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青梅篇（十二）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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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青梅篇（十二） [VIP]
章節簡介：婚禮
司空雪與寧鳶大婚這日, 兩家都是張燈結彩，紅綢高掛。
京城裏不少百姓都湊在街道兩旁看熱鬧。
寧鳶已然妝成，她身著艷紅如火的喜服, 衣袂上金絲銀線繡成的玄鳥翩然欲飛。
寧鳶喜歡玄鳥的紋樣，她也想似玄鳥一般振翅高飛。
及笄那日，她為自己取了表字，名為向嵐。
她雖柔弱, 卻也知道娘親為她取名鳶的含義。
她不能似司空雪那般於戰場上殺敵，也想著哪日或許能夠取個功名，入得朝堂, 與阿凜一同為朝廷效力, 為百姓謀些好處。
寧懷婉最後為寧鳶整理好花冠, 她看著女兒出落得如此，又要與司空雪成親, 她只覺得欣慰。
一旁的婢女由衷讚嘆道：“小姐真美。”
縱觀大涼, 只怕再無人能比得上寧鳶的花容月貌。
寧鳶淺淺一笑, 不由得開始想阿雪見她會是如何。
吉時將至，喜娘一進門, 道：“小姐可收拾妥當了，馬上便要上轎了。”
起先司空雪也想過, 同為女子, 若按照民間嫁娶, 似有些奇怪。
她與阿鳶原是不該如此分。
司空雪曾在府中琢磨, 該如何妥善處理。
司空芷道：“既然長姐覺得嫁娶之說不好聽，何不你二人各自從府上出發, 騎馬到新宅。如此, 也能讓百姓知道你與嫂嫂的婚禮是如何的不同。”
二人並非尋常嫁娶, 而是兩心相悅，修得正果。
司空雪有些為難道：“只是阿鳶多穿裙裝，她的喜服有些繁瑣，恐怕不便騎馬。”
更何況，阿鳶那日一定美極了。
司空雪也有私心，她不想要外人見著阿鳶那般模樣。
寧鳶得知了司空雪在為難什麽，她笑道：“阿凜，你的心意我知曉，還是按照尋常的規矩來吧。若要我騎馬行一路，被那麽多百姓註視著，我也有些難為情。”
司空雪道：“那便讓轎攆把你擡至我們的新宅，總之，我不願讓人覺得是我把你娶進門。”
兩人這番說定，司空雪過不多久又後悔了。
她縱馬到了新宅，見阿鳶的花轎遲遲不到，她忽然有些心急。
都什麽時辰了，怎麽還不見阿鳶。
早知道便按照俗禮，她親自去接阿鳶就好。
如此，她便能早些見著阿鳶了。
殷馳雲在一旁忍不住打趣道：“小將軍稍安勿躁，新娘子馬上便要到了。”
在場人都看得出來，司空雪一看便是急壞了。
司空雪輕咳一聲，道：“誰說我心急了。”
這話說著，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她是有些心急，她迫不及待想要見到阿鳶。
殷馳雲與司空芷對視一眼，司空芷笑道：“長姐，你方才那般踱步，還說不心急？”
那望眼欲穿的樣子，若是讓外人瞧見，才有得笑呢。
司空雪低聲道：“阿芷，今日雲小姐也來，你這般沒個正行，也不怕鬧笑話？”
一聽說雲霓來了，司空芷忙站直了身子，做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樣。
……
……
終於，鑼鼓聲由遠及近，司空雪忙出門去迎。
八擡大轎穩穩地停在將軍府的外頭，喜娘將轎簾掀開。
寧鳶並未披什麽蓋頭，那一張楚楚動人的臉便這麽映入了司空雪的眼簾。
司空雪伸出手，寧鳶纖細的手搭在了司空雪溫熱的手掌上。
寧鳶小聲道：“阿凜，你可有緊張？”
司空雪握住寧鳶的手，她心中只有歡喜，哪裏會緊張。阿鳶這般問，想來是阿鳶緊張了。
司空雪道：“阿鳶緊張了？”
寧鳶抿嘴輕笑，她小心翼翼隨著司空雪進了禮堂，在喜娘的指引下拜完了天地。
兩人相對而立，寧鳶眼中帶著羞怯，司空雪的目光卻是無比的熾熱。
對拜的一瞬，目光相抵，寧鳶面頰緋紅。
禮成之後，二人同賓客敬酒，之後便要入洞房。
司空芷扯了扯殷馳雲的衣袖，道：“馳雲姐姐，這樣好的機會，你不與我一同鬧洞房？”
她一人去鬧長姐的洞房是有些不敢，若是殷馳雲陪著，那便不一樣了。
殷馳雲擺了擺手，道：“這洞房我可不敢去鬧，要去你自己去。你是阿雪的親妹妹，料想她打你不會打得太重。”
殷馳雲可是知道，司空雪等這一日等了許久，若是鬧了洞房，即便今日司空雪不會計較，她這人這般記仇，來日定不會輕縱。
與司空雪一同出征時，殷馳雲可是親眼見著，司空雪身受重傷，夜裏發燒燒得迷糊，夢裏還不斷的喊著阿鳶的名字。
雖說殷馳雲也想看熱鬧，可這洞房她實在不敢鬧。
見殷馳雲不敢與她一同鬧洞房，司空芷只覺得無趣，她道：“馳雲姐姐，你怎麽這般膽小？即便鬧了洞房，我長姐又能把你怎麽樣？就算她要打你，我嫂嫂也會攔著的。”
殷馳雲笑道：“阿芷，你這般膽大，自己怎麽不去。”
才說完，她忽然對上了另一桌賓客，只見那雲霓正盯著她們。
殷馳雲笑意收斂，對司空芷道：“莫要得意了。你這般與我說笑，只怕有人要吃味了。”
司空芷不明所以，她循著殷馳雲的目光看去，見雲霓忽然看向了別處。
司空芷：……
司空芷與殷馳雲拉開了距離，又忍不住小聲問：“你是說，雲霓方才在看我？”
雲霓會因為她吃醋嗎？這怎麽可能呢。
“也許是在看我呢。”殷馳雲覺得，雲霓方才看她的眼神，似是要與她比劃一番。
司空芷蹙眉道：“她看你做什麽，馳雲姐姐，你與她不會有什麽吧？”
殷馳雲：……
“我的二小姐，她看我做什麽，你直接去問她不就是了，何須如此呢？”
司空芷頓時有些蔫兒了。
司空芷悶悶道：“她都不願與我說話，我如何能去問她。”
殷馳雲道：“今日她是客，你算是主，你替你長姐招待賓客，哪有賓客會在這樣大喜的日子尋晦氣？”
司空芷眼睛一亮，道：“你說的有幾分道理。”
說罷，司空芷便去提著酒壺尋雲霓。
那一桌子的賓客見司空芷這般過來，都十分識趣地兩兩攀談起來，假裝看不見司空芷在做什麽。
雲霓被這情形鬧得有些不自在，她正欲借口離開，便聽司空芷道：“雲霓姐姐，你今日來參加我長姐的婚禮，我當替她好好謝謝你才是。”
雲霓不得不坐回去，道：“二小姐言重了。”
不說別的，今日能來觀禮，尋常人只會覺得榮幸，如何能擔得起司空芷一聲謝。
司空芷一杯又一杯的敬酒，雲霓不知該如何拒絕，只能一杯又一杯地合著。
寧懷婉與司空雁忙著招呼別的賓客，一時間顧不上這群年輕的女眷，她們想著有殷馳雲幫著司空芷招呼小姐們，便沒有過多的言語，哪曾想司空芷會抓著雲霓飲酒。
一杯又一杯地下了肚，雲霓愈發的不清醒，她正欲告辭，卻被司空芷扯住了手臂。
司空芷也飲了不少酒，她望著雲霓，滿眼委屈道：“雲霓姐姐，你當真再也不要理我？”
素日裏肆意張揚肆意的司空芷驟然這般，嚇得一旁賓客的下巴幾乎要落到地上。
雲霓輕撫額頭，她長嘆一口氣，道：“你總說要與旁人成親，方才又與旁人有說有笑。那麽多人願意理你，你為何非要纏著我？”
殷馳雲原是在與人說笑，聽到司空芷那邊的動靜，見兩人都有些醉意，她恐太尉大人與丞相大人瞧見會動氣，忙讓人將司空芷扶下去，又命人將雲霓送回府中。
殷馳雲忍不住搖頭，這兩人也真是的，有話為何不好好說，非要鬧成這樣。
另一邊，司空雪牽著寧鳶的手入了洞房。
房中紅燭明亮，寧鳶眉目如畫，唇瓣似櫻桃一般誘人。
司空雪捧著寧鳶的臉，怔怔地望著，一時間忘了言語。
“阿凜……”寧鳶被她看得愈發羞赧，忍不住輕聲喚她。
難道新婚之夜，阿凜便要這麽與她兩兩相望到天明嗎？
有些事情她不好意思做，難道阿凜也……
寧鳶的一聲“阿凜”喚回了司空雪的神志，她道：“阿鳶，你今日好美。”
寧鳶笑道：“只是今日美？”
寧鳶的眼波流轉，原本的羞赧化作狡黠。
司空雪忙道：“日日都美，只是今日格外的美。”
合巹酒被端上，二人飲過交杯酒後，侍女識趣地退了出去。
辛辣的酒水讓寧鳶的臉頰染上緋紅，司空雪的目光愈發深邃。
她小心翼翼地為寧鳶解下發冠，散開發髻。正當她想要有下一步動作，卻聽寧鳶小聲道：“阿凜，要不熄了燭火……”
一想到馬上要如何，寧鳶便覺得有些緊張。
雖說兒時二人經常住在一起，只是今日格外的不同。
司空雪點頭，正欲起身熄了房中的紅燭，便聽到外頭傳來哭喊聲。
“長姐，那雲霓不理我，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司空芷耍起了酒瘋，不住地拍著房門，聲嘶力竭地哭喊著。
司空雪聽著自家妹妹的聲音，只覺得額角青筋暴起。
這個阿芷，這時候是要做什麽。
外頭的侍女想把司空芷拉走，卻抓不住她。
寧鳶無奈笑道：“阿凜，你不去瞧瞧阿芷？哭成這樣，定是喝了不少酒。”
司空雪咬牙切齒道：“我看她是皮癢了。”
這樣重要的日子，她的妹妹怎麽敢這般搗亂！
寧鳶道：“還是出去瞧瞧吧，由著她在外頭哭喊也不是個事。阿凜，這大喜的日子可不許打人。”
阿芷這般慘，司空雪可不能再打她了。
司空雪深吸一口氣，道：“你在這等著，我去瞧瞧她到底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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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鳶喜歡玄鳥的紋樣，她也想似玄鳥一般振翅高飛。
及笄那日，她為自己取了表字，名為向嵐。
她雖柔弱, 卻也知道娘親為她取名鳶的含義。
她不能似司空雪那般於戰場上殺敵，也想著哪日或許能夠取個功名，入得朝堂, 與阿凜一同為朝廷效力, 為百姓謀些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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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與阿鳶原是不該如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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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芷道：“既然長姐覺得嫁娶之說不好聽，何不你二人各自從府上出發, 騎馬到新宅。如此, 也能讓百姓知道你與嫂嫂的婚禮是如何的不同。”
二人並非尋常嫁娶, 而是兩心相悅，修得正果。
司空雪有些為難道：“只是阿鳶多穿裙裝，她的喜服有些繁瑣，恐怕不便騎馬。”
更何況，阿鳶那日一定美極了。
司空雪也有私心，她不想要外人見著阿鳶那般模樣。
寧鳶得知了司空雪在為難什麽，她笑道：“阿凜，你的心意我知曉，還是按照尋常的規矩來吧。若要我騎馬行一路，被那麽多百姓註視著，我也有些難為情。”
司空雪道：“那便讓轎攆把你擡至我們的新宅，總之，我不願讓人覺得是我把你娶進門。”
兩人這番說定，司空雪過不多久又後悔了。
她縱馬到了新宅，見阿鳶的花轎遲遲不到，她忽然有些心急。
都什麽時辰了，怎麽還不見阿鳶。
早知道便按照俗禮，她親自去接阿鳶就好。
如此，她便能早些見著阿鳶了。
殷馳雲在一旁忍不住打趣道：“小將軍稍安勿躁，新娘子馬上便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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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著，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她是有些心急，她迫不及待想要見到阿鳶。
殷馳雲與司空芷對視一眼，司空芷笑道：“長姐，你方才那般踱步，還說不心急？”
那望眼欲穿的樣子，若是讓外人瞧見，才有得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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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雪道：“阿鳶緊張了？”
寧鳶抿嘴輕笑，她小心翼翼隨著司空雪進了禮堂，在喜娘的指引下拜完了天地。
兩人相對而立，寧鳶眼中帶著羞怯，司空雪的目光卻是無比的熾熱。
對拜的一瞬，目光相抵，寧鳶面頰緋紅。
禮成之後，二人同賓客敬酒，之後便要入洞房。
司空芷扯了扯殷馳雲的衣袖，道：“馳雲姐姐，這樣好的機會，你不與我一同鬧洞房？”
她一人去鬧長姐的洞房是有些不敢，若是殷馳雲陪著，那便不一樣了。
殷馳雲擺了擺手，道：“這洞房我可不敢去鬧，要去你自己去。你是阿雪的親妹妹，料想她打你不會打得太重。”
殷馳雲可是知道，司空雪等這一日等了許久，若是鬧了洞房，即便今日司空雪不會計較，她這人這般記仇，來日定不會輕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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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殷馳雲也想看熱鬧，可這洞房她實在不敢鬧。
見殷馳雲不敢與她一同鬧洞房，司空芷只覺得無趣，她道：“馳雲姐姐，你怎麽這般膽小？即便鬧了洞房，我長姐又能把你怎麽樣？就算她要打你，我嫂嫂也會攔著的。”
殷馳雲笑道：“阿芷，你這般膽大，自己怎麽不去。”
才說完，她忽然對上了另一桌賓客，只見那雲霓正盯著她們。
殷馳雲笑意收斂，對司空芷道：“莫要得意了。你這般與我說笑，只怕有人要吃味了。”
司空芷不明所以，她循著殷馳雲的目光看去，見雲霓忽然看向了別處。
司空芷：……
司空芷與殷馳雲拉開了距離，又忍不住小聲問：“你是說，雲霓方才在看我？”
雲霓會因為她吃醋嗎？這怎麽可能呢。
“也許是在看我呢。”殷馳雲覺得，雲霓方才看她的眼神，似是要與她比劃一番。
司空芷蹙眉道：“她看你做什麽，馳雲姐姐，你與她不會有什麽吧？”
殷馳雲：……
“我的二小姐，她看我做什麽，你直接去問她不就是了，何須如此呢？”
司空芷頓時有些蔫兒了。
司空芷悶悶道：“她都不願與我說話，我如何能去問她。”
殷馳雲道：“今日她是客，你算是主，你替你長姐招待賓客，哪有賓客會在這樣大喜的日子尋晦氣？”
司空芷眼睛一亮，道：“你說的有幾分道理。”
說罷，司空芷便去提著酒壺尋雲霓。
那一桌子的賓客見司空芷這般過來，都十分識趣地兩兩攀談起來，假裝看不見司空芷在做什麽。
雲霓被這情形鬧得有些不自在，她正欲借口離開，便聽司空芷道：“雲霓姐姐，你今日來參加我長姐的婚禮，我當替她好好謝謝你才是。”
雲霓不得不坐回去，道：“二小姐言重了。”
不說別的，今日能來觀禮，尋常人只會覺得榮幸，如何能擔得起司空芷一聲謝。
司空芷一杯又一杯的敬酒，雲霓不知該如何拒絕，只能一杯又一杯地合著。
寧懷婉與司空雁忙著招呼別的賓客，一時間顧不上這群年輕的女眷，她們想著有殷馳雲幫著司空芷招呼小姐們，便沒有過多的言語，哪曾想司空芷會抓著雲霓飲酒。
一杯又一杯地下了肚，雲霓愈發的不清醒，她正欲告辭，卻被司空芷扯住了手臂。
司空芷也飲了不少酒，她望著雲霓，滿眼委屈道：“雲霓姐姐，你當真再也不要理我？”
素日裏肆意張揚肆意的司空芷驟然這般，嚇得一旁賓客的下巴幾乎要落到地上。
雲霓輕撫額頭，她長嘆一口氣，道：“你總說要與旁人成親，方才又與旁人有說有笑。那麽多人願意理你，你為何非要纏著我？”
殷馳雲原是在與人說笑，聽到司空芷那邊的動靜，見兩人都有些醉意，她恐太尉大人與丞相大人瞧見會動氣，忙讓人將司空芷扶下去，又命人將雲霓送回府中。
殷馳雲忍不住搖頭，這兩人也真是的，有話為何不好好說，非要鬧成這樣。
另一邊，司空雪牽著寧鳶的手入了洞房。
房中紅燭明亮，寧鳶眉目如畫，唇瓣似櫻桃一般誘人。
司空雪捧著寧鳶的臉，怔怔地望著，一時間忘了言語。
“阿凜……”寧鳶被她看得愈發羞赧，忍不住輕聲喚她。
難道新婚之夜，阿凜便要這麽與她兩兩相望到天明嗎？
有些事情她不好意思做，難道阿凜也……
寧鳶的一聲“阿凜”喚回了司空雪的神志，她道：“阿鳶，你今日好美。”
寧鳶笑道：“只是今日美？”
寧鳶的眼波流轉，原本的羞赧化作狡黠。
司空雪忙道：“日日都美，只是今日格外的美。”
合巹酒被端上，二人飲過交杯酒後，侍女識趣地退了出去。
辛辣的酒水讓寧鳶的臉頰染上緋紅，司空雪的目光愈發深邃。
她小心翼翼地為寧鳶解下發冠，散開發髻。正當她想要有下一步動作，卻聽寧鳶小聲道：“阿凜，要不熄了燭火……”
一想到馬上要如何，寧鳶便覺得有些緊張。
雖說兒時二人經常住在一起，只是今日格外的不同。
司空雪點頭，正欲起身熄了房中的紅燭，便聽到外頭傳來哭喊聲。
“長姐，那雲霓不理我，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司空芷耍起了酒瘋，不住地拍著房門，聲嘶力竭地哭喊著。
司空雪聽著自家妹妹的聲音，只覺得額角青筋暴起。
這個阿芷，這時候是要做什麽。
外頭的侍女想把司空芷拉走，卻抓不住她。
寧鳶無奈笑道：“阿凜，你不去瞧瞧阿芷？哭成這樣，定是喝了不少酒。”
司空雪咬牙切齒道：“我看她是皮癢了。”
這樣重要的日子，她的妹妹怎麽敢這般搗亂！
寧鳶道：“還是出去瞧瞧吧，由著她在外頭哭喊也不是個事。阿凜，這大喜的日子可不許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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