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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 95 章 徐子陽那麽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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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 95 章 徐子陽那麽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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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容?”連慈望著上空男子絕艷的容顏, 這是他第二次看到楚容的真容,但心下仍舊忍不住一陣失神。

這等仙姿玉貌,真真是世間罕有。

鶴鳴心神亦有些恍惚, 楚容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三年多, 他竟從未發現過楚容宛如惡鬼般醜陋的面具下, 藏著這樣一張驚心動魄的臉。

怕是聖人在前,也做不到無動於衷。

裴戰緩緩擡起頭, 流淌著鎏金的眼瞳,緊緊盯著男子修長的身影,兩個月不見, 楚容的姿容似乎更勝一籌。

裴戰喉結微滾,情不自禁邁開腿, 要往上前去抓住那道身影。

一道挺拔的身影先一步掠過他的身側, 走到前面去, 清雅的臉龐帶著欣喜,朝著高空伸出手去:“你來找我的, 是不是?”

在秘境中, 他說的一番話,楚容是不是都聽進了心裏, 所以才會來到青陽天宗, 願意回到他的身邊?

他就知道, 楚容喜歡他,怎麽可能會留在寧淵的身邊。

岑衍的聲音不大, 但足夠在場的人聽得清楚。

岑衍去古地秘境前說過的話, 忽的浮現在鶴鳴的腦海裏,鶴鳴的神智陡然清醒過來,他轉過頭, 低聲呵斥岑衍:“衍兒,休要胡言!”

寧淵仙尊還在,岑衍不要命了嗎?!

遑論,他絕不可能讓楚容再回到宗門!

“師尊,楚容他是……”岑衍不讚同的皺眉,想反駁鶴鳴,高空之上,傳來一聲嘲弄的嗤笑。

楚容紅唇勾起,玉白面頰露出一抹諷刺的笑意,漫不經心的往前踏出一步,周身強大的威壓,如同淩厲的刀片,裹挾著駭人的壓迫感,籠罩住整個前殿:“倒是會往臉上貼金,誰說我是來找你的?”

楚容沒錯過鶴鳴的神色變化,一眼便看出他是何想法。

呵。

還是與以前一樣,這麽自以為是。

在他恢覆記憶以前,便對青陽天宗瞧不上眼,更別提恢覆記憶之後,他堂堂楚家少主,區區青陽天宗還入不得他的眼。

鶴鳴等人猝不及防被威壓壓制,雙腿猝然曲折,狼狽跪倒在地,肩背上好似壓下一座大山,身體控制不住的一點點下彎。

這、這股威壓是……?

連慈一行人面色慘白,一個可怕而難以置信的念頭席卷上大腦,一時讓他們呼吸都有些不暢。

裴戰雙手撐地,勉強支撐著身體,不趴到地上,瞳孔止不住的緊縮:“你真是元嬰?!”

不會錯的,這是屬於元嬰的氣息。

前些年守山大陣開啟,裴戰有一回途徑渡法寺,與空問大師有過一面之緣,他曾在大師的身上感受到過同樣的氣息。

強大無匹。

與金丹期有天壤之別。

岑衍臉上的喜色頓時褪得幹幹凈凈,面龐滿是不敢相信,原來仙門百家沒有說錯,也不是寧淵在為楚容造勢,楚容真的是元嬰!

幾百年來,不知多少修士想要突破元嬰,成為修真界第三個元嬰大能,沒想到,卻是讓楚容捷足先登。

重要的是,前前後後歷時僅兩個月。

兩個月啊,連慈想都不敢想,楚容的天賦該有多逆天,楚容所屬的仙門,又該是有多大的榮耀。

然而,現在一切都與青陽天宗無緣了。

如若不然,憑借著婚約,讓楚容留在青陽天宗,讓他成為宗門的一份子,青陽天宗也將成為仙門百家中第三個擁有元嬰大能的宗門,何愁宗門地位上不去?

可惜,所有的可能,在過去的三年多裏,全都被毀了。

想到以前對楚容的所作所為,一股遲來的悔恨,如同翻湧的浪潮將連慈淹沒,叫他的心頭很不是滋味。

“是又如何。”楚容面上的諷刺之色更盛,周身散發的威壓愈發強烈。

下一刻,便聽到幾聲響亮的跪地聲,連慈一行人在威壓壓迫下齊刷刷跪倒一片,疼得面皮扭曲,面色又變白幾分。

但岑衍卻恍若未覺,昂著脖子,執拗地望著楚容,像是非要問出一個答案:“你是什麽時候……?”

他居然一無所知。

楚容並未回覆岑衍,他的目光一一從下方的幾人身上掃過,攤開修長白皙的手掌,在空中畫出幾道禁制,掌中再凝聚幾道靈力,與禁制一起一一打到幾人的身上。

“啊——!!”

痛苦的哀嚎聲,在殿前響起。

鶴鳴、連慈蜷著身體倒在地上,口吐鮮血,修為再度生生打落下兩個階,從金丹中期,一落到築基大圓滿。

裴戰的修為又落回他進秘境前的境界,手掌也被靈力洞穿,鮮血淋漓流淌,正是當初他掐楚容脖子的那只手。

岑衍的修為也跌落到金丹初期,手臂則被劃開一道長長的血口,手筋被幹凈利落挑斷,鮮血浸透衣裳,臉上無半點血色。

“你持劍要殺我,我毀你一條手臂,很公平。”楚容冷冷說道。

之前寧淵替他討公道,是寧淵的事,青陽天宗的人欠他的,他要親自討回。他打入岑衍幾人體內的靈力中設有禁制,一百年內,他們的傷不會痊愈,也無法繼續修行,修為將止步不前。

——恢覆記憶,三百年前在楚家所學的術法,楚容也全都想起來,只是幾個禁制而已,對他而言,輕而易舉。

岑衍額頭沁著冷汗,忍著疼痛道:“對不起。是我對不住你,要殺要剮,我都毫無怨言。”

楚容沒有回應,而是微瞇起眼環視四周,語氣冷下幾個度:“徐子陽呢?”

岑衍一行人的賬告一段落,他也該找罪魁禍首算一算賬。

徐子陽對他做的事,楚容可沒有忘記。春意纏的副作用,折磨他一天一夜,幾乎讓他生生疼死。

他可以不殺岑衍等人,但是徐子陽他一定會殺。

話音落下,卻見岑衍一行人都楞住,面上露出古怪的神情。

楚容微蹙眉,以為岑衍幾人是想包庇徐子陽,正要逼他們叫人,冷沈的聲音從身側傳來:“他死了。”

死了?

楚容快速轉回頭,看著說話的男人:“什麽時候的事?”

寧淵垂眸,目光攫取著楚容美得發光的臉,語調沒有一點兒起伏,像是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我將他重傷,全身骨骼、筋脈盡斷,又設下禁制無法醫治,在帶你離開的那一天,他便在痛苦中斷了氣。”

徐子陽那麽早就……?

怪不得,前幾次與青陽天宗的人碰面,都沒再見過徐子陽,連龍脈古地這麽重要的秘境,徐子陽也沒有去。

原來,徐子陽已經死了。

楚容神色怔忪,疑惑的問道:“你為何從沒告訴過我?”

這麽長時間裏,他日日夜夜與寧淵在一起,寧淵竟是一個字未曾提到過。

敢對楚容下藥,寧淵絕不可能讓徐子陽活著。只是那時楚容還是凡人,他怕他狠辣的手段嚇到楚容,讓楚容與他離心,故而從未提過。

寧淵曲指,在面前人紅潤的唇角輕撫一下,喉結微微滾動:“卑劣齷齪之徒,不值得臟你的耳。”

楚容沒有躲,看岑衍幾人的態度,寧淵說的話是真的。

雖然惋惜不能親手報仇,但最終結果沒有差別。楚容心裏一直堵著的一口氣,一點點消散,他轉回身去,睥睨著岑衍,問出一個意料之外的問題:“他們知道你入魔了嗎?”

入……什麽?

連慈、鶴鳴顧不上疼痛,愕然的瞪圓眼睛,猛然回頭看向岑衍。

仙門百家與魔道勢不兩立,一旦仙門中出現入魔之人,宗門必須清理門戶,否則,整個宗門都將迎來滅頂之災。

岑衍捂著受傷的手臂,一臉的茫然,不知楚容何出此言。

他?

入魔?

“看來,青陽天宗還無人察覺。”楚容意味深長道,卻並未再多說什麽,畢竟他到青陽天宗來的真正目的,可不是為了敘舊。

岑衍入不入魔,與楚容不相幹,妖獸靈識很影響心性,岑衍又沒有龍息,註定他的結局不會與原文一樣好。

楚容的心情又順暢了一些,他斂下思緒,微閉上眼,長睫傾覆而下,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放開神識追蹤邪煞之氣的所在地。

強大的神識掃過之處,眾人頭皮發涼,感覺一陣心悸,像是被人從裏到外看穿,但無一人敢妄動。

鎖定煞氣的位置,楚容側頭看寧淵一眼。

寧淵心領神會,驅動靈渠向著外門後山而去,兩個月過去,後山的煞氣將封印的結界侵蝕出一道黑漆漆的口子,口子邊緣似有什麽活物蠕動著,一刻不停的向外蠶食。

但總體而言,離煞氣發生暴亂,還有很長的時間。

楚容安下心來,擡眸遙望向霧凇居的方向,眸光瀲灩閃動,縱身一躍下靈渠。

寧淵緊隨在他的後面,與楚容一前一後落到霧凇居的內庭中。

庭中悄然無聲,百轉的回廊下,霞光鋪落地面,拉扯下廊道兩側交錯的枝椏投影。

出乎楚容的意料,霧凇居看起來與他離開前沒有任何變化。

楚容環顧一圈,走到他之前住的房間外,手輕輕一揚,推開房門。內裏同樣纖塵不染,看不出絲毫的變化,連窗臺上放著的一盆蘭花,位置也紋絲未動,好似他還住在這裏一般。

不用猜,也知是何人的功勞。

正想著,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個健碩的身影向著房間大步走來,見房門大開著,臉色驟然大變:“這是公子的房間,誰準許擅自進……公、公子?!”

雲志楞在門口,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站在窗臺前的男子,黝黑的臉龐上表情空白,大手無意識松開,手中拿著的掃帚啪嗒掉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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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久等~[摸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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