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青梅篇（十三）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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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青梅篇（十三） [VIP]
章節簡介：洞房
一推開房門, 只見司空芷喝得酩酊大醉。
司空芷坐在地上，見房門打開，司空雪穿著紅色喜服走出, 她當即抱住司空雪的大腿，道：“長姐，雲霓不願理我。”
司空雪將人拎起來，酒氣撲面而來, 她有些嫌棄地將司空芷的手反剪在身後，隨手取了發帶將司空芷的手綁起來，對一旁的侍女道：“帶她去偏房歇息, 不許她再過來！”
司空芷只覺得萬分委屈, 被推搡著還嚎啕大哭。
她始終想不明白, 為何雲霓總對她冷冰冰的。
長姐自幼就與嫂嫂定親，二人這般恩愛, 為何她都要及笄了還無人定親。
若再晚些, 只怕陛下要為雲霓指婚, 到時候她該怎麽辦。
司空芷被丟進了偏房，愈發的覺得委屈。
寧鳶見司空雪出去一轉便回, 她忍不住問道：“阿芷這般，當真無事？”
司空雪道：“阿芷又不是小孩子了, 這點小事, 她睡一晚便無事了。阿鳶, 今晚是你我的洞房花燭夜, 你莫要再想別的事了。”
新房外喧鬧聲散去，司空雪熄了房中的燭火, 只留下一盞照明。
房中昏暗, 她剛好能看清阿鳶的臉。
“阿凜……”
寧鳶身子微微有些發顫, 眼中有期許，也有緊張。
過了今日，她與阿凜便不一樣了。
只是，未曾嘗試過的事情，她總歸是有些害怕。
司空雪輕輕撫上寧鳶的臉頰，道：“阿鳶，莫要怕。”
寧鳶小聲應了一聲，輕閉雙眼，感覺唇上一熱。司空雪終於可以肆無忌憚地品嘗阿鳶的紅唇，那如火的喜服也隨著她的動作褪去，被丟到了地上。
寧鳶羞得不敢睜眼，一雙手也不知該放到何處，不知何時攀上了司空雪的肩。
當她撫上司空雪肩上的疤時，忍不住張開雙目，道：“阿凜，你何時受得傷？”
“不許分心，不許想別的。”司空雪堵住了寧鳶的唇，用力吻著。直到懷裏的人氣息不暢，再無法問旁的。
……
……
感覺到阿鳶的身子有些發顫，司空雪既憐惜，又喜歡。
情不自禁地在阿鳶身上留下更多的印記，獨屬於她的印記。
……
……
翌日，寧鳶懶懶地張開眼睛，見她與司空雪皆是不著寸//縷，她忍不住面頰發燙。偏偏那司空雪似是早就醒了，正笑吟吟地望著她。
寧鳶有些羞赧道：“你既早就醒了，為何不穿好衣裳……”
語氣中帶著淺淺的埋怨。
司空雪道：“恐吵醒了你，是以沒有起身穿衣。”
司空雪不過是敷衍。
於她看來，她與阿鳶之間，哪裏還需要避嫌。
“哦。”寧鳶淺淺應了一聲，見司空雪絲毫沒有起身更衣的打算，她想輕推司空雪，可手卻被司空雪握在手心。
阿凜的手溫熱有力，關節處有執劍留下的薄繭。
寧鳶不由得想到，這雙手昨晚是如何……
好在阿凜昨晚沒有欺負她欺負得太慘，她討饒，阿凜便放過了她。
司空雪輕吻寧鳶的臉頰，道：“阿鳶，你……可有不適？”
昨晚那般，司空雪也怕弄疼了阿鳶。
寧鳶：……
“莫要問了。”
那處是有些異樣的感覺，可這種事情怎能當面說。
司空雪緊緊抱著阿鳶，二人肌膚貼在一起，道：“阿鳶，你我之間，有什麽話不能說？”
寧鳶輕聲道：“我……我能有什麽事。”
司空雪本想說若有不適她便請禦醫來府上，可有些事情想想實在不便。
見阿鳶的臉紅得似要滴血，司空雪不敢再說什麽，只得起身更衣，再為阿鳶取來衣裳。
寧鳶裹著被子，撐著腦袋望著阿凜。
如今阿凜換衣裳，竟也不去屏風後頭了。
想來也是，二人都已經成親，好像也不必這般生分。
寧鳶正要坐起，只覺得腰一酸，渾身半點力氣都沒有。
怎會如此呢……難道是昨晚？
寧鳶思來想去，只覺得是司空雪的錯。
若是昨夜不那般，她今日也不會覺得這般疲憊了。
“都怪你，一會兒還要去給娘親請安，這般可如何是好。”
一開口，嗓子也有些啞了。雖說昨夜司空雪餵著她喝了好些水，可她還是覺得口幹。
她幽怨地望著司空雪，司空雪忙道：“你若覺得累，便再多睡會兒。”
寧鳶擺了擺手，道：“不成，今日要去同娘親們討賞錢才是。”
新婚之後，她們當同兩家長輩請安敬茶，長輩也會為她們備好了賞錢。
這賞錢，寧鳶可不想錯過。
司空雪揉了揉寧鳶的頭發，道：“你幾時差這點銀子？”
她扶著阿鳶起身，幫阿鳶穿好了衣裳。
一身玫紅色的衣衫，襯得阿鳶楚楚動人。
寧鳶坐在銅鏡前，等著阿凜為她梳發髻。
司空雪手中拿著桃木梳，動作輕柔。
她已為阿鳶梳過無數次發髻，不論什麽樣的，只要阿鳶喜歡，她都會學。
晨光透過窗欞打在二人身上，侍女在一旁瞧著，只覺得這場面無比美好。
寧鳶嘴角忍不住上揚，卻又忽然想到了什麽，緊張道：“對了，阿凜，昨夜阿芷醉了酒，她如何了？”
昨夜寧鳶便想問了，只是司空雪熄了燭火，不許她問。
後來她昏睡過去，竟忘了阿芷。
侍女忙道：“二小姐酒醒之後便回去了，夫人莫要擔心。”
“夫人……”
從前大家都喚她小姐，驟然被府上人喚作夫人，寧鳶只覺得有些不適應。
司空雪俯身，下巴抵在寧鳶的肩上。
她環抱著阿鳶，道：“若不喜歡，還讓她們喚你小姐便是。”
寧鳶道：“談不上什麽喜歡不喜歡，只覺得有些別扭。”
司空雪偏頭吻了吻寧鳶的耳尖，道：“那便還讓她們喚你小姐，你何時不覺得別扭，何時便改口。”
寧鳶歪著腦袋，道：“若我日日都覺得別扭呢？”
司空雪輕輕捏了捏寧鳶腰間的軟肉，道：“你這壞丫頭，誠心氣我？”
寧鳶望著鏡中的自己，脖子上似有紅痕，她臉上一燙，正要取香粉遮蓋，忽然又想到昨晚她情不自禁撫上司空雪的肩，那處似有傷疤。
昨夜阿凜不許她多問，今一早只覺得二人赤//誠//相對有些難為情，竟沒有仔細看。
她忙問道：“阿凜，你肩上的傷是怎麽回事，為何從前從不與我說？這傷是何時留下的，可還疼嗎？”
見阿鳶滿眼擔心，眼眶泛紅，司空雪忙哄道：“我的傷不礙事，恐你難過才不與你說。如今傷好了，已經不疼了。”
寧鳶緊緊抱住司空雪，道：“往後這種事不許瞞著我，你不與我明說，我瞧見了才會更加心疼。阿凜，你往後若敢瞞著我，我必會生氣的。”
司空雪道：“我怎舍得讓你生氣，當真不疼了。”
司空雪哪裏敢告訴阿鳶，她在戰場上傷得極重，險些出大事。
她輕撫阿鳶的長發，道：“多虧你著人送來了冬衣與藥材，才使得我們逢兇化吉。”
寧鳶聽司空雪這般說，一時間更加難過了。
若是司空雪需要那藥材，不恰恰說明當時的情況危險。
“你們都瞞著我，連殷馳雲也不與我說。”
“如今我好端端的站在你面前，你還有什麽可擔心？還是說……阿鳶，你害怕往後夜裏……”
“司空雪！”寧鳶猜出了司空雪想說什麽，一時間心中的擔憂散去，只有氣惱。
她佯裝生氣地捶打司空雪的手臂，道：“你再這般，我都想悔婚了！”
“都已經禮成，阿鳶此時說悔婚，會不會有些遲了？”
司空雪陪著寧鳶用過了早飯，扶著寧鳶上了轎攆，二人先去了寧府同寧老夫人與寧懷婉請安敬茶。
雖說兩家世交，可該有的禮數一樣都不能少。
到了寧府，寧老夫人與寧懷婉早已端坐於上首。
寧鳶與司空雪並肩上前，同兩位長輩行了大禮。
寧老夫人笑道：“快起來快起來，你們兩個丫頭，幾時要如此行禮？”
早有伶俐的丫鬟奉上熱茶，等著二人同寧老夫人敬茶。
司空雪端起一盞，雙手舉至眉間，寧鳶在一旁頑皮笑道：“祖母，娘親，阿凜同你們敬茶，你們包的紅包呢？”
寧懷婉道：“你這丫頭，都成親了還這般不懂事，一會兒到了太尉府上，可不許這麽沒規矩。”
司空雪見兩位長輩接了茶，她道：“祖母、娘親放心，阿鳶這般便是極好。若是到了太尉府上，娘親也不會說什麽的。”
寧鳶笑得眼睛彎了起來，道：“就是，太尉大人對我這般好，才不會計較。”
寧懷婉搖了搖頭，道：“還說什麽太尉大人，你們二人已經成親，雪兒已經改口，一會兒你去了太尉府上，可莫要再喚太尉大人了。鳶兒，你也該改口喚娘親才是。”
寧鳶有些頑皮地吐了吐舌頭，道：“成親可真是麻煩。”
都喚了這麽多年的太尉大人，怎麽驟然要改口。
寧老夫人笑罵道：“你這孩子，愈發不懂規矩了。”
司空雪只一臉寵溺地望著阿鳶，並未過多言語。
寧懷婉讓二人坐下用差點，寧老夫人則有些擔心地問：“雪兒，聽聞昨夜芷兒那孩子醉倒在了你們的新宅，可是她有什麽心事？”
寧懷婉問：“是啊，那孩子素來穩重，怎會如此？”
司空雪與寧鳶對視一眼，雲霓的事情暫時也不便與長輩說，她只道：“許是昨日阿芷太過歡喜，若阿芷成親，我這做姐姐的也一定如她一般萬分歡喜。”
司空雪嘴上這般說著，心中已然想要回府狠狠教訓一下那個於她洞房之外鬼哭狼嚎的司空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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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芷坐在地上，見房門打開，司空雪穿著紅色喜服走出, 她當即抱住司空雪的大腿，道：“長姐，雲霓不願理我。”
司空雪將人拎起來，酒氣撲面而來, 她有些嫌棄地將司空芷的手反剪在身後，隨手取了發帶將司空芷的手綁起來，對一旁的侍女道：“帶她去偏房歇息, 不許她再過來！”
司空芷只覺得萬分委屈, 被推搡著還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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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姐自幼就與嫂嫂定親，二人這般恩愛, 為何她都要及笄了還無人定親。
若再晚些, 只怕陛下要為雲霓指婚, 到時候她該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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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鳶見司空雪出去一轉便回, 她忍不住問道：“阿芷這般，當真無事？”
司空雪道：“阿芷又不是小孩子了, 這點小事, 她睡一晚便無事了。阿鳶, 今晚是你我的洞房花燭夜, 你莫要再想別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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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中昏暗, 她剛好能看清阿鳶的臉。
“阿凜……”
寧鳶身子微微有些發顫, 眼中有期許，也有緊張。
過了今日，她與阿凜便不一樣了。
只是，未曾嘗試過的事情，她總歸是有些害怕。
司空雪輕輕撫上寧鳶的臉頰，道：“阿鳶，莫要怕。”
寧鳶小聲應了一聲，輕閉雙眼，感覺唇上一熱。司空雪終於可以肆無忌憚地品嘗阿鳶的紅唇，那如火的喜服也隨著她的動作褪去，被丟到了地上。
寧鳶羞得不敢睜眼，一雙手也不知該放到何處，不知何時攀上了司空雪的肩。
當她撫上司空雪肩上的疤時，忍不住張開雙目，道：“阿凜，你何時受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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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阿鳶的身子有些發顫，司空雪既憐惜，又喜歡。
情不自禁地在阿鳶身上留下更多的印記，獨屬於她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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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寧鳶懶懶地張開眼睛，見她與司空雪皆是不著寸//縷，她忍不住面頰發燙。偏偏那司空雪似是早就醒了，正笑吟吟地望著她。
寧鳶有些羞赧道：“你既早就醒了，為何不穿好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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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雪道：“恐吵醒了你，是以沒有起身穿衣。”
司空雪不過是敷衍。
於她看來，她與阿鳶之間，哪裏還需要避嫌。
“哦。”寧鳶淺淺應了一聲，見司空雪絲毫沒有起身更衣的打算，她想輕推司空雪，可手卻被司空雪握在手心。
阿凜的手溫熱有力，關節處有執劍留下的薄繭。
寧鳶不由得想到，這雙手昨晚是如何……
好在阿凜昨晚沒有欺負她欺負得太慘，她討饒，阿凜便放過了她。
司空雪輕吻寧鳶的臉頰，道：“阿鳶，你……可有不適？”
昨晚那般，司空雪也怕弄疼了阿鳶。
寧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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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處是有些異樣的感覺，可這種事情怎能當面說。
司空雪緊緊抱著阿鳶，二人肌膚貼在一起，道：“阿鳶，你我之間，有什麽話不能說？”
寧鳶輕聲道：“我……我能有什麽事。”
司空雪本想說若有不適她便請禦醫來府上，可有些事情想想實在不便。
見阿鳶的臉紅得似要滴血，司空雪不敢再說什麽，只得起身更衣，再為阿鳶取來衣裳。
寧鳶裹著被子，撐著腦袋望著阿凜。
如今阿凜換衣裳，竟也不去屏風後頭了。
想來也是，二人都已經成親，好像也不必這般生分。
寧鳶正要坐起，只覺得腰一酸，渾身半點力氣都沒有。
怎會如此呢……難道是昨晚？
寧鳶思來想去，只覺得是司空雪的錯。
若是昨夜不那般，她今日也不會覺得這般疲憊了。
“都怪你，一會兒還要去給娘親請安，這般可如何是好。”
一開口，嗓子也有些啞了。雖說昨夜司空雪餵著她喝了好些水，可她還是覺得口幹。
她幽怨地望著司空雪，司空雪忙道：“你若覺得累，便再多睡會兒。”
寧鳶擺了擺手，道：“不成，今日要去同娘親們討賞錢才是。”
新婚之後，她們當同兩家長輩請安敬茶，長輩也會為她們備好了賞錢。
這賞錢，寧鳶可不想錯過。
司空雪揉了揉寧鳶的頭發，道：“你幾時差這點銀子？”
她扶著阿鳶起身，幫阿鳶穿好了衣裳。
一身玫紅色的衣衫，襯得阿鳶楚楚動人。
寧鳶坐在銅鏡前，等著阿凜為她梳發髻。
司空雪手中拿著桃木梳，動作輕柔。
她已為阿鳶梳過無數次發髻，不論什麽樣的，只要阿鳶喜歡，她都會學。
晨光透過窗欞打在二人身上，侍女在一旁瞧著，只覺得這場面無比美好。
寧鳶嘴角忍不住上揚，卻又忽然想到了什麽，緊張道：“對了，阿凜，昨夜阿芷醉了酒，她如何了？”
昨夜寧鳶便想問了，只是司空雪熄了燭火，不許她問。
後來她昏睡過去，竟忘了阿芷。
侍女忙道：“二小姐酒醒之後便回去了，夫人莫要擔心。”
“夫人……”
從前大家都喚她小姐，驟然被府上人喚作夫人，寧鳶只覺得有些不適應。
司空雪俯身，下巴抵在寧鳶的肩上。
她環抱著阿鳶，道：“若不喜歡，還讓她們喚你小姐便是。”
寧鳶道：“談不上什麽喜歡不喜歡，只覺得有些別扭。”
司空雪偏頭吻了吻寧鳶的耳尖，道：“那便還讓她們喚你小姐，你何時不覺得別扭，何時便改口。”
寧鳶歪著腦袋，道：“若我日日都覺得別扭呢？”
司空雪輕輕捏了捏寧鳶腰間的軟肉，道：“你這壞丫頭，誠心氣我？”
寧鳶望著鏡中的自己，脖子上似有紅痕，她臉上一燙，正要取香粉遮蓋，忽然又想到昨晚她情不自禁撫上司空雪的肩，那處似有傷疤。
昨夜阿凜不許她多問，今一早只覺得二人赤//誠//相對有些難為情，竟沒有仔細看。
她忙問道：“阿凜，你肩上的傷是怎麽回事，為何從前從不與我說？這傷是何時留下的，可還疼嗎？”
見阿鳶滿眼擔心，眼眶泛紅，司空雪忙哄道：“我的傷不礙事，恐你難過才不與你說。如今傷好了，已經不疼了。”
寧鳶緊緊抱住司空雪，道：“往後這種事不許瞞著我，你不與我明說，我瞧見了才會更加心疼。阿凜，你往後若敢瞞著我，我必會生氣的。”
司空雪道：“我怎舍得讓你生氣，當真不疼了。”
司空雪哪裏敢告訴阿鳶，她在戰場上傷得極重，險些出大事。
她輕撫阿鳶的長發，道：“多虧你著人送來了冬衣與藥材，才使得我們逢兇化吉。”
寧鳶聽司空雪這般說，一時間更加難過了。
若是司空雪需要那藥材，不恰恰說明當時的情況危險。
“你們都瞞著我，連殷馳雲也不與我說。”
“如今我好端端的站在你面前，你還有什麽可擔心？還是說……阿鳶，你害怕往後夜裏……”
“司空雪！”寧鳶猜出了司空雪想說什麽，一時間心中的擔憂散去，只有氣惱。
她佯裝生氣地捶打司空雪的手臂，道：“你再這般，我都想悔婚了！”
“都已經禮成，阿鳶此時說悔婚，會不會有些遲了？”
司空雪陪著寧鳶用過了早飯，扶著寧鳶上了轎攆，二人先去了寧府同寧老夫人與寧懷婉請安敬茶。
雖說兩家世交，可該有的禮數一樣都不能少。
到了寧府，寧老夫人與寧懷婉早已端坐於上首。
寧鳶與司空雪並肩上前，同兩位長輩行了大禮。
寧老夫人笑道：“快起來快起來，你們兩個丫頭，幾時要如此行禮？”
早有伶俐的丫鬟奉上熱茶，等著二人同寧老夫人敬茶。
司空雪端起一盞，雙手舉至眉間，寧鳶在一旁頑皮笑道：“祖母，娘親，阿凜同你們敬茶，你們包的紅包呢？”
寧懷婉道：“你這丫頭，都成親了還這般不懂事，一會兒到了太尉府上，可不許這麽沒規矩。”
司空雪見兩位長輩接了茶，她道：“祖母、娘親放心，阿鳶這般便是極好。若是到了太尉府上，娘親也不會說什麽的。”
寧鳶笑得眼睛彎了起來，道：“就是，太尉大人對我這般好，才不會計較。”
寧懷婉搖了搖頭，道：“還說什麽太尉大人，你們二人已經成親，雪兒已經改口，一會兒你去了太尉府上，可莫要再喚太尉大人了。鳶兒，你也該改口喚娘親才是。”
寧鳶有些頑皮地吐了吐舌頭，道：“成親可真是麻煩。”
都喚了這麽多年的太尉大人，怎麽驟然要改口。
寧老夫人笑罵道：“你這孩子，愈發不懂規矩了。”
司空雪只一臉寵溺地望著阿鳶，並未過多言語。
寧懷婉讓二人坐下用差點，寧老夫人則有些擔心地問：“雪兒，聽聞昨夜芷兒那孩子醉倒在了你們的新宅，可是她有什麽心事？”
寧懷婉問：“是啊，那孩子素來穩重，怎會如此？”
司空雪與寧鳶對視一眼，雲霓的事情暫時也不便與長輩說，她只道：“許是昨日阿芷太過歡喜，若阿芷成親，我這做姐姐的也一定如她一般萬分歡喜。”
司空雪嘴上這般說著，心中已然想要回府狠狠教訓一下那個於她洞房之外鬼哭狼嚎的司空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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