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042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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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042 [VIP]
章節簡介：我如何舍得讓你哭
“你真的聽到司空雪喚那個異族女子是阿鳶？”
尉遲錦臥在床上, 肩上的傷還隱隱作痛。
聽阮清舒這般說，她頓時笑得面容有些扭曲。
“若司空雪真的辨不出那究竟是寧鳶還是異族之人……那她真的是瘋了。呵，司空雪終於瘋了！”
得知司空雪瘋了, 尉遲錦心中莫名的暢快。
一個瘋子，如何能官居高位呢？
只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司空雪瘋了，那她手中的權力就得乖乖讓出來。如今司空雁已經辭官，朝中只留一個司空芷, 有什麽可忌憚的。
“這天下本就該是我尉遲家的，她們憑什麽分走原本屬於我的權力！”
當初寧懷婉上書，說為恐皇位之爭, 要先帝莫要給皇室子女太多的權力。
可本屬於她們的權力, 憑什麽拱手相讓。
“寧懷婉, 司空雁，她們都得死！”
阮清舒望著尉遲錦, 她只覺得此刻尉遲錦更像一個瘋子。
阮清舒轉身為尉遲錦倒了一杯溫水, 送至她嘴邊。
尉遲錦顧不得飲水, 她隨手推開了阮清舒的手，白瓷杯子落到了地上, 聲音清脆。
“阮清舒，你還不快想辦法讓所有人都知道, 那司空雪瘋了。我要讓皇城的人, 不, 我要讓天下人都知道司空雪瘋了！”
阮清舒俯下身, 將地上的碎片拾起。
指尖被劃破，她眉頭都不曾皺一下。
將地上的碎片清理幹凈, 阮清舒道：“郡主, 萬一那真的是寧鳶呢？”
這些年來, 不是沒有人想送些美人巴結司空雪。可司空雪看都不看她們一眼。
如今司空雪會對那個女子那樣好，阮清舒總覺得這其中有什麽她們不知道的。
尉遲錦冷笑：“那怎麽可能是寧鳶，寧鳶是被我親手殺死的，這些年來，若不是因為寧鳶，司空雪何至於與我作對至今？”
想到寧鳶倒下前眼中的不解與傷心，尉遲錦便覺得興奮。
一個不谙世事的大小姐，被寧懷婉千嬌百寵長大。本該有一段好的姻緣，卻被她玩弄，被她殺死。
尉遲錦喜歡這般。
若是能把司空雪府上的貢品搶來，看司空雪因此發瘋，尉遲錦會覺得更加有趣。
尉遲錦一心想著將司空雪拉入深淵，她哪裏顧得上細想。
阮清舒看得真切，那司空雪根本不像是瘋了。
“郡主，我聽人說，司空雪待那個貢品極好。起先，司空雪也是對她淡淡的，可現在卻是大不相同。”
尉遲錦聽出了阮清舒話中的意味，她道：“你的意思是，司空雪府上的人真的是寧鳶？呵，怎麽可能，人死如何能覆生？寧鳶若是活著，如今也該二十有三，可那貢品不過十七八的模樣，她怎麽可能是寧鳶！”
尉遲錦始終不願意相信。
她不願相信寧鳶還活著，更不願意相信寧鳶會喜歡司空雪。
從前寧鳶便日日跟在司空雪身後，明明司空雪處處不如她，詩書琴棋，這些寧鳶喜歡的，司空雪全都不懂。
一個只會舞刀弄劍之人，為什麽寧鳶會喜歡她？
而現在，那個貢品，又日日與司空雪你儂我儂。
恨意於眼中噴薄而出。
尉遲錦也不知她到底是喜歡寧鳶那張臉，還是不想輸給司空雪。
尉遲錦想著，只覺得頭痛欲裂。
“殺了她！殺了她們！”
阮清舒見尉遲錦又開始亂摔東西，她抱住尉遲錦，低聲引誘道：“郡主想殺誰？”
“司空雪，寧鳶，她們都得死！”
明明她尉遲家的人才應該是最尊貴的，憑什麽司空雪與寧鳶可以那般風光。
阮清舒道：“我也想幫郡主辦事，只是……我這般出身，實在是無能為力。”
尉遲錦聞言，將手邊的令牌拍到阮清舒的手中。
“拿著我的令牌，用我手下的人。給我殺了司空雪，活捉那個貢品！”
……
……
聽說尉遲錦大病了一場，這幾日早朝，不見尉遲錦上前挑釁，回到府中有阿鳶伴在身邊，司空雪只覺得人生幸事莫過於此。
書房裏，司空雪在寫奏疏，寧鳶撐著腦袋坐在旁邊，有一下沒一下地替她磨墨。
見司空雪不知何時練得一手好字，她道：“司空雪，我記得你從前最討厭寫字了。”
兒時司空雪被夫子罰抄文章，日日叫苦不疊。
那時候司空雪總央求著寧鳶幫她抄寫，寧鳶道：“可夫子一眼便會看出來啊。”
司空雪道：“好阿鳶，若你不幫我，我今晚只怕不能睡覺了。”
寧鳶見司空雪可憐，便幫她抄了兩篇。
第二日，夫子一眼看出，連帶著兩人一同責備。
寧鳶被責備，委屈地瞪著司空雪：“司空雪，都怪你害我被夫子罵。”
司空雪為了哄阿鳶，買了許多阿鳶愛吃的點心，阿鳶這才勉強原諒了她。
想到過去的事情，寧鳶與司空雪忍不住相視一笑。
司空雪忍不住問：“阿鳶，那時你總說討厭我，為何還要幫我？”
寧鳶有些不好意思地偏過頭，她才不要說那時候她不忍心司空雪被文章折磨得叫苦連天。
寧鳶口是心非道：“因為，那時候想著，我幫你抄寫了，夫子一眼看出來，到時候夫子告訴太尉大人，太尉大人會更加嚴厲地責罰你。”
司空雪揉了揉寧鳶軟軟的頭發，道：“你可知道，娘親並未因此責罵我。”
當初司空雁聽說了此事，還笑吟吟地問司空雪：“雪兒，你與鳶兒的感情那樣好，你可有想過要與鳶兒成親？”
那時司空雪擔心阿鳶不喜歡她，便抿著唇不說話。
司空雪也不太確定，她與阿鳶的感情真的很好嗎？
長輩們都說她們的感情很好，可阿鳶為什麽總說討厭她。
司空雁道：“雪兒，你要是喜歡寧家的妹妹，娘親便帶你去提親。”
司空雪問：“可以嗎？”
她可以與阿鳶成親嗎？
可要是阿鳶不願意怎麽辦？
後來，司空雁真的帶著司空雪到了寧家提親。
寧懷婉問寧鳶：“鳶兒，要你與你的阿雪姐姐成親，你可願意？”
寧鳶看著司空雪，紅了臉，想等著司空雪先開口。
可司空雪一句話也不說。
這種事情，怎麽能讓她先開口？
見司空雪也不說話，寧鳶小聲道：“我才不要。”
明明是害羞，可落在司空雪眼中卻是不願意。
現在想來，阿鳶那時候或許真如殷馳雲所說，只是口是心非。
寧鳶見司空雪望著她出神，她道：“司空雪，你還未回答我，你是何時練得這一手好字？”
司空雪的眼神柔軟，道：“當初……當初我以為你要徹底離我而去，我想著，只舞刀弄劍如何能照顧好你的家人。總得入了朝堂，得到更多的權柄，好護著你的家人無恙。不然，我只怕你會哭鼻子。”
要是阿鳶到了黃泉路上還要哭鼻子，司空雪真的要心疼壞了。
寧鳶撲到司空雪懷裏，環著她的腰，道：“若非你氣我，我如何會哭鼻子？司空雪，你以後都不可以欺負我了。”
司空雪放下手中的狼毫筆，回抱住寧鳶，道：“我如何舍得讓你哭？”
……
……
司空雪向皇帝遞上奏疏，自請南下巡查。
回到府中，她一面吩咐了松煙安排隨行保護之人，一面請殷馳雲來府上幫寧鳶易容。
殷馳雲見著二人難得的不吵架，她笑道：“你們二人終於將事情都說明白了？”
司空雪道：“馳雲，你莫要總說這些。”
司空雪知道，再說下去，寧鳶只怕要害羞了。
殷馳雲道：“好好好，你如今便只知道護著你的阿鳶。這般尋我來，又有何事？”
寧鳶道：“殷大人，我是想讓你幫我易容，我想跟著司空雪南下見我的家人。”
嶺南那種地方，她的娘親與祖母一待便是五年之久。
哪怕如今已經去了罪籍，可寧鳶還是不敢想象。
殷馳雲見寧鳶滿眼渴望，她勸道：“所謂易容，是要用藥材做出面皮，遮蓋你原本的面容。要做成倒是不難，只是嶺南濕熱，你若易容之後再去，只怕身子會受不了。即便我與你們同去，也不能保證不出問題。”
司空雪未提讓殷馳雲同去，但殷馳雲知道如今這二人最掛念的便是寧老夫人的身子。
她若親自去一趟，能幫著老夫人診治，二人便能徹底放心。
若讓寧鳶易容著過去，只怕她受不了暑熱。
但要是由著她直接出現在寧老夫人身前，萬一寧老夫人一口氣提不上來……
司空雪一聽說寧鳶可能受不住暑熱，便有些不舍得帶她同去。
“阿鳶，要不你還是在京中等我，我與馳雲同去接老夫人回來。”
寧鳶難過道：“可我祖母如何能這個時候舟車勞頓？要不，你讓我同去，我只躲在暗處看一眼，絕不露面，好不好？”
寧鳶一這般說話，司空雪便不忍心拒絕。
最終，她還是點了頭。
殷馳雲覺得自己在此處有些多餘，她道：“既然已經說定了，那我先回去了。何時動身，你讓人告知我便是。”
司空雪道：“已經這個時辰了，你何不留在府上一同用午飯。”
總煩殷馳雲為阿鳶的事情奔波，司空雪也有些過意不去。
雖說她是想與阿鳶單獨待在一起，可也不能太過失禮。
殷馳雲看出了司空雪的意思，她道：“司空雪，你當真願意我在這裏打攪你們二人？”
聽著殷馳雲的揶揄，寧鳶小聲道：“不過是一同吃飯，說什麽打擾不打擾的。”
“當真不打攪？”殷馳雲看了眼司空雪，那神情再明白不過了。
這個司空雪，分明是盼著她趕緊打道回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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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聽到司空雪喚那個異族女子是阿鳶？”
尉遲錦臥在床上, 肩上的傷還隱隱作痛。
聽阮清舒這般說，她頓時笑得面容有些扭曲。
“若司空雪真的辨不出那究竟是寧鳶還是異族之人……那她真的是瘋了。呵，司空雪終於瘋了！”
得知司空雪瘋了, 尉遲錦心中莫名的暢快。
一個瘋子，如何能官居高位呢？
只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司空雪瘋了，那她手中的權力就得乖乖讓出來。如今司空雁已經辭官，朝中只留一個司空芷, 有什麽可忌憚的。
“這天下本就該是我尉遲家的，她們憑什麽分走原本屬於我的權力！”
當初寧懷婉上書，說為恐皇位之爭, 要先帝莫要給皇室子女太多的權力。
可本屬於她們的權力, 憑什麽拱手相讓。
“寧懷婉, 司空雁，她們都得死！”
阮清舒望著尉遲錦, 她只覺得此刻尉遲錦更像一個瘋子。
阮清舒轉身為尉遲錦倒了一杯溫水, 送至她嘴邊。
尉遲錦顧不得飲水, 她隨手推開了阮清舒的手，白瓷杯子落到了地上, 聲音清脆。
“阮清舒，你還不快想辦法讓所有人都知道, 那司空雪瘋了。我要讓皇城的人, 不, 我要讓天下人都知道司空雪瘋了！”
阮清舒俯下身, 將地上的碎片拾起。
指尖被劃破，她眉頭都不曾皺一下。
將地上的碎片清理幹凈, 阮清舒道：“郡主, 萬一那真的是寧鳶呢？”
這些年來, 不是沒有人想送些美人巴結司空雪。可司空雪看都不看她們一眼。
如今司空雪會對那個女子那樣好，阮清舒總覺得這其中有什麽她們不知道的。
尉遲錦冷笑：“那怎麽可能是寧鳶，寧鳶是被我親手殺死的，這些年來，若不是因為寧鳶，司空雪何至於與我作對至今？”
想到寧鳶倒下前眼中的不解與傷心，尉遲錦便覺得興奮。
一個不谙世事的大小姐，被寧懷婉千嬌百寵長大。本該有一段好的姻緣，卻被她玩弄，被她殺死。
尉遲錦喜歡這般。
若是能把司空雪府上的貢品搶來，看司空雪因此發瘋，尉遲錦會覺得更加有趣。
尉遲錦一心想著將司空雪拉入深淵，她哪裏顧得上細想。
阮清舒看得真切，那司空雪根本不像是瘋了。
“郡主，我聽人說，司空雪待那個貢品極好。起先，司空雪也是對她淡淡的，可現在卻是大不相同。”
尉遲錦聽出了阮清舒話中的意味，她道：“你的意思是，司空雪府上的人真的是寧鳶？呵，怎麽可能，人死如何能覆生？寧鳶若是活著，如今也該二十有三，可那貢品不過十七八的模樣，她怎麽可能是寧鳶！”
尉遲錦始終不願意相信。
她不願相信寧鳶還活著，更不願意相信寧鳶會喜歡司空雪。
從前寧鳶便日日跟在司空雪身後，明明司空雪處處不如她，詩書琴棋，這些寧鳶喜歡的，司空雪全都不懂。
一個只會舞刀弄劍之人，為什麽寧鳶會喜歡她？
而現在，那個貢品，又日日與司空雪你儂我儂。
恨意於眼中噴薄而出。
尉遲錦也不知她到底是喜歡寧鳶那張臉，還是不想輸給司空雪。
尉遲錦想著，只覺得頭痛欲裂。
“殺了她！殺了她們！”
阮清舒見尉遲錦又開始亂摔東西，她抱住尉遲錦，低聲引誘道：“郡主想殺誰？”
“司空雪，寧鳶，她們都得死！”
明明她尉遲家的人才應該是最尊貴的，憑什麽司空雪與寧鳶可以那般風光。
阮清舒道：“我也想幫郡主辦事，只是……我這般出身，實在是無能為力。”
尉遲錦聞言，將手邊的令牌拍到阮清舒的手中。
“拿著我的令牌，用我手下的人。給我殺了司空雪，活捉那個貢品！”
……
……
聽說尉遲錦大病了一場，這幾日早朝，不見尉遲錦上前挑釁，回到府中有阿鳶伴在身邊，司空雪只覺得人生幸事莫過於此。
書房裏，司空雪在寫奏疏，寧鳶撐著腦袋坐在旁邊，有一下沒一下地替她磨墨。
見司空雪不知何時練得一手好字，她道：“司空雪，我記得你從前最討厭寫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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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司空雪總央求著寧鳶幫她抄寫，寧鳶道：“可夫子一眼便會看出來啊。”
司空雪道：“好阿鳶，若你不幫我，我今晚只怕不能睡覺了。”
寧鳶見司空雪可憐，便幫她抄了兩篇。
第二日，夫子一眼看出，連帶著兩人一同責備。
寧鳶被責備，委屈地瞪著司空雪：“司空雪，都怪你害我被夫子罵。”
司空雪為了哄阿鳶，買了許多阿鳶愛吃的點心，阿鳶這才勉強原諒了她。
想到過去的事情，寧鳶與司空雪忍不住相視一笑。
司空雪忍不住問：“阿鳶，那時你總說討厭我，為何還要幫我？”
寧鳶有些不好意思地偏過頭，她才不要說那時候她不忍心司空雪被文章折磨得叫苦連天。
寧鳶口是心非道：“因為，那時候想著，我幫你抄寫了，夫子一眼看出來，到時候夫子告訴太尉大人，太尉大人會更加嚴厲地責罰你。”
司空雪揉了揉寧鳶軟軟的頭發，道：“你可知道，娘親並未因此責罵我。”
當初司空雁聽說了此事，還笑吟吟地問司空雪：“雪兒，你與鳶兒的感情那樣好，你可有想過要與鳶兒成親？”
那時司空雪擔心阿鳶不喜歡她，便抿著唇不說話。
司空雪也不太確定，她與阿鳶的感情真的很好嗎？
長輩們都說她們的感情很好，可阿鳶為什麽總說討厭她。
司空雁道：“雪兒，你要是喜歡寧家的妹妹，娘親便帶你去提親。”
司空雪問：“可以嗎？”
她可以與阿鳶成親嗎？
可要是阿鳶不願意怎麽辦？
後來，司空雁真的帶著司空雪到了寧家提親。
寧懷婉問寧鳶：“鳶兒，要你與你的阿雪姐姐成親，你可願意？”
寧鳶看著司空雪，紅了臉，想等著司空雪先開口。
可司空雪一句話也不說。
這種事情，怎麽能讓她先開口？
見司空雪也不說話，寧鳶小聲道：“我才不要。”
明明是害羞，可落在司空雪眼中卻是不願意。
現在想來，阿鳶那時候或許真如殷馳雲所說，只是口是心非。
寧鳶見司空雪望著她出神，她道：“司空雪，你還未回答我，你是何時練得這一手好字？”
司空雪的眼神柔軟，道：“當初……當初我以為你要徹底離我而去，我想著，只舞刀弄劍如何能照顧好你的家人。總得入了朝堂，得到更多的權柄，好護著你的家人無恙。不然，我只怕你會哭鼻子。”
要是阿鳶到了黃泉路上還要哭鼻子，司空雪真的要心疼壞了。
寧鳶撲到司空雪懷裏，環著她的腰，道：“若非你氣我，我如何會哭鼻子？司空雪，你以後都不可以欺負我了。”
司空雪放下手中的狼毫筆，回抱住寧鳶，道：“我如何舍得讓你哭？”
……
……
司空雪向皇帝遞上奏疏，自請南下巡查。
回到府中，她一面吩咐了松煙安排隨行保護之人，一面請殷馳雲來府上幫寧鳶易容。
殷馳雲見著二人難得的不吵架，她笑道：“你們二人終於將事情都說明白了？”
司空雪道：“馳雲，你莫要總說這些。”
司空雪知道，再說下去，寧鳶只怕要害羞了。
殷馳雲道：“好好好，你如今便只知道護著你的阿鳶。這般尋我來，又有何事？”
寧鳶道：“殷大人，我是想讓你幫我易容，我想跟著司空雪南下見我的家人。”
嶺南那種地方，她的娘親與祖母一待便是五年之久。
哪怕如今已經去了罪籍，可寧鳶還是不敢想象。
殷馳雲見寧鳶滿眼渴望，她勸道：“所謂易容，是要用藥材做出面皮，遮蓋你原本的面容。要做成倒是不難，只是嶺南濕熱，你若易容之後再去，只怕身子會受不了。即便我與你們同去，也不能保證不出問題。”
司空雪未提讓殷馳雲同去，但殷馳雲知道如今這二人最掛念的便是寧老夫人的身子。
她若親自去一趟，能幫著老夫人診治，二人便能徹底放心。
若讓寧鳶易容著過去，只怕她受不了暑熱。
但要是由著她直接出現在寧老夫人身前，萬一寧老夫人一口氣提不上來……
司空雪一聽說寧鳶可能受不住暑熱，便有些不舍得帶她同去。
“阿鳶，要不你還是在京中等我，我與馳雲同去接老夫人回來。”
寧鳶難過道：“可我祖母如何能這個時候舟車勞頓？要不，你讓我同去，我只躲在暗處看一眼，絕不露面，好不好？”
寧鳶一這般說話，司空雪便不忍心拒絕。
最終，她還是點了頭。
殷馳雲覺得自己在此處有些多餘，她道：“既然已經說定了，那我先回去了。何時動身，你讓人告知我便是。”
司空雪道：“已經這個時辰了，你何不留在府上一同用午飯。”
總煩殷馳雲為阿鳶的事情奔波，司空雪也有些過意不去。
雖說她是想與阿鳶單獨待在一起，可也不能太過失禮。
殷馳雲看出了司空雪的意思，她道：“司空雪，你當真願意我在這裏打攪你們二人？”
聽著殷馳雲的揶揄，寧鳶小聲道：“不過是一同吃飯，說什麽打擾不打擾的。”
“當真不打攪？”殷馳雲看了眼司空雪，那神情再明白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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