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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安寶在哪裏哪裏就胡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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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安寶在哪裏哪裏就胡牌

可剛把牌發完,林芷蘭剛看清自己的牌面時,就忍不住低呼一聲,語氣裏滿是驚喜:

“哎呀!”

“竟是天胡!”

她懷裏的安寶,正攥著那枚素圈金戒指,在掌心滾來滾去玩得不亦樂乎。

聽見這話,才慢悠悠擡起頭,眨著淡金色的眼睛往牌桌上掃了一眼,小眉頭輕輕皺起,懵懂地問:

“天福?什麽是天福呀!”

娘親說她是小福寶,那牌牌也是福寶嗎?

沈靜儀看著小家夥把“胡”聽成“福”的模樣,忍不住笑了。

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小腦袋,耐心解釋:“不是天福哦,是天胡!就是剛發完牌,不用摸牌、不用換牌,就能直接贏啦。”

“哇!辣好膩害哦!嬸嬸好厲害!”小家夥歡呼道。

可連林芷蘭自己都懵了,手裏的牌捏著,眼神還有些發怔。

她打牌這麽多年,牌運差得出了名,十局裏九局輸,剩下一局還得靠摸運氣湊牌,從來沒嘗過贏的滋味。

今天來湊局,也不過是想著跟沈靜儀說說話,順便打發些空閑時間,壓根沒指望能贏。

誰能想到,這竟是她活了三十年,頭一次摸到天胡!

有點爽過頭了!

這話一出,滿桌的人都驚住了。

柳如煙剛要摸牌的手頓在半空,蔣夢夢更是直接睜圓了眼,連手裏的牌都忘了理,兩人齊刷刷看向林芷蘭的牌面,眼裏滿是難以置信。

沈靜儀看著林芷蘭懵乎乎的模樣,忍不住調侃:“嫂子今天這運氣,真好!剛開局就天胡,也太順了!”

林芷蘭自己也沒往別處想,只笑著點頭附和,只當是今日恰巧走了運。

可誰知道,這只是個開始。

接下來的牌局裏,天胡、地胡、十三幺、連七對……平日裏她連聽都少見的好牌,竟一把接一把地胡了個遍……

對面的柳如煙徹底看傻了眼,手裏的麻將牌捏得發緊。她打牌這麽多年,從沒這麽輸過,連一局扳回的機會都沒有。

終於忍不住,她放下手裏的牌,語氣裏滿是詫異又帶著點羨慕:

“嫂嫂……你今天莫不是偷偷拜了財神爺?運氣怎麽好得這麽離譜!”

蔣夢夢湊過身,語氣裏滿是真切的羨慕,帶著點小委屈:“芷蘭姐姐,你今天這運氣也太好了吧!好到我都要嫉妒了!”

林芷蘭自己也覺得蹊蹺,指尖輕輕蹭了蹭懷裏安寶的小臉。

小家夥正捧著塊玫瑰糕,小口小口啃得香甜,嘴角沾了點糕粉。她笑著問:“乖乖,是不是你這小福星,給嬸嬸帶來的好運呀?”

安寶擡起沾著糕粉的小臉,對著林芷蘭甜甜一笑,小梨渦淺淺陷著,沒說話,卻那股軟萌得很!

林芷蘭笑著把安寶抱回沈靜儀懷裏,重新洗牌開了局。

可剛摸了沒兩輪,沈靜儀看著自己的牌面,楞了楞,隨即低笑出聲:

“竟是大四喜,我也胡了。”

這話一出,柳如煙和蔣夢夢都傻了眼。

又是一把大胡!

她們兩家再加上剛把安寶送回去、沒摸到好牌的林芷蘭,三家齊刷刷輸了。

林芷蘭瞬間反應過來,立馬又把安寶抱到自己懷裏,打趣道:“看來這好運,跟著咱們安寶走。”

果然,新一局剛發完牌,林芷蘭的牌面又湊齊了胡牌的架勢。

這下,牌桌上的人都看明白了:

哪裏有安寶,哪裏就能胡牌!

蔣夢夢實在扛不住了,看著自己抽屜裏輸得越來越少的籌碼,再也按捺不住,當即擡手解下手腕上的金手鏈,鏈身綴著幾顆圓潤的金珠,晃一下就泛著亮。

她拿著手鏈在安寶面前輕輕晃了晃,語氣軟得像哄糖:

“安寶,到姨姨這邊來好不好?姨姨把這金手鏈送給你,亮晶晶的,好不好看?”

安寶的目光瞬間被手鏈勾住了,圓溜溜的眼睛盯著那晃來晃去的金光,小腦袋點得飛快。

她喜歡!

非常喜歡!

可小家夥沒敢立馬動,乖乖轉頭看向沈靜儀,淡金色的眼眸裏滿是期待,像在等娘親點頭。

沈靜儀瞧著女兒那副饞兮兮又懂事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輕輕點頭:

“安寶喜歡,就過去吧。”

得到準許的瞬間,安寶立馬從林芷蘭懷裏掙下來,小短腿一挪。

“噠噠”跑到蔣夢夢身邊,伸手就抓住了金手鏈,攥在手裏輕輕搖了搖,金珠碰撞的聲響清脆又好聽。

“好好看!窩狠(很)喜歡!謝謝漂釀姨姨!”

小家夥仰著圓滾滾的小臉,沒等蔣夢夢反應,湊過去“吧唧”就是一口,軟乎乎的小嘴蹭得人臉頰發癢。

那股甜勁兒直往心裏鉆,任誰都扛不住。

蔣夢夢笑得眉眼都彎了:

“哎!我的乖寶,也太招人喜歡了!”

連忙拿起金手鏈,小心翼翼幫安寶戴在手腕上。指尖碰到小家夥溫熱軟嫩的小手,連帶著心裏都暖融融的,先前輸牌的郁悶全沒了。

沒成想,新一局剛洗牌發牌,蔣夢夢指尖剛理完自己的牌面,突然眼睛一亮,聲音都帶著點雀躍:

“我胡了!穩穩的胡牌!”

這話還沒落地,接下來的牌局更邪門。

她一把接一把地胡,先前輸空的籌碼,沒半炷香的功夫就贏了回來,到最後還多賺了滿滿一摞,堆在抽屜裏像座小山。

蔣夢夢徹底服了,抱著安寶的胳膊輕輕緊了緊,這哪裏是什麽掃把星!

分明是個自帶福氣的小福星!

往後再有人敢在她面前說安寶半句壞話,她絕不饒人,定要撕爛對方的嘴!

而柳如煙看著自己面前空空如也的桌面,臉色鐵青。這一晚上,她輸得精光,不僅沒贏一把,反倒成了唯一的“散財童子”。

太虧了!

她越想越懊悔,腸子都悔青了。

滬上的傳言果然不能全信!

那安寶哪裏是什麽掃把星,分明是個帶財氣的小福星!自己剛才怎麽就犯了傻,畏首畏尾不敢親近?白白錯失了翻本的機會,還輸光了私房錢。

柳如煙盯著沈靜儀、林芷蘭和蔣夢夢面前堆成小山的籌碼,心裏那股酸水和悔意翻騰得更厲害了。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忽然堆起一個略顯僵硬的笑容,湊到正在幫安寶整理金手鏈的沈靜儀身邊。

“靜儀姐……”

她聲音放得又軟又討好,與先前的冷淡判若兩人,“今天真是……開了眼了。安寶這孩子,真是討喜又帶福,我以前真是糊塗,竟信了外頭的瞎話。”

沈靜儀擡眼,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沒接話。柳如煙的勢利和攀附,她再清楚不過。

柳如煙也不覺得尷尬,自顧自地往下說,聲音壓得更低,帶著幾分神秘的意味:“說起來,有件事……我不知當講不當講,但想著安寶這麽好,總覺得該提醒姐姐一聲。”

沈靜儀動作微頓:“什麽事?”

柳如煙左右看了看,確認只有她們倆能聽見,才湊得更近,用氣音道:“就前兩天,我午後在花園散步消食,走得偏了些,快到後巷那邊……你猜我瞧見誰了?”

她頓了頓,吊足了胃口才說:“我看見二伯那邊的管事,跟一個臉生得很的……道士模樣的人,在墻角根嘀嘀咕咕。那道士穿著黑不溜秋的怪袍子,嘴角長著顆帶毛的大痣看著就……就不太像什麽好人。兩人神神秘秘的,一見我過去,立馬就散了。”

二伯閻仲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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