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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052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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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052 [VIP]

章節簡介:想嘗一口阿鳶的唇

司空芷撓了撓頭:“她們……有什麽不對嗎?”

她手下的人訓練有素, 寧鳶怎會看出破綻呢?

司空芷不知道的是,她眼中的訓練有素落在寧鳶眼中便是奇怪。

寧鳶忽然意識到了什麽。

“阿芷,這些人不會是你的部下吧?”

從前司空雪說什麽要為她說媒, 司空芷便叫了她的部將來。

今日這群人雖然穿得尋常百姓的衣裳,細看之下,好像確實與尋常百姓有些不同。

司空芷有些震驚地望著寧鳶:“難怪長姐總說你冰雪聰明,真想不到, 你這般輕易就看出來了。”

寧鳶:……

這哪裏是她聰明,這分明是……

“阿芷,會不會是她們太過明顯了?”

哪有人哭笑都要看司空芷的臉色。

司空芷只能先讓她的部將回軍營, 她則護送寧鳶回府。

寧鳶想到司空芷的部將那樣怕她, 她忍不住問:“阿芷, 你在軍營裏是不是很嚴厲?”

其實寧鳶想問的是,司空雪在軍營時是什麽樣的。

這姐妹二人對她都還算和善, 但她們的屬下好像很怕她們。

司空芷思索道:“嚴厲自然是要的。行軍打仗不是兒戲, 自然要紀律嚴明。不過, 我與長姐都不是不講道理之人,不會隨意責罰部將。嫂嫂, 你是不是想打聽我長姐的事情?”

司空芷這般說,寧鳶忍不住紅了臉頰。

“阿芷, 你胡說什麽呢。”

司空芷道:“嫂嫂, 你為何總這般害羞。明明你小的時候還經常來府上尋我長姐……只是不知道為什麽, 每次我應付完功課, 你與長姐便不見蹤影了。”

司空芷小時候也有許多不解。

為什麽寧家姐姐來府上只與她長姐玩?

司空芷也想與她們一同玩耍,可每次放下狼毫筆, 這兩人就不見蹤影了。

難道是長姐嫌她年紀小, 不願意帶著她一起玩?

寧鳶道:“那時候, 太尉大人盯著你的功課,阿凜說,若是打擾你,太尉大人便會打你。我擔心貪玩會連累你,便只與你長姐一道玩。”

司空芷:……

她怎麽不知道娘親要打她。

“好啊,我知道了,長姐怎麽連我的醋都吃!她定是害怕你更喜歡與我一起玩,才不讓你見著我。”

寧鳶先是一楞,又忍不住抿嘴輕笑。

這倒像是司空雪能幹出來的事情。

這個司空雪,怎麽打小便這般。

她笑完之後又道:“阿芷,或許這有什麽誤會呢,你長姐怎會這般小氣。”

司空芷道:“她當然有這般小氣。她還不知你的身份時,你喚我一聲阿芷姐姐,她便一臉防備地望著我,好像我會把你拐走一般。”

說完,司空芷又覺得自己好像說錯話了。

她這般,嫂嫂會不會覺得她長姐移情別戀?

“嫂嫂,其實我長姐她……”

寧鳶猜到司空芷想說什麽,她道:“阿芷,你莫要擔心了,我怎會一直吃自己的醋?更何況……於阿凜看來,我已身死五年。我也不願她一直因我難過。”

若她真的身死,她也不希望司空雪會一輩子因她難受。

如果司空雪真的會接納旁人,也是好事。

“嫂嫂不生氣便好。”司空芷長舒一口氣,道:“嫂嫂這般善解人意,我長姐怎能說你喜歡鬧脾氣呢。”

“你說什麽?”這次,寧鳶可是有些不快。

“明明是司空雪總故意惹我,她還敢說我喜歡鬧脾氣。”

司空芷忙道:“嫂嫂,我可什麽都沒說呀。”

寧鳶輕哼一聲,在心裏暗暗記下了一筆。

等司空雪回來,她一定不會饒過司空雪。

只是,一想到不知何時能見著司空雪,寧鳶又有些悵然。

……

太尉府上,司空雁見她們這樣早便回來,臉色微變,道:“可是外頭遇上了什麽事,怎麽這樣早便回來?芷兒不是說要帶鳶兒去茶樓聽話本,難道鳶兒不喜?”

司空芷道:“怪我手下的人擾了嫂嫂的興致。”

司空雁招呼了管家,道:“來人啊,先帶兩位小姐到後院涼亭少坐片刻。”

寧鳶心中疑惑。

她覺得太尉府裏今日怪怪的。

司空雁的反應……就好像是不希望她這樣早回來。

難道出了什麽事?

寧鳶忽然起了一個念頭,她走上前抓住司空雁的胳膊,急切道:“姨娘,是不是司空雪回來了?”

總不至於是司空雪出了什麽事?

寧鳶眼裏滿是擔憂,眼看著便要急得哭出來。

司空雁拍了拍寧鳶的手背,道:“鳶兒,莫要擔心……無事。都好,一切都好。”

她這般說著,寧鳶卻瞧見有丫鬟端著藥盅從廚房裏出來,正往一處院子去。

“姨娘,到底怎麽了?”寧鳶眼眶紅紅的。

司空芷蹙眉,道:“前幾日長姐還傳信說正在動身回來,怎會有事?”

可府裏無人需要服藥,她們這般,分明是有事。

司空雁見寧鳶紅著眼眶,她嘆了口氣,道:“鳶兒,雪兒是受了點輕傷,但不打緊。”

寧鳶緊張道:“她在哪個院子,我要去陪著她!”

受傷了怎麽會不打緊。

現下不讓她見司空雪,寧鳶只覺得司空雪傷得嚴重。

“不行!”司空雁拉住了寧鳶,道:“鳶兒,你娘親和祖母現下正陪在雪兒身邊……你不能過去。”

寧懷婉與老夫人還不知寧鳶回來了,寧鳶此刻過去,只會嚇著她們。

寧鳶身子一軟,險些暈倒,好在一旁的司空芷扶住了她,將她送至了偏房。

“嫂嫂,我娘親那般站在院中等你,可見長姐無事。你莫要難過,小心會傷身子。”

“可……”寧鳶坐在軟椅上,眼淚止不住。

她最親的親人和她的未婚妻子受了傷,她卻不能陪在她們身邊。

“我想見娘親,我想見阿凜……”

“鳶兒,雪兒的傷沒有大礙,你娘親和祖母沒有受傷,只是現在不便讓你們見面,你莫要傷心了。”

司空雁見寧鳶哭得肩膀發顫,她也有些心疼。

寧鳶抱著司空雁,哭道:“姨娘,阿凜是不是為了保護我的娘親才受傷的?”

司空雪的身手那樣好,若非如此,那些人如何能傷到她。

一想到司空雪為了寧家做了那麽許多,寧鳶便覺得心裏難過。

這個司空雪是傻子嗎?

司空雁拍了拍寧鳶的脊背,道:“鳶兒,莫要哭了。你哭紅了眼睛,雪兒見了一定會心疼的。你先休息一會兒,等你娘親與祖母睡下,便能去看雪兒了。”

聽說司空雪受傷,寧鳶哪裏有心情休息。

好不容易等到了天黑,寧鳶焦急地問:“我可不可以去看阿凜?”

司空芷勸道:“嫂嫂,寧老夫人已經休息,可婉姨還在照顧我長姐,你現在還是不便過去。有殷大人照看著,我長姐不會有事的。”

聽司空芷這般說,寧鳶一顆心都沈了下去。

若是傷得不嚴重,何至於讓她娘親照顧這般久。

好不容易熬到了深夜,寧懷婉去休息,寧鳶便迫不及待地去看司空雪。

才一推開房門,便被濃濃的藥味嗆了一下。

看清了床上的人,寧鳶的眼淚又落了下來。

司空雪虛弱地躺在床上,左臂纏著厚厚的繃帶,解開的寢衣可見她的腰腹也受了傷。

寧鳶撲到床邊,想抱住司空雪,又恐弄疼了她。

“司空雪,你疼不疼……”

傷成這樣,一定疼壞了。

天這樣熱,只怕傷口也不易長好。

司空雪望著寧鳶,扯了扯嘴角,對著寧鳶笑道:“不疼了,過幾日便沒事了。阿鳶,莫要哭。”

司空雪實在不忍見阿鳶落淚。

她希望阿鳶能開開心心的,可不知怎麽,她總讓阿鳶哭。

“阿鳶,婉姨無事,你莫要擔心。”

司空雪想著,讓寧鳶知道家人無事,或許會好受些。

寧鳶哭道:“司空雪,你是傻子嗎,你就不擔心自己的身子嗎?”

受了這樣的傷,一定很疼吧。

司空雪擡起未受傷的那只手,拭去了寧鳶眼角的淚,道:“阿鳶,我答應過你,會護著寧家。只要我活著,便不會讓你的家人有事。阿鳶,我沒有食言。”

司空雪望著阿鳶,阿鳶的眼淚好多,她怎麽都擦不幹凈。

只是她又不能坐起身來抱住阿鳶。

她傷得並不重,比起從前在戰場上受得傷,這點傷實在算不得什麽。

剛回到府裏時,殷馳雲也說她沒有傷到要害。可不論她如何解釋,寧懷婉就是不信。

寧懷婉非要親自照顧司空雪,司空雁無奈,只能在外頭等著,只怕寧鳶回來撞見她們。

寧鳶見司空雪嘴唇發幹,她抹了把眼淚,道:“阿凜,你渴不渴,我去給你倒水。”

司空雪勾住寧鳶的衣襟,道:“才喝了一大碗藥,若再喝水,只怕會不便。”

她現在只想躺著,雖然口幹,卻也不想飲水。

寧鳶心疼道:“你還說沒事,你都下不來床了。”

從前司空雪被太尉大人責罰,也說什麽被打得下不來床。可後來寧鳶發現,她只是在裝樣子。等人一走,司空雪又該吃吃該喝喝。

可今日這般,定是傷得重極了。

司空雪見阿鳶這般關心她,她心中歡喜,只覺得一切都是值的。

“阿鳶,早知受傷你便對我這樣好,那我便……”

司空雪還未說完,寧鳶便輕輕捂住她的唇,道:“司空雪,你不許胡說了!”

司空雪勾了勾唇,阿鳶終於不哭了。

寧鳶眼眶紅紅,看著讓人心疼,也讓人想要抱住她。

司空雪道:“阿鳶,小時候娘親責罰我,你便來我面前幸災樂禍,你可知道,那時候見了你,我心中也歡喜。”

哪怕這個壞丫頭故意過來沖她做鬼臉,但只要能見著阿鳶,司空雪便覺得心情好多了。

提起小時候的事情,寧鳶垂下眼,道:“司空雪,你可知道……那時候我並非幸災樂禍。我只是想看看你有沒有事,又不想讓你知道。”

每次見司空雪被夫子或是太尉大人責罰,寧鳶也覺得難過。

可她小的時候不想與司空雪說實話,她害怕司空雪會笑話她。

今時今日,她便不再瞞著司空雪,而是道出了她對司空雪的關心。

司空雪望著阿鳶好看的眉眼,聽阿鳶這般說,她只覺得一顆心都軟了下來。

對眼前人的渴望愈發濃烈。

司空雪道:“我從前竟不知道,你這般在意我。”

寧鳶見司空雪又想取笑她,她道:“你不也一樣,司空雪,我可看見你房裏的紅繩了。”

聽阿鳶說起那紅繩,司空雪的臉色微微有些不自然。

“紅、紅繩……”

寧鳶道:“莫要裝傻,就是我小時候在道觀裏求來的紅繩。你嘴上說著紅繩不能綁姻緣,卻趁我睡著了偷偷藏了起來。司空雪,你還想瞞著我?”

司空雪道:“那時候……我擔心你要把紅繩送給尉遲錦。”

當初阿鳶一臉神氣地與她炫耀這紅繩,司空雪見阿鳶似乎不想把紅繩給她,她一個人生了一會兒悶氣,然後趁著寧鳶睡著了,便將紅繩藏了起來。

如此,那紅繩便不會落到尉遲錦手中了。

司空雪一直將那紅繩好好收著,不想竟被阿鳶瞧見了。

“阿鳶,你可生我的氣了?”

寧鳶勾著司空雪的手指,道:“我怎會生氣呢。司空雪,你可知道,那紅繩……我原本就是想送你的。只是你當初說什麽這些都是騙香火錢的,我一時不高興,才沒有給你。”

聽阿鳶這般說,司空雪只覺得身上的傷半點都不疼了。

原來這麽多年,她與阿鳶一直都深愛著彼此……

如今阿鳶就坐在她的床邊,一臉擔憂地望著她,司空雪道:“阿鳶,我是覺得有些口幹。”

寧鳶道:“那怎麽辦?”

司空雪才說什麽不便飲水,可她這般……

司空雪定定地望著寧鳶的粉唇,道:“阿鳶,只是口幹,不需要飲水。”

只要嘗一口阿鳶的唇,便不會覺得口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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