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059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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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059 [VIP]
章節簡介：謀反
是“阿鳶給我名分”, 而不是“我給阿鳶名分”。
司空雪這一句話，終於讓寧老夫人徹底放下心來。
司空雪是真的在意阿鳶這個人，而非在意那些虛無的身份與地位。
哪怕如今寧家不負從前, 司空雪待阿鳶的心也從未變過。
她對阿鳶的情，甚至比從前更深。
從前司空雪只敢將對阿鳶的喜歡藏在心裏，如今她終於能夠名正言順的與阿鳶在一起。
寧老夫人與阿鳶相認之後，司空雪見這祖孫二人抱在一起難舍難分, 阿鳶再不會為此事難過，她終於放下心來，準備入宮將長公主的罪證呈上。
寧鳶見她要走, 忙道：“你傷未好得完全, 怎能就這般進宮？”
寧鳶實在擔心, 若是尉遲錦此刻暗算，那該如何是好。
只可惜她不會武功, 不能保護司空雪。
司空雪道：“皇宮重地, 尉遲錦不敢胡來, 你放心便是。”
寧鳶有些失落道：“這些年，我都未曾陪在你身邊。諸多艱難, 都是你一個人在承受。若我能像阿芷一樣，能在關鍵時刻護著你就好了。”
寧鳶只恨自己在這種時候也無法陪著司空雪。
一遇危險, 司空雪便將她護在身後, 一人應對。
這次司空雪南下, 察覺到危險便讓阿芷護送她回皇城, 以至於她都不知道司空雪到底經歷了什麽。
司空雪捏了捏寧鳶的臉頰，道：“只要成親那日, 你不留我一人就好。”
這些危險的事情她可以一人應對, 但成親這種事, 必須有阿鳶陪著才是。
只要此事解決，她與阿鳶便能高枕無憂了。
當著寧老夫人的面，司空雪這番話，讓寧鳶忍不住紅了臉。
祖母還在，她怎麽就這般說。
……
……
尉遲錦想要派人刺殺寧老夫人不成，便召集了部分依附長公主朝臣要彈劾司空雪。
長公主見女兒亂了章法，她焦急責備道：“錦兒，你怎能在此時胡來！”
尉遲錦已被恨意沖昏了頭，她道：“司空雪憑什麽和我爭！我出身尊貴，司空雪不過是臣子！”
憑什麽司空雪從前樣樣不如她，如今卻比她要顯赫。就連那個貢品，也被司空雪搶了去。
若非司空雪當初惹她，她何至於一定要毀了寧家。
只是，尉遲錦被氣昏了頭，一時間也想不出太周全的法子。
正當她要把氣撒到阮清舒的頭上，便聽底下的人來報，道：“郡主，糟了，阮清舒逃了！”
阮清舒辦事不力，連帶著她的族人也受到了牽連。
尉遲錦一句話，她便從郡主面前的紅人變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原本巴結尉遲錦的那些世家女子見阮清舒失勢，一個個開始落井下石。
阮清舒走投無路，幹脆到了軍中去尋司空芷。
演武場裏，司空芷正在訓練她手下的親兵，只等著長姐若不能將長公主拉下來，她便帶兵圍了皇城。
雲霓忍不住勸道：“將軍，若此事敗露，只怕……”
“只怕什麽？”
雲霓是司空芷的得力部將，曾於戰場之上救過司空芷。
司空芷不怕雲霓將此事洩露出去，她只怕雲霓這個木頭腦袋想不明白。
雲霓道：“若此事成，於後人口中也是謀反。若此事失敗，只怕……”
雲霓不敢想，若此事敗了，後果會是如何。
司空芷道：“我與長姐籌謀多年，不會敗的。”
從前司空雪如此籌謀，是為了替阿鳶報仇。而司空芷此舉，除了為了幫長姐，也是看不慣長公主那般弄權。
至於後人如何評價，司空芷半點也不在意。
見雲霓眼中似有擔憂，司空芷道：“你放心，我已安排好，一旦有事，不會牽連到你們。”
帝王家頂多屠了她們一家，為保國祚，也不會牽連餘下部將。
“若是敗了，你到時候交代了我的罪責，保不齊還能加官進爵。”
“將軍！”雲霓見司空芷還有心情說笑，她更加不安。
“我怎會為了功名出賣你？”
司空芷嘆道：“你放心，不會有事的。我長姐為了寧家，必會將一切謀劃得周全。”
此行司空芷把握原也不大，但一想到司空雪對寧鳶的情，她便相信不會有事。
如今兵權握在她手中，這江山也是她們一家替朝廷打下的。長公主手底下那點禁軍，實在成不了氣候。
若非司空雪一心想著為寧家洗去罪名，也不至於拖至今日才會想著逼宮。
雲霓想到當初在司空雪府上見到的那個異族女子，她生得與當初的寧家小姐一模一樣，司空雪便那般在意了。
她有些不解：“丞相便這般看重寧家？”
不惜被誅九族，甚至被後人唾罵，也要如此。
司空芷道：“我原也是不懂這些，只是見長姐的喜怒哀樂都被一人牽動，我想愛一個人大抵如此。”
長姐那樣一個討厭讀書寫字之人，為著寧鳶，也能沈下心來坐在桌案前。
司空芷看得真切，這些日子，司空雪與寧鳶在一起，似又恢覆了少年意氣，再不似這五年來如行屍走肉那般。
自寧鳶回來，司空雪的身子一日比一日好，一雙眼睛時刻也離不開她的阿鳶。
或許這便是真心相愛。
司空芷道：“雲霓，你可有喜歡過什麽人？”
雲霓不語，司空芷笑道：“是了，你一門心思只在習武練兵之上，日日與同袍在一起，哪有時間想這些。當初我竟還想著讓你去教她武藝，險些害了你。”
當初寧鳶被當做異族貢品送到司空雪府上時，司空雪先是要設法為她說媒，後不知怎的又要從軍中擇一人教她武藝。
那時候司空芷沒有往心裏去，只隨意指了幾個信得過的部將去陪她們胡鬧。好在她的部將見著寧鳶那張臉，便都嚇得不敢接近。
現在知道那竟是寧鳶，司空芷只慶幸沒有害了自己的部將。
她實在不敢想象，若真的有人將寧鳶娶回家中，她長姐會如何。
雲霓只道：“世間的喜歡並非只有出於情情愛愛。”
司空芷一楞，隨即只當雲霓是隨口一說，並未放在心上。
她正要安排之後該如何，便聽底下的人來報：“將軍，禮部尚書家的小姐想闖軍營，說什麽要求見將軍。”
司空芷蹙眉，道：“阮清舒？她來做什麽？”
皇城裏誰不知道，阮清舒曾與尉遲錦暧昧不明。阮清舒雖不曾入仕，有時卻能直接動用長公主手下的禁軍還有尉遲錦的暗衛。
她能做到這個程度，大抵是有些手段。
司空芷手下的人道：“她身上帶著傷，口口聲聲說什麽手裏有尉遲錦的罪證。人已經被扣下了，但聽將軍發落。”
阮清舒傷得駭人，也不知是不是被尉遲錦害得。
司空芷道：“尉遲錦要殺她，她以為逃到這裏就能活命嗎？”
擅闖軍營是死罪，即便是朝臣的女兒也不例外。
司空芷看了眼雲霓，問：“你怎麽看？”
雲霓道：“聽聞阮清舒被郡主當做棄子，可安知不是她們二人一同做戲。”
司空芷道：“去瞧瞧。”
司空芷去了關押犯人的地方，陰森可怖，墻上還掛著刑具。
見阮清舒雖瞧著狼狽，眼神卻絲毫不見慌亂。
阮清舒見司空芷來了，沒有畏懼，反而笑道：“你當真以為司空雪拿到的那些賬本是真的？偽造證據陷害皇室可是死罪，你當真要看著你長姐害了你們一家？”
司空芷拔出長劍，指著阮清舒的眉心，道：“別以為我不知道，我長姐南下所遇刺客是你派出去的。你巴結尉遲錦不成，又想來騙我。阮清舒，你當真以為自己的計劃便天衣無縫了？”
“那些刺客是尉遲錦授意，不然我如何能調動她手下的人？司空芷，我對尉遲錦的恨絕不必司空雪少分毫。”
阮清舒原是想著看司空雪與尉遲錦鷸蚌相爭，她將水攪渾，便能坐收漁利。只是她沒想到司空雪這般難對付，她不但沒能設法害司空雪、嫁禍尉遲錦，還險些被尉遲錦殺死。她此刻已是走投無路，只能寄希望於司空芷。
司空芷自然能看得出來，這些年來阮清舒跟在尉遲錦身邊，看似風光無限，實則半點好處都未撈到。
“既然恨她，為什麽不殺了她？阮清舒，據我所知，你可是有能耐爬上尉遲錦的床榻。”
阮清舒語塞，只聽司空芷道：“你既說那賬本是假的，我倒要問問你，真的賬本在何處？若你說實話，我便放過你。若你不說，我便將你送到尉遲錦的手中。你猜猜，若你落到尉遲錦手中，會是什麽下場？”
寧家出事以後，尉遲錦再不裝什麽溫柔大方。她日日流連秦樓楚館，折磨人的手段也愈發殘忍。
阮清舒被嚇得臉色煞白，她慌忙道：“賬本就在長公主府上，我有尉遲錦的令牌，你只要拿著令牌，就能打開公主府密室的門。”
司空芷疑惑：“已經這般田地，尉遲錦竟還未把令牌收回去？”
那樣生性多疑的一個人，怎會容忍阮清舒捏著她的把柄。
阮清舒苦笑：“我當初便知尉遲錦靠不住，她收回的我拓印的假令牌，如今真的就在我手中。”
司空芷聞言，當即離開了大牢。
她對雲霓道：“我現在去尋長姐，你速去取阮清舒說的令牌。”
說罷，司空芷跳上馬背，快馬加鞭往皇宮趕去。
司空雪已經帶上賬本，以及這些日子整理好的案卷去見皇帝。
如今人證物證齊全，司空雪只盼望著能早些將長公主拉下來。
即將踏進宮門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
司空雪回頭，見阿芷縱馬追來。
宮門口的禁軍守衛是長公主的人，他們只等著司空雪入宮，卻不想司空雪停在了宮門口。
司空芷冷眼掃過宮門的守衛，低聲對司空雪道：“長姐，情況有變，今日還是莫要入宮了。”
【作者有話說】
馬上正文完結，之後就是寫只有兩個人的番外了[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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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芷道：“我與長姐籌謀多年，不會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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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雲霓眼中似有擔憂，司空芷道：“你放心，我已安排好，一旦有事，不會牽連到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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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敗了，你到時候交代了我的罪責，保不齊還能加官進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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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寧鳶回來，司空雪的身子一日比一日好，一雙眼睛時刻也離不開她的阿鳶。
或許這便是真心相愛。
司空芷道：“雲霓，你可有喜歡過什麽人？”
雲霓不語，司空芷笑道：“是了，你一門心思只在習武練兵之上，日日與同袍在一起，哪有時間想這些。當初我竟還想著讓你去教她武藝，險些害了你。”
當初寧鳶被當做異族貢品送到司空雪府上時，司空雪先是要設法為她說媒，後不知怎的又要從軍中擇一人教她武藝。
那時候司空芷沒有往心裏去，只隨意指了幾個信得過的部將去陪她們胡鬧。好在她的部將見著寧鳶那張臉，便都嚇得不敢接近。
現在知道那竟是寧鳶，司空芷只慶幸沒有害了自己的部將。
她實在不敢想象，若真的有人將寧鳶娶回家中，她長姐會如何。
雲霓只道：“世間的喜歡並非只有出於情情愛愛。”
司空芷一楞，隨即只當雲霓是隨口一說，並未放在心上。
她正要安排之後該如何，便聽底下的人來報：“將軍，禮部尚書家的小姐想闖軍營，說什麽要求見將軍。”
司空芷蹙眉，道：“阮清舒？她來做什麽？”
皇城裏誰不知道，阮清舒曾與尉遲錦暧昧不明。阮清舒雖不曾入仕，有時卻能直接動用長公主手下的禁軍還有尉遲錦的暗衛。
她能做到這個程度，大抵是有些手段。
司空芷手下的人道：“她身上帶著傷，口口聲聲說什麽手裏有尉遲錦的罪證。人已經被扣下了，但聽將軍發落。”
阮清舒傷得駭人，也不知是不是被尉遲錦害得。
司空芷道：“尉遲錦要殺她，她以為逃到這裏就能活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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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芷看了眼雲霓，問：“你怎麽看？”
雲霓道：“聽聞阮清舒被郡主當做棄子，可安知不是她們二人一同做戲。”
司空芷道：“去瞧瞧。”
司空芷去了關押犯人的地方，陰森可怖，墻上還掛著刑具。
見阮清舒雖瞧著狼狽，眼神卻絲毫不見慌亂。
阮清舒見司空芷來了，沒有畏懼，反而笑道：“你當真以為司空雪拿到的那些賬本是真的？偽造證據陷害皇室可是死罪，你當真要看著你長姐害了你們一家？”
司空芷拔出長劍，指著阮清舒的眉心，道：“別以為我不知道，我長姐南下所遇刺客是你派出去的。你巴結尉遲錦不成，又想來騙我。阮清舒，你當真以為自己的計劃便天衣無縫了？”
“那些刺客是尉遲錦授意，不然我如何能調動她手下的人？司空芷，我對尉遲錦的恨絕不必司空雪少分毫。”
阮清舒原是想著看司空雪與尉遲錦鷸蚌相爭，她將水攪渾，便能坐收漁利。只是她沒想到司空雪這般難對付，她不但沒能設法害司空雪、嫁禍尉遲錦，還險些被尉遲錦殺死。她此刻已是走投無路，只能寄希望於司空芷。
司空芷自然能看得出來，這些年來阮清舒跟在尉遲錦身邊，看似風光無限，實則半點好處都未撈到。
“既然恨她，為什麽不殺了她？阮清舒，據我所知，你可是有能耐爬上尉遲錦的床榻。”
阮清舒語塞，只聽司空芷道：“你既說那賬本是假的，我倒要問問你，真的賬本在何處？若你說實話，我便放過你。若你不說，我便將你送到尉遲錦的手中。你猜猜，若你落到尉遲錦手中，會是什麽下場？”
寧家出事以後，尉遲錦再不裝什麽溫柔大方。她日日流連秦樓楚館，折磨人的手段也愈發殘忍。
阮清舒被嚇得臉色煞白，她慌忙道：“賬本就在長公主府上，我有尉遲錦的令牌，你只要拿著令牌，就能打開公主府密室的門。”
司空芷疑惑：“已經這般田地，尉遲錦竟還未把令牌收回去？”
那樣生性多疑的一個人，怎會容忍阮清舒捏著她的把柄。
阮清舒苦笑：“我當初便知尉遲錦靠不住，她收回的我拓印的假令牌，如今真的就在我手中。”
司空芷聞言，當即離開了大牢。
她對雲霓道：“我現在去尋長姐，你速去取阮清舒說的令牌。”
說罷，司空芷跳上馬背，快馬加鞭往皇宮趕去。
司空雪已經帶上賬本，以及這些日子整理好的案卷去見皇帝。
如今人證物證齊全，司空雪只盼望著能早些將長公主拉下來。
即將踏進宮門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
司空雪回頭，見阿芷縱馬追來。
宮門口的禁軍守衛是長公主的人，他們只等著司空雪入宮，卻不想司空雪停在了宮門口。
司空芷冷眼掃過宮門的守衛，低聲對司空雪道：“長姐，情況有變，今日還是莫要入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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