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副cp（六）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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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副cp（六） [VIP]
章節簡介：賜婚
長公主怒道：“一派胡言！來人, 把昭陽公主帶回寢殿！”
“是否一派胡言，姑母一看便知。”
昭陽公主從袖中取出一個瓷瓶，道：“此為長公主讓張太醫為我父皇配的補藥, 經禦醫查驗，其中含有損傷心脈的藥物。張太醫老家莫名添了許多田產，便是長公主所為。”
說著，昭陽公主身後的人又呈上了一沓房契地契。
大臣們聞言, 一陣唏噓。
雖說早有人料到長公主暗中有動作，但弒君未免太過大膽。
眼見著昭陽公主似有證據，長公主臉色慘白, 卻還是道：“昭陽, 如今陛下病重, 你便要與司空雪等人勾結，汙蔑本宮！快來人, 還不將這些亂臣賊子拿下！”
殿外的禁軍忽然有些遲疑。
昭陽公主畢竟是皇室正統, 司空雪的人顯然已經將皇宮包圍起來, 若是此時站錯了隊伍，只怕命都保不住了。
司空雪目光如炬, 眼神掃過那些依附長公主的官員，道：“要想知道昭陽公主所言是否汙蔑倒也不難。大可以請陛下身邊近侍和太醫院的太醫前來, 當眾查驗藥丸, 並對質張太醫田產一事。若長公主心中無鬼, 想必不會懼怕對質吧？”
長公主當即身子一軟, 癱坐在那裏。
她做了那樣許多，昭陽公主所言都是真的, 她怎會心中無鬼呢……
一時間, 朝中依附長公主的官員也都開始人人自危。
昭陽公主察覺到他們的緊張, 道：“若有人能檢舉揭發長公主的罪行，本公主將既往不咎。”
此話一出，立刻有人開始倒戈。
一人跪在地上，顫聲道：“昭陽公主恕罪，臣從前也是被長公主逼迫，不得不做那些貪贓枉法之事啊……”
他此話一出，昭陽公主當即便讓她帶來的禦林軍將長公主與尉遲錦拿下。與長公主過從親密的大臣也被投入天牢，聽候發落。
原本中立的朝臣忽然明白了什麽，一齊跪在地上，道：“眼下陛下重病，還請昭陽公主監國，代陛下處理政務。”
……
……
退朝之後，司空雪回到府中，見寧鳶正在焦急等她回來。
她擁住寧鳶，道：“阿鳶，長公主被關進了大牢，從前依附她的官員供出了長公主過去的種種罪行。你莫要擔心，往後再不會有人害我們了。”
寧鳶道：“阿凜，你無事便好。”
寧鳶也有想過，若此次敗了，最好的結果大約是交出兵權，與司空雪過普通人的生活。
當然，最壞的結果便是兩家人都不得善終。
好在司空雪成了。
寧鳶道：“你這般拆穿了長公主的陰謀，也不知道陛下醒來之後會不會重重賞你。”
司空雪擁著阿鳶回到房中。
她擔心嚇到阿鳶，是以沒有明說。
她們的陛下，再也不會醒來了。
雖說長公主下的毒能解，可司空雪不希望殷馳雲幫他解毒。
……
……
大涼的皇帝在昏迷數日之後，沒能醒過來。
一時間，天下縞素，舉國同喪。
處理完陛下的喪儀之後，冊立新主成了最緊迫的大事。
小皇子年幼，且他與長公主過從親密，朝臣自然不放心扶他繼位。
寧懷婉與司空雁一番商議，決定帶著朝臣擁護昭陽公主為新帝。
昭陽繼位之後，當即提拔了一批官員，又下旨為司空芷與雲霓賜婚。
這一日，司空雪從軍營歸來，見寧鳶正在庭院中修剪花枝，夕陽的餘暉灑在她身上，寧靜而美好。她走過去，從身後輕輕擁住她。
“一切都過去了。”司空雪在她耳邊低語。
寧鳶放松地靠在她懷裏，感受著這份來之不易的安寧，笑道：“是啊，過去了。阿芷和雲霓也終於不用再提心吊膽了。”
新帝不會提防她們，不會忌憚她們。
“阿鳶，”司空雪輕聲說，“如今海晏河清，我想等過些日子將兵權交給雲霓。到時候，我便可以陪你去看邊關的雪，江南的雨。”
寧鳶抿嘴笑道：“若阿芷與雲霓知道你想把這些重擔都交給她們，一定要鬧了。”
不過，她也想與司空雪多待在一起。
……
……
接到賜婚的聖旨後，司空芷興奮得好幾天都沒睡踏實，整日裏圍著司空雪和寧鳶轉。
“長姐，你看我這套頭面配婚服如何？”
“嫂嫂，你說雲霓會喜歡什麽料子？”
“哎……長姐，嫂嫂，為何我還沒及笄？當初要是娘親先生下我，讓我做姐姐便好了。”
新帝是賜婚了不假，可她還未及笄，即便有了賜婚的聖旨，也還不能成親。
司空雪看著妹妹這般模樣，又是好笑又是心疼，她忍不住打趣道：“如今可是陛下賜婚，板上釘釘，雲霓又不可能悔婚，你何必如此心急？”
這樣早便想著準備婚服，等兩年之後，只怕樣式都過時了。
到時候，司空芷一定嚷嚷著要另外準備。
寧鳶也抿嘴笑道：“阿芷，雲霓的心意你難道還不明白嗎？你喜歡的，她定然喜歡。”
司空雪被妹妹吵得有些頭疼，她道：“這些事情交給下人去做便是，你何必這樣親力親為。”
司空芷道：“當初長姐成親的時候，不也是事事親力親為，緊張得不行？”
司空雪被她說中，輕咳一聲，故作嚴肅地別開臉。寧鳶則笑著拉過司空芷的手，柔聲道：“好好好，我們都幫你參謀，定讓你歡歡喜喜的成親。只是，現在準備實在太早了……”
過了兩日，司空芷終於冷靜下來。
相較於司空芷的雀躍，雲霓則顯得沈靜許多。這份沈靜之下，是前所未有的踏實與安心。
她終於不必日日擔憂，也不必整日猜測司空芷究竟是在戲弄她，還是借著玩笑說心裏話。
司空芷也知現在準備喜服太早，她便來到雲霓府上，見雲霓正在練劍，她便嚷嚷著要與雲霓切磋。
雲霓收起劍，道：“你特意來此，不像是尋我比試武藝的。”
平日裏司空芷也不算太笨嘴拙舌，只是對上雲霓，便不知該說什麽，只道：“前兩日在想喜服的樣式，在想你我成親要如何辦婚禮……只是長姐說現在想這些還太早。我想也是，這兩年我還會長高的。”
聽司空芷這般說，雲霓道：“你長姐說得不錯，如今準備是太早了些。”
司空芷看著雲霓，欲言又止。
她猶豫半天，終於開口道：“雲霓……你不會反悔吧？”
雲霓忍俊不禁道：“我怎會反悔？只是，婚禮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怎能讓你一人準備。等你及笄，我與你一同準備，可好？”
司空芷終於明白為何從前長姐那樣盼著及笄了。
……
……
終於到了司空芷及笄這年，她迫不及待便要拉著娘親趕緊定下她與雲霓的婚期。
這次不會像長姐成婚之前那般，有一道聖旨將她們分開。
兩家定下了婚期，司空芷便歡天喜地地拉著雲霓鉆進了自己的小庫房裏。
“雲霓你瞧，這些是我準備的頭面，你瞧這紅寶石，是不是很趁我們的喜服？還有這套點翠，雖然素雅了些，可是很趁你的膚色。”
雲霓看著司空芷準備了這樣許多東西，又見司空芷那亮晶晶的眼睛，唇角不自覺上揚。
她素日裏不太在意這些，今日卻十分有耐心地聽司空芷絮叨，目光說不出的柔和。
“雲霓，你看這些好不好呀？”
雲霓道：“都好，你喜歡的便是最好的。”
“那怎麽成，也要你喜歡才是。”
司空芷不希望雲霓為了遷就她，選了自己不喜歡的。
雲霓見司空芷這般，心中軟成一片。她指著那套點翠，道：“這一套吧。”
司空芷眼睛一亮，道：“那就這套，到時候你幫我戴！”
……
……
除了婚服，雲霓還默默準備了另一樣東西。
她專程找來圖樣，準備親手為司空芷做劍穗。
司空芷及笄那日，太尉大人把佩劍傳給了她。司空芷拿著佩劍，歡喜極了。
她於雲霓面前炫耀之後，又苦惱道：“娘親的劍怎麽連劍穗都沒有……”
若雲霓還聽不出這般暗示，那她實在是木頭。
雲霓起先想著買最好看的劍穗給司空芷，可又覺得只是買的少了些心意。
她雖不擅長刺繡女紅，還是想著親手為司空芷做一個。
大婚之前，雲霓到了太尉府上，將一個不算精致的劍穗交給司空芷。
她難得有些不好意思道：“做得醜了些，你莫要嫌棄。”
司空芷如獲至寶似得將劍穗捧在手裏，道：“不醜不醜，是你送的，我怎會嫌棄？”
這可是雲霓親手所作，她怎會覺得醜。
想到從前嫂嫂送東西給長姐，她還取笑。
如今到了她身上，她才知道如此簡單的東西便能叫人這般歡喜。
撰寫請柬時，兩人並肩坐在書案前。雲霓執筆，字跡剛勁有力，鐵畫銀鉤。司空芷在一旁負責核對名單，時不時湊過去看她寫字，發絲偶爾會蹭到雲霓的臉頰。
“雲霓，”司空芷忽然抱住雲霓，指著請柬上並排的兩人名字，“你我二人的名字寫在一起，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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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公主怒道：“一派胡言！來人, 把昭陽公主帶回寢殿！”
“是否一派胡言，姑母一看便知。”
昭陽公主從袖中取出一個瓷瓶，道：“此為長公主讓張太醫為我父皇配的補藥, 經禦醫查驗，其中含有損傷心脈的藥物。張太醫老家莫名添了許多田產，便是長公主所為。”
說著，昭陽公主身後的人又呈上了一沓房契地契。
大臣們聞言, 一陣唏噓。
雖說早有人料到長公主暗中有動作，但弒君未免太過大膽。
眼見著昭陽公主似有證據，長公主臉色慘白, 卻還是道：“昭陽, 如今陛下病重, 你便要與司空雪等人勾結，汙蔑本宮！快來人, 還不將這些亂臣賊子拿下！”
殿外的禁軍忽然有些遲疑。
昭陽公主畢竟是皇室正統, 司空雪的人顯然已經將皇宮包圍起來, 若是此時站錯了隊伍，只怕命都保不住了。
司空雪目光如炬, 眼神掃過那些依附長公主的官員，道：“要想知道昭陽公主所言是否汙蔑倒也不難。大可以請陛下身邊近侍和太醫院的太醫前來, 當眾查驗藥丸, 並對質張太醫田產一事。若長公主心中無鬼, 想必不會懼怕對質吧？”
長公主當即身子一軟, 癱坐在那裏。
她做了那樣許多，昭陽公主所言都是真的, 她怎會心中無鬼呢……
一時間, 朝中依附長公主的官員也都開始人人自危。
昭陽公主察覺到他們的緊張, 道：“若有人能檢舉揭發長公主的罪行，本公主將既往不咎。”
此話一出，立刻有人開始倒戈。
一人跪在地上，顫聲道：“昭陽公主恕罪，臣從前也是被長公主逼迫，不得不做那些貪贓枉法之事啊……”
他此話一出，昭陽公主當即便讓她帶來的禦林軍將長公主與尉遲錦拿下。與長公主過從親密的大臣也被投入天牢，聽候發落。
原本中立的朝臣忽然明白了什麽，一齊跪在地上，道：“眼下陛下重病，還請昭陽公主監國，代陛下處理政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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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退朝之後，司空雪回到府中，見寧鳶正在焦急等她回來。
她擁住寧鳶，道：“阿鳶，長公主被關進了大牢，從前依附她的官員供出了長公主過去的種種罪行。你莫要擔心，往後再不會有人害我們了。”
寧鳶道：“阿凜，你無事便好。”
寧鳶也有想過，若此次敗了，最好的結果大約是交出兵權，與司空雪過普通人的生活。
當然，最壞的結果便是兩家人都不得善終。
好在司空雪成了。
寧鳶道：“你這般拆穿了長公主的陰謀，也不知道陛下醒來之後會不會重重賞你。”
司空雪擁著阿鳶回到房中。
她擔心嚇到阿鳶，是以沒有明說。
她們的陛下，再也不會醒來了。
雖說長公主下的毒能解，可司空雪不希望殷馳雲幫他解毒。
……
……
大涼的皇帝在昏迷數日之後，沒能醒過來。
一時間，天下縞素，舉國同喪。
處理完陛下的喪儀之後，冊立新主成了最緊迫的大事。
小皇子年幼，且他與長公主過從親密，朝臣自然不放心扶他繼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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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陽繼位之後，當即提拔了一批官員，又下旨為司空芷與雲霓賜婚。
這一日，司空雪從軍營歸來，見寧鳶正在庭院中修剪花枝，夕陽的餘暉灑在她身上，寧靜而美好。她走過去，從身後輕輕擁住她。
“一切都過去了。”司空雪在她耳邊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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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帝不會提防她們，不會忌憚她們。
“阿鳶，”司空雪輕聲說，“如今海晏河清，我想等過些日子將兵權交給雲霓。到時候，我便可以陪你去看邊關的雪，江南的雨。”
寧鳶抿嘴笑道：“若阿芷與雲霓知道你想把這些重擔都交給她們，一定要鬧了。”
不過，她也想與司空雪多待在一起。
……
……
接到賜婚的聖旨後，司空芷興奮得好幾天都沒睡踏實，整日裏圍著司空雪和寧鳶轉。
“長姐，你看我這套頭面配婚服如何？”
“嫂嫂，你說雲霓會喜歡什麽料子？”
“哎……長姐，嫂嫂，為何我還沒及笄？當初要是娘親先生下我，讓我做姐姐便好了。”
新帝是賜婚了不假，可她還未及笄，即便有了賜婚的聖旨，也還不能成親。
司空雪看著妹妹這般模樣，又是好笑又是心疼，她忍不住打趣道：“如今可是陛下賜婚，板上釘釘，雲霓又不可能悔婚，你何必如此心急？”
這樣早便想著準備婚服，等兩年之後，只怕樣式都過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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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鳶也抿嘴笑道：“阿芷，雲霓的心意你難道還不明白嗎？你喜歡的，她定然喜歡。”
司空雪被妹妹吵得有些頭疼，她道：“這些事情交給下人去做便是，你何必這樣親力親為。”
司空芷道：“當初長姐成親的時候，不也是事事親力親為，緊張得不行？”
司空雪被她說中，輕咳一聲，故作嚴肅地別開臉。寧鳶則笑著拉過司空芷的手，柔聲道：“好好好，我們都幫你參謀，定讓你歡歡喜喜的成親。只是，現在準備實在太早了……”
過了兩日，司空芷終於冷靜下來。
相較於司空芷的雀躍，雲霓則顯得沈靜許多。這份沈靜之下，是前所未有的踏實與安心。
她終於不必日日擔憂，也不必整日猜測司空芷究竟是在戲弄她，還是借著玩笑說心裏話。
司空芷也知現在準備喜服太早，她便來到雲霓府上，見雲霓正在練劍，她便嚷嚷著要與雲霓切磋。
雲霓收起劍，道：“你特意來此，不像是尋我比試武藝的。”
平日裏司空芷也不算太笨嘴拙舌，只是對上雲霓，便不知該說什麽，只道：“前兩日在想喜服的樣式，在想你我成親要如何辦婚禮……只是長姐說現在想這些還太早。我想也是，這兩年我還會長高的。”
聽司空芷這般說，雲霓道：“你長姐說得不錯，如今準備是太早了些。”
司空芷看著雲霓，欲言又止。
她猶豫半天，終於開口道：“雲霓……你不會反悔吧？”
雲霓忍俊不禁道：“我怎會反悔？只是，婚禮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怎能讓你一人準備。等你及笄，我與你一同準備，可好？”
司空芷終於明白為何從前長姐那樣盼著及笄了。
……
……
終於到了司空芷及笄這年，她迫不及待便要拉著娘親趕緊定下她與雲霓的婚期。
這次不會像長姐成婚之前那般，有一道聖旨將她們分開。
兩家定下了婚期，司空芷便歡天喜地地拉著雲霓鉆進了自己的小庫房裏。
“雲霓你瞧，這些是我準備的頭面，你瞧這紅寶石，是不是很趁我們的喜服？還有這套點翠，雖然素雅了些，可是很趁你的膚色。”
雲霓看著司空芷準備了這樣許多東西，又見司空芷那亮晶晶的眼睛，唇角不自覺上揚。
她素日裏不太在意這些，今日卻十分有耐心地聽司空芷絮叨，目光說不出的柔和。
“雲霓，你看這些好不好呀？”
雲霓道：“都好，你喜歡的便是最好的。”
“那怎麽成，也要你喜歡才是。”
司空芷不希望雲霓為了遷就她，選了自己不喜歡的。
雲霓見司空芷這般，心中軟成一片。她指著那套點翠，道：“這一套吧。”
司空芷眼睛一亮，道：“那就這套，到時候你幫我戴！”
……
……
除了婚服，雲霓還默默準備了另一樣東西。
她專程找來圖樣，準備親手為司空芷做劍穗。
司空芷及笄那日，太尉大人把佩劍傳給了她。司空芷拿著佩劍，歡喜極了。
她於雲霓面前炫耀之後，又苦惱道：“娘親的劍怎麽連劍穗都沒有……”
若雲霓還聽不出這般暗示，那她實在是木頭。
雲霓起先想著買最好看的劍穗給司空芷，可又覺得只是買的少了些心意。
她雖不擅長刺繡女紅，還是想著親手為司空芷做一個。
大婚之前，雲霓到了太尉府上，將一個不算精致的劍穗交給司空芷。
她難得有些不好意思道：“做得醜了些，你莫要嫌棄。”
司空芷如獲至寶似得將劍穗捧在手裏，道：“不醜不醜，是你送的，我怎會嫌棄？”
這可是雲霓親手所作，她怎會覺得醜。
想到從前嫂嫂送東西給長姐，她還取笑。
如今到了她身上，她才知道如此簡單的東西便能叫人這般歡喜。
撰寫請柬時，兩人並肩坐在書案前。雲霓執筆，字跡剛勁有力，鐵畫銀鉤。司空芷在一旁負責核對名單，時不時湊過去看她寫字，發絲偶爾會蹭到雲霓的臉頰。
“雲霓，”司空芷忽然抱住雲霓，指著請柬上並排的兩人名字，“你我二人的名字寫在一起，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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