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040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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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040 [VIP]

章節簡介:你輕點

殷馳雲被松煙連拖帶拽地拉到了茶肆, 見寧鳶皺著眉抿著唇,一語不發,而一旁的司空雪又一臉擔憂。

司空雪顧不得讓殷馳雲喘口氣, 她忙道:“阿鳶的腳扭到了,你快替她瞧瞧有沒有傷到筋骨。”

見阿鳶疼得一句話都說不出,司空雪心疼得不行。

殷馳雲:……

“不過是扭到腳,回去休息幾日不就好了。”

這般急匆匆的把她叫來, 殷馳雲還以為出了什麽大事。

聽說寧鳶不過是扭到了腳,殷馳雲只覺得她的命好苦。

兒時司空雪闖禍了便讓她頂包,司空雪惹哭了寧鳶有時也要煩她去幫著道歉。

現在寧鳶不過撒個嬌, 司空雪便這般急匆匆把她叫過來, 真是……

司空雪緊張道:“馳雲, 你快瞧瞧。阿鳶都不能走路了,她一定疼壞了。”

寧鳶咬著唇, 一臉幽怨地瞪著司空雪。

司空雪非要把殷馳雲叫來, 寧鳶都不知道該怎麽收場了。

殷馳雲無奈地走上前, 她撩開寧鳶的裙擺,見關節處並未腫起, 活動似也不受限。

伸手檢查了一下寧鳶的腳踝,才一碰到, 寧鳶便喊了一聲疼。

殷馳雲:……

她都沒用力, 怎麽會疼。

寧鳶也知道自己這一下有些假, 可殷馳雲都來了, 她也不能讓人家白跑一趟。

殷馳雲應該不會拆穿她吧……

聽寧鳶喊疼,司空雪忙道:“你輕一些!”

殷馳雲被司空雪這麽一吼, 嚇得手懸在半空。她想了想, 擡手探上了寧鳶膝上的穴位。

若真是扭傷了腳, 絕不會只疼一處。

“這裏疼嗎?”

寧鳶搖了搖頭。

她心中有些不解,明明是扭傷了腳,殷馳雲按她的膝蓋做什麽。

聽寧鳶說不疼,殷馳雲更加確定,這個大小姐,根本就什麽事沒有。

難怪她剛一過來,寧鳶那樣瞪著司空雪。

想來是寧鳶想要裝可憐惹司空雪心疼一下,哪想到司空雪直接把她帶過來。

若非了解司空雪,殷馳雲都要覺得司空雪是喊她過來拆臺的。

殷馳雲無奈搖頭,只想說司空雪是個木頭。

司空雪見殷馳雲搖頭,還以為寧鳶傷得實在嚴重,忙問:“到底怎麽樣?”

殷馳雲陰陽怪氣道:“你的心上人傷得嚴重,我也醫不好她。只怕她以後都不能下地走動,只能讓你日日抱著她了。”

寧鳶聽她這麽說,臉一下便紅了。

什麽心上人不心上人的,殷馳雲這麽說一定是看出了什麽……

司空雪卻信以為真,心疼道:“怎會這樣……阿鳶,你若覺得疼,那便咬我,我與你一起疼。你放心,不管你怎麽樣,我都會好好照顧你。”

哪怕阿鳶再不能走動,司空雪也不會拋下她。

只是,她實在擔心阿鳶會疼。

寧鳶:……

不過是想裝作扭到腳,怎麽到司空雪口中會這般嚴重。

殷馳雲聽司空雪這般說,實在忍不住笑了。

“司空雪啊司空雪,你可真是機智無雙啊。”

殷馳雲想不明白,怎麽會有於情愛之事上這般“聰慧”之人。

司空雪道:“阿鳶都這般了,你怎麽能說風涼話?阿鳶,你莫要難過,不管你如何,我都不會拋下你。”

“司空雪,我不想和你說話!”寧鳶猛地推開司空雪,站起身,頭也不回便往外走。

這個木頭,她再也不要理她了。

“哎,阿鳶?”寧鳶的動作太快,以至於司空雪沒有反應過來。

不是說不能下地走動了,阿鳶怎麽自己走出去了……

她走得這樣急,也不知道腳疼不疼。

殷馳雲嘆道:“司空雪啊司空雪,你還不快去追。”

司空雪追到茶肆外,見寧鳶氣呼呼地讓松煙駕馬車帶她回去。

松煙一臉為難道:“要不還是等等主子?”

寧鳶氣道:“等她做什麽!”

她不過是想假裝扭到腳,讓司空雪抱她一下哄她一下。

這個司空雪,居然把殷馳雲叫來拆臺。

殷馳雲知道她這般,一定要嘲笑她了。

司空雪追上來,道:“阿鳶,我錯了,你莫要生氣了。”

寧鳶不看司空雪,只冷聲道:“你哪裏錯了,我怎麽不知道?”

司空雪一楞。

她也不知自己做錯了什麽。

她見阿鳶扭傷了腳,下意識便想要讓大夫來瞧瞧阿鳶有沒有事。

她擔心得要命,心疼得不行,哪裏顧得上猜阿鳶的小心思。

只是阿鳶生氣了,不管因為什麽,她只能先認錯。

“司空雪,你真是木頭!”

寧鳶氣呼呼地上了馬車,司空雪緊跟著上去。

寧鳶瞪了她半天,道:“我方才不過是想讓你抱我一下,想讓你回去之後多照顧我一下……你,你何至於匆匆忙忙把殷馳雲叫來。即便真的扭到了腳,休息幾日便好了,你……你……”

連殷馳雲都看出了她的小心思,為何司空雪這樣笨。

司空雪有些無措道:“可即便你沒有扭傷腳,我也可以抱著你,也可以一直照顧你啊。阿鳶,你說你扭到腳,我真的擔心壞了。今日之事是我的錯,只是,往後可不可以不要這樣嚇我了。”

如今阿鳶體質特殊,也不能亂用跌打損傷的藥,她怎能不擔心。

寧鳶見司空雪眼裏的擔心不是假的,她無奈嘆了口氣,伸手勾住司空雪的手指,道:“司空雪,你怎麽這樣傻啊。”

明明沒做錯,還傻傻的認錯。

寧鳶忽然有些惋惜。

若是兒時司空雪便能這般,她們或許早就定親了。

不,若是司空雪兒時這般哄著她,她們或許根本就不會吵架。

……

……

司空雪與寧鳶離開之後,殷馳雲站在茶肆二樓的窗戶往長街看。

這兩個人,會不會太張揚了。

司空雪這般身份,竟就站在街上哄寧鳶。

殷馳雲見街角閃過一個人影,在司空雪上了馬車的一瞬,那人才大步走出。

她眉頭輕蹙。

司空雪與寧鳶穿得華麗,於街上爭執,實在太過顯眼。

皇城中遍布長公主的耳目,司空雪一口一個阿鳶,也不知會不會惹出什麽事。

而那躲在暗處窺伺的不是旁人,正是與尉遲錦沆瀣一氣的阮清舒。

阮清舒不曾入仕,日日游手好閑。她娘親不過是禮部尚書,手中沒多少實權。

按道理,尉遲錦是瞧不上她這樣的人。

可她能跟在尉遲錦身邊這些年,定然有過人之處。

如今司空雪與寧鳶這般招搖,被她瞧了去,殷馳雲只覺得不安。

她叫了馬車,去了丞相府。

松煙引她到後院的涼亭,司空雪與寧鳶不知何時又和好了。

涼亭裏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點心,司空雪滿眼柔和地餵著寧鳶吃,看得人牙酸。

殷馳雲輕咳了一聲,寧鳶見她,忙害羞地低下頭。

裝受傷的事情被殷馳雲拆穿,此時見她,寧鳶又想起了方才在茶樓的尷尬。

寧鳶垂下腦袋,對司空雪小聲道:“你們聊,我先回房了。”

“阿鳶……”才與阿鳶和好不出片刻,司空雪還未感受與阿鳶在一起的美好,就這麽被殷馳雲打擾了。

從前怎麽沒覺得殷馳雲來府上這般討厭。

原本還柔和的目光頓時冷了下來,司空雪不悅地望著殷馳雲:“阿鳶又不是真的扭到腳,你來做什麽。”

殷馳雲氣道:“司空雪,你真是過河拆橋。”

擔心寧鳶有事的時候便不由分說地把她抓來,知道寧鳶無事又要下逐客令。

這個司空雪,當真是有了阿鳶便什麽都不顧了。

若非她們二人一同長大,殷馳雲見著了司空雪這些年因為思念阿鳶日日不得安枕。她知道司空雪的不易,才不會真的與司空雪計較。

司空雪悶聲道:“我才把人哄好,你便來打攪我們。”

殷馳雲懶得多說。

憑她對司空雪的了解,絕不可能是司空雪把人哄好。

一定是寧鳶一個人生了會兒悶氣,見司空雪笨嘴拙舌不會哄人,所以她只能原諒了司空雪。

殷馳雲道:“司空雪,今日你們在街上被尉遲錦的人盯上了。”

司空雪下意識握住佩劍的劍柄,咬牙切齒道:“我今日下了早朝才打了尉遲錦,她還敢惦記我的阿鳶?”

殷馳雲擡手扣住司空雪手腕的穴道,讓她鎮定下來。

“阿雪,別因為她動氣,仔細傷身。她還不知這是阿鳶,這般做不過是為了惹你不痛快。我只是來提醒你,以後莫要在外人面前喊什麽阿鳶。”

寧鳶才出事的時候,尉遲錦故意拿寧鳶的事情刺痛司空雪,當時司空雪太過傷心,被她氣得一口血吐了出來。

若非寧鳶的家人還活著,司空雪一心想著為她們洗去罪籍,只怕她要隨著阿鳶去了。

如今司空雪的心病雖說有所好轉,可還是經不得刺激。

司空雪忽然笑了,她道:“我為何不能在外人面前喚她阿鳶?即便我喚她阿鳶,被人聽見了,她們也只會以為我瘋了,怎麽會想到那便是我的阿鳶。”

殷馳雲思索道:“你這般說,倒也有幾分道理。”

殷馳雲專程來說此事,司空雪還是很感激。只是……司空雪此刻只想陪著阿鳶,哪裏會想要與殷馳雲說話。

眼見著司空雪又要下逐客令,殷馳雲戲謔道:“對了,我翻閱醫書古籍,忽然瞧見了一種藥,或許能讓寧鳶永不被情熱所困。”

司空雪一聽,忙擡手捂住了殷馳雲的嘴。

她見四下無人,才小聲道:“馳雲,你、你能不能先不要與阿鳶說這件事……”

殷馳雲大笑:“司空雪呀司空雪,哪裏會有這種藥?即便有,要制成也不容易。我不過是逗逗你,若讓寧鳶知道你這心思,只怕她又要與你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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