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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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010
章節簡介：我倒是不介意與你一起玩兒她。
本就容易失眠，睡前又窺見了這般情景，司空雪更睡不著了。
翌日，下了早朝，司空雪直奔藏書閣，尋到了記載魅魔的古籍。
本想著看完了便放回去，可她心煩意亂，一瞥見魅魔兩個字，便想起阿鳶的臉。
無奈，只得將書帶回府裏慢慢研究。
新帝繼位，這本《異族志》已經不再是禁書。只是為了詳盡記載魅魔的特征習性，裏面少不得一些香//艷的描寫。
看清了司空雪要拿走什麽書，掌管藏書閣的官員當即變了臉色。
她想裝作沒看見，又不得不將被官員帶走的古籍記錄下來。
取了一方布替司空雪將此書包好，戰戰兢兢將人送走。
司空雪走後，幾個小童又開始偷偷議論起她帶回府中那個容色傾城的魅魔。
司空雪回到府中，翻開一頁，見上頭寫著什麽魅魔多膚若凝脂，眸含秋水，司空雪腦海裏又浮現出那個神似阿鳶的魅魔在她面前衣衫不整、眼角掛著淚珠……
喘/息聲那般動聽，若真是阿鳶在喚她……
司空雪灌了一大口茶水，強迫自己不去想這些。
再往下看，只見上頭寫著什麽異類動情，凡來者皆不拒……
司空雪猛地合上古籍，心中不自覺煩躁。
凡來者皆不拒？
她怎麽可以頂著與阿鳶一模一樣的臉，來者不拒？
難道再過些時日，除了與她行那種事，便再無別的辦法了？
心煩意亂尋到殷馳雲的住所，瞧她這一臉苦悶，殷馳雲便知府上那位又亂了她的心神。
殷馳雲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道：“若她留在府上真是個禍害，何不一劍了結了她？”
“你胡說什麽！”司空雪下意識否決。
殷馳雲笑道：“你瞧，你既舍不得傷她，何不好生待她？畢竟人死不能覆生，日子總要過下去。你總說什麽料理了長公主一脈便去陪阿鳶，沒準阿鳶早就投胎轉世。你又安知這個異族的姑娘不是阿鳶在天有靈，送來陪你的？”
……
……
相府的人動作倒是快，西苑正房的門才被司空雪一腳踢破，次日便有人來修好。
寧鳶撐著腦袋，坐在院子裏，一邊曬太陽，一邊瞧他們修理。
不許她離開院子，唯一能用來解悶的古琴也被司空雪搶走，寧鳶只覺得日子好生無趣。
春荷從外頭進來，歡喜道：“姑娘大喜，主子說了，只要她不在府中，你便可在府裏隨意走動。庫房裏的玩意，姑娘喜歡什麽便拿什麽。只是一點，不能去主子的書房。”
“哦。”寧鳶懨懨應下。
什麽金銀珠玉，寧鳶見慣了，也不覺得多新鮮。庫房裏的東西，實在無法勾起寧鳶的興致。
夏熏以為昨夜二人真發生了什麽，所以主子才給了寧鳶自由。
“主子待姑娘這般好，姑娘為何悶悶不樂？”
“這便是好了？”左右不過是被拘在府裏，還是不得自由。
大約是司空雪昨日占了她的便宜，心中有愧，才這般。
她還是不能外出，不能接近尉遲錦，更不能打探寧家的消息。
寧鳶忽然想到了什麽。
司空雪這般防備，一則是因著她這張臉。兒時便處處與她過不去，如今更是欺負慣了。
至於不許她出府，大約是把她當成了異族的細作，怕她出府給異族傳遞什麽消息。
要是她能打消司空雪的疑慮，或許司空雪便能許她外出了。
若日日疏離，司空雪對她好感全無，如何能打消疑慮？
她得想個法子，討得司空雪歡心才是。
可昨晚才被司空雪瞧見她那般，她怎能在此時獻媚討好？
正想著，夏熏不知從何處尋來一只風箏，對寧鳶道：“春色正好，相府後院有一大片園子，姑娘何不去放風箏？”
寧鳶問：“主子不在府上？”
她可不想看見這時候司空雪。
春荷道：“主子去尋殷大人了。”
殷大人，想來便是殷馳雲。
寧鳶與她們算是手帕交。原本殷馳雲於學堂中也肯勤勉讀書，後來被司空雪帶壞了。兩人湊到一起，恨不能把學堂掀翻了。
當日於大殿之上，尉遲錦已經開口要了她，還是殷馳雲不顧殿前失儀，提醒司空雪回頭。
這二人，都入朝為官了還這般沆瀣一氣，寧鳶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什麽好。
隨著春荷夏熏到了後院的園子，只見許多鳳凰花含苞待放。
寧鳶瞧著鳳凰花，不禁疑惑。這裏種著這麽許多鳳凰花，為何她住的西苑被種滿了海棠？
夏熏笑道：“姑娘有所不知，我家主子最愛鳳凰花。再有一個月，鳳凰花開滿園，紅火一片，美極了。”
寧鳶更疑惑了。
鳳凰花明明是她最喜歡的，司空雪怎會喜歡？
有一年她生辰，尉遲錦為她種了滿園的鳳凰花，還用了不少冰塊延緩花期。她歡喜極了，可司空雪還說難看呢。
寧鳶無奈嘆了口氣，想來司空雪不喜歡的不是鳳凰花，而是不喜歡她。
一時間，竟沒了放風箏的心情。
正欲回院子裏待著，便見松煙急匆匆趕來。
見著寧鳶，松煙面色更加難看。
“姑娘怎麽在此處？”
夏熏忙解釋：“松煙姐姐莫怪，是主子說許姑娘在府上閑逛。我與春荷姐姐怕姑娘悶著，便帶她來園子裏放風箏。可是主子回府了？”
松煙並非怪罪，而是有些緊張。
她環顧四周，指著園子裏的假山，道：“姑娘快去假山後面躲著。”
寧鳶還未來得及開口詢問，便被松煙半推著到了假山後頭。
她抱著風箏，心中悶悶的。
說什麽許她在府裏閑逛，司空雪一回來，她便要東躲西藏。
她沒想到的是，此番來的並非司空雪，而是那個親手將她殺死的未婚妻子尉遲錦。
心跳得越來越快，想沖出去殺死尉遲錦，又害怕被尉遲錦發現她躲在此處。
眼見著尉遲錦靠近，松煙拔出佩劍，攔道：“郡主娘娘，我家主子不在府上，您有什麽事不妨改日再說。”
尉遲錦道：“我已奉上百兩黃金，想要買下那個異族的貢品。司空雪何必為了一個貢品同金子過不去，對我避而不見？”
語調高揚，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
百兩黃金不是小數目，但比起司空雪那道聖旨，還是差了些。
松煙道：“主子的事情屬下做不得主，郡主還是請回吧。”
一時間沒留意，讓這尉遲錦硬闖進來，松煙已經料到司空雪回來會責罰她。
若讓尉遲錦把府上這位姑娘抓走，主子定要動大氣。
尉遲錦不依不饒道：“司空雪那般木頭腦袋，那貢品留在府上也是浪費。”
躲在假山後頭，寧鳶一顆心沈了下來。
明明從前覺得尉遲錦比旁人沈穩、溫和，每每難過，尉遲錦都會柔聲安慰她。如今的尉遲錦這般跋扈潑辣，當真與當朝長公主一模一樣。
想來從前的溫和都是逢場作戲，而今這般才是她的本來面目。
“是否浪費，她都是我府上的人，郡主還是請回吧。”司空雪緩步走來，瞥見了假山後的人影，眉頭蹙得更緊。
尉遲錦譏諷道：“怎麽，百兩黃金都換不來一個相貌一樣的貢品？司空雪，你這般，不會是想把她當成小雀兒的替身吧？”
司空雪道：“阿鳶便是阿鳶，無人可以替代。倒是你，重金求她，又是為何？”
尉遲錦也不顧什麽皇家體面，只道：“那樣一張臉，養在府中當個玩物也好。你將她帶回府中，不也是為的這個？若你當真舍不得割愛，不如將她安置在我的攬月軒，我倒是不介意與你一起玩兒她……”
此話一出，司空雪當即拔出佩劍，抵在尉遲錦的脖子上。
劍鋒太利，尉遲錦那垂下的長發被削去了一縷。
“滾。”司空雪的眼神中透著殺意，仿佛尉遲錦再敢說這樣的話，她真會一劍殺死尉遲錦。
尉遲錦終是怕了，帶著她的黃金，倉皇離開相府。
躲在假山後的寧鳶被嚇得臉色煞白。
她知道攬月軒是什麽地方，只是沒想到攬月軒的主人竟是尉遲錦。
那攬月軒就似古籍中的酒池肉林，供權貴尋歡作樂。凡進裏頭服侍的，大多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那地方，她每每路過都繞著走。
寧鳶緊緊地捂著嘴，生怕發出什麽聲音被人聽到了。
司空雪動了這樣大的氣，大約是在朝堂上有什麽不順吧。
松煙見司空雪面色鐵青，正欲開口，便見司空雪大步走到假山後頭，將人拉了出來。
“誰許你來此處的？”司空雪只覺得心中愈發煩躁。
才許她在府中走動便亂跑，若是方才她未能及時回府，若尉遲錦帶的人再多些，真將她抓去了攬月軒可怎麽辦？
寧鳶只覺得腿有些軟，她死死抓著手裏的風箏，顫聲道：“我知道錯了，你莫要送我去什麽攬月軒……”
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手裏的風箏因為恐懼被揉皺。司空雪的心當即軟了，語氣也緩和了幾分，道：“莫要怕了，我不會讓尉遲錦抓你去攬月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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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容易失眠，睡前又窺見了這般情景，司空雪更睡不著了。
翌日，下了早朝，司空雪直奔藏書閣，尋到了記載魅魔的古籍。
本想著看完了便放回去，可她心煩意亂，一瞥見魅魔兩個字，便想起阿鳶的臉。
無奈，只得將書帶回府裏慢慢研究。
新帝繼位，這本《異族志》已經不再是禁書。只是為了詳盡記載魅魔的特征習性，裏面少不得一些香//艷的描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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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雪走後，幾個小童又開始偷偷議論起她帶回府中那個容色傾城的魅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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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雪灌了一大口茶水，強迫自己不去想這些。
再往下看，只見上頭寫著什麽異類動情，凡來者皆不拒……
司空雪猛地合上古籍，心中不自覺煩躁。
凡來者皆不拒？
她怎麽可以頂著與阿鳶一模一樣的臉，來者不拒？
難道再過些時日，除了與她行那種事，便再無別的辦法了？
心煩意亂尋到殷馳雲的住所，瞧她這一臉苦悶，殷馳雲便知府上那位又亂了她的心神。
殷馳雲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道：“若她留在府上真是個禍害，何不一劍了結了她？”
“你胡說什麽！”司空雪下意識否決。
殷馳雲笑道：“你瞧，你既舍不得傷她，何不好生待她？畢竟人死不能覆生，日子總要過下去。你總說什麽料理了長公主一脈便去陪阿鳶，沒準阿鳶早就投胎轉世。你又安知這個異族的姑娘不是阿鳶在天有靈，送來陪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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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的人動作倒是快，西苑正房的門才被司空雪一腳踢破，次日便有人來修好。
寧鳶撐著腦袋，坐在院子裏，一邊曬太陽，一邊瞧他們修理。
不許她離開院子，唯一能用來解悶的古琴也被司空雪搶走，寧鳶只覺得日子好生無趣。
春荷從外頭進來，歡喜道：“姑娘大喜，主子說了，只要她不在府中，你便可在府裏隨意走動。庫房裏的玩意，姑娘喜歡什麽便拿什麽。只是一點，不能去主子的書房。”
“哦。”寧鳶懨懨應下。
什麽金銀珠玉，寧鳶見慣了，也不覺得多新鮮。庫房裏的東西，實在無法勾起寧鳶的興致。
夏熏以為昨夜二人真發生了什麽，所以主子才給了寧鳶自由。
“主子待姑娘這般好，姑娘為何悶悶不樂？”
“這便是好了？”左右不過是被拘在府裏，還是不得自由。
大約是司空雪昨日占了她的便宜，心中有愧，才這般。
她還是不能外出，不能接近尉遲錦，更不能打探寧家的消息。
寧鳶忽然想到了什麽。
司空雪這般防備，一則是因著她這張臉。兒時便處處與她過不去，如今更是欺負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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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她能打消司空雪的疑慮，或許司空雪便能許她外出了。
若日日疏離，司空雪對她好感全無，如何能打消疑慮？
她得想個法子，討得司空雪歡心才是。
可昨晚才被司空雪瞧見她那般，她怎能在此時獻媚討好？
正想著，夏熏不知從何處尋來一只風箏，對寧鳶道：“春色正好，相府後院有一大片園子，姑娘何不去放風箏？”
寧鳶問：“主子不在府上？”
她可不想看見這時候司空雪。
春荷道：“主子去尋殷大人了。”
殷大人，想來便是殷馳雲。
寧鳶與她們算是手帕交。原本殷馳雲於學堂中也肯勤勉讀書，後來被司空雪帶壞了。兩人湊到一起，恨不能把學堂掀翻了。
當日於大殿之上，尉遲錦已經開口要了她，還是殷馳雲不顧殿前失儀，提醒司空雪回頭。
這二人，都入朝為官了還這般沆瀣一氣，寧鳶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什麽好。
隨著春荷夏熏到了後院的園子，只見許多鳳凰花含苞待放。
寧鳶瞧著鳳凰花，不禁疑惑。這裏種著這麽許多鳳凰花，為何她住的西苑被種滿了海棠？
夏熏笑道：“姑娘有所不知，我家主子最愛鳳凰花。再有一個月，鳳凰花開滿園，紅火一片，美極了。”
寧鳶更疑惑了。
鳳凰花明明是她最喜歡的，司空雪怎會喜歡？
有一年她生辰，尉遲錦為她種了滿園的鳳凰花，還用了不少冰塊延緩花期。她歡喜極了，可司空雪還說難看呢。
寧鳶無奈嘆了口氣，想來司空雪不喜歡的不是鳳凰花，而是不喜歡她。
一時間，竟沒了放風箏的心情。
正欲回院子裏待著，便見松煙急匆匆趕來。
見著寧鳶，松煙面色更加難看。
“姑娘怎麽在此處？”
夏熏忙解釋：“松煙姐姐莫怪，是主子說許姑娘在府上閑逛。我與春荷姐姐怕姑娘悶著，便帶她來園子裏放風箏。可是主子回府了？”
松煙並非怪罪，而是有些緊張。
她環顧四周，指著園子裏的假山，道：“姑娘快去假山後面躲著。”
寧鳶還未來得及開口詢問，便被松煙半推著到了假山後頭。
她抱著風箏，心中悶悶的。
說什麽許她在府裏閑逛，司空雪一回來，她便要東躲西藏。
她沒想到的是，此番來的並非司空雪，而是那個親手將她殺死的未婚妻子尉遲錦。
心跳得越來越快，想沖出去殺死尉遲錦，又害怕被尉遲錦發現她躲在此處。
眼見著尉遲錦靠近，松煙拔出佩劍，攔道：“郡主娘娘，我家主子不在府上，您有什麽事不妨改日再說。”
尉遲錦道：“我已奉上百兩黃金，想要買下那個異族的貢品。司空雪何必為了一個貢品同金子過不去，對我避而不見？”
語調高揚，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
百兩黃金不是小數目，但比起司空雪那道聖旨，還是差了些。
松煙道：“主子的事情屬下做不得主，郡主還是請回吧。”
一時間沒留意，讓這尉遲錦硬闖進來，松煙已經料到司空雪回來會責罰她。
若讓尉遲錦把府上這位姑娘抓走，主子定要動大氣。
尉遲錦不依不饒道：“司空雪那般木頭腦袋，那貢品留在府上也是浪費。”
躲在假山後頭，寧鳶一顆心沈了下來。
明明從前覺得尉遲錦比旁人沈穩、溫和，每每難過，尉遲錦都會柔聲安慰她。如今的尉遲錦這般跋扈潑辣，當真與當朝長公主一模一樣。
想來從前的溫和都是逢場作戲，而今這般才是她的本來面目。
“是否浪費，她都是我府上的人，郡主還是請回吧。”司空雪緩步走來，瞥見了假山後的人影，眉頭蹙得更緊。
尉遲錦譏諷道：“怎麽，百兩黃金都換不來一個相貌一樣的貢品？司空雪，你這般，不會是想把她當成小雀兒的替身吧？”
司空雪道：“阿鳶便是阿鳶，無人可以替代。倒是你，重金求她，又是為何？”
尉遲錦也不顧什麽皇家體面，只道：“那樣一張臉，養在府中當個玩物也好。你將她帶回府中，不也是為的這個？若你當真舍不得割愛，不如將她安置在我的攬月軒，我倒是不介意與你一起玩兒她……”
此話一出，司空雪當即拔出佩劍，抵在尉遲錦的脖子上。
劍鋒太利，尉遲錦那垂下的長發被削去了一縷。
“滾。”司空雪的眼神中透著殺意，仿佛尉遲錦再敢說這樣的話，她真會一劍殺死尉遲錦。
尉遲錦終是怕了，帶著她的黃金，倉皇離開相府。
躲在假山後的寧鳶被嚇得臉色煞白。
她知道攬月軒是什麽地方，只是沒想到攬月軒的主人竟是尉遲錦。
那攬月軒就似古籍中的酒池肉林，供權貴尋歡作樂。凡進裏頭服侍的，大多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那地方，她每每路過都繞著走。
寧鳶緊緊地捂著嘴，生怕發出什麽聲音被人聽到了。
司空雪動了這樣大的氣，大約是在朝堂上有什麽不順吧。
松煙見司空雪面色鐵青，正欲開口，便見司空雪大步走到假山後頭，將人拉了出來。
“誰許你來此處的？”司空雪只覺得心中愈發煩躁。
才許她在府中走動便亂跑，若是方才她未能及時回府，若尉遲錦帶的人再多些，真將她抓去了攬月軒可怎麽辦？
寧鳶只覺得腿有些軟，她死死抓著手裏的風箏，顫聲道：“我知道錯了，你莫要送我去什麽攬月軒……”
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手裏的風箏因為恐懼被揉皺。司空雪的心當即軟了，語氣也緩和了幾分，道：“莫要怕了，我不會讓尉遲錦抓你去攬月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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