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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琮修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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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琮修橋

是的,肖想。

那一刻就連她自己也不敢相信,思來想去覺得不是辦法,於是在穩定了周之後她去找她了。

她能很清楚的知道什麽樣的人能引起她的註意,她打算的很好。

奈何那人不願意見她。

她大過年的本著借酒消愁的念頭喝了很多,醉過去之前的一個念頭就是,她幹脆去找她得了。

她是來使,謝琮還能將她拒之門外不成?

她進去了,也沒了意識,病倒在謝氏謝琮守了她一夜。

謝琮心中到底不平靜。

她意識到這一點後更加肆無忌憚的去撩撥她,想看看那位人中龍鳳的謝相失控是什麽樣。

很要命。

她是真的差點死了,她想著撩撥一下得了,沒想到謝琮被謝琮養成那副性子。

想要就要得到,不過轉念一想也是,謝氏、權氏都是極大的家族她身份又特殊想要什麽得不到。

就是造反、殺皇帝這種事情都縱容了,謝琮能這麽做也無可厚非。

她就是想看她一眼好死心,不是真要把自己折在這。

逃出京城地界往後一路就好多了,她以為是謝琮放下了,沒想到是決定弄死她了。

都愚侯也不甘示弱,謝琮想弄死她她也把謝琮弄死就不用再記掛了。

事實上,在對方的地盤把對方弄死那就是癡人說夢。

有周、域兩國的監管,橋修的很快,剛開春不久便已經可以通行。

早在之前這些人便被威脅過,等到橋修好所有工匠都必須站在橋上看著輜重、糧草通過,為了自己的命著想那些人沒有一個敢偷工減料。

橋通好如今只能用於軍中,等越國打下來或許要用到民生。

只是要看這地盤怎麽劃分,若是將這裏劃分給周,冷銷想這橋大概是留不下來的。

右相那位公子被她派到域軍,她知道那位急功近利也知道他沒有大才。

但他越是這樣,周才能在其中謀取利益。

那位右相心不穩,她雖說不明白都愚侯為什麽會提拔一個隨時可能會反悔的官員,但這不重要。

都愚侯出了錯她會幫忙補救。

被派來的也是個很年輕的將軍,他們說他是關南將軍,是曾經跟著謝琮的人。

冷銷播了幾個人過去,是監視也是保護。

只是哪一個更多卻不得而知。

京城的大門緊閉了幾個月,於今日開了一次,只進不出放大軍入城。

趙述領著大軍,前方不遠處就是越帝的身影。

趙述臨危受命在城外軍營訓練將士,如今被皇帝召回,她好像明白了越帝的想法。

他要死守。

京城大門緊閉,派重兵鎮壓皇城,守著敵軍不允許敵軍踏入。

若是敵軍進來,那麽說明當時的情形已經無法挽回,屆時皇帝自然以身殉國。

趙述皺眉,問身邊斥候:“可確定域、周兩國各攻打哪個城門?”

京城這座城池太特殊了,兩國在合作卻又互相堤防,為了兩國和睦他們一定不會讓兩國將士合在一起。

斥候神色覆雜:“屬下愚鈍,未能探查。”

趙述待在越帝身邊,越帝看著她像是在問為什麽要在乎這個。

“論起攻城,周是強項兵力有限只能重兵防備周,域不論打仗還是其他都是更擅長真刀真槍的拼殺,兩軍相對則周為敵守城迎敵寧遇域不遇周。”

所以兩國同時攻城,先防範的必然是周。

越帝內心了然,這些人都是他的,他沒必要像之前那樣排除異己所以趙述說的這些話他是聽的。

朝堂上的人不太能容得下趙述,她沒有家族為她籌謀,卻跟皇帝一起將世家弄的零碎。

越帝帶趙述到了一家門前:“阿述你知道朕與這蘇家是什麽關系嗎?”

趙述不解的看向他,越帝手上沒有蘇姓的心腹後宮中也沒有出身蘇氏的妃子。

“臣不知。”

“母親說朕的父親就是蘇氏的人,蘇氏當年有雙璧卻又有幾個後起之秀,也不知是不是他們家太過於倒黴,那幾個人多與母親有段情。”

蘇氏蘇琦是母親在京城修養時第一個情人,兩個人恩愛過一段日子,母親沒生過將人娶回來的想法,那位或許也看出來了但那位大人因惡疾沒了。

據說當初她還在蘇琦病重時專門過去照顧她。

蘇氏是越帝世家之首,以蘇琦的出身怎麽著都能走得很遠,但她偏偏愛上了個多情種。

那一段情當時也算是感天動地,只是人沒了這段情也就消散了。

日後再有人提起,也只剩一陣唏噓。

“蘇氏的人不知怎麽著一個個就跟著了魔似的,他們一個接一個的往母親身邊湊,母親……我母親的名聲並不太好,但那也的確沒有願望她。”

蘇琦是蘇家人,蘇家人仿佛一個喜好。

但先帝的身邊可不止是蘇家人,因此越帝出生時,那位大王君想給他找個父親都不知道該找哪家的。

矮子裏邊拔高個,更何況那都是一群才華橫溢年少有為的世家出身,大王君選了蘇氏雙璧中的另一個,但先帝沒應。

她仿佛一瞬間變得薄情,自那以後再沒人能往她身邊湊。

直到後來先帝登上皇位才與那些人有所聯絡,但……他們都死了。

一個接一個,所有人都覺得這其中有她的手筆,可先前未曾沾染過權利、又體弱多病的皇帝能辦出這些?

比起是認為是先帝動的手,倒不如懷疑是跟著太祖皇帝打天下那群草莽為了爭權奪利辦出來的。

先帝將權貴和世家之間攪和的幾乎對立。

這其中最受打擊的就是蘇氏,當初的世家之首因為那一代大部分年輕人的離世變得一蹶不振。

先帝那般,越帝真的覺得世家後輩其實就是她的棋子。

“可先帝離世那年,時常精神不濟她看著蘇氏的一個姑娘不能回神,後來朕打聽過那個姑娘是蘇氏最像蘇琦的一個。先帝沒將她收入後宮,因為母親她只要見到她便想起蘇琦,她很難過。”

先帝這輩子辦的糊塗事不少,臨死前的一件事就是把蘇琦挖出來與自己合葬。

他看不懂先帝,但現在好像也不需要懂了。

“朕作太子時時常流連這裏,但蘇氏避朕如蛇蠍,如今這怕是最後一次往後就不再來了。”

趙述見他一直沈浸在回憶中,她想自己知道這麽多關於他的事情,小皇帝肯定是信任她的既然信任她那麽他這麽說也就是要她也說些什麽。

“陛下,往後還會有機會的,這京城未必守不住。”

越帝知道這人是在寬自己的心,對她一笑:“這京城是個什麽樣朕還是知道的,不過有阿述在也不是不能賭一把,若是贏了……瞧朕連贏都不敢想。”

他想著自己能給什麽,忽的開口:“阿述想要什麽?”

趙述沒想到越帝會問這個,皺眉她也沒想過越國能贏:“臣不知道。”

越帝聞言垂眸,有幾分傷神。

右相家的公子在知道自己被派到域軍軍營很不高興,他不敢跟都愚侯對著幹,但冷銷聲名不顯他還是能與之爭一爭的。

他這麽想卻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這是嘯虎雲不是京城,嘯虎雲是都愚侯和冷銷的地盤,這裏所有人都是冷銷手底下的。

他甚至沒有進營帳就被攔下來。

“你們讓我進去!我要問問冷銷她憑什麽把我弄過去!”

冷銷的親兵杵在門前半分不動,他被這氣勢震得後退兩步,“我不要過去,她把我弄過去要相邦如何與我娘交代?”

到底像是之前聽說的那樣,冷銷是都愚侯養出來的一條獵犬,這犬兇狠見到誰就咬誰,但這犬也聽話但凡聽到關於都愚侯的事情她就不可能置之不理。

果不其然在他牽扯到都愚侯時,冷銷出來了,她冷著一張臉看向他:“放他進來,剩下的人在外面守著。”

親衛得令這才放行,而來人反而不敢進,冷銷站在門前低聲命令,“進來。”

親衛見開始他後退,直接抓住他的衣領扔到營帳中。

冷銷辦事陰狠,喜歡在門上加個隔絕視線的簾子,簾子放下將外面的一絲春光盡數遮擋,這位營帳中依舊像冬日一般,讓人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冷銷頓住腳步轉身,擡腳踹在這位右相家的大公子腹部,營帳是臨時紮的只起一個遮風避雨的作用,因此那位大公子差點被連人帶營帳一塊踹出去。

“你還好意思提相邦?相邦慧眼識珠一眼認出右相絕非俗物,特意提拔。而你……不過陰溝裏的老鼠在外丟人現眼。這先奪京城的主意是你提的,你的位置很高嗎?你娘沒有交代你謹言慎行嗎?你是怎麽敢在那時開口的?”

“武令,前程是自己求來得,你母親她身居高位不假可你看那些身居高位的官員中就幾個的後輩是能走得遠的,你母親年紀不小了她早晚得退下來,她失了權利就是旁人清算你的時候。”冷銷說完拍了拍他的臉頰,這動作讓他面色更加蒼白。

“你……”他想反駁,但突然又想起這人人前人後兩副面孔。

人前她對他關懷備至,人後卻盡是嫌惡,說是旁人會清算,那第一個會是誰?

武令眼中的恐懼越來越濃郁,他趁冷銷一時分神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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