第78章 副cp（五）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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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副cp（五） [VIP]
章節簡介：奪權
長公主正於宮宴之上左右逢源, 聽得下頭的人來報，說司空雪去見了昭陽公主。她臉上的笑頓時凝固，往一處看去, 司空雪果真已經離席。
尉遲錦不屑笑道：“司空雪定是狗急跳墻，娘親理會她做什麽？”
於尉遲錦看來，昭陽公主手中半點權力都沒有。縱然是唯一有封號的公主，卻不如她娘親掌管禁軍。
尉遲錦哪裏知道, 當初皇帝也想給昭陽實權，是她娘親極力反對，這才使得昭陽公主無法幹政。
司空雪從昭陽公主的寢殿出來之後, 並未回到宮宴之中與那些人虛與委蛇, 而是去了太醫院。
殷馳雲正在按照她娘親的吩咐配藥, 見司空雪來了，她終於覺得不那般無趣。
“你終於來了, 你們於宮宴之上熱熱鬧鬧, 我這個小禦醫只能冷冷清清守著這些藥材, 當真淒慘。”
司空雪道：“莫要貧嘴了，誰不知道你最喜歡這些。馳雲, 我此來是有一事要問你。陛下的身子，最近可還有大礙？”
殷馳雲趕忙捂住司空雪的嘴巴, 她環顧四周, 見四下無人, 這才敢開口道：“你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這種事情怎麽也敢議論？”
司空雪道：“我只是覺得有些奇怪，長公主近日來的動作, 像是有意催促陛下立皇儲。”
若是皇帝身體無恙, 長公主這般心急, 總不至於要弒君……
殷馳雲低聲道：“陛下的身子是不太好，全憑著補藥吊著。現下朝臣還看不出來，長此以往，只怕瞞不住。長公主有動作，想來也是知道了什麽。”
聽殷馳雲這般說，司空雪心中已然清楚長公主要做什麽。
先設法收回兵權，再將小皇子扶上位，下一步，只怕她娘親與寧家都要受牽連。
還有如今的太醫院，院判與她們交好，於長公主看來只怕也是眼中釘。
殷馳雲自然也知道其中的利害，她道：“這幾日長公主送來幾味藥材，要張太醫為陛下入藥。我也曾想去瞧瞧那藥方，只是張太醫不許。”
“你懷疑長公主要給陛下下毒？”
殷馳雲並未繼續說，但司空雪已經猜到了她是何意。
“此事……可能設法拿到證據？”
殷馳雲搖頭：“我如今尚不能觸碰，只怕難。”
“殷大人也不能查驗？”
給皇帝的藥，怎能張太醫一人做主？
殷馳雲的娘親好歹是院判，怎麽也被隔在外頭。
殷馳雲道：“娘親已經在想辦法，只是陛下那般信任長公主，若非人證物證都有，只怕會惹禍上身。”
殷馳雲的這番話讓司空雪的心頭更加沈重。
正如殷馳雲所言，沒有確鑿的證據，貿然揭發只會打草驚蛇，甚至會被反咬一口。
司空雪沈吟道：“不能從藥方與藥材入手，或許能從人入手……那張太醫與長公主過從親密，總會路出馬腳。”
殷馳雲眼睛一亮，道：“說到這個，我倒是想起來了。張太醫家眷似乎都在京郊老家，他本人則獨居太醫署值房，平日深居簡出。但前幾日，我偶然聽小太監議論，說張太醫老家似乎新添了不少田產……”
司空雪道：“如此我便明白了。馳雲，你在太醫院也要留心。”
殷馳雲點頭，道：“這個自然。”
離開太醫院後，司空雪並未回府，而是徑直去了寧府。
寧懷婉聽司空雪這般推斷，她道：“雪兒，你當真是長大了不少。”
寧懷婉從前總覺得司空雪毛毛躁躁，今日才知司空雪的心思也愈發的縝密。
除去要查張太醫，還要盯緊公主府。
長公主行事縝密，要尋她的錯處只怕難如登天。
但尉遲錦不同。
尉遲錦身為長公主的女兒，行事一向嬌縱跋扈，要尋她的錯處可不難。
幾日之後，京郊有一場馬球賽，尉遲錦必不會缺席。
司空芷與雲霓也按時去往，不過她們此行卻不是為了打馬球，而是為了探聽消息。
賽場上，尉遲錦率領的隊伍大獲全勝，她本人洋洋得意，受著眾人的恭維。
雲霓假裝不經意道：“郡主娘娘近日真是風頭無兩，不僅馬球技藝精湛，聽說在陛下面前也頗為得臉？連太醫院裏最得盛寵的張太醫，都對她格外關照呢。”
一與尉遲錦不睦之人嗤笑道：“她不過是仗著長公主的權勢才如此作威作福罷了，方才在賽場上，那些人是如何放水，明眼人不都能看得出來？要我說，長公主權勢這般盛，陛下也未必會容得下。”
另一人道：“我可聽說，前幾日張太醫還親自往長公主府送了什麽補藥，說是陛下用了都說好，所以特意賞給長公主。”
雲霓與司空芷對視一眼，二人察覺到了不對。
那藥明明是長公主送進宮中的，陛下為何要將它再賞給長公主？
除非是張太醫借此與長公主暗通款曲。
殷馳雲得信之後，盯緊了張太醫。
終於，她發現每次長公主府來人取藥，張太醫都會準備兩份幾乎一模一樣的藥盒。一份送到陛下的寢殿，另一份則送往長公主府。
一次，陛下身邊的內侍前來取藥後，殷馳雲借口送其他藥材，尾隨其後，趁其不備，在轉角處故意與之相撞。
“哎喲！”藥盒摔在地上。
“對不住對不住。”殷馳雲連聲道歉，手腳麻利地幫忙撿起，卻在混亂中，迅速調換了裝著丹藥的瓷瓶。
成功得手之後，殷馳雲忙帶著藥丸到了司空雪府上。
“阿雪，我已查過，這藥中有幾味藥材長期服用會損傷心脈。看樣子，長公主已經按捺不住了。”
幾乎同時，寧家那邊也傳來了消息，張太醫老家新添的田產大多與長公主有關。
司空雪手中握著不少罪證，只是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揭發。
“此事還得與昭陽公主裏應外合才是。”
正當司空雪想要尋機會將證據傳遞給昭陽公主，宮中卻突發變故。
陛下病情驟然加重，昏迷不醒。
長公主以“陛下病重，需靜養防驚擾”為由，派禁軍將昭陽公主的寢殿圍得水洩不通，美其名曰保護公主，實則是徹底軟禁，切斷她與外界的一切聯系。
一時間，宮中內人心惶惶，唯有昭陽公主本人依舊每日在書房看書習字，神色平靜得仿佛外面的滔天巨浪與她無關。
又過了幾日，長公主幹脆於朝堂之上宣布她與小皇子共同監國。
殿上，百官垂首肅立，龍椅空懸，禦座之旁設了一席，長公主身著華服，與小皇子一同接受百官朝拜。
小皇子才多大，話都還說不利索。驟然見著這麽多朝臣，他呆呆地坐在長公主身旁，有些慌亂地看著他的姑姑。
“陛下龍體欠安，國事不可一日荒廢。”長公主聲音清冷，回蕩在大殿之上，“本公主今日召集群臣，乃為議定監國細則，穩定朝局，以待陛下康覆。”
司空雪率先站出來，道：“敢問長公主，小皇子監國，可是陛下的旨意？”
連一道聖旨都沒有，如何能讓眾人信服？
長公主道：“陛下病重，本宮身為大涼的長公主，享百姓食邑，自然要在此時替陛下主持大局。司空將軍，你身為武將，此事站出來，可是有不臣之心？”
長公主眼神淩厲，那眼神分明在說，若司空雪敢多說一句，便會被扣上謀反的帽子。
司空雪道：“我為大涼征戰沙場，怎會有不臣之心。倒是長公主……所有事情都是長公主一面之詞，實在讓臣懷疑。不知陛下究竟是病重，還是為人所害？”
長公主看向司空雁，道：“太尉大人，敢問這是何意？”
司空雁早已與女兒商議好，她上前一步，道：“長公主恕罪，只是，陛下病得突然，何不請院判大人前來與眾臣說明陛下的病情，也好讓臣民安心。”
長公主冷聲道：“太醫院的太醫庸碌無能，照料不周，才害得陛下如此。本宮已經將院判關押，如今是張太醫暫代院判之職。”
此話一出，朝中大臣一個個都面面相覷。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長公主是要趁著陛下病危，徹底的鏟除異己。
長公主話音才落，殿外忽然傳來一陣不小的騷動，兵器碰撞的脆響傳入大殿。
長公主眉頭一皺，厲聲喝道：“殿外何事喧嘩？！”
話音未落，只見大殿門口守衛的禁軍竟被司空雪手下的人強行推開兩列。一道清瘦卻挺直的身影，緩緩步入大殿。
來人一身素凈的常服，未施粉黛，發髻簡單挽起，僅簪一支素銀簪子，與長公主的盛裝華服形成鮮明對比。
長公主猛地起身，臉色驟變。她看著本該被她軟禁的人，道：“昭陽？！你好大的膽子，誰許你擅闖大殿？！”
昭陽公主步伐沈穩，目光平靜，聲音清冷，道：“父皇病重，我身為女兒，自然要為父皇分憂，姑母又何必動怒？倒是姑母，你將我軟禁在宮中，又是何意？”
長公主強自鎮定，“本宮是怕有宵小驚擾聖駕，才派人保護於你，何來軟禁一說？你竟私自離開寢殿，擅闖朝會，該當何罪？！”
一時間，大殿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只聽昭陽公主道：“我身為公主，這大殿姑母來得，我自然也來得。”
長公主正要命禁軍將昭陽公主請出去，卻見昭陽公主忽然轉身，看著朝中官員，道：“本宮今日來，並非為了奪權，而是不忍見父皇被人謀害，不忍見江山落入奸人手中。”
“姑母，您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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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公主正於宮宴之上左右逢源, 聽得下頭的人來報，說司空雪去見了昭陽公主。她臉上的笑頓時凝固，往一處看去, 司空雪果真已經離席。
尉遲錦不屑笑道：“司空雪定是狗急跳墻，娘親理會她做什麽？”
於尉遲錦看來，昭陽公主手中半點權力都沒有。縱然是唯一有封號的公主，卻不如她娘親掌管禁軍。
尉遲錦哪裏知道, 當初皇帝也想給昭陽實權，是她娘親極力反對，這才使得昭陽公主無法幹政。
司空雪從昭陽公主的寢殿出來之後, 並未回到宮宴之中與那些人虛與委蛇, 而是去了太醫院。
殷馳雲正在按照她娘親的吩咐配藥, 見司空雪來了，她終於覺得不那般無趣。
“你終於來了, 你們於宮宴之上熱熱鬧鬧, 我這個小禦醫只能冷冷清清守著這些藥材, 當真淒慘。”
司空雪道：“莫要貧嘴了，誰不知道你最喜歡這些。馳雲, 我此來是有一事要問你。陛下的身子，最近可還有大礙？”
殷馳雲趕忙捂住司空雪的嘴巴, 她環顧四周, 見四下無人, 這才敢開口道：“你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這種事情怎麽也敢議論？”
司空雪道：“我只是覺得有些奇怪，長公主近日來的動作, 像是有意催促陛下立皇儲。”
若是皇帝身體無恙, 長公主這般心急, 總不至於要弒君……
殷馳雲低聲道：“陛下的身子是不太好，全憑著補藥吊著。現下朝臣還看不出來，長此以往，只怕瞞不住。長公主有動作，想來也是知道了什麽。”
聽殷馳雲這般說，司空雪心中已然清楚長公主要做什麽。
先設法收回兵權，再將小皇子扶上位，下一步，只怕她娘親與寧家都要受牽連。
還有如今的太醫院，院判與她們交好，於長公主看來只怕也是眼中釘。
殷馳雲自然也知道其中的利害，她道：“這幾日長公主送來幾味藥材，要張太醫為陛下入藥。我也曾想去瞧瞧那藥方，只是張太醫不許。”
“你懷疑長公主要給陛下下毒？”
殷馳雲並未繼續說，但司空雪已經猜到了她是何意。
“此事……可能設法拿到證據？”
殷馳雲搖頭：“我如今尚不能觸碰，只怕難。”
“殷大人也不能查驗？”
給皇帝的藥，怎能張太醫一人做主？
殷馳雲的娘親好歹是院判，怎麽也被隔在外頭。
殷馳雲道：“娘親已經在想辦法，只是陛下那般信任長公主，若非人證物證都有，只怕會惹禍上身。”
殷馳雲的這番話讓司空雪的心頭更加沈重。
正如殷馳雲所言，沒有確鑿的證據，貿然揭發只會打草驚蛇，甚至會被反咬一口。
司空雪沈吟道：“不能從藥方與藥材入手，或許能從人入手……那張太醫與長公主過從親密，總會路出馬腳。”
殷馳雲眼睛一亮，道：“說到這個，我倒是想起來了。張太醫家眷似乎都在京郊老家，他本人則獨居太醫署值房，平日深居簡出。但前幾日，我偶然聽小太監議論，說張太醫老家似乎新添了不少田產……”
司空雪道：“如此我便明白了。馳雲，你在太醫院也要留心。”
殷馳雲點頭，道：“這個自然。”
離開太醫院後，司空雪並未回府，而是徑直去了寧府。
寧懷婉聽司空雪這般推斷，她道：“雪兒，你當真是長大了不少。”
寧懷婉從前總覺得司空雪毛毛躁躁，今日才知司空雪的心思也愈發的縝密。
除去要查張太醫，還要盯緊公主府。
長公主行事縝密，要尋她的錯處只怕難如登天。
但尉遲錦不同。
尉遲錦身為長公主的女兒，行事一向嬌縱跋扈，要尋她的錯處可不難。
幾日之後，京郊有一場馬球賽，尉遲錦必不會缺席。
司空芷與雲霓也按時去往，不過她們此行卻不是為了打馬球，而是為了探聽消息。
賽場上，尉遲錦率領的隊伍大獲全勝，她本人洋洋得意，受著眾人的恭維。
雲霓假裝不經意道：“郡主娘娘近日真是風頭無兩，不僅馬球技藝精湛，聽說在陛下面前也頗為得臉？連太醫院裏最得盛寵的張太醫，都對她格外關照呢。”
一與尉遲錦不睦之人嗤笑道：“她不過是仗著長公主的權勢才如此作威作福罷了，方才在賽場上，那些人是如何放水，明眼人不都能看得出來？要我說，長公主權勢這般盛，陛下也未必會容得下。”
另一人道：“我可聽說，前幾日張太醫還親自往長公主府送了什麽補藥，說是陛下用了都說好，所以特意賞給長公主。”
雲霓與司空芷對視一眼，二人察覺到了不對。
那藥明明是長公主送進宮中的，陛下為何要將它再賞給長公主？
除非是張太醫借此與長公主暗通款曲。
殷馳雲得信之後，盯緊了張太醫。
終於，她發現每次長公主府來人取藥，張太醫都會準備兩份幾乎一模一樣的藥盒。一份送到陛下的寢殿，另一份則送往長公主府。
一次，陛下身邊的內侍前來取藥後，殷馳雲借口送其他藥材，尾隨其後，趁其不備，在轉角處故意與之相撞。
“哎喲！”藥盒摔在地上。
“對不住對不住。”殷馳雲連聲道歉，手腳麻利地幫忙撿起，卻在混亂中，迅速調換了裝著丹藥的瓷瓶。
成功得手之後，殷馳雲忙帶著藥丸到了司空雪府上。
“阿雪，我已查過，這藥中有幾味藥材長期服用會損傷心脈。看樣子，長公主已經按捺不住了。”
幾乎同時，寧家那邊也傳來了消息，張太醫老家新添的田產大多與長公主有關。
司空雪手中握著不少罪證，只是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揭發。
“此事還得與昭陽公主裏應外合才是。”
正當司空雪想要尋機會將證據傳遞給昭陽公主，宮中卻突發變故。
陛下病情驟然加重，昏迷不醒。
長公主以“陛下病重，需靜養防驚擾”為由，派禁軍將昭陽公主的寢殿圍得水洩不通，美其名曰保護公主，實則是徹底軟禁，切斷她與外界的一切聯系。
一時間，宮中內人心惶惶，唯有昭陽公主本人依舊每日在書房看書習字，神色平靜得仿佛外面的滔天巨浪與她無關。
又過了幾日，長公主幹脆於朝堂之上宣布她與小皇子共同監國。
殿上，百官垂首肅立，龍椅空懸，禦座之旁設了一席，長公主身著華服，與小皇子一同接受百官朝拜。
小皇子才多大，話都還說不利索。驟然見著這麽多朝臣，他呆呆地坐在長公主身旁，有些慌亂地看著他的姑姑。
“陛下龍體欠安，國事不可一日荒廢。”長公主聲音清冷，回蕩在大殿之上，“本公主今日召集群臣，乃為議定監國細則，穩定朝局，以待陛下康覆。”
司空雪率先站出來，道：“敢問長公主，小皇子監國，可是陛下的旨意？”
連一道聖旨都沒有，如何能讓眾人信服？
長公主道：“陛下病重，本宮身為大涼的長公主，享百姓食邑，自然要在此時替陛下主持大局。司空將軍，你身為武將，此事站出來，可是有不臣之心？”
長公主眼神淩厲，那眼神分明在說，若司空雪敢多說一句，便會被扣上謀反的帽子。
司空雪道：“我為大涼征戰沙場，怎會有不臣之心。倒是長公主……所有事情都是長公主一面之詞，實在讓臣懷疑。不知陛下究竟是病重，還是為人所害？”
長公主看向司空雁，道：“太尉大人，敢問這是何意？”
司空雁早已與女兒商議好，她上前一步，道：“長公主恕罪，只是，陛下病得突然，何不請院判大人前來與眾臣說明陛下的病情，也好讓臣民安心。”
長公主冷聲道：“太醫院的太醫庸碌無能，照料不周，才害得陛下如此。本宮已經將院判關押，如今是張太醫暫代院判之職。”
此話一出，朝中大臣一個個都面面相覷。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長公主是要趁著陛下病危，徹底的鏟除異己。
長公主話音才落，殿外忽然傳來一陣不小的騷動，兵器碰撞的脆響傳入大殿。
長公主眉頭一皺，厲聲喝道：“殿外何事喧嘩？！”
話音未落，只見大殿門口守衛的禁軍竟被司空雪手下的人強行推開兩列。一道清瘦卻挺直的身影，緩緩步入大殿。
來人一身素凈的常服，未施粉黛，發髻簡單挽起，僅簪一支素銀簪子，與長公主的盛裝華服形成鮮明對比。
長公主猛地起身，臉色驟變。她看著本該被她軟禁的人，道：“昭陽？！你好大的膽子，誰許你擅闖大殿？！”
昭陽公主步伐沈穩，目光平靜，聲音清冷，道：“父皇病重，我身為女兒，自然要為父皇分憂，姑母又何必動怒？倒是姑母，你將我軟禁在宮中，又是何意？”
長公主強自鎮定，“本宮是怕有宵小驚擾聖駕，才派人保護於你，何來軟禁一說？你竟私自離開寢殿，擅闖朝會，該當何罪？！”
一時間，大殿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只聽昭陽公主道：“我身為公主，這大殿姑母來得，我自然也來得。”
長公主正要命禁軍將昭陽公主請出去，卻見昭陽公主忽然轉身，看著朝中官員，道：“本宮今日來，並非為了奪權，而是不忍見父皇被人謀害，不忍見江山落入奸人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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