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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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011
章節簡介：“我餓了”
“莫要怕了，我不會讓尉遲錦抓你去攬月軒。”
語氣還是兇巴巴的，寧鳶卻莫名覺得安心。好像在司空雪府上，除了司空雪，便不會再有別人欺負她。
腳下還踩著假山的碎石，方才太過緊張未曾察覺，而今松懈下來，腳一滑，身子不穩，竟朝著司空雪撲去。
嚇得緊閉雙眼，跌入司空雪的懷抱。
不知怎的，寧鳶覺得司空雪的心跳比她還要快。
手裏的風箏掉到了地上，一雙手不知何時環住了司空雪的腰。
許是常年習武的緣故，隔著衣裳也能感覺到腰肢沒有半點多餘肉。
“放手。”司空雪一開口，比方才更兇了。
不忍心推開這個樣貌與寧鳶一模一樣的女子，只能言語上威懾。
委屈放開手，小聲抱怨：“堂堂相府，外人這般輕易就闖進來了，你不怪護院，反倒兇我。”
說來也是奇怪，司空雪從前處處與她過不去，尉遲錦又帶人抄了寧家，這二人都不喜她，關系應當不錯才對。
尉遲錦口中的替身又是什麽意思？
難道司空雪其實是恨她入骨，連相貌相似之人都不願放過，必要親手折磨她才是？！
還未猜出司空雪的意圖，便見司空雪轉身離開。
足下的絲履踩過風箏，留下了一個足印。
寧鳶有些惋惜。
這麽漂亮的風箏，就這麽被毀了。
春荷夏熏扶著被嚇壞的寧鳶回到房中，春荷安慰道：“姑娘莫要難過，主子今日是在生那個郡主娘娘的氣，絕不是沖著姑娘。”
夏熏附和道：“是啊，姑娘，主子還擔心姑娘吃不慣這邊的菜式，專門請了西域的廚子。而今人已在府上，往後姑娘想吃什麽，吩咐她做便是。”
西域的廚子？
寧鳶聽聞，西域的菜式並沒有多可口。
只是，而今她的身份是異族送來的貢品，若說吃不慣那裏的菜式，反倒會惹人懷疑，只能口不對心道：“主子待我可真好。”
請來的廚子被安排到了西苑，原本空著的小廚房堆滿了各式的食材。
瞧這陣仗，大約真能做出什麽珍饈美味。
白日裏受了驚嚇，而今回到房中，倒真有些餓了。
寧鳶撐著腦袋，眼巴巴等著。
到了用晚飯的時辰，只見幾盤像泔水一樣的東西被端了上來。
寧鳶瞪大了眼睛，盯著桌上的東西。
她今晚便要吃這些？
顏色古怪，味道也很古怪。
這究竟是司空雪專門請來的廚子，還是特意找來的刺客？
夏熏瞧寧鳶這神情，還以為寧鳶是起了思鄉情，見著了家鄉的食物，所以無比激動。
夏熏笑道：“姑娘快嘗嘗合不合口味。”
寧鳶：……
這哪裏需要嘗，這一看便不合口味！
難道司空雪懷疑她的身份，故意尋這樣一個人，做出這些東西試探她？
亦或者這些“食物”只是瞧著難看，味道或許不差？
寧鳶拿起玉箸，夾了一小塊胡蘿蔔一樣的東西送至鼻尖，警惕地嗅了嗅。
好奇怪的味道。
或者只是味道難聞些，入口或許美味？
寧鳶閉上眼睛，將夾起的一小塊“食物”送入口中。還未咀嚼，便吐了出來。
辛辣的味道，嗆得她眼淚都出來了。
春荷忙拿著帕子替寧鳶擦凈了眼淚，安慰道：“姑娘定是想家了，才哭得這般傷心。姑娘莫要難過，這廚子往後便在西苑伺候，專門為姑娘做飯。姑娘雖身在此處，但日日都能吃到家鄉的美味。”
寧鳶：？？？
寧鳶眼淚汪汪地望著春荷夏熏，這兩個小丫鬟說得十分真摯，不像是要幫著司空雪折磨她的。
可要她日日吃這些東西，還不如打她一頓。
好在除去這些顏色味道怪異的湯湯水水，還有一小碗米飯。
為了不餓死，寧鳶只能吃了兩口米飯。
夏熏問：“姑娘不吃些菜嗎？”
雖然春荷夏熏也覺得這些菜瞧著甚是古怪，但想到異族的口味與中原不同，便也理解了。
寧鳶喝了一大口茶水，強迫自己咽下沒什麽味道的米飯，而後道：“我今日胃口不太好，這些菜還是撤下去吧。”
寧鳶只怕再看著這些食物，她好不容易咽下去的米飯也會吐出來。
難道往後只能吃這些東西了嗎？
到了晚上，寧鳶躺在床上，餓得翻來覆去，怎麽都睡不著。
她幹脆披了一件衣裳，趁著春荷夏熏睡著了，溜進了院子裏的小廚房。
看著廚房裏奇怪的食材，寧鳶無奈嘆了口氣。
怎麽連點點心都沒有。
輕輕摸了摸咕咕作響的小肚子，寧鳶溜出西苑，打算尋到相府的大廚房找些吃的。
只是，她對相府也不熟悉，不知道廚房在何處，只能避著護院，慢慢尋找。
小小的身子躲在陰影下，不留心還真發現不了她。
不知不覺走到了後院，寧鳶嗅了嗅，似乎聞見了食物的味道。
看著園子後頭有一個房子，想來那便是廚房。
正打算順著園子的小路溜進廚房，忽見園中有一身影，似在練劍。
躲到了一棵樹的陰影下，寧鳶探出腦袋。只見月光下，司空雪一身利落的銀白色勁裝，手中的劍舞得比兒時還要威風。
司空雪不佩玉，不簪花，沒有綾羅拖累，一招一式都透著殺意。
寧鳶呆呆地看了一會兒，司空雪的佩劍是出自名家之手，可劍上的劍穗卻有些許的寒磣。
因著天黑，寧鳶也看不真切。她只隱約記得，這劍穗好像是她替司空雪纏上的。只是，那時候她們年紀尚小，司空雪用的還不是這柄劍。
寧鳶嘆了口氣，心道：定是我看錯了，司空雪怎會留著那劍穗，又不是什麽值錢的玩意兒。
“何人在那裏？”司空雪的劍忽然指向了寧鳶藏身的那棵樹。
眼見著被發現了，寧鳶只得走出來，道：“莫要殺我，我不是故意沖撞你的。”
看清了躲在樹後面的人，司空雪收起長劍，蹙眉道：“這麽晚了，你到這裏做什麽？”
難道真是異族派來的細作，想要趁夜探聽消息？
“我……我有些餓了。”說出來意，寧鳶有些難為情。
餓了？
這理由司空雪明顯不信。
司空雪擔心這個異族女子吃不慣中原的菜式，專門請了她家鄉的廚子過來做飯給她吃。
司空雪已經吩咐了松煙，那廚子做飯需要什麽食材，府上便去采買。
如此厚待，這個女子怎麽可能吃不飽？
正欲拆穿，司空雪忽然想到了什麽。
她才看的古籍中記載，魅魔是要以那種事為食……
這個異族女子說餓了，莫不是又起了情熱？
難怪方才她的語氣透著一絲羞赧……
司空雪輕咳一聲，問：“你為何不服藥？”
不是已經給了她壓制情熱的藥，為何還會覺得“餓”？
寧鳶眨了眨眼睛，心中十分不滿，卻也不敢似兒時那般與司空雪吵架，只能委屈：“這種事情，吃藥怎麽管用？”
她只是餓了，又不是病了，為什麽要吃藥？
司空雪：……
司空雪的心當即沈了下來。
還以為那些藥能再撐些時日，怎麽才這麽幾日，藥物便不能壓制了。
會不會是這個異族女子故意想要引誘她？
見寧鳶只穿著單薄的寢衣，外頭隨意披了一件衣裳，月光將她的臉映得柔和美好。司空雪的耳尖有些發燙，她不自覺偏過頭，不敢看寧鳶，只道：“你當真‘餓了’？你可知道說謊是什麽下場？”
寧鳶氣道：“我為何要拿這種事說謊？我餓得睡不著覺，這才出來……我怎知會遇見你？”
不過是想去廚房找些吃的，司空雪至於像審犯人一般審她麽？
聽著寧鳶的話，司空雪心中升起一絲無名火。
什麽叫怎知會遇見她？
若不遇見她，難道她要讓旁人幫她？
想到這個異族女子初到府上，第一次發起情熱時的情形，司空雪道：“你不能自己解決嗎？”
明明那時候，這個異族女子為了緩解情熱，是打算……
寧鳶還以為司空雪要她在院子裏的小廚房自己做些吃的。
可她從前十指不沾陽春水，如何能自己做？
寧鳶道：“我若自己會做，便不會大半夜的出來了。”
只是想去廚房吃兩塊糕點，司空雪這架勢，竟像是要把她抓去刑部問罪一般。
這個司空雪，真是一如往常的惡劣！
“你當真……忍不了？”司空雪又問。
難道她真要想辦法幫這個女子緩解情熱？
若是不幫，難道眼睜睜瞧著她被這情熱熬死？
她到底也是無辜，自己怎能如此殘忍。
寧鳶被氣得早已經不餓了，她道：“罷了罷了，我便忍著吧，早些餓死，你便不用這般防著我了。”
“你等等。”見寧鳶要走，司空雪喚住了她，有些別扭道：“你隨我來。”
寧鳶眼睛一亮，看樣子司空雪良心發現，打算帶她去廚房尋些吃的了。
隨著司空雪走，離方才寧鳶找到的廚房卻是越來越遠。
難道方才她找錯了？
如此說來，還好遇到了司空雪，不然還得餓好一會兒呢。
司空雪推開房門，側身讓寧鳶先進去。
寧鳶還以為等著她的是點心，可走進去一看，一下子就傻了。
“你帶我到臥房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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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要怕了，我不會讓尉遲錦抓你去攬月軒。”
語氣還是兇巴巴的，寧鳶卻莫名覺得安心。好像在司空雪府上，除了司空雪，便不會再有別人欺負她。
腳下還踩著假山的碎石，方才太過緊張未曾察覺，而今松懈下來，腳一滑，身子不穩，竟朝著司空雪撲去。
嚇得緊閉雙眼，跌入司空雪的懷抱。
不知怎的，寧鳶覺得司空雪的心跳比她還要快。
手裏的風箏掉到了地上，一雙手不知何時環住了司空雪的腰。
許是常年習武的緣故，隔著衣裳也能感覺到腰肢沒有半點多餘肉。
“放手。”司空雪一開口，比方才更兇了。
不忍心推開這個樣貌與寧鳶一模一樣的女子，只能言語上威懾。
委屈放開手，小聲抱怨：“堂堂相府，外人這般輕易就闖進來了，你不怪護院，反倒兇我。”
說來也是奇怪，司空雪從前處處與她過不去，尉遲錦又帶人抄了寧家，這二人都不喜她，關系應當不錯才對。
尉遲錦口中的替身又是什麽意思？
難道司空雪其實是恨她入骨，連相貌相似之人都不願放過，必要親手折磨她才是？！
還未猜出司空雪的意圖，便見司空雪轉身離開。
足下的絲履踩過風箏，留下了一個足印。
寧鳶有些惋惜。
這麽漂亮的風箏，就這麽被毀了。
春荷夏熏扶著被嚇壞的寧鳶回到房中，春荷安慰道：“姑娘莫要難過，主子今日是在生那個郡主娘娘的氣，絕不是沖著姑娘。”
夏熏附和道：“是啊，姑娘，主子還擔心姑娘吃不慣這邊的菜式，專門請了西域的廚子。而今人已在府上，往後姑娘想吃什麽，吩咐她做便是。”
西域的廚子？
寧鳶聽聞，西域的菜式並沒有多可口。
只是，而今她的身份是異族送來的貢品，若說吃不慣那裏的菜式，反倒會惹人懷疑，只能口不對心道：“主子待我可真好。”
請來的廚子被安排到了西苑，原本空著的小廚房堆滿了各式的食材。
瞧這陣仗，大約真能做出什麽珍饈美味。
白日裏受了驚嚇，而今回到房中，倒真有些餓了。
寧鳶撐著腦袋，眼巴巴等著。
到了用晚飯的時辰，只見幾盤像泔水一樣的東西被端了上來。
寧鳶瞪大了眼睛，盯著桌上的東西。
她今晚便要吃這些？
顏色古怪，味道也很古怪。
這究竟是司空雪專門請來的廚子，還是特意找來的刺客？
夏熏瞧寧鳶這神情，還以為寧鳶是起了思鄉情，見著了家鄉的食物，所以無比激動。
夏熏笑道：“姑娘快嘗嘗合不合口味。”
寧鳶：……
這哪裏需要嘗，這一看便不合口味！
難道司空雪懷疑她的身份，故意尋這樣一個人，做出這些東西試探她？
亦或者這些“食物”只是瞧著難看，味道或許不差？
寧鳶拿起玉箸，夾了一小塊胡蘿蔔一樣的東西送至鼻尖，警惕地嗅了嗅。
好奇怪的味道。
或者只是味道難聞些，入口或許美味？
寧鳶閉上眼睛，將夾起的一小塊“食物”送入口中。還未咀嚼，便吐了出來。
辛辣的味道，嗆得她眼淚都出來了。
春荷忙拿著帕子替寧鳶擦凈了眼淚，安慰道：“姑娘定是想家了，才哭得這般傷心。姑娘莫要難過，這廚子往後便在西苑伺候，專門為姑娘做飯。姑娘雖身在此處，但日日都能吃到家鄉的美味。”
寧鳶：？？？
寧鳶眼淚汪汪地望著春荷夏熏，這兩個小丫鬟說得十分真摯，不像是要幫著司空雪折磨她的。
可要她日日吃這些東西，還不如打她一頓。
好在除去這些顏色味道怪異的湯湯水水，還有一小碗米飯。
為了不餓死，寧鳶只能吃了兩口米飯。
夏熏問：“姑娘不吃些菜嗎？”
雖然春荷夏熏也覺得這些菜瞧著甚是古怪，但想到異族的口味與中原不同，便也理解了。
寧鳶喝了一大口茶水，強迫自己咽下沒什麽味道的米飯，而後道：“我今日胃口不太好，這些菜還是撤下去吧。”
寧鳶只怕再看著這些食物，她好不容易咽下去的米飯也會吐出來。
難道往後只能吃這些東西了嗎？
到了晚上，寧鳶躺在床上，餓得翻來覆去，怎麽都睡不著。
她幹脆披了一件衣裳，趁著春荷夏熏睡著了，溜進了院子裏的小廚房。
看著廚房裏奇怪的食材，寧鳶無奈嘆了口氣。
怎麽連點點心都沒有。
輕輕摸了摸咕咕作響的小肚子，寧鳶溜出西苑，打算尋到相府的大廚房找些吃的。
只是，她對相府也不熟悉，不知道廚房在何處，只能避著護院，慢慢尋找。
小小的身子躲在陰影下，不留心還真發現不了她。
不知不覺走到了後院，寧鳶嗅了嗅，似乎聞見了食物的味道。
看著園子後頭有一個房子，想來那便是廚房。
正打算順著園子的小路溜進廚房，忽見園中有一身影，似在練劍。
躲到了一棵樹的陰影下，寧鳶探出腦袋。只見月光下，司空雪一身利落的銀白色勁裝，手中的劍舞得比兒時還要威風。
司空雪不佩玉，不簪花，沒有綾羅拖累，一招一式都透著殺意。
寧鳶呆呆地看了一會兒，司空雪的佩劍是出自名家之手，可劍上的劍穗卻有些許的寒磣。
因著天黑，寧鳶也看不真切。她只隱約記得，這劍穗好像是她替司空雪纏上的。只是，那時候她們年紀尚小，司空雪用的還不是這柄劍。
寧鳶嘆了口氣，心道：定是我看錯了，司空雪怎會留著那劍穗，又不是什麽值錢的玩意兒。
“何人在那裏？”司空雪的劍忽然指向了寧鳶藏身的那棵樹。
眼見著被發現了，寧鳶只得走出來，道：“莫要殺我，我不是故意沖撞你的。”
看清了躲在樹後面的人，司空雪收起長劍，蹙眉道：“這麽晚了，你到這裏做什麽？”
難道真是異族派來的細作，想要趁夜探聽消息？
“我……我有些餓了。”說出來意，寧鳶有些難為情。
餓了？
這理由司空雪明顯不信。
司空雪擔心這個異族女子吃不慣中原的菜式，專門請了她家鄉的廚子過來做飯給她吃。
司空雪已經吩咐了松煙，那廚子做飯需要什麽食材，府上便去采買。
如此厚待，這個女子怎麽可能吃不飽？
正欲拆穿，司空雪忽然想到了什麽。
她才看的古籍中記載，魅魔是要以那種事為食……
這個異族女子說餓了，莫不是又起了情熱？
難怪方才她的語氣透著一絲羞赧……
司空雪輕咳一聲，問：“你為何不服藥？”
不是已經給了她壓制情熱的藥，為何還會覺得“餓”？
寧鳶眨了眨眼睛，心中十分不滿，卻也不敢似兒時那般與司空雪吵架，只能委屈：“這種事情，吃藥怎麽管用？”
她只是餓了，又不是病了，為什麽要吃藥？
司空雪：……
司空雪的心當即沈了下來。
還以為那些藥能再撐些時日，怎麽才這麽幾日，藥物便不能壓制了。
會不會是這個異族女子故意想要引誘她？
見寧鳶只穿著單薄的寢衣，外頭隨意披了一件衣裳，月光將她的臉映得柔和美好。司空雪的耳尖有些發燙，她不自覺偏過頭，不敢看寧鳶，只道：“你當真‘餓了’？你可知道說謊是什麽下場？”
寧鳶氣道：“我為何要拿這種事說謊？我餓得睡不著覺，這才出來……我怎知會遇見你？”
不過是想去廚房找些吃的，司空雪至於像審犯人一般審她麽？
聽著寧鳶的話，司空雪心中升起一絲無名火。
什麽叫怎知會遇見她？
若不遇見她，難道她要讓旁人幫她？
想到這個異族女子初到府上，第一次發起情熱時的情形，司空雪道：“你不能自己解決嗎？”
明明那時候，這個異族女子為了緩解情熱，是打算……
寧鳶還以為司空雪要她在院子裏的小廚房自己做些吃的。
可她從前十指不沾陽春水，如何能自己做？
寧鳶道：“我若自己會做，便不會大半夜的出來了。”
只是想去廚房吃兩塊糕點，司空雪這架勢，竟像是要把她抓去刑部問罪一般。
這個司空雪，真是一如往常的惡劣！
“你當真……忍不了？”司空雪又問。
難道她真要想辦法幫這個女子緩解情熱？
若是不幫，難道眼睜睜瞧著她被這情熱熬死？
她到底也是無辜，自己怎能如此殘忍。
寧鳶被氣得早已經不餓了，她道：“罷了罷了，我便忍著吧，早些餓死，你便不用這般防著我了。”
“你等等。”見寧鳶要走，司空雪喚住了她，有些別扭道：“你隨我來。”
寧鳶眼睛一亮，看樣子司空雪良心發現，打算帶她去廚房尋些吃的了。
隨著司空雪走，離方才寧鳶找到的廚房卻是越來越遠。
難道方才她找錯了？
如此說來，還好遇到了司空雪，不然還得餓好一會兒呢。
司空雪推開房門，側身讓寧鳶先進去。
寧鳶還以為等著她的是點心，可走進去一看，一下子就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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