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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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姜旭帶來的消息像一塊沈重的石頭壓在郭澤心頭。
他獨自站在宿舍外的廊檐下，望著庭院中逐漸被暮色吞噬的景物出神。
寒風刺骨，吹動他單薄的學衫，卻吹不散眉宇間凝結的沈重。
書院下課後的喧囂已然平息，學子們的笑談聲也變得依稀朦朧，反而襯得他身周這一小方天地格外寂靜。
“郭澤？你怎麽一個人站在這兒發呆？”
熟悉的嗓音打破了氣氛，郭澤回頭看到王守誠和陸菲兒一行人走了過來。
王守誠湊近了些，壓低聲音，直率問道：“剛才我們看到旭夫子從你這裏離開，臉色好像挺嚴肅的？他專門來找你，聊了這麽久，是家裏有什麽事嗎？還是跟郭寶兒那檔子事有關？”他話裏透著不加掩飾的關切。
鄭宇和孫義站在一旁，臉上露出關懷之色，“有什麽問題我們可以幫忙的，我們一定會幫。”
陸菲兒也在一旁輕輕點頭，秀美的眼眸中盈滿擔憂：“是啊郭澤，若有什麽事，千萬別自己悶著，說出來我們或許能幫著想想辦法。”
看著好友們真誠的臉龐，郭澤心中一暖，但隨即又被更深的憂慮覆蓋。
舅舅警告的話語猶在耳邊，那三位師兄的詭異命運更如同陰影籠罩。
有些事，知道越多反而越危險，他不能將好友也拖入這莫名的漩渦。
但完全隱瞞，看著他們可能因懵懂無知而在未來的風波中涉險，他也於心不忍。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只是尋常的憂慮，而非驚懼。
目光緩緩掃過王守誠和陸菲兒，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慎重：
“舅舅……主要是囑咐我一些家事，讓我安心向學。”
他頓了頓，選擇性地透露一部分，“不過他也提醒了我，近來書院乃至縣裏，似乎並不太平。有些紛爭，並非表面看起來那麽簡單。”
王守誠和陸菲兒對視一眼，都聽出了郭澤話中有話。
“是因為有京城那些大人物來書院考察？”陸菲兒心思細膩，立刻聯想到了關鍵。
郭澤沒有直接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繼續說道：“舅舅特意叮囑我，如今是多事之秋，無論看到什麽，聽到什麽，最好都謹言慎行，安分守己。”他特別加重了最後四個字的語氣。
“安分守己？”王守誠皺了皺眉，有些不解，“我們一向都挺安分的啊，讀書而已，能惹什麽事？”
“就是尋常讀書，也未必就能全然避開是非。”郭澤的聲音壓得更低，“尤其是接下來書院大比在即，四方才俊匯聚，名利相交，是非只會更多。”
晚風吹過，廊下的燈籠輕輕晃動，光影在郭澤年輕卻顯得異常沈靜的臉上明滅不定。
王守誠和陸菲兒一行人被他話語中罕見的凝重所感染，一時都沈默下來。
他們能感覺到，郭澤這番話絕非空穴來風，而是包含著某種他們尚未完全理解的深切憂慮。
“郭澤，”陸菲兒輕聲問，“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麽我們不知道的事？”
郭澤搖了搖頭，露出一絲略顯疲憊的苦笑：“我知道的並不比你們多。只是有時候，看不清的暗處，才更需小心。”
“舅舅是過來人，他的提醒，總不會錯。我們只需記住，安心讀書，謹慎行事，別闖禍，便是最好的應對。”
王守誠雖然性格率直，但並非愚鈍，他拍了拍郭澤的肩膀，難得鄭重地說：“行，你的話我記住了。咱們兄弟，平平安安最重要。你放心，大比的時候，我肯定夾著尾巴做人，絕對不惹事！”
陸菲兒也柔聲道：“我們都會小心的。郭澤，你也是，別太憂心了。”
三位天才弟子不得善終的舊事，郭寶兒背後若隱若現的貴人，即將到來的書院大比，所有這些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張無形的網。
郭澤攤開自己的手，這雙手能寫字，能握筆，卻握不住權勢，更握不住讀書的天賦。
天賦平平？那便用努力來填平這道鴻溝。
次日清晨，郭澤起了個大早。
昨夜他輾轉反側，最終下定決心，他要走一條最笨卻最踏實的路。
靠卷抄寫書籍，賺取積分，兌換系統商城過目不忘的技能。
而這一切的起點在藏書館。
“澤哥！澤哥！”
好友們臉上都帶著輕松的笑意，與郭澤眉宇間揮之不去的凝重形成鮮明對比。
“你可算睡醒了。”王守誠一把攬住郭澤的肩膀，“我們正商量著去哪兒放松放松呢。這幾天真是憋壞了，得出去透透氣！”
鄭宇和孫義:“澤哥，我們一起出去玩。”
陸菲兒點點頭，眼中閃著期待的光:“是啊，郭澤。”
“山下新開了家茶樓，聽說說書先生講的前朝演義精彩極了。還有集市來了個雜耍班子，表演噴火吞劍...”她從袖中取出幾張精心折好的紙箋，“我都打聽好了，連路線都規劃了呢。”
若是從前，郭澤或許會欣然同往。
讀書之餘與好友游山玩水、品茶聽書，本是書院學子常有的雅事。
但此刻，他腦海中閃過舅舅凝重的面容，閃過郭寶兒在衙役簇擁下走出牢房時那一閃而過的、得意的眼神。
“多謝你們好意，”郭澤輕輕掙脫王守誠的手臂，語氣平靜卻堅定，“不過我今日另有安排，就不與你們同去了。”
“啊？”王守誠楞住了，“你能有什麽安排？課業不是都完成了嗎？”
陸菲兒也疑惑地看著他:“郭澤，你是不是還想著郭寶兒那事？別太放在心上了，他那種人自有天收。”她說到最後聲音漸低，顯然自己也不太信這說法。
郭澤搖搖頭:“與他無關，我打算去藏書館摘抄幾本書。”
“藏書館？”王守誠瞪大了眼睛，“今天休沐日啊！你去抄書？郭澤，你不是吧...”
陸菲兒也勸道:“是啊，適當的放松也是必要的，整日埋首書卷，會讀成書呆子的。”
“我知道你們為我好。”郭澤看著真心關懷自己的好友，心中暖流湧動，但腳下的路已定，“只是人各有志，我覺得此刻多讀些書，對我更有益。”
陸菲兒還想說什麽，王守城輕輕拉了他一下，搖搖頭。
他看著郭澤眼中那種平靜之下深藏的決意，忽然明白了，這不是一時興起的決定，而是經過深思熟慮的選擇。
“那我們傍晚回來找你？”陸菲兒試探著問。
郭澤微微一笑:“好。你們玩得開心些。”
看著王守誠和陸菲兒一行人漸行漸遠的背影，他轉身就往雲澤書院藏書館的方向走去。
推開沈重的木門，一股陳年墨香與舊紙特有的氣息撲面而來。
郭澤輕步走入館內。
高大的書架一排排矗立在略顯昏暗的光線中，上面密密麻麻的典籍整齊排列，書脊上的字跡在透過高窗灑下的光束中泛著微光。
一天時間快要過去，系統裏的積分漲了不少，距離兌換過目不忘的技能還差一點，只要堅持每天抄寫書籍，他相信總有一天會成功。
走出藏書館，夕陽的餘暉將整個書院染成一片溫暖的金紅。
遠處傳來學子們嬉笑打鬧的聲音.
“郭澤”
陸菲兒從遠處跑來，一行人臉上都帶著游玩歸來的興奮紅暈。
陸菲兒手裏還拿著兩串糖人，遞給郭澤一串:“給你帶的！東市李記的，可甜了！”
陸菲兒則興致勃勃地講述著今日的見聞:“那說書先生講得真好，把前朝大將軍北伐的故事說得栩栩如生，雜耍班子的噴火表演也精彩，就是人太多了，擠得一身汗。”
郭澤接過糖人，笑著聽他們講述，偶爾問上一兩句。
糖人在口中化開，甜得有些發膩，但他吃得很珍惜，這是朋友的心意。
“你呢？抄了一天書，累壞了吧？”陸菲兒關切地問，“都抄了些什麽？”
“一些簡單的書。”郭澤簡單答道，“還好，不累。”
王守誠搖搖頭:“我說郭澤啊，你也太用功了。”
“是啊。”陸菲兒附和，“該放松時還是要放松的。”
孫義和鄭宇也是一臉讚同，“你別累壞了身體。”
郭澤看著兩位好友真誠的臉，心中湧起覆雜的情緒。
他想告訴他們舅舅帶來的警示，想告訴他們那三位天才弟子的詭異結局，想告訴他們自己心中那份日益沈重的危機感，但最終他只是笑了笑:“我覺得這樣挺好的。”
四個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
他們了解郭澤，一旦他下定決心，十頭牛也拉不回來。
“行吧行吧。”王守誠拍拍郭澤的肩膀，“不過說好了，下個休沐日，無論如何你得跟我們出去一趟！老這麽悶著，真成書呆子了！”
“好，一言為定。”郭澤爽快答應，適當的放松確實是必要的，他也不想完全與朋友們疏遠。
他們並肩走回學子住處，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郭澤聽著身邊好友的說笑聲，感受著手中糖人殘餘的甜味，心中卻異常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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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旭帶來的消息像一塊沈重的石頭壓在郭澤心頭。
他獨自站在宿舍外的廊檐下，望著庭院中逐漸被暮色吞噬的景物出神。
寒風刺骨，吹動他單薄的學衫，卻吹不散眉宇間凝結的沈重。
書院下課後的喧囂已然平息，學子們的笑談聲也變得依稀朦朧，反而襯得他身周這一小方天地格外寂靜。
“郭澤？你怎麽一個人站在這兒發呆？”
熟悉的嗓音打破了氣氛，郭澤回頭看到王守誠和陸菲兒一行人走了過來。
王守誠湊近了些，壓低聲音，直率問道：“剛才我們看到旭夫子從你這裏離開，臉色好像挺嚴肅的？他專門來找你，聊了這麽久，是家裏有什麽事嗎？還是跟郭寶兒那檔子事有關？”他話裏透著不加掩飾的關切。
鄭宇和孫義站在一旁，臉上露出關懷之色，“有什麽問題我們可以幫忙的，我們一定會幫。”
陸菲兒也在一旁輕輕點頭，秀美的眼眸中盈滿擔憂：“是啊郭澤，若有什麽事，千萬別自己悶著，說出來我們或許能幫著想想辦法。”
看著好友們真誠的臉龐，郭澤心中一暖，但隨即又被更深的憂慮覆蓋。
舅舅警告的話語猶在耳邊，那三位師兄的詭異命運更如同陰影籠罩。
有些事，知道越多反而越危險，他不能將好友也拖入這莫名的漩渦。
但完全隱瞞，看著他們可能因懵懂無知而在未來的風波中涉險，他也於心不忍。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只是尋常的憂慮，而非驚懼。
目光緩緩掃過王守誠和陸菲兒，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慎重：
“舅舅……主要是囑咐我一些家事，讓我安心向學。”
他頓了頓，選擇性地透露一部分，“不過他也提醒了我，近來書院乃至縣裏，似乎並不太平。有些紛爭，並非表面看起來那麽簡單。”
王守誠和陸菲兒對視一眼，都聽出了郭澤話中有話。
“是因為有京城那些大人物來書院考察？”陸菲兒心思細膩，立刻聯想到了關鍵。
郭澤沒有直接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繼續說道：“舅舅特意叮囑我，如今是多事之秋，無論看到什麽，聽到什麽，最好都謹言慎行，安分守己。”他特別加重了最後四個字的語氣。
“安分守己？”王守誠皺了皺眉，有些不解，“我們一向都挺安分的啊，讀書而已，能惹什麽事？”
“就是尋常讀書，也未必就能全然避開是非。”郭澤的聲音壓得更低，“尤其是接下來書院大比在即，四方才俊匯聚，名利相交，是非只會更多。”
晚風吹過，廊下的燈籠輕輕晃動，光影在郭澤年輕卻顯得異常沈靜的臉上明滅不定。
王守誠和陸菲兒一行人被他話語中罕見的凝重所感染，一時都沈默下來。
他們能感覺到，郭澤這番話絕非空穴來風，而是包含著某種他們尚未完全理解的深切憂慮。
“郭澤，”陸菲兒輕聲問，“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麽我們不知道的事？”
郭澤搖了搖頭，露出一絲略顯疲憊的苦笑：“我知道的並不比你們多。只是有時候，看不清的暗處，才更需小心。”
“舅舅是過來人，他的提醒，總不會錯。我們只需記住，安心讀書，謹慎行事，別闖禍，便是最好的應對。”
王守誠雖然性格率直，但並非愚鈍，他拍了拍郭澤的肩膀，難得鄭重地說：“行，你的話我記住了。咱們兄弟，平平安安最重要。你放心，大比的時候，我肯定夾著尾巴做人，絕對不惹事！”
陸菲兒也柔聲道：“我們都會小心的。郭澤，你也是，別太憂心了。”
三位天才弟子不得善終的舊事，郭寶兒背後若隱若現的貴人，即將到來的書院大比，所有這些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張無形的網。
郭澤攤開自己的手，這雙手能寫字，能握筆，卻握不住權勢，更握不住讀書的天賦。
天賦平平？那便用努力來填平這道鴻溝。
次日清晨，郭澤起了個大早。
昨夜他輾轉反側，最終下定決心，他要走一條最笨卻最踏實的路。
靠卷抄寫書籍，賺取積分，兌換系統商城過目不忘的技能。
而這一切的起點在藏書館。
“澤哥！澤哥！”
好友們臉上都帶著輕松的笑意，與郭澤眉宇間揮之不去的凝重形成鮮明對比。
“你可算睡醒了。”王守誠一把攬住郭澤的肩膀，“我們正商量著去哪兒放松放松呢。這幾天真是憋壞了，得出去透透氣！”
鄭宇和孫義:“澤哥，我們一起出去玩。”
陸菲兒點點頭，眼中閃著期待的光:“是啊，郭澤。”
“山下新開了家茶樓，聽說說書先生講的前朝演義精彩極了。還有集市來了個雜耍班子，表演噴火吞劍...”她從袖中取出幾張精心折好的紙箋，“我都打聽好了，連路線都規劃了呢。”
若是從前，郭澤或許會欣然同往。
讀書之餘與好友游山玩水、品茶聽書，本是書院學子常有的雅事。
但此刻，他腦海中閃過舅舅凝重的面容，閃過郭寶兒在衙役簇擁下走出牢房時那一閃而過的、得意的眼神。
“多謝你們好意，”郭澤輕輕掙脫王守誠的手臂，語氣平靜卻堅定，“不過我今日另有安排，就不與你們同去了。”
“啊？”王守誠楞住了，“你能有什麽安排？課業不是都完成了嗎？”
陸菲兒也疑惑地看著他:“郭澤，你是不是還想著郭寶兒那事？別太放在心上了，他那種人自有天收。”她說到最後聲音漸低，顯然自己也不太信這說法。
郭澤搖搖頭:“與他無關，我打算去藏書館摘抄幾本書。”
“藏書館？”王守誠瞪大了眼睛，“今天休沐日啊！你去抄書？郭澤，你不是吧...”
陸菲兒也勸道:“是啊，適當的放松也是必要的，整日埋首書卷，會讀成書呆子的。”
“我知道你們為我好。”郭澤看著真心關懷自己的好友，心中暖流湧動，但腳下的路已定，“只是人各有志，我覺得此刻多讀些書，對我更有益。”
陸菲兒還想說什麽，王守城輕輕拉了他一下，搖搖頭。
他看著郭澤眼中那種平靜之下深藏的決意，忽然明白了，這不是一時興起的決定，而是經過深思熟慮的選擇。
“那我們傍晚回來找你？”陸菲兒試探著問。
郭澤微微一笑:“好。你們玩得開心些。”
看著王守誠和陸菲兒一行人漸行漸遠的背影，他轉身就往雲澤書院藏書館的方向走去。
推開沈重的木門，一股陳年墨香與舊紙特有的氣息撲面而來。
郭澤輕步走入館內。
高大的書架一排排矗立在略顯昏暗的光線中，上面密密麻麻的典籍整齊排列，書脊上的字跡在透過高窗灑下的光束中泛著微光。
一天時間快要過去，系統裏的積分漲了不少，距離兌換過目不忘的技能還差一點，只要堅持每天抄寫書籍，他相信總有一天會成功。
走出藏書館，夕陽的餘暉將整個書院染成一片溫暖的金紅。
遠處傳來學子們嬉笑打鬧的聲音.
“郭澤”
陸菲兒從遠處跑來，一行人臉上都帶著游玩歸來的興奮紅暈。
陸菲兒手裏還拿著兩串糖人，遞給郭澤一串:“給你帶的！東市李記的，可甜了！”
陸菲兒則興致勃勃地講述著今日的見聞:“那說書先生講得真好，把前朝大將軍北伐的故事說得栩栩如生，雜耍班子的噴火表演也精彩，就是人太多了，擠得一身汗。”
郭澤接過糖人，笑著聽他們講述，偶爾問上一兩句。
糖人在口中化開，甜得有些發膩，但他吃得很珍惜，這是朋友的心意。
“你呢？抄了一天書，累壞了吧？”陸菲兒關切地問，“都抄了些什麽？”
“一些簡單的書。”郭澤簡單答道，“還好，不累。”
王守誠搖搖頭:“我說郭澤啊，你也太用功了。”
“是啊。”陸菲兒附和，“該放松時還是要放松的。”
孫義和鄭宇也是一臉讚同，“你別累壞了身體。”
郭澤看著兩位好友真誠的臉，心中湧起覆雜的情緒。
他想告訴他們舅舅帶來的警示，想告訴他們那三位天才弟子的詭異結局，想告訴他們自己心中那份日益沈重的危機感，但最終他只是笑了笑:“我覺得這樣挺好的。”
四個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
他們了解郭澤，一旦他下定決心，十頭牛也拉不回來。
“行吧行吧。”王守誠拍拍郭澤的肩膀，“不過說好了，下個休沐日，無論如何你得跟我們出去一趟！老這麽悶著，真成書呆子了！”
“好，一言為定。”郭澤爽快答應，適當的放松確實是必要的，他也不想完全與朋友們疏遠。
他們並肩走回學子住處，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郭澤聽著身邊好友的說笑聲，感受著手中糖人殘餘的甜味，心中卻異常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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