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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扒皮做狐皮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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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扒皮做狐皮大衣!

沈遂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把屋子每個角落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確保松果確實被帶走了沒有躲在家裏。

他想起何瑞那個莫名其妙的笑,甚至心情很好跟自己揮手的樣子,怎麽想怎麽不對勁。

沈遂家裏並沒有安監控,所以沈遂也無從得知他出去這半天發生了什麽,唯一也可能記錄下來的是。

沈遂出門,看房門口和走廊中間對著電梯的攝像頭,監控的紅色點跟沈遂無聲對視。

沈遂當機立斷下樓找到小區物業,跟物業說自己的貓不見了希望能看監控找一下。

接待沈遂的是一個自稱經理的中年男子,他同意沈遂的要求,帶沈遂去監控室。

現在養寵物的人太多了,每周幾乎都有丟寵物來找監控的,經理已經見怪不怪。

監控室的監控按4*3擺放的整整齊齊,電子屏上顯示著小區各個角落,包括樓道住戶門。

沈遂說先看一下家門口和樓道的監控,坐在監控前面的兩個人很快給他調了出來。

監控顯示早上沈遂風風火火離開家之後門就再也沒開過,一直到沈遂晚上回來,期間也沒有人敲過門。

經理看沈遂好幾眼,欲言又止。

沈遂沒管他,表示自己需要再看一下樓道的監控,樓道的監控正好在何瑞家門上,理論上可以看見何瑞今天的出門次數。

何瑞今天一直都沒出過門,直到沈遂碰見他的時候才出門,看不出什麽疑點。

而沈遂對面的住戶也沒有按監控的習慣,看不到沈遂家裏發生了什麽事。

沈遂於是跟經理表示了感謝,打算去公安局報案,經理跟他說可以考慮印兩張傳單,寫個尋狗啟示,最近經常有丟狗的,這個方法傳播的稍遠一些。

又提議可以放到網上找,之前有兩只拍過視頻的狗丟了發到網上很快就找回來了。

沈遂謝過經理就打車去警察局。

警察局不算遠,沈遂一邊焦急的想一會怎麽敘述一邊想松果會不會有危險。

地上的血跡不算多,像松果咬人一口然後滴落的,那樣還好,起碼松果還能自保,沈遂怕那個人氣急敗壞打松果。

萬一是給松果紮一針拔出針頭帶出來的血跡也不一定,這麽想松果就有點危險了。

等會,血跡,沈遂趕緊讓車掉頭,回去取證,不出意外血跡可以檢測DNA找到綁架松果的人,自己怎麽會這麽失誤,真是急昏了頭。

沈遂給司機多付了一百讓司機在樓下等他取個東西再走。

沈遂先是拍了好幾張血跡的照片,但是怎麽把血跡帶去呢,血跡沒滴落在衣物上,落在地板上,好像有點幹了,什麽才能不破壞。

好像只能打給警察拜托他們來一趟就地研究了,只有警察局才有專業設備提取,有權限對比DNA。

沈遂打給警察說明情況,接線的是一個女聲,表示會盡快派人過來取證,讓沈遂保持聯系。

沈遂掛了電話坐在床邊盯著血跡出神,過了很久,沈遂才緩慢的拿出手機,好像失去潤滑卡頓的機器人一樣遲緩。

沈遂在屏幕上滑來滑去找自己那個直播APP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手抖的不像話,他定神深吸一口氣控制住自己的手,登上以前那個直播賬號,簡單編輯一個尋狐啟示放上去。

沈遂心裏不斷默念,不會有事的,松果那麽聰明肯定沒事的。

沈遂心急如焚的等待,每一分鐘都被無限拉長,長得像蜘蛛絲一樣扯不斷,沈遂甚至想打給警察問問最快什麽時候能到,他也好心裏有數。

敲門聲響起的那一刻沈遂猛地起身,突然站起眼前發黑緩了三秒,等能看見了沈遂立馬小跑到門口,一打開發現外面有四個人,為首的是一個很優雅的小少爺,看起來不像警察,後面三個人倒是都穿著制服一看就是警察。

但是寵物走丟真的需要派四個人警察來嗎?沈遂心裏驚訝於來的人多。

“剛才是您打的電話吧。”小少爺後面看起來年長一點的男生開口。

“對,請進。”沈遂側身讓他們進來。

“血跡在臥室,我沒找到帶過去的辦法只能麻煩你們來一趟。”沈遂帶著四個人往臥室走,給他們看衣櫃門前的血滴。

最後面的男生把手上提著的黑色箱子遞過來,為首的男生打開拿出專業工具收集保存。

“好了,我們這就拿回去化驗對比,最快明天就可以出結果,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

沈遂眼睛一亮,趕忙道謝,“謝謝。”

“不客氣,您在電話裏沒說是怎麽丟的,是突然被人抓走的嗎?”年長的男生提問。

“是的,我今天早上有急事出門,出門前還好好的,我今天一直感覺心神不定就早點回來,回來就發現地上有血跡,我的狐貍不見了。”

“狐貍?”女生突然開口。

“對,白狐貍。”沈遂幹脆掏出手機給他們展示了一下松果,還好他之前閑著無聊總是偷拍松果。

“好可愛的白狐貍。”女生忍不住驚嘆。

“是的,很乖很聽話。”沈遂忍不住勾起嘴角。

“介意看一下屋子嗎?”為首的男生問沈遂。

“不介意,只是別的地方我還沒來得及細看。”

五個人從臥室走出來,客廳比起臥室大很多,剛剛五個人站著顯得臥室特別小,客廳就好多了。

五個人散開,沈遂也跟著走走看看。

“我姓謝,您怎麽稱呼?”為首的男生走到陽臺轉頭問沈遂。

“我姓沈。”沈遂回覆。

“沈先生,你和你的鄰居熟悉嗎?”謝警官把頭轉回去站在陽臺沒動,一直往旁邊看。

“怎麽這麽問?”沈遂有點意外。

“因為你的陽臺有點不對勁。”謝警官也沒說什麽不對勁,招呼剛才最後的男生過來耳語了幾句。

男生點點頭,在圍欄邊系了什麽,往後退了幾步,一個助跑起跳就翻過陽臺的圍欄跳到了對面。

給沈遂看的目瞪口呆。

“好了,回來吧。”謝警官招招手,男生又跳了回來。

“離這麽近嗎?”沈遂走到陽臺,看謝警官。

“不算遠,有助力很輕松。”

“助力?”沈遂疑惑。

“就是這個。”男生舉起一個很粗的繩子,給沈遂看。

那是沈遂用來固定花盆植物的,因為有時候下雨沈遂會忘記關陽臺的窗戶,風太大容易吹走,特意買了繩子固定。

“你這裏有摩擦的痕跡,應該是鄰居跳過來了。”沈警官指著圍欄上角落給沈遂示意。

沈遂才註意到真的是這樣,因為太角落他剛才找松果的時候都沒註意。

“那是我的鄰居把松果偷走的嗎?”沈遂想起何瑞就忍不住攥緊了拳頭,如果真的是何瑞,那松果應該不會太好。

“也可能是鄰居過來撿東西?我們只講證據。”沈警官看著沈遂。

“我找了監控沒有問題。”沈遂嘆氣開口。

“總之今天先這樣,我們先走,明天有結果再通知你,你放寬心。”沈警官走之前安慰沈遂。

沈遂皺起的眉頭一直沒松過,也只能道別。“好的,辛苦了。”

四個人走後沈遂又把屋子每個角落都細看了一遍,確保沒有任何跟松果丟失有關的線索。

何瑞,沈遂坐在門邊的椅子上,想等著何瑞回來問問他有沒有見到松果。

沈遂始終放心不下何瑞對松果的過分熱情,無理由的東西都有貓膩,或者說是你沒找到理由。

何瑞為什麽要偷走松果呢?何瑞也不像喜歡到非松果不可的樣子,白狐貍紅狐貍那麽多,沒道理啊。

沈遂胡思亂想了好久。

外面不知道什麽時候暗了下來,沈遂沒開燈,淺淺的月光順著陽臺照進來,一直照到沈遂腳下,月亮如有實質般微涼,沈遂警覺已經很晚了,而何瑞一直沒回來。

沈遂心悸的感覺已經好多了,就是一直沒見到松果所以一直放不下心,何瑞還一直不回來,他忍不住往壞的地方想。

何瑞是不是有點不正常,他是不是要抓松果做狐皮大衣,還是想吃狐肉,總不能是想給松果放歸山林成仙吧。

沈遂以前在北溪市認識過一個同學,同學從小在北方生活,他們那邊有信仰黃大仙什麽的,有一次刷視頻還給沈遂看,是一只很漂亮的紅狐貍,他當時念念有詞的說這是他們不為人知的信仰,不能隨意冒犯。

何瑞總不能也是吧?

越想越離譜,連信仰都出來了,沈遂覺得自己有點瘋魔了,他強迫自己去洗漱睡覺,告訴自己明天一醒就能收到松果的消息。

躺到床上的時候沈遂看了眼手機,他之前積攢的粉絲有很多自發幫他宣傳找松果的,雖然不算特別廣但是也好不少了,沈遂評論謝謝大家就沒再看了。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沈遂又坐起來打開燈看手機裏松果的照片,他給松果拍了很多照片。

松果不畏懼鏡頭,甚至主動湊過來聞,發現沒什麽味道就走了,於是留了一張松果胸口毛的照片,看起來就像埋在松果的毛裏。

沈遂看著就會想起松果肚子柔軟的毛和溫熱的觸感,好想松果,他那麽乖那麽可愛的松果。

還有很多松果躺在他腿上曬太陽、松果吃飯、松果舔毛、松果球的照片,越看越想松果。

半夜十二點左右,沈遂再次收了手機強迫自己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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