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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030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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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030 [VIP]

章節簡介:不成親就不成親

“總之, 即便那夜我與她那般……現下我也不可能與她成親。”

司空雪說得極為認真。

聲音不大,卻像刀子一般紮進了寧鳶的心裏。

寧鳶只是想到還有梅子湯未喝,想要回來喝過了梅子湯再繼續生氣。不想才走到門口, 便聽到司空雪說了這樣的話。

一時間,心中酸楚。

想推開門質問司空雪為何要這般,又覺得她眼下的身份不該太過放肆。

只是,她又不曾逼著司空雪與她成親。司空雪若不願意, 明說便是,為何要騙她。

從前被尉遲錦那樣騙,還險些丟了性命, 寧鳶也未覺得有多難過。

今日聽司空雪這般說, 寧鳶卻覺得好難過。

寧鳶又想起那日她捧著大婚的花冠問司空雪好不好看, 司空雪看都不看便說她難看。

司空雪這個人,當真是極壞。對她做了那樣的事情, 又不願負責。這般薄情寡義, 實在過分。

寧鳶委屈得鼻子發酸, 眼淚開始打轉。

跑到後花園,見才紮好的秋千, 寧鳶便用力推著秋千洩憤。

還說什麽是為她紮的秋千,這分明是司空雪想玩。

這世上怎會有司空雪這樣的人, 就只知道欺負她。

……

……

殷馳雲道:“你還不快去追。若她只聽到了最後一句, 只怕要把你當做薄情寡義之人。”

這兩個人, 已經錯過了那樣久, 還想繼續誤會麽?

司空雪有些懊惱:“可我要如何解釋?”

一對上阿鳶,司空雪的嘴巴就變得很笨。這種事情, 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若我實話實說, 阿鳶會因為我趁人之危生氣, 也會急著要我送她去嶺南見家人。寧老夫人此刻身體抱恙,我正著人照顧著。若她們突然見著阿鳶,也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若我不帶她去,阿鳶必會傷心難過。”

寧老夫人的身子已經有好轉的跡象,若是突然見著阿鳶,幾人抱在一起哭,只怕不利於養病。司空雪只能暫時裝作未識破阿鳶的身份,再慢慢想辦法。

殷馳雲被司空雪這樣子氣得不輕。

“司空雪,你是木頭嗎?眼下不便說實話,也不會編兩句話哄哄她嗎?大不了便說,那先帝才駕崩不到一年,你身為臣子,短時間內不宜大辦喜事。”

從前有多少次,那大小姐鬧脾氣,明明哄一下便好了,可司空雪非要氣寧鳶。今日這事又不是什麽大事,不過是聽錯了誤會了,隨便說幾句漂亮話不就是了。

司空雪一楞,道:“這樣說當真有用嗎?”

這樣拙劣的謊話,萬一被阿鳶識破,豈不是會更加生氣?

殷馳雲道:“有用沒用你試過不就知道了,怎麽都比讓那大小姐生悶氣要好。”

若寧鳶真以為司空雪不願與她成親,往後還不知道會如何。

司空雪思索片刻,忙追了上去。一到後院,便見阿鳶站在秋千前頭,用力推著繩索。

司空雪也不知該如何開口,便輕咳了一聲。阿鳶分明聽見了,也不回頭。

司空雪正準備走上前,卻聽阿鳶開口帶著重重的鼻音:“不許過來!”

寧鳶哭花了臉,才不願被司空雪看到。

司空雪當即頓住了腳步,站在那裏不知所措。

殷馳雲只教她該如何同阿鳶解釋,卻沒告訴她若是阿鳶不許她上前該如何?

阿鳶一哭,她心便開始疼。

司空雪想要抱住阿鳶,可阿鳶又不許她過去。

寧鳶吸了吸鼻子,一時間更加委屈了。

她不讓司空雪過來,司空雪便真的不過來嗎?

難道方才的事情,司空雪真的沒什麽好解釋的嗎?

司空雪見阿鳶肩膀聳了兩下,知道阿鳶又在哭鼻子。

想到從前惹哭了阿鳶,她又不哄,害得尉遲錦趁虛而入,司空雪便覺得有些自責。

司空雪再不願阿鳶被別人拐走。

她走上前,從後面抱住寧鳶,道:“莫要哭了,方才是你沒有把話聽得完全。我本想說的是,先帝才駕崩不久,眼下我實在不宜大張旗鼓地辦婚禮。我並非不打算負責,我並非不想與你成親。”

後院裏沒有旁人,只有她與阿鳶。

感受著阿鳶的呼吸與心跳,司空雪覺得十分安心。

她想與阿鳶成親,做夢都想。

若阿鳶此刻能應下,她甚至想當即讓松煙去準備大婚的東西。

聽著司空雪的解釋,寧鳶眨了眨眼,原來是這個意思?

不對不對,司空雪這樣說是什麽意思?

就好像她很想與司空雪成親一般。

她是不生氣了,卻又覺得自己這般讓司空雪看見了定會笑話她。寧鳶垂下頭,捂住臉,道:“誰說我是因為這個哭的。”

這般動作,落在司空雪眼中,可憐又可愛。

司空雪道:“好好好,你不是因為這個哭。莫要用手擦眼淚,仔細弄疼了臉。”

司空雪哄著人轉過身,拿出帕子仔細地將阿鳶臉頰上的淚沾走。

“往後不要這樣生悶氣了,若是不高興了,打我罵我都好,只是莫要氣壞了自己的身子。”

阿鳶最怕疼,司空雪為她拭眼淚的動作十分輕柔。從前司空雪不喜歡帶什麽絲帕,總覺得太麻煩。只是因為害怕阿鳶會哭鼻子,所以她隨身所帶的帕子定要選最柔軟的緞子。

若非擔心唐突,司空雪甚至想要吻上去,將眼淚卷入口中。

司空雪還是克制住,只是將阿鳶擁入懷中,感受著彼此的心跳。

阿鳶還是有些瘦,往後得讓廚房多準備些阿鳶喜歡的。

“我只會同你成親,不會喜歡別人。”

寧鳶哭得眼眶紅紅的,她輕輕推了司空雪一把,道:“我才不要與你成親。”

聲音軟軟的,沒有半點不情願,甚至都沒把人推開。

她也在貪戀著司空雪的懷抱。

有這麽一瞬,寧鳶覺得。若能與家人團聚,能與司空雪成親,好像也不糟糕。

即便她不再是那個前呼後擁的大小姐,就這麽待在司空雪的府上好像也挺好。

司空雪見人就這麽被哄好了,心下一喜。

她將人抱得更緊,輕嗅著阿鳶發間好聞的香氣,道:“好好好,都依你。你不願成親,那便不成親。”

只要阿鳶不生氣了,她願意順著阿鳶的話說。

“你說什麽?”寧鳶皺起眉。

她不過說句氣話,這種話司空雪也敢答應?

她說不想與司空雪成親,又不是真的不想。

司空雪答應得這般痛快,是不是真的不想與她成親?

司空雪一楞,感覺到懷裏的人將她重重推開,她全然不知自己究竟哪裏錯了。

不是剛剛已經哄好了嗎?

怎麽又不高興了?

這次寧鳶跑回了房中,關上了門,決定再也不要見司空雪。

這個司空雪,實在太過分了。

她坐在銅鏡前,揉了揉自己的臉頰。

還好這次哭起來,眼睛沒有腫。

寧鳶氣得自言自語道:“這個司空雪,到底是個木頭,還是真的不願與我成親?”

不過,想到司空雪願意追上來解釋,大約也沒那麽不情願。

司空雪會丟下殷馳雲來找她,是不是意味著司空雪心中在意的人並不是殷馳雲?

不是殷馳雲,那會是誰呢?

自幼一起長大,又因為某些原因不可能在一起的人……

寧鳶忽然想到,她與尉遲錦定親之後,司空雪便賭氣似的離開了皇城,說什麽去漠北平叛。

寧鳶猛地起身,眉頭緊鎖。

司空雪喜歡的不能是尉遲錦吧?!

不對不對。

寧鳶用力捏了捏自己的臉,試圖清醒一點。

司空雪可是她的死對頭,她為什麽要關心司空雪喜歡誰,為什麽要喜歡司空雪!

不過是春/風/一/度,她為何要那般在意。

大不了便把司空雪當做是藥!

……

……

司空雪一臉懊惱地回去,對殷馳雲道:“你說的法子好像不太對,阿鳶是不哭了,可不知怎麽又生氣了。”

司空雪覺得,一定是殷馳雲的法子有問題。

想來也是。殷馳雲日日只知道守著那些亂七八糟的藥草,她怎會知道如何哄人?

殷馳雲撓了撓頭。

這麽難哄嗎?

不過,既然不哭了,應當就是哄好了。

又生氣,那便是司空雪之後又說錯了什麽話。

殷馳雲問:“司空雪,她不哭之後你又說什麽了?”

司空雪道:“她不哭之後,說什麽才不要和我成親。我心想著,這時候得順著阿鳶,便依了她。畢竟這種事情不能太著急,眼下阿鳶不願意,我也不能強求。”

殷馳雲:?

“她不過是與你撒嬌,你怎能答應這種事?”

“那是撒嬌嗎?”司空雪想著方才阿鳶的模樣,是可憐又惹人心疼。

阿鳶最開始是推了她一下,卻沒有用力。

她抱著阿鳶時,阿鳶也是乖乖的。她為阿鳶擦眼淚,阿鳶也沒有推開她。

直到她隨口應下那件事,阿鳶才用力把她推開。

原來是阿鳶與她撒嬌,她卻傻傻的以為阿鳶眼下真的不願與她成親,所以應下了……

“可、可這種時候若不順著她,她更生氣了怎麽辦?”

司空雪覺得,若阿鳶嘴上說著不願與她成親,她卻非要與阿鳶成親,阿鳶只會更加生氣。

殷馳雲道:“這種事情,她自然是害羞。你大可以像兒時那般,她不讓你進門,你便翻墻。你仔細想想,每次你翻墻去尋她,她幾時真的把你趕出去?”

從前司空雪惹寧鳶生氣了,寧鳶便吩咐府裏的護院不許放她進門。

司空雪也不為難護院,她直接翻墻去尋阿鳶。

說起來,阿鳶只是嘴上說著不想見她,但好像真的未曾趕她離開。

有的時候,那墻頭還恰好有一未搬走的梯子……

司空雪眼睛一亮,抓著殷馳雲的胳膊用力搖晃:“所以阿鳶其實是願意與我成親的,對不對?”

她忽然又不想準備三書六禮這樣麻煩,她想立刻與阿鳶成親。

大不了等阿鳶與寧家人相認,她再把所有的東西補上。

只是,這般倉促,阿鳶會不會又不高興。

但要是早些成親,便能斷了那尉遲錦的念想,安知不是好事?

殷馳雲被她搖得頭暈,她甩開司空雪的胳膊,道:“你先坐下,我為你診脈。”

才減輕了藥量,也不知司空雪的身子有沒有不妥。這般喜怒無常,想來是病還沒好。

這般悲喜交加,殷馳雲實在擔心司空雪會瘋掉。

從前司空雪要麽噩夢纏身,要麽不得安枕。每日見她都是滿眼的紅血絲,殷馳雲幾次害怕司空雪會突然暴斃。好在司空雪倒是頑強,有時脈搏弱得幾乎難以感知,可她竟還能有力氣提劍去砍尉遲錦。

這些日子,司空雪的精神瞧著是越來越好了。搭上司空雪的脈,殷馳雲有些意外。

司空雪的舊疾已經好了大半,內裏的虧空竟慢慢補了起來。想來只要寧鳶一直在她身邊,再好生調理,只要一年半載便能徹底痊愈。

殷馳雲叮囑了一大堆,司空雪不懂這些,只覺得自己完全無恙。

“今日阿鳶受到了驚嚇,你還是先去替她診脈。還有那藥,一定要盡快配好。”

也不知道魅魔的身子多久起一次情熱,若是遲遲配不出來,萬一阿鳶誤會,以為是她故意為之呢。

殷馳雲道:“也無需這樣仔細吧,只是受到了驚嚇便要診脈?我瞧她胃口不錯,不像是驚嚇過度的樣子。”

司空雪面露難色,道:“你總該同她解釋一下,那藥一時半會配不出來的緣由,莫要讓她覺得是我故意的……”

她總覺得若是由她說,阿鳶未必會信。必得殷馳雲親自解釋了,才能讓阿鳶放心。

殷馳雲笑道:“可你不也說了,剩下的兩粒藥是被你弄丟了?此時讓我專程去解釋,就不怕寧大小姐覺得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

……

寧鳶悶在房裏,一想到還有梅子湯沒喝,她更氣了。

都怪司空雪,害得她現在也不便讓人為她送梅子湯。

她撐著腦袋,忽然聽到外頭有敲門聲。

那腳步聲與敲門的力道都不像是司空雪的。

寧鳶眼睛一亮,一定是春荷夏熏為她來送梅子湯了。

只要不是司空雪,寧鳶都願意開門。

寧鳶沒想到,一開房門,對上的是殷馳雲的臉。

殷馳雲提著藥箱,面上帶著和煦的笑,與司空雪全然不同。

寧鳶一楞,道:“殷大人,您怎麽來了?”

一向嬌縱的大小姐忽然這般客氣,殷馳雲道有些不習慣。

殷馳雲也只能假裝不認得寧鳶,道:“我身為醫者,來此自然是為了替你診脈。我與阿雪是自幼一同長大的好友,你同她一樣喚我馳雲便是。”

寧鳶只覺得有些別扭。

從前的故交好友都已經拜官受命,可她還是十八歲。要她現在直接喚殷馳雲的名字,實在有些別扭。

“我還是喚您殷大人吧。”

瞧著寧鳶在她面前似有些拘謹,殷馳雲覺得這二人實在有趣。

寧家出了這樣的事情,寧鳶的性子是收斂了許多,說話做事都小心翼翼。但寧鳶對上司空雪,還是那般嬌縱。

司空雪若連這都瞧不出來,那她實在是個木頭。

殷馳雲笑道:“喚我什麽都好,先坐下,我為你診脈。”

寧鳶道:“我身子並無不適啊。”

殷馳雲並未說司空雪是怕她被尉遲錦嚇壞了,只道:“有時氣大也會傷身。”

氣大傷身?

寧鳶仔細想了想,道:“我……好像也沒有特別生氣。”

若她真的特別生氣,大約再也不想理司空雪了。

搭上了寧鳶的手腕,一探她的脈搏,殷馳雲便知道寧鳶並非真的在與司空雪生氣。看樣子,這二人分明就是小打小鬧。

見寧鳶眼睛紅紅的,殷馳雲從藥箱裏找出一小瓶藥膏。

“若是眼睛不適,可以用一點這個。你總哭,阿雪心裏也不好受。”

寧鳶悶聲道:“她怎會不好受。”

她哪次不是被司空雪氣哭的。

殷馳雲道:“你住在府上,阿雪恨不能把所有的好東西都給你。她這般待你,自然是十分在意你。”

寧鳶撇了撇嘴,沒有盡信。若是司空雪真的會因此覺得不好受,也不會日日欺負她了。

望著裝著藥膏的瓷瓶,寧鳶倒未覺得眼睛不適,她想到殷馳雲說的什麽久病成醫,眼下司空雪不在,她便又多問了一句:“司空雪的病嚴重嗎?我瞧她身體康健,不像是久病纏身。”

殷馳雲本不想與寧鳶說太多。有些話,還是得讓司空雪自己同寧鳶說清楚。

殷馳雲正欲敷衍過去,忽然瞥見寧鳶床下有一個小包袱。

她瞥了眼妝奩,忽然了然。寧鳶這般,大抵是想著哪日要逃跑。

這個丫頭,定是不知曉司空雪的心意,才會這般。若她逃跑了,司空雪只怕真的會瘋掉。

殷馳雲道:“阿雪的病是心病,五年前她痛失了所愛之人,所以染上了心病。不過現在,已經好多了。”

聽殷馳雲說司空雪已經好多了,寧鳶才放下心,又有些不好意思道:“殷大人,那個藥……”

殷馳雲道:“並非我故意不幫你配藥,只是有兩味藥草實在難尋。我已著人去城外采買,恐怕還要等些時日。”

殷馳雲也不清楚魅魔多久起一次情熱,但她想著,司空雪就在身邊,大約會無事。

寧鳶紅著臉,點了點頭。

“如此,多謝殷大人了。”

將這種事放在明面上說,她實在有些難為情。

哪怕殷馳雲是大夫,也有些怪怪的。

“那些藥是不是很貴?”

說這話時,寧鳶心中有些忐忑。

她現在身無分文,吃的用的都是司空雪的。

若哪日司空雪對她膩味了,她該怎麽辦……

見從前嬌縱的大小姐如今這般謹慎,殷馳雲安慰道:“那些藥倒也不貴,正因為不貴,太醫院平日裏才不會用,便要去外頭買。”

寧鳶點了點頭,終於松了口氣。

殷馳雲要說的已經說完,她正打算離開,又被寧鳶喚住。

寧鳶小心翼翼開口:“殷大人,你可知道司空雪為何這般不喜那個郡主娘娘?”

殷馳雲蹙眉,寧家的小姐不是個鬼精靈嗎,她怎的於這種事上也這般蠢笨。司空雪不喜尉遲錦,當然是因為她。

從前寧鳶看不出也就罷了,如今尉遲錦做了那樣的事情,司空雪一見她便恨不能殺了她。這其中緣由,寧鳶怎會瞧不出?

司空雪怎麽可能對一個傷了她心上人的人有好臉色。

沒有一劍刺死尉遲錦,屬實是司空雪好脾氣。

見寧鳶眨巴著眼睛,似乎真的不知道。

殷馳雲反問:“阿雪未與你說過?”

寧鳶垂下眼,道:“這種事情,她怎會與我說……她只與說過心中有一愛而不得之人,那人與她又是一同長大。起先我以為你便是她的心上人……”

殷馳雲:???

殷馳雲被寧鳶腦袋裏奇怪的想法嚇了一跳。

她一臉驚恐地後退了兩步,道:“我與那司空雪清清白白,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是她的心上人!我對天發誓,我與司空雪若有什麽茍且之事,我便自斷手指,此生不再行醫!”

這太可怕了,寧鳶怎能這般想她與司空雪。

若司空雪的心上人真是她,只怕該她噩夢連連,不得安枕了。

寧鳶忙道:“殷大人,我並非此意啊。”

她只是想打聽一下那司空雪的心上人是誰,怎的逼得殷馳雲發起了毒誓。

“我只是想知道,司空雪與那郡主娘娘是不是有過什麽……你放才說她痛失所愛之人,她所愛之人是不是與郡主娘娘有關?”

聽著寧鳶的話,殷馳雲眼睛瞪得更大了。

這個寧鳶,不會以為司空雪對尉遲錦是愛而不得,因愛生恨吧?

難怪從前夫子不許她們看話本,原來那些東西真的會讓腦袋出問題。

殷馳雲有些頭疼道:“阿雪恨不能殺了尉遲錦,你怎會往那上面想?若阿雪知道你這般想,只怕會被氣得吐血。”

寧鳶抿著唇,也不知該不該繼續問。

若她繼續追問,豈不是會暴露了她在意司空雪。

不成不成,她不能承認。

殷馳雲見寧鳶眼珠亂轉,便知道她又在亂想了。

她只能替司空雪說兩句好話:“阿雪待你極為用心,只是她有時說話會失分寸。她並非故意氣你,你莫要那般想她。”

寧鳶點頭,又央求道:“殷大人,今日之事,你千萬莫要告訴司空雪。”

若讓司空雪知道她問殷馳雲這個,定會笑她。

殷馳雲嘴上應下了,心中卻想著一定要告訴司空雪。

若不讓司空雪知道,寧鳶大約會在幾日內把從前一起在學堂讀書的小姐們想個遍。

寧鳶都能想到尉遲錦頭上,為何就想不到司空雪心中喜歡的就是她。

“你放心,我絕不會說與阿雪。”說罷,殷馳雲便提著藥箱逃也似得離開了漪瀾苑。

殷馳雲只覺得,司空雪與寧鳶腦袋裏的東西都奇奇怪怪。

她一定是瘋了,才這般熱心腸地想幫這兩個人。

【作者有話說】

[攤手]這一章提前發了,晚上依舊是零點更新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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