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青梅篇（八）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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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青梅篇（八）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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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雪教著寧鳶學會了騎馬, 寧鳶的小白馬雖然跑不太快，可這溫吞的性子倒正合寧鳶的心意。
寧鳶學會了之後竟喜歡上了，她見司空雪閑暇, 便要拉著司空雪賽馬。
寧鳶拉著司空雪，甜甜道：“阿凜，我的白露雖然生得矮了些，跑起來卻是極快, 不信你與我比一比。”
說是要賽馬，不過是想多與司空雪待在一起。
司空雪笑道：“若阿鳶贏了，我便去給阿鳶買糖人, 好不好？”
阿鳶小時候一哭鼻子, 司空雪便會買糖人哄她。一盒糖人裏總有些不太好看的, 司空雪便會買兩盒。她會將阿鳶喜歡的挑出來裝在錦匣裏，餘下的豬八戒糖人便隨手拿給司空芷。
每次見著阿鳶被她逗得開心, 司空雪便覺得心中歡喜極了。
寧鳶眼珠一轉, 道：“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我不要糖人。”
“那阿鳶想要什麽？”司空雪目光柔和，似乎半點都不懷疑阿鳶能夠贏了她。
寧鳶道：“我要江南進貢的眉黛, 我還要你為我畫眉。”
這些東西於她們而言也是稀松平常，可寧鳶還是以此同司空雪撒嬌。
司空雪笑著扶阿鳶上馬。
即便阿鳶沒有贏她, 她也會為阿鳶買眉黛, 也願意日日為阿鳶描眉。
說起來……哪日她該借著賭約, 同阿鳶提些要求才是。
譬如, 誘著阿鳶似兒時那般親吻她的臉頰。
從前她被娘親責罰，阿鳶不知如何安慰, 便會湊上前去輕吻她的唇角。
只是, 頭一次賽馬, 司空雪擔心阿鳶的馬跑得太急會摔著阿鳶，她便故意慢悠悠地等著阿鳶。
是以平日裏跑起來飛快的烈火總跑不過矮腳的白露。
為了不演得太過明顯，司空雪還會假裝超過了阿鳶，又被她甩下。
司空雪道：“阿鳶，你這般厲害，我實在追不上你。”
司空雪會說漂亮話哄阿鳶開心，阿鳶雖也能聽出來，卻也覺得十分受用。
寧鳶道：“一定是你為我挑的馬兒厲害。白露，你這樣乖，我回去便會餵給你許多的胡蘿蔔。”
司空芷見寧鳶贏了司空雪後便拍手叫好，她只能忍著不去拆穿。
長姐哄騙嫂嫂的法子可真是層出不窮，偏偏她的嫂嫂又這般好騙。
寧鳶騎著她的小白馬，洋洋得意道：“阿凜，我這般有天賦，是不是說明我往後也能夠建功立業？”
她才學騎馬，便能追得上司空雪。若讓娘親知道，一定也會覺得她厲害極了。
要知道，從前世家小姐比騎射，司空雪每次都能拔得頭籌。
而她，只輕易學學便能贏過司空雪了。
寧鳶笑得眼睛彎彎，司空雪寵溺道：“我的阿鳶自然是這世間無雙的。”
寧鳶知道司空雪在哄她開心，只是想到司空雪及笄之後，若有戰事，她或需要隨軍出征，寧鳶心中便有諸多不舍。
可想到司空雪志在此，寧鳶也沒有出言阻止。
為著司空雪的及笄禮，寧鳶專程讓人為她打了護心鏡與佩刀。
寧鳶雖不懂這些，卻吩咐了人用最好的材料，只求著哪日司空雪真的上了戰場，這些東西能保她平安。
寧鳶道：“阿凜，這是我為你準備的及笄禮，你可喜歡？”
阿鳶依舊笑吟吟的，雖說眼底有擔憂，但那雙眼睛還是亮晶晶的。
“喜歡。”
從前阿鳶送什麽，司空雪都很喜歡，也很寶貝。
今日阿鳶送她的東西，讓司空雪實在有些喜出望外。
“阿鳶，你怎會想到為我準備這些？”
寧鳶道：“我知道，再過些日子陛下便會給你封爵。往後你會出入軍營，若有戰事你也會隨軍出征。我雖舍不得你，但我也希望你能如願。”
寧鳶知道，司空雪一直想要建功立業。
司空雪笑道：“阿鳶，其實我最大的心願是與你成親。”
什麽建功立業，不過是為了保護阿鳶。
寧鳶知道司空雪所願，她便道：“那我便好好學刺繡，到時候親手繡我們的喜服。”
或許等司空雪帶兵打仗回來，她剛好能繡好兩人的喜服。到時候，她就能與阿凜成親了。
司空雪捏著寧鳶的手指，阿鳶的手指纖細，又白又嫩。
“刺繡傷眼睛，也會傷著手指，我不忍你這般。”
寧鳶道：“可成親都是要親手繡喜服的。”
司空雪道：“你說的那是民間男女嫁娶，你我同為女子，何須如此？”
寧鳶仔細想了想，司空雪雖然說的有道理，可是……
“我只是覺得，平日裏總是你照顧我多一些。所以這種時候，我也想為你做些什麽。”
司空雪深知這婚事於她而言有多重要。於學堂那些日子，她一不在，那尉遲錦便一直圍著阿鳶。她必得讓自己站得高，才能讓那些對阿鳶有別的心思的人知難而退。
……
……
司空雪入了軍營，寧鳶再想見她便更不容易了。
司空芷在太尉府上覺得無聊，又想到自己未來的嫂嫂大約也是與她一般，她便拿了風箏去尋寧鳶。
司空芷道：“嫂嫂，我們去放風箏吧。”
寧鳶接過風箏，笑著點頭。
司空雪還有閑暇時，她們三人也時常去放風箏。有時還會與太醫院院判大人家的小姐一同，幾人在一起歡歡笑笑，好不快活。
兩人到了郊外，司空芷忍不住試探。
“嫂嫂，再有半年，你便要與我長姐成親了吧。”
司空芷知道，這是她長姐最關心的。
寧鳶道：“不是出來放風箏，你怎麽問起這些了？”
“好嫂嫂，你便告訴我，我還等著吃喜酒呢。”
司空芷喜歡熱鬧，她知道大婚的日子會宴請許多賓客到府上。
寧鳶羞得說不出話，她抓著風箏想要跑開，便聽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阿芷，你這般欺負阿鳶，又想與我切磋拳腳了？”
“阿凜！”
寧鳶聞言，歡喜回過身，一時間手裏的風箏都顧不上。
她將風箏往司空芷的手裏一丟，歡喜地撲到司空雪懷裏。
“阿凜，我好想你。”
寧鳶聽太尉大人說，司空雪少說還有兩個月才能回來，不想今日便能見著司空雪了。
司空雪抱著寧鳶，道：“我隨將軍打了勝仗，等不得封賞便急著回來見你了。”
寧鳶緊張地望著司空雪，問：“阿凜，你可有受傷？”
司空雪輕撫寧鳶的頭發，道：“多虧了阿鳶為我打的護心鏡，有它陪著，我自不會受傷。”
雖說身上留下了傷痕，或許以後阿鳶見著了會心疼，但眼下還是可以瞞過阿鳶。
司空芷見長姐只顧著和阿鳶說話，她正要溜走，便被司空雪叫住。
“阿芷，我才幾個月不在京中，你便這般欺負阿鳶。你現在這般，想去哪兒啊？”
司空芷大呼冤枉。
“長姐，我哪裏敢欺負嫂嫂？我不過是問嫂嫂想要何時與你成親，誰想著嫂嫂還害羞。”
司空雪望向寧鳶，目光柔和。
“阿鳶，可是如此？”
若是如此，司空雪也有些好奇。
雖說親事早早便定下了，但當初她們都是孩童，司空雪有時也怕阿鳶長大之後會反悔。
若阿鳶真的反悔，司空雪也無可奈何。
寧鳶輕哼一聲，望著司空芷，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想著那日能見著雲家小姐。當心我與你長姐成親那日故意把你與雲小姐隔開，讓你瞧不見她。”
寧鳶從未否認過要與司空雪成親。
對於兩人的婚禮，寧鳶同樣抱著期待。
心事被寧鳶戳破，司空芷一下子慌了神。
“嫂嫂，你胡說什麽呢。”
“雲小姐？”司空雪看向司空芷。
“阿芷，你喜歡雲將軍的女兒？”
“我……”司空芷眼神閃躲，也不知該如何回答長姐的問題。
她從前會與雲將軍的女兒雲霓賽馬，只是後來雲霓不再去學堂，她便有好些日子不見她了。
司空芷也不知道能尋個什麽由頭見她，若是長姐與嫂嫂大婚，她們必會相見吧。
這次換成寧鳶取笑司空芷了。
“喜歡便是喜歡，有什麽不能承認的？”
說罷，她笑吟吟地望著司空雪，道：“就像我喜歡阿凜，這麽多年，從未變過。”
大約是兒時闖禍，總是司空雪擋在她前面。
大約是司空雪總把好吃的好玩的讓給她。
大約是她一日不見司空雪，便會十分思念。
聽寧鳶這般說，司空雪眼中閃過欣喜。
阿鳶總是含蓄，總會害羞，她還是頭一次從阿鳶口中聽到這樣的話。
被寧鳶這般一說，司空芷撓了撓頭，道：“哎呀，我是喜歡與雲霓在一起。若能日日見著她，我便十分歡喜。我也不知這是不是喜歡，或許這便是吧。”
司空芷倒不會似寧鳶那般容易臉紅，於此事上，她更多的是不解。
寧鳶笑道：“若想要日日相見，那大約便是喜歡。”
說罷，她望向了司空雪。
寧鳶便想要日日見著司空雪。
她知道，她很喜歡司空雪。
司空雪道：“既是喜歡，何不與她明說？若兩家結親，也不算壞事。”
雲將軍是她們娘親的同僚，若阿芷喜歡雲霓，想來娘親也不會拒絕。
司空芷道：“我不知她是如何想的，如何能明說？”
那個雲霓，總是一副對一切都漠不關心的模樣。司空芷也不知貿然開口會不會唐突，亦不知雲霓會如何拒絕她。
寧鳶道：“不然的話，我生辰那日，請她到府上一聚？”
此時說成親還太早，不過，她及笄禮那日，請來交好的世家小姐一聚，倒是說得過去。
司空雪站在一旁，看著阿鳶好看的眉眼，目光柔和。
她提前回來，為的便是能夠趕上阿鳶的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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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鳶拉著司空雪，甜甜道：“阿凜，我的白露雖然生得矮了些，跑起來卻是極快, 不信你與我比一比。”
說是要賽馬，不過是想多與司空雪待在一起。
司空雪笑道：“若阿鳶贏了，我便去給阿鳶買糖人, 好不好？”
阿鳶小時候一哭鼻子, 司空雪便會買糖人哄她。一盒糖人裏總有些不太好看的, 司空雪便會買兩盒。她會將阿鳶喜歡的挑出來裝在錦匣裏，餘下的豬八戒糖人便隨手拿給司空芷。
每次見著阿鳶被她逗得開心, 司空雪便覺得心中歡喜極了。
寧鳶眼珠一轉, 道：“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我不要糖人。”
“那阿鳶想要什麽？”司空雪目光柔和，似乎半點都不懷疑阿鳶能夠贏了她。
寧鳶道：“我要江南進貢的眉黛, 我還要你為我畫眉。”
這些東西於她們而言也是稀松平常，可寧鳶還是以此同司空雪撒嬌。
司空雪笑著扶阿鳶上馬。
即便阿鳶沒有贏她, 她也會為阿鳶買眉黛, 也願意日日為阿鳶描眉。
說起來……哪日她該借著賭約, 同阿鳶提些要求才是。
譬如, 誘著阿鳶似兒時那般親吻她的臉頰。
從前她被娘親責罰，阿鳶不知如何安慰, 便會湊上前去輕吻她的唇角。
只是, 頭一次賽馬, 司空雪擔心阿鳶的馬跑得太急會摔著阿鳶，她便故意慢悠悠地等著阿鳶。
是以平日裏跑起來飛快的烈火總跑不過矮腳的白露。
為了不演得太過明顯，司空雪還會假裝超過了阿鳶，又被她甩下。
司空雪道：“阿鳶，你這般厲害，我實在追不上你。”
司空雪會說漂亮話哄阿鳶開心，阿鳶雖也能聽出來，卻也覺得十分受用。
寧鳶道：“一定是你為我挑的馬兒厲害。白露，你這樣乖，我回去便會餵給你許多的胡蘿蔔。”
司空芷見寧鳶贏了司空雪後便拍手叫好，她只能忍著不去拆穿。
長姐哄騙嫂嫂的法子可真是層出不窮，偏偏她的嫂嫂又這般好騙。
寧鳶騎著她的小白馬，洋洋得意道：“阿凜，我這般有天賦，是不是說明我往後也能夠建功立業？”
她才學騎馬，便能追得上司空雪。若讓娘親知道，一定也會覺得她厲害極了。
要知道，從前世家小姐比騎射，司空雪每次都能拔得頭籌。
而她，只輕易學學便能贏過司空雪了。
寧鳶笑得眼睛彎彎，司空雪寵溺道：“我的阿鳶自然是這世間無雙的。”
寧鳶知道司空雪在哄她開心，只是想到司空雪及笄之後，若有戰事，她或需要隨軍出征，寧鳶心中便有諸多不舍。
可想到司空雪志在此，寧鳶也沒有出言阻止。
為著司空雪的及笄禮，寧鳶專程讓人為她打了護心鏡與佩刀。
寧鳶雖不懂這些，卻吩咐了人用最好的材料，只求著哪日司空雪真的上了戰場，這些東西能保她平安。
寧鳶道：“阿凜，這是我為你準備的及笄禮，你可喜歡？”
阿鳶依舊笑吟吟的，雖說眼底有擔憂，但那雙眼睛還是亮晶晶的。
“喜歡。”
從前阿鳶送什麽，司空雪都很喜歡，也很寶貝。
今日阿鳶送她的東西，讓司空雪實在有些喜出望外。
“阿鳶，你怎會想到為我準備這些？”
寧鳶道：“我知道，再過些日子陛下便會給你封爵。往後你會出入軍營，若有戰事你也會隨軍出征。我雖舍不得你，但我也希望你能如願。”
寧鳶知道，司空雪一直想要建功立業。
司空雪笑道：“阿鳶，其實我最大的心願是與你成親。”
什麽建功立業，不過是為了保護阿鳶。
寧鳶知道司空雪所願，她便道：“那我便好好學刺繡，到時候親手繡我們的喜服。”
或許等司空雪帶兵打仗回來，她剛好能繡好兩人的喜服。到時候，她就能與阿凜成親了。
司空雪捏著寧鳶的手指，阿鳶的手指纖細，又白又嫩。
“刺繡傷眼睛，也會傷著手指，我不忍你這般。”
寧鳶道：“可成親都是要親手繡喜服的。”
司空雪道：“你說的那是民間男女嫁娶，你我同為女子，何須如此？”
寧鳶仔細想了想，司空雪雖然說的有道理，可是……
“我只是覺得，平日裏總是你照顧我多一些。所以這種時候，我也想為你做些什麽。”
司空雪深知這婚事於她而言有多重要。於學堂那些日子，她一不在，那尉遲錦便一直圍著阿鳶。她必得讓自己站得高，才能讓那些對阿鳶有別的心思的人知難而退。
……
……
司空雪入了軍營，寧鳶再想見她便更不容易了。
司空芷在太尉府上覺得無聊，又想到自己未來的嫂嫂大約也是與她一般，她便拿了風箏去尋寧鳶。
司空芷道：“嫂嫂，我們去放風箏吧。”
寧鳶接過風箏，笑著點頭。
司空雪還有閑暇時，她們三人也時常去放風箏。有時還會與太醫院院判大人家的小姐一同，幾人在一起歡歡笑笑，好不快活。
兩人到了郊外，司空芷忍不住試探。
“嫂嫂，再有半年，你便要與我長姐成親了吧。”
司空芷知道，這是她長姐最關心的。
寧鳶道：“不是出來放風箏，你怎麽問起這些了？”
“好嫂嫂，你便告訴我，我還等著吃喜酒呢。”
司空芷喜歡熱鬧，她知道大婚的日子會宴請許多賓客到府上。
寧鳶羞得說不出話，她抓著風箏想要跑開，便聽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阿芷，你這般欺負阿鳶，又想與我切磋拳腳了？”
“阿凜！”
寧鳶聞言，歡喜回過身，一時間手裏的風箏都顧不上。
她將風箏往司空芷的手裏一丟，歡喜地撲到司空雪懷裏。
“阿凜，我好想你。”
寧鳶聽太尉大人說，司空雪少說還有兩個月才能回來，不想今日便能見著司空雪了。
司空雪抱著寧鳶，道：“我隨將軍打了勝仗，等不得封賞便急著回來見你了。”
寧鳶緊張地望著司空雪，問：“阿凜，你可有受傷？”
司空雪輕撫寧鳶的頭發，道：“多虧了阿鳶為我打的護心鏡，有它陪著，我自不會受傷。”
雖說身上留下了傷痕，或許以後阿鳶見著了會心疼，但眼下還是可以瞞過阿鳶。
司空芷見長姐只顧著和阿鳶說話，她正要溜走，便被司空雪叫住。
“阿芷，我才幾個月不在京中，你便這般欺負阿鳶。你現在這般，想去哪兒啊？”
司空芷大呼冤枉。
“長姐，我哪裏敢欺負嫂嫂？我不過是問嫂嫂想要何時與你成親，誰想著嫂嫂還害羞。”
司空雪望向寧鳶，目光柔和。
“阿鳶，可是如此？”
若是如此，司空雪也有些好奇。
雖說親事早早便定下了，但當初她們都是孩童，司空雪有時也怕阿鳶長大之後會反悔。
若阿鳶真的反悔，司空雪也無可奈何。
寧鳶輕哼一聲，望著司空芷，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想著那日能見著雲家小姐。當心我與你長姐成親那日故意把你與雲小姐隔開，讓你瞧不見她。”
寧鳶從未否認過要與司空雪成親。
對於兩人的婚禮，寧鳶同樣抱著期待。
心事被寧鳶戳破，司空芷一下子慌了神。
“嫂嫂，你胡說什麽呢。”
“雲小姐？”司空雪看向司空芷。
“阿芷，你喜歡雲將軍的女兒？”
“我……”司空芷眼神閃躲，也不知該如何回答長姐的問題。
她從前會與雲將軍的女兒雲霓賽馬，只是後來雲霓不再去學堂，她便有好些日子不見她了。
司空芷也不知道能尋個什麽由頭見她，若是長姐與嫂嫂大婚，她們必會相見吧。
這次換成寧鳶取笑司空芷了。
“喜歡便是喜歡，有什麽不能承認的？”
說罷，她笑吟吟地望著司空雪，道：“就像我喜歡阿凜，這麽多年，從未變過。”
大約是兒時闖禍，總是司空雪擋在她前面。
大約是司空雪總把好吃的好玩的讓給她。
大約是她一日不見司空雪，便會十分思念。
聽寧鳶這般說，司空雪眼中閃過欣喜。
阿鳶總是含蓄，總會害羞，她還是頭一次從阿鳶口中聽到這樣的話。
被寧鳶這般一說，司空芷撓了撓頭，道：“哎呀，我是喜歡與雲霓在一起。若能日日見著她，我便十分歡喜。我也不知這是不是喜歡，或許這便是吧。”
司空芷倒不會似寧鳶那般容易臉紅，於此事上，她更多的是不解。
寧鳶笑道：“若想要日日相見，那大約便是喜歡。”
說罷，她望向了司空雪。
寧鳶便想要日日見著司空雪。
她知道，她很喜歡司空雪。
司空雪道：“既是喜歡，何不與她明說？若兩家結親，也不算壞事。”
雲將軍是她們娘親的同僚，若阿芷喜歡雲霓，想來娘親也不會拒絕。
司空芷道：“我不知她是如何想的，如何能明說？”
那個雲霓，總是一副對一切都漠不關心的模樣。司空芷也不知貿然開口會不會唐突，亦不知雲霓會如何拒絕她。
寧鳶道：“不然的話，我生辰那日，請她到府上一聚？”
此時說成親還太早，不過，她及笄禮那日，請來交好的世家小姐一聚，倒是說得過去。
司空雪站在一旁，看著阿鳶好看的眉眼，目光柔和。
她提前回來，為的便是能夠趕上阿鳶的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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