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041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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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041 [VIP]

章節簡介:你再生氣我就要生氣了

“阿鳶, 馳雲已經走了,你莫要躲著我了。”

寧鳶躲在房裏,聽著司空雪小心翼翼地哄著, 她嘴角忍不住上揚。

她打開房門,道:“誰躲著你了,我不過是怕你們談什麽不能讓我聽到的事情,所以主動避嫌。”

司空雪道:“阿鳶, 沒什麽事情是你不能知曉的。往後我不會再對你有任何隱瞞,府裏的所有東西都是你的。”

從前以為她是異族之人,才日日讓人盯著。

如今已經知道她是阿鳶, 哪裏還需要防備。

寧鳶小聲道:“誰要你的東西。”

司空雪這次知道了, 阿鳶是口是心非, 她不能再順著阿鳶的話說。

“是我一定要送你。”

即便阿鳶不要,司空雪也想把世間最好的都送給阿鳶。

一想到阿鳶鬧脾氣便要關上房門, 害羞了也要躲著不見人, 司空雪忍不住道:“阿鳶, 你我都要成親了,也……我們往後可不可以住在一間房裏?這樣, 這樣府裏的人打掃起來也不會那樣麻煩。”

還不知她是阿鳶時,司空雪直接將人打發到離她最遠的西苑。

得知是阿鳶後, 司空雪忙讓人安排阿鳶住到離她最近的院子。

如今……她實在不想與阿鳶分開。

五年來的魂牽夢縈, 司空雪只怕一覺醒來阿鳶又離開她了。

寧鳶紅著臉, 側過身子不看司空雪。

“不成不成, 要成親了也是還未成親,怎能這麽早便住到一起……”

要是娘親知道她們這般, 一定會不高興的。

從前與尉遲錦定親, 尉遲錦時不時便來府上。那時候, 寧鳶的娘親寧懷婉便有些不悅。

一次,寧懷婉把寧鳶喚到書房,鄭重其事道:“阿鳶,你與小郡主雖然定親,可畢竟還未成親。你們二人,總要知分寸。”

那時的寧鳶什麽都不懂,她不知道娘親為何不悅,只無措道:“我與阿錦姐姐並未太過親昵呀……”

尉遲錦到她府上,也不過一起吃茶賞花,有時也會一起撫琴。除此之外,再無旁的。

如今司空雪這般說,寧鳶不禁有些緊張。

她與司空雪,可是十分親昵了。

寧鳶對司空雪道:“若娘親知道你我還未成親便那般,一定會生氣的。”

寧鳶十分聽娘親的話,讓娘親不高興的事情她都不願做。

司空雪道:“可是阿鳶,你忘記了嗎,你小時候到太尉府上,玩累了便直接在我房裏住下。那時候……婉姨也不曾責備你我。”

“那、那不一樣。”

兒時她那般,只是因為覺得搶了司空雪的被子很有趣。

現在若再睡在一起,總是不同的。

寧鳶正想著該如何解釋,便被司空雪擁入懷中。

寧鳶的心跳不自覺加速,她有些害羞道:“司空雪,你若再這般,我便要搬去太尉大人那裏了。”

司空雪有些失落道:“阿鳶,我過幾日便要南下替皇帝巡查水患之事,要好些日子不能見你。這幾日,我想多陪陪你。”

好不容易失而覆得,司空雪實在舍不得分開。

只是,有些事情她必須親自去一趟。

聽說司空雪要南下,寧鳶想到家人,急道:“我能與你同去嗎?”

司空雪輕撫寧鳶的脊背,道:“阿鳶,我此行是要順路去嶺南看看寧老夫人。我想先鋪墊一番,省得婉姨與老夫人見了你會忍不住傷心。若你與我同去,只怕不便。”

寧鳶道:“你可以讓我喬裝打扮了跟著你過去,我保證不暴露身份。司空雪,你便讓我去看一眼娘親吧。”

聽寧鳶這般說,司空雪忍不住心軟。

或許殷馳雲會懂易容之法,能讓阿鳶扮做尋常丫鬟與她同去。

這樣,她與阿鳶也不必再分開。

只是,帶著阿鳶,這一路上隨行的護衛要多一些才是。

也不知道那邊濕熱,阿鳶受不受得了。司空雪擔心寧鳶的身子,不禁開始考慮要不要擇一信得過的大夫隨行。

司空雪剛要答應,便聽寧鳶道:“司空雪,你便答應我吧。你答應我,我便答應與你同住。”

原本還在思考如何帶阿鳶同去,在聽到阿鳶這般說的一瞬,司空雪只覺得自己被潑了一盆冷水。

“阿鳶!”司空雪放開寧鳶,眼中壓抑著憤怒。

“照顧你的家人,替你做你想做的事情,這些是我心甘情願的。即便你不與我成親,即便你要離我而去,我也依舊會像從前一般照顧寧家。我對你好,並非為了那種事。雖然我也想與你長相廝守,可若你不願,我絕不會強迫。”

阿鳶怎麽能這樣想她?

寧鳶張了張嘴,她感覺到司空雪真的生氣了。

可司空雪到底為什麽生氣?

寧鳶勾住司空雪的手指,小心翼翼哄道:“我與你在一起,沒有不願啊。”

司空雪甩開寧鳶的手,扳著寧鳶的肩膀,認真道:“阿鳶,你想要什麽可以直接與我說。只要我能做到,我都會幫你。可你不要總想著拿這種事情與我交易,難道在你眼裏我便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

方才她的猶豫只是為了想更加周全的法子,怎麽到了阿鳶眼中,變成了要委身於她才能答應?

她是想要與阿鳶在一起,可她希望阿鳶是真心想與她在一起,而非把這種事情當做交易。

上一次,阿鳶並不知道身份暴露,所以司空雪只是難過。

可這一次,司空雪真的生氣了。

寧鳶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

她還未想好如何解釋,司空雪便轉身離開。

望著司空雪的背影,寧鳶只覺得無措。

司空雪方才的話是什麽意思呢?

寧鳶實在想不明白。

到了用晚飯的時辰,司空雪還是沒有露面。

寧鳶對著一桌子的菜,有些食不知味。

夏熏擔心道:“姑娘可是因為今日暑熱,吃不下飯?要不要讓廚房重新做些爽口的菜?”

寧鳶搖了搖頭,道:“不必麻煩了。”

夏熏道:“那怎麽行,若是主子知道今晚你沒有吃飯,一定會擔心的。”

寧鳶道:“司空雪……她現在怎麽樣?”

司空雪生了氣,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好好吃飯。

聽殷馳雲說,司空雪曾因她染病,若是未曾用晚飯,只怕會傷身。

夏熏道:“主子許是有事要處理,一直在書房裏。只有松煙姐姐是貼身侍奉主子的,我們也不知道主子如何。”

寧鳶想了想,便親自去了廚房。

她問過了廚娘,聽說司空雪還未用晚飯,便道:“你們先出去吧,我想親自下廚。”

廚娘聽了,緊張道:“大小姐,這許多東西都是現成的,您想做什麽還是讓我們來吧。”

寧鳶道:“我不過是想煮一點粥給司空雪喝,又不會偷偷下毒,你們為何這般防著我?”

廚娘無奈道:“我的大小姐,我們自然不是害怕您下毒。只是,您若是傷著自己,主子一定會怪罪的。”

寧鳶想到之前做白糖糕時便燙著了自己,那時候司空雪還兇她。

寧鳶道:“我怎麽可能那麽容易便傷著。”

最終,寧鳶還是把所有人都趕了出去。

她淘了一點米,放入鍋中,又添了一點水。而後蹲在地上,不住的往竈裏添柴。

寧鳶想著,火要大一些才能快些煮熟。

都這麽晚了,司空雪若是不吃完飯,一定會傷胃。

可她很快便感覺到不對勁。

好端端的,鍋裏便傳來一股糊味。

寧鳶掀開了鍋蓋,只見米糊在了鍋底。

“這是怎麽回事,我明明添了許多水呀。”

寧鳶還以為煮粥只要將米和水放到鍋裏,然後把鍋燒熱就好。

怎麽煮一碗粥也這麽麻煩。

還好她沒打算做太覆雜的菜,不然真有可能把廚房點著。

外頭的廚娘聞見糊味,擔心有事,幾人合力撞開了門。

寧鳶站在那裏,楞楞地盯著鍋裏的粥,百思不得其解。

廚娘見寧鳶並未受傷,終於松了口氣。

“我的好姑娘,煮粥的火要小一些,還得用勺子翻攪,不然粥裏的米便會糊在鍋底。”

寧鳶“哦”了一聲,道:“那我再煮一鍋。”

廚娘勸道:“還是讓我們來吧,你哪會做這些。主子知道您有這份心意,也會很高興的。”

寧鳶不依,非要親自來。

她想向司空雪賠罪,總要親自動手才有誠意。

幾個廚娘陪著她,終於煮好了粥。

這一次,寧鳶在她們的指導下,切了一點牛肉放入粥中,又加了一點小菜。

粥燉得軟爛,聞起來味道好極了。

寧鳶聞著都有些餓了。

要不是還得哄司空雪,她真想自己把這一鍋粥都吃掉。

畢竟,她也沒有吃晚飯。

寧鳶小心翼翼端著一碗粥,讓人引著她去了司空雪的書房。

松煙候在外頭,見寧鳶來了,她如釋重負。

主子一下午都陰沈著臉,不見人,也不吃飯,松煙也不敢多問。

現在寧鳶端了一碗粥過來,不論好吃與否,一定能哄著主子吃下去。

松煙替寧鳶打開了門,司空雪還以為進來的是底下的人,她皺著眉,正要斥責,在見著寧鳶的一瞬,眼中又閃過一絲欣喜。

阿鳶怎麽親自端著東西過來,也不怕累著。

司空雪正欲起身去接,一想到她才與阿鳶鬧了別扭,便壓下了心底的欣喜,道:“你怎麽來了?”

寧鳶端著熬好的粥,走到司空雪面前。

見司空雪冷著臉,她試探著開口:“聽說你還未吃飯,我擔心你的身子,所以熬了粥送來。司空雪,我知道錯了,你能不能不要生氣了。”

寧鳶雖然不理解司空雪為什麽這樣生氣,但她還是想要哄著司空雪吃飯。

其實司空雪早就不生阿鳶的氣了。

亦或者,她從未真的生過阿鳶的氣。

她只是氣自己沒能照顧好阿鳶,沒能讓阿鳶願意信任她。

如今阿鳶過來道歉,司空雪欣喜得想要立刻抱住阿鳶。

可阿鳶難得願意哄她,司空雪想讓這樣的美好持續得久一點。

司空雪努力壓著嘴角,假裝冷淡道:“知道了。”

說話間,她的眼睛始終盯著寧鳶的手。確認寧鳶沒有燙傷了手,她這才放下心。

寧鳶好看的眉不自覺皺了起來。

這個司空雪,怎麽這樣難哄?

她都低頭認錯了,司空雪怎麽還是冷著臉?

若司空雪還不原諒她,她一定要生氣了。

她飯都沒吃便想著要來與司空雪道歉,司空雪怎麽這般對她。

寧鳶壓抑著不快,道:“司空雪……阿凜,你不要生氣了,吃一點東西吧。”

司空雪見寧鳶端著手中的托盤,她擔心阿鳶累著,便道:“先放下吧。”

司空雪心裏想著,只要阿鳶再說兩句軟話,她便不再裝腔作勢了。

她喜歡聽阿鳶這般軟軟的與她說話,喜歡聽阿鳶喚她阿凜。

可司空雪沒想到,寧鳶重重地將粥放在了她的桌上,道:“不吃便不吃,最好餓死你!”

寧鳶轉身離開了書房,提著裙擺快步穿過回廊。

她都這般哄司空雪了,司空雪居然還與她賭氣。

司空雪這般,她以後再也不要哄司空雪了。

寧鳶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胃有些疼。

她這才知道,原來在意一個人,竟會忘記自己還餓著肚子。

聽到背後有腳步聲,明知道是司空雪,寧鳶頭也不回一下。她咬著唇,想加快腳步,卻被溫熱的手掌輕輕握住手腕。

司空雪追了上來,道:“阿鳶,今日之事是我不好,我不該那般對你。”

寧鳶想要抽回手,卻被更緊地握住。那人的指尖若有若無地摩挲著她的手腕,帶著絲絲癢意。

“阿鳶,你方才推門,我便不生氣了。”司空雪牽引著寧鳶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

掌心下的心跳又急又重,寧鳶別過臉輕哼一聲,道:“你的意思是,你氣了一下午?這麽長時間,你都在生我的氣?”

“是懊惱了一下午。都怪我對你不夠好,以至於你會這般說。我氣自己明明舍不得你受委屈,卻讓你受了好多委屈。”

面對阿鳶,司空雪只有自責。

“阿鳶,你莫要不高興了。你煮的粥,我一定會全部都吃掉。”

寧鳶道:“你當然要全部都吃掉了,我辛苦為你做的,你敢不吃,我一定不會原諒你。”

寧鳶還想說什麽,卻被腹中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

怎麽這個時候肚子叫了。

剎那間,緋色從臉頰蔓延至頸間,寧鳶羞得想要躲起來。

當著司空雪的面這樣失態,司空雪一定要笑話她了。

司空雪的眸光驟然柔了下來,“未吃晚飯?”

寧鳶不語,司空雪道:“餓著肚子,怎麽還先來哄我?”

被寧鳶這般哄著,司空雪欣喜極了。

“誰、誰哄你了!我不過是怕你餓壞了,往後沒人照顧我。”寧鳶嘴硬著,心卻軟了下來。

司空雪將她拉入懷中,唇貼在她的耳畔低語:“阿鳶,往後不許這般了。”

阿鳶這樣瘦,司空雪實在心疼。

寧鳶的聲音糯得不像話:“若非你氣我,我何至於此?”

話未說完,便被抱起。雙腳離開了地面,司空雪抱著她穿過被月色籠罩的回廊。

外頭天黑,看不真切,回到書房才見阿鳶紅了臉。

人被放到了書房的軟榻上,司空雪坐到她身旁,道:“想吃什麽點心?我讓人去準備。”

“都好,只要你不氣我,怎麽都好。”

寧鳶望著桌上有些冷的粥,想到自己頭一次下廚,恐味道不好,她道:“罷了,那粥你還是莫要吃了。”

司空雪捧起碗,道:“這是你為我做的,我怎能不吃?只是……阿鳶,往後莫要再做了。若你燙著自己,我實在心疼。”

粥雖然冷了,也沒什麽特別的味道,但這是阿鳶親手為她做的,司空雪喝得幹幹凈凈。

【作者有話說】

老婆們,我沒有存稿了,以後只能更一章了[爆哭][爆哭][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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