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056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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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056 [VIP]
章節簡介：你不是鳶兒
寧老夫人並未應下親事, 而是急切道：“鳶兒呢，鳶兒在哪裏？”
寧老夫人無暇顧及什麽親事不親事，她只想快些見到寧鳶。這些年來, 寧老夫人最掛念的便是鳶兒。要不是害怕自己去了以後女兒在這世上孤苦無依，她都想隨著鳶兒一同去了。
見她身子發顫，寧懷婉與司空雁忙扶著她坐好。
司空雁對一旁侍奉的人道：“還不快去請寧小姐過來。”
事到如今，也只能讓她們相見。
寧鳶還在房裏等司空雪回來, 不想下人來報，說寧老夫人要見她。
寧鳶一聽她提到祖母，不自覺開始緊張。
難道司空雪與她祖母說實話了？
寧鳶問過來通傳的人：“我祖母她……我是說寧老夫人, 她可有說什麽？”
小丫鬟道：“老夫人只說想見您, 餘下的我們也不知道。”
畢竟只是下人, 實在不知主子們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寧鳶聽她這般說，立刻提起裙擺, 小跑著往後院去。
這幾日聽娘親說起祖母的近況, 寧鳶心中十分掛念。
她與司空雪商議了許多次, 總也不知道到底什麽時候才是合適的時機。
或許如司空雪所說，直接說便是最好的。
寧鳶滿心歡喜地來到後院, 正欲似兒時一般撲到祖母懷中，卻見她祖母不斷搖頭, 道:"不, 你不是鳶兒, 你不是我的鳶兒……"
寧鳶身子一僵, 她怎麽也沒想到祖母會這般說，她道：“祖母, 我是鳶兒啊。”
寧懷婉道：“娘親, 你仔細瞧瞧, 這就是我們的鳶兒啊。”
寧老夫人紅著眼眶，推開了她身旁的寧懷婉，道：“你們為何要尋一個相貌與鳶兒相似之人來騙我？五年了，若鳶兒還在，今年也該二十有三，可眼前這個姑娘不過十七八的模樣……懷婉，你為何要如此啊！”
寧老夫人不便責備司空雪，便開始怪自己的女兒。
寧鳶怎麽也沒想到，所有人都相信她，唯有最疼愛她的祖母不願相信。
即便此時她如何將過往的事情說與祖母聽，祖母也只會認為是娘親事先將那些事情告訴她。
寧鳶跪在祖母面前，道：“祖母，當初寧家出事，我不能陪在你身邊，你可在怪我？難道祖母怪我不與寧家共進退，才不願認我？”
寧老夫人聽寧鳶這般說，只覺得心疼得厲害。
雖然她一時間難以相信眼前人就是鳶兒，可眼前人與鳶兒一模一樣，又一口一個祖母地喚著，她瞧著也不忍。
寧老夫人道：“快莫要跪著了，好孩子，若雪兒要與你成親，往後我也會把你當做親孫女一般。”
只是，她還是不願承認這便是她的鳶兒。
司空雪知道阿鳶與寧老夫人心中都難過，她顧不得母親的交代，直言道：“老夫人，這就是阿鳶。我對阿鳶一往情深，如何能將她人當做阿鳶？您不願認阿鳶，可是因為心中有愧，所以不敢認？！”
素來對寧老夫人恭敬有加的司空雪忽然語氣冷冽，似要逼著寧老夫人承認阿鳶一般。
司空雁生怕自己的女兒說錯話刺激到寧老夫人，她呵斥道：“雪兒，不得無禮！”
司空雪端正跪到寧鳶身邊，對寧老夫人道：“祖母，若她不是阿鳶，我與她成親何須求得您的同意？阿鳶重新回到我的身邊後，我無時無刻不想著與她成親。是阿鳶不想婚姻大事還要瞞著您，這才延誤至今。祖母，求您應允我與阿鳶的親事！”
寧鳶見司空雪要叩首，她忙道：“司空雪，你腰腹還有傷，如何能這般？”
寧鳶怕祖母不認她，也怕因此事傷著司空雪。
她扶著司空雪，轉而含著眼淚望向祖母，道：“祖母，娘親與婉姨如何會拿這種事情騙您？若我不是鳶兒，她們許我出現在您的面前，不是徒增傷感嗎？我知道這般說您不會相信，可我確是借屍還魂，重新回到了您的身邊。”
眼見著祖母似乎動容，寧鳶跪著伏到祖母的膝上，眼淚浸濕了寧老夫人的衣裳。
寧老夫人望著寧鳶，一時間說不出心中是何滋味。
“你當真是鳶兒？不，我還是不信。”
此話一出，寧鳶只覺得渾身無力，她癱坐在地上，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麽。
寧懷婉嘆了口氣，道：“雪兒，你傷未好，還是先回房休息吧。”
寧懷婉用眼神示意司空雪帶寧鳶先回房。
她們這般，無非徒增傷感。
司空雪陪寧鳶回到房中，寧鳶失落道：“阿凜，你說我要如何才能讓祖母相信我？”
都說人死不能覆生，可偏偏她……
司空雪取了帕子，為寧鳶拭去淚水，道：“阿鳶，莫要心急，總會想到辦法的。”
寧鳶道：“我實在不知能有什麽辦法。”
司空雪思索道：“我記得有一年寧老夫人做壽，你親手為寧老夫人做了兩道菜，雖說難吃，可寧老夫人還是歡喜得很。若你記得如何做那兩道菜，或許寧老夫人便能信你。”
司空雪此話一出，寧鳶一時間顧不得傷心。
“哪裏難吃了！”
司空雪忙道：“是我說錯了，是味道獨特，讓寧老夫人讚不絕口呢。阿鳶做什麽都很好吃，若非我舍不得讓你受累，我都想日日只吃你做的飯菜了。”
司空雪這般哄了一番，寧鳶終於不難過了。
寧鳶開始思索，難道真要像司空雪說的那般，為祖母做飯？
可那一次，是她誤打誤撞闖入廚房，偷偷往鍋裏加了許多料。後來見廚娘們嚇壞了，她自知是自己的錯，所以趕緊認下。
可她又害怕娘親責罵，所以說是特意為祖母做的。
那時她不到十歲，祖母寵她，非但沒有怪罪，還吃了好幾口。
當初，祖母是說她做得好吃。
可她現在已經知道，那些東西不可能好吃。
司空雪也真是的，那樣丟臉的事情，她怎麽還記得。
寧鳶道：“這法子斷不可行，祖母都一把年紀了，如何能吃這些？”
寧鳶知道自己不擅長做飯，上次若不是有廚娘幫著，她連粥都煮不好。
司空雪笑道：“又不是做了便要吃，或許老夫人一吃，便認得你了。”
畢竟，除了阿鳶，還有誰能做得出這樣的菜。
寧鳶道：“那我這就去廚房做。”
寧鳶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與祖母相認了。
“阿鳶。”司空雪拉住寧鳶，道：“此刻我娘親與婉姨一定在勸寧老夫人，或許她們勸好了，便不必如此了。”
眼看著便要正午，司空雪也想讓寧鳶先吃些東西。
若是阿鳶占著廚房，只怕府上的人都沒辦法吃飯。
再者，她也擔心會燙到阿鳶。
司空雪道：“阿鳶，我有些餓了，你先陪我吃飯，好不好？”
寧鳶這才記起，她的阿凜還餓著。
寧鳶雖沒胃口，可擔心餓著司空雪，便讓人傳菜進來。
廚房做的都是清淡可口的菜，寧鳶夾起一塊山藥送至司空雪嘴邊，道：“張嘴。”
這些日子，日日都是寧鳶餵著司空雪吃飯。
司空雪見寧鳶因為老夫人的事情難過得眼睛紅紅的，她不忍道：“阿鳶，我可以自己吃飯了，你不必再餵我了。”
雖說被阿鳶照顧，司空雪心裏歡喜，可她也不忍心累著阿鳶。
寧鳶道：“從前你總照顧我，如今你受傷了，我多照顧你些也是應當的。”
司空雪被寧鳶餵著吃了兩口，她埋怨道：“阿鳶，你的筷子都戳到我的臉了，還是我自己來吧。”
阿鳶這般心不在焉，司空雪哪裏敢繼續使喚她。
司空雪道：“阿鳶，你總要吃飽了肚子，才有力氣哄老夫人高興。”
還不知要費多少功夫才能讓寧老夫人相信阿鳶，司空雪實在擔心阿鳶為此憂思過度。
寧鳶苦悶地撐著腦袋，道：“大約是我從前過得太順遂了，你與娘親這般輕易便相信了我，我便想當然地以為祖母也會信我。”
“血脈親情是斬不斷的，老夫人遲早會認你。”司空雪有意捉弄阿鳶，夾了一片姜到寧鳶口中。
寧鳶沒有註意，嚼了兩下，被辣得出了眼淚。
“司空雪，你做什麽啊。”寧鳶氣得想咬司空雪一口。
這些日子她餵進司空雪口中的飯菜，都是仔細挑過的，生怕有什麽是司空雪不能吃的。可司空雪，明知道她討厭姜片，還這般捉弄。
司空雪道：“我不願見你愁眉不展。阿鳶，我總覺得老夫人早就已經相信你了。”
寧鳶有些不信任道：“祖母最疼我了，怎會看我流淚還不認我？司空雪，你到底會不會安慰人。”
擔心阿鳶不高興，司空雪道：“是我隨口一說，你莫要往心裏去。”
不知為何，司空雪總覺得老夫人今日的表現與她想象得很不一樣。
不知是不是錯覺，司空雪總覺得老夫人是故意不與阿鳶相認。
難道是老夫人不願她們成親，所以才這般？
可司空雪又覺得老夫人不會待她這樣差。
這些年，寧老夫人待她可不比親孫女差。從前寧老夫人也總說希望她與阿鳶成親，到了今時今日，寧老夫人實在沒有不同意的道理。
想到前幾日，阿鳶夜裏陪著婉姨，司空雪也有些不情願。
今日老夫人這般，司空雪不由得想到，或許是寧老夫人想要阿鳶多陪著她們，所以裝作不認阿鳶。
如此，阿鳶為了自證身份，便要日日陪在寧老夫人身邊。
到時候……親事被耽擱不說，阿鳶陪她的時間也會變短。
司空雪一顆心沈了下來，只盼著寧老夫人莫要一把年紀了還如此捉弄她。
【作者有話說】
司空雪：總覺得她們在和我搶老婆的陪伴[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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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老夫人並未應下親事, 而是急切道：“鳶兒呢，鳶兒在哪裏？”
寧老夫人無暇顧及什麽親事不親事，她只想快些見到寧鳶。這些年來, 寧老夫人最掛念的便是鳶兒。要不是害怕自己去了以後女兒在這世上孤苦無依，她都想隨著鳶兒一同去了。
見她身子發顫，寧懷婉與司空雁忙扶著她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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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也只能讓她們相見。
寧鳶還在房裏等司空雪回來, 不想下人來報，說寧老夫人要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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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司空雪與她祖母說實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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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只是下人, 實在不知主子們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寧鳶聽她這般說，立刻提起裙擺, 小跑著往後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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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與司空雪商議了許多次, 總也不知道到底什麽時候才是合適的時機。
或許如司空雪所說，直接說便是最好的。
寧鳶滿心歡喜地來到後院, 正欲似兒時一般撲到祖母懷中，卻見她祖母不斷搖頭, 道:"不, 你不是鳶兒, 你不是我的鳶兒……"
寧鳶身子一僵, 她怎麽也沒想到祖母會這般說，她道：“祖母, 我是鳶兒啊。”
寧懷婉道：“娘親, 你仔細瞧瞧, 這就是我們的鳶兒啊。”
寧老夫人紅著眼眶，推開了她身旁的寧懷婉，道：“你們為何要尋一個相貌與鳶兒相似之人來騙我？五年了，若鳶兒還在，今年也該二十有三，可眼前這個姑娘不過十七八的模樣……懷婉，你為何要如此啊！”
寧老夫人不便責備司空雪，便開始怪自己的女兒。
寧鳶怎麽也沒想到，所有人都相信她，唯有最疼愛她的祖母不願相信。
即便此時她如何將過往的事情說與祖母聽，祖母也只會認為是娘親事先將那些事情告訴她。
寧鳶跪在祖母面前，道：“祖母，當初寧家出事，我不能陪在你身邊，你可在怪我？難道祖母怪我不與寧家共進退，才不願認我？”
寧老夫人聽寧鳶這般說，只覺得心疼得厲害。
雖然她一時間難以相信眼前人就是鳶兒，可眼前人與鳶兒一模一樣，又一口一個祖母地喚著，她瞧著也不忍。
寧老夫人道：“快莫要跪著了，好孩子，若雪兒要與你成親，往後我也會把你當做親孫女一般。”
只是，她還是不願承認這便是她的鳶兒。
司空雪知道阿鳶與寧老夫人心中都難過，她顧不得母親的交代，直言道：“老夫人，這就是阿鳶。我對阿鳶一往情深，如何能將她人當做阿鳶？您不願認阿鳶，可是因為心中有愧，所以不敢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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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雪端正跪到寧鳶身邊，對寧老夫人道：“祖母，若她不是阿鳶，我與她成親何須求得您的同意？阿鳶重新回到我的身邊後，我無時無刻不想著與她成親。是阿鳶不想婚姻大事還要瞞著您，這才延誤至今。祖母，求您應允我與阿鳶的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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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鳶怕祖母不認她，也怕因此事傷著司空雪。
她扶著司空雪，轉而含著眼淚望向祖母，道：“祖母，娘親與婉姨如何會拿這種事情騙您？若我不是鳶兒，她們許我出現在您的面前，不是徒增傷感嗎？我知道這般說您不會相信，可我確是借屍還魂，重新回到了您的身邊。”
眼見著祖母似乎動容，寧鳶跪著伏到祖母的膝上，眼淚浸濕了寧老夫人的衣裳。
寧老夫人望著寧鳶，一時間說不出心中是何滋味。
“你當真是鳶兒？不，我還是不信。”
此話一出，寧鳶只覺得渾身無力，她癱坐在地上，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麽。
寧懷婉嘆了口氣，道：“雪兒，你傷未好，還是先回房休息吧。”
寧懷婉用眼神示意司空雪帶寧鳶先回房。
她們這般，無非徒增傷感。
司空雪陪寧鳶回到房中，寧鳶失落道：“阿凜，你說我要如何才能讓祖母相信我？”
都說人死不能覆生，可偏偏她……
司空雪取了帕子，為寧鳶拭去淚水，道：“阿鳶，莫要心急，總會想到辦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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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雪思索道：“我記得有一年寧老夫人做壽，你親手為寧老夫人做了兩道菜，雖說難吃，可寧老夫人還是歡喜得很。若你記得如何做那兩道菜，或許寧老夫人便能信你。”
司空雪此話一出，寧鳶一時間顧不得傷心。
“哪裏難吃了！”
司空雪忙道：“是我說錯了，是味道獨特，讓寧老夫人讚不絕口呢。阿鳶做什麽都很好吃，若非我舍不得讓你受累，我都想日日只吃你做的飯菜了。”
司空雪這般哄了一番，寧鳶終於不難過了。
寧鳶開始思索，難道真要像司空雪說的那般，為祖母做飯？
可那一次，是她誤打誤撞闖入廚房，偷偷往鍋裏加了許多料。後來見廚娘們嚇壞了，她自知是自己的錯，所以趕緊認下。
可她又害怕娘親責罵，所以說是特意為祖母做的。
那時她不到十歲，祖母寵她，非但沒有怪罪，還吃了好幾口。
當初，祖母是說她做得好吃。
可她現在已經知道，那些東西不可能好吃。
司空雪也真是的，那樣丟臉的事情，她怎麽還記得。
寧鳶道：“這法子斷不可行，祖母都一把年紀了，如何能吃這些？”
寧鳶知道自己不擅長做飯，上次若不是有廚娘幫著，她連粥都煮不好。
司空雪笑道：“又不是做了便要吃，或許老夫人一吃，便認得你了。”
畢竟，除了阿鳶，還有誰能做得出這樣的菜。
寧鳶道：“那我這就去廚房做。”
寧鳶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與祖母相認了。
“阿鳶。”司空雪拉住寧鳶，道：“此刻我娘親與婉姨一定在勸寧老夫人，或許她們勸好了，便不必如此了。”
眼看著便要正午，司空雪也想讓寧鳶先吃些東西。
若是阿鳶占著廚房，只怕府上的人都沒辦法吃飯。
再者，她也擔心會燙到阿鳶。
司空雪道：“阿鳶，我有些餓了，你先陪我吃飯，好不好？”
寧鳶這才記起，她的阿凜還餓著。
寧鳶雖沒胃口，可擔心餓著司空雪，便讓人傳菜進來。
廚房做的都是清淡可口的菜，寧鳶夾起一塊山藥送至司空雪嘴邊，道：“張嘴。”
這些日子，日日都是寧鳶餵著司空雪吃飯。
司空雪見寧鳶因為老夫人的事情難過得眼睛紅紅的，她不忍道：“阿鳶，我可以自己吃飯了，你不必再餵我了。”
雖說被阿鳶照顧，司空雪心裏歡喜，可她也不忍心累著阿鳶。
寧鳶道：“從前你總照顧我，如今你受傷了，我多照顧你些也是應當的。”
司空雪被寧鳶餵著吃了兩口，她埋怨道：“阿鳶，你的筷子都戳到我的臉了，還是我自己來吧。”
阿鳶這般心不在焉，司空雪哪裏敢繼續使喚她。
司空雪道：“阿鳶，你總要吃飽了肚子，才有力氣哄老夫人高興。”
還不知要費多少功夫才能讓寧老夫人相信阿鳶，司空雪實在擔心阿鳶為此憂思過度。
寧鳶苦悶地撐著腦袋，道：“大約是我從前過得太順遂了，你與娘親這般輕易便相信了我，我便想當然地以為祖母也會信我。”
“血脈親情是斬不斷的，老夫人遲早會認你。”司空雪有意捉弄阿鳶，夾了一片姜到寧鳶口中。
寧鳶沒有註意，嚼了兩下，被辣得出了眼淚。
“司空雪，你做什麽啊。”寧鳶氣得想咬司空雪一口。
這些日子她餵進司空雪口中的飯菜，都是仔細挑過的，生怕有什麽是司空雪不能吃的。可司空雪，明知道她討厭姜片，還這般捉弄。
司空雪道：“我不願見你愁眉不展。阿鳶，我總覺得老夫人早就已經相信你了。”
寧鳶有些不信任道：“祖母最疼我了，怎會看我流淚還不認我？司空雪，你到底會不會安慰人。”
擔心阿鳶不高興，司空雪道：“是我隨口一說，你莫要往心裏去。”
不知為何，司空雪總覺得老夫人今日的表現與她想象得很不一樣。
不知是不是錯覺，司空雪總覺得老夫人是故意不與阿鳶相認。
難道是老夫人不願她們成親，所以才這般？
可司空雪又覺得老夫人不會待她這樣差。
這些年，寧老夫人待她可不比親孫女差。從前寧老夫人也總說希望她與阿鳶成親，到了今時今日，寧老夫人實在沒有不同意的道理。
想到前幾日，阿鳶夜裏陪著婉姨，司空雪也有些不情願。
今日老夫人這般，司空雪不由得想到，或許是寧老夫人想要阿鳶多陪著她們，所以裝作不認阿鳶。
如此，阿鳶為了自證身份，便要日日陪在寧老夫人身邊。
到時候……親事被耽擱不說，阿鳶陪她的時間也會變短。
司空雪一顆心沈了下來，只盼著寧老夫人莫要一把年紀了還如此捉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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