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闖藏書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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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闖藏書樓
到了約定之日，幾人先是佯裝回家，晚膳過後，有的偷偷溜出，有的找借口離開，紛紛趕往那處偏院。
牧穹是第一到的，藍煙綠蕪則隱在院墻後。
“主子，當真不用我們同去？”藍煙小聲問。
“你們守在附近便可，這次人多自是不便，我也不會逗留太久。”牧穹說。
“是，主子。”綠蕪說。
“你今日倒是回的快，不擔心主子安危嗎？”藍煙同綠蕪說。
“我自是擔心，但我更信主子決斷。”綠蕪平靜的說。
“你！我也擔心主子，信主子，可這藏書樓的事，你也聽主子說過，加上這幾日我們四處調查也查不到相關的消息，十分可疑啊。”藍煙小聲辯駁道。
“噓，你們且隱去，有人來了。”牧穹轉過身，小聲說。
“殿下。”城蓮說。
“沒想到第二個來的是城公子。”牧穹笑著說。
“那日見殿下似乎有所考量，我同往，也只是來保護殿下。”城蓮說。
“你不問我是在想的是何事？”牧穹問。
“殿下若是說，我便聽著，不說且是殿下此刻未想告知於我，我便不問。”城蓮如是說。
“哈哈哈——城公子果然聰慧過人。”牧穹笑著說完，又看了看城蓮身側。“城公子也帶了佩劍前來。”
“自是防患，殿下也帶了嗎？”城蓮問。
“是啊，很久未用過了，這次便拿來防身。”牧穹漫不經心地說。
談話間，牧文盼和剩下三名學子也來到了這裏。
“好嘞，瞧著都來齊了，我們出發吧！”牧文盼的語氣中透露著興奮。
“皇兄皇兄，你可知這幾位學子姓甚？一會同行也好招呼。”牧文盼湊在牧穹耳邊說。
“那位高個子的是李公子，女學子姓白，剩下那位學子姓阮，我可曾講錯？”牧穹小聲說道。
“皇兄好記性。”牧文盼在一旁拍著馬屁。
牧穹不再搭理他，其實那日回府後，他也叫暗衛調查過那三位學子，結果沒什麽發現，或許是他多疑了吧。至於牧文盼，從他倆相識起，他就是這副吊兒郎當不嫌事大的樣子，想來他早就想闖一闖這藏書樓，這下正巧碰上機會罷了。
幾人旋即來到了藏書樓下，環視四周，空無一人。
“誒~你們都帶了哪些防身的武器，拿出來給大夥看看唄。”牧文盼提議。
“我帶了短刀。”阮學子說完從懷中掏出精巧的短刃給眾人看。
“我帶了匕首防身，還有外傷軟膏。”白學子拿出匕首和軟膏說。
“我帶了幾只照明的火折子和佩劍，雖然我不善用劍。”李學子說著。
“我和殿下帶的都是佩劍。”城蓮最後說。
“你帶了什麽文盼兄？”阮學子好奇問道。
“我就帶了酒壺，壯膽用，你們誰要是怕了就喝上兩口！”牧文盼笑著說完打開酒壺給眾人聞，幾人都懶的搭理他，分頭去找可以潛入的入口。
“當真是成事不足。”城蓮嘆氣說，牧穹聽後笑了笑不語，這時牧文盼小聲喊道：“這裏，這裏，看著像是可以進去！”
聞言，一行人向牧文盼的方向走去，果真有個半人高的小洞由於年久木板風化嵌進去一大塊。
“如何？就從這進吧。”牧文盼看向大家。
“那就試試吧。”阮學子率先上前搬動木板，但並沒使多大力，那木板就自己斷了。
那洞口的大小，約莫著，勾著頭彎著腰就可以勉強擠進去。阮學子弓著身子進去後，打開備好的火折子一吹，便候在洞口，剩餘幾人也都彎腰鉆了進去，幾只火折子同時點燃。
擡手照向四周，這裏是藏書樓的第一層。地面、扶手以及書架上，處處都堆積著厚厚的灰塵，不少書架上還擺放著書籍和竹卷，上面布滿了蛛網，火光晃過去，一些小蟲四散而逃。
“這是管事的案桌吧。”白學子說。
牧穹跟了上去，一張很大的案臺布在中央，後面半圈圍著通頂的書架，同這層其他的書架一致，上面也還擺著很多書卷，案臺上的筆簍還在，但筆硯都不曾見，筆簍裏也全是灰塵，再無其他。大書案前方放著很多小書案，看來是給前來研習學子準備的。
一行人簡單查看了藏書樓一層並未發現可疑的東西又順著扶梯向二樓走去，許是年久失修又無人維護，木樓梯每走一步都發出吱吱扭扭的聲音，一行人踏過濺起層層灰塵，幾名學子小聲咳了幾聲，城蓮將帕子遞給牧穹讓他護著口鼻，牧穹含笑接下。
第二層除了沒有一層的大書案，其餘書架擺設同一層相同，牧穹拿著火折子走進查看書架上的書籍，並未見到很奇怪的書冊，說來也怪，明明是藏書樓，但目前為止也未曾見到什麽奇書古籍，都是些尋常典籍，有些名氣的書他也曾在皇宮的書閣裏見過。
“唉唉——快看，是《尚書》的手寫體，瞧著紙質像是很久之前的書，這本當是古籍吧！”李學子有些興奮的說。
牧穹和城蓮湊了上去看了看李學子手中的書，應該是謄撰的古籍，也瞧著是有些年份的，但應該也不到太有價值的程度，這時李學子翻開書冊隨意翻動著書頁，突然驚叫一聲，書也掉到了地上。
“何事一驚一乍的？”牧文盼問道。
“無事無事，書頁裏爬出一只黑扁蟲，嚇了我一跳......”李學子撓頭笑說。
“被蟲子嚇成這樣，你膽量還不如白學子呢。”牧文盼調侃著說道。
李學子自覺失面也就打著哈哈將書撿起又放回了原先的架子上，這層似乎也沒什麽奇怪，牧穹心想著。
“不如再往上看看吧。”牧穹輕聲說。
隨後幾人一列順著樓梯上樓，剛走到第三層口就瞧見不同，這層的書架半數都空置著，只有半側有些許書卷躺在書架上，使得整層看著格外空曠，步行其中甚至有些回響。
“許是有些貴重的書早就搬離這裏了。”阮學子說。
“那不是封閉前就有人來收拾過？當真沒意思！”牧文盼嚷嚷著。
牧穹走上那些空了的書架瞧看，灰落得整齊，不見曾經放過什麽的痕跡，只是幾個架子和樓下的不同，不是擺放這此，更像是一側嵌在墻裏，牧穹伸手拉了拉書架，也沒見動靜。
“殿下我來試試。”
城蓮走上前，將手中的火折子交給牧穹，雙手搬動書架，也不見有反應，看來只是這樣設計的？牧穹心想，隨即從側面查看這排嵌在墻裏的書架，高高低低，每個都推拽不動，且當是設計吧，在這層又轉悠了幾圈沒有收獲，幾人又向上走去，第四層的書架同前兩層一致，上面擺著一些書卷，角落裏放著落地花瓶，裏面的花草早已枯萎，黑黃色的草稈搭在花瓶口，牧穹打量了四周，似乎每層樓的空間都在變的窄小，牧穹嘗試敲擊墻面聽著聲響，這時白學子突然驚叫起來。
“別說你也發現了蟲子？我剛才誇你膽大呢。”牧文盼笑著說。
“這裏......這裏......”白學子顫抖的說。
剩下幾人同時圍了上去，只見一處書架下端有一處黑色半凝固的粘液，上面粘了許多蟲子的屍體。
“果真又是蟲子。”牧文盼不屑的說。
“不是的，我剛翻著書查看，看到有頁書冊裏粘著紅色痕跡像是血跡，我一低頭就瞧見這書架下也有這樣一灘血跡！”白學子緊張的說。
牧穹接過她手中的書頁查看，隨後正準備蹲下查看書架，城蓮搶先蹲下用一旁花瓶裏斷了的枝幹刮了刮地上的深色粘稠的物質細細查看說道：
“這是血跡。”
眾人聽後都屏住了呼吸，牧文盼上前推了推書架，書架輕微晃動，他向另外兩名學子喊道：“還不過來搭把手！”
李姓學子和阮姓學子同牧文盼一道將書架移開，沒有別的血跡。
“只有此處有血跡。”白學子說道。
“真是怪了......”牧文盼說道。
“不然我們今天就到這吧，別再看了......”白學子小聲說。
“是啊，這還能看見血跡，當真瘆人。”李學子附和道。
“這都瞧見線索了，怎能就此回去呢。”牧文盼不同意的說。
“再上一層看看後，再議吧。”牧穹說完，其他人也沒有再說話，幾人又來到了第五層。
“看來這層才是重點。”牧穹平靜的說。
“這何止是重點，簡直是滿目狼藉。”牧文盼附和說。
第五層從入口處便全都是灰燼，熏黑的墻壁，書架和書都被燒的七七八八，看來之前說的失火就是這裏了，幾人站在門口沒有進入。
“上月聽聞表弟說藏書樓失過火，是何時失的火呢？”牧穹側目看向牧文盼說。
“臣弟我也是耳聞，據說是征和末年失的火。”牧文盼小聲說。
“記得傳聞裏那女學子也是征和年間的學子......”阮同學說道。
牧穹沈默片刻後說：“那今日就這樣吧，也是時候回府了。”
“啊？皇兄，這就撤啦？”牧文盼說。
“你可有意見？”牧穹看向他說。
“那怎敢，皇兄都開口了......那自是聽皇兄的......”牧文盼悶悶不樂的說。
隨後一行人順著樓梯回到了洞口，陸續鉆出藏書樓，又將那木板放回原處。
“今日便就此散了吧，今日之事且當我們之間的秘密了，辛苦諸位。”牧穹說完，幾人同牧穹行禮道別後也離開了學府。
“藏書樓果然有秘密啊......”阮學子同李學子和白學子說著。
“若是沒有也不會封閉不是。”白學子恢覆如常，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說。
“不過本以為殿下會再查看查看，誰知這就讓我們散了。”李學子說。
“殿下應當也是為我們安全著想吧。”阮學生說。
“哎呦哎呦，不知是誰前幾日還在說殿下不是，今天就這般維護～”白學子譏笑著說。
“他這不是難得能搭上貴人，自是想多表現表現，今日多次主動請纓，你還不曾瞧見？”李學子也笑著說。
“得了，你們都清高，行吧！”阮學子撇了撇嘴說。
接著三人到了路口各自往家走去，另一邊，牧穹同牧文盼道別後，與城蓮順路同行了一段。
“殿下可是有所發現？”城蓮問道。
“是有些，不知明日城公子可否再陪我去查證一趟？”牧穹笑著問城蓮
“好。”城蓮不假思索地回應道。
“那明天午時見，我的人會去接你。”牧穹說完就與城蓮道別。
“今晚，藏書樓附近可有旁人？”牧穹問。
“回主子，不曾。”藍煙說。
“明日你去將軍府接城蓮，從小路進學府書房來見我，莫叫旁人瞧見，屆時，我們再去藏書樓。”牧穹說。
“是，主子。”藍煙說。
“明日綠蕪照舊，在藏書樓外盯梢。”牧穹對綠蕪說。
“是。”綠蕪回答道。
如果他猜測的沒錯，四層的血跡是有人故意留下的，甚至可能是他們之中有人曾提前進過藏書樓。那血跡的位置著實刻意，還有書架的獨特布置，以及第五層為何被燒？若是都發生在征和末年，那看來同一時間段發生了不少事，也許能從中得些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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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守在附近便可，這次人多自是不便，我也不會逗留太久。”牧穹說。
“是，主子。”綠蕪說。
“你今日倒是回的快，不擔心主子安危嗎？”藍煙同綠蕪說。
“我自是擔心，但我更信主子決斷。”綠蕪平靜的說。
“你！我也擔心主子，信主子，可這藏書樓的事，你也聽主子說過，加上這幾日我們四處調查也查不到相關的消息，十分可疑啊。”藍煙小聲辯駁道。
“噓，你們且隱去，有人來了。”牧穹轉過身，小聲說。
“殿下。”城蓮說。
“沒想到第二個來的是城公子。”牧穹笑著說。
“那日見殿下似乎有所考量，我同往，也只是來保護殿下。”城蓮說。
“你不問我是在想的是何事？”牧穹問。
“殿下若是說，我便聽著，不說且是殿下此刻未想告知於我，我便不問。”城蓮如是說。
“哈哈哈——城公子果然聰慧過人。”牧穹笑著說完，又看了看城蓮身側。“城公子也帶了佩劍前來。”
“自是防患，殿下也帶了嗎？”城蓮問。
“是啊，很久未用過了，這次便拿來防身。”牧穹漫不經心地說。
談話間，牧文盼和剩下三名學子也來到了這裏。
“好嘞，瞧著都來齊了，我們出發吧！”牧文盼的語氣中透露著興奮。
“皇兄皇兄，你可知這幾位學子姓甚？一會同行也好招呼。”牧文盼湊在牧穹耳邊說。
“那位高個子的是李公子，女學子姓白，剩下那位學子姓阮，我可曾講錯？”牧穹小聲說道。
“皇兄好記性。”牧文盼在一旁拍著馬屁。
牧穹不再搭理他，其實那日回府後，他也叫暗衛調查過那三位學子，結果沒什麽發現，或許是他多疑了吧。至於牧文盼，從他倆相識起，他就是這副吊兒郎當不嫌事大的樣子，想來他早就想闖一闖這藏書樓，這下正巧碰上機會罷了。
幾人旋即來到了藏書樓下，環視四周，空無一人。
“誒~你們都帶了哪些防身的武器，拿出來給大夥看看唄。”牧文盼提議。
“我帶了短刀。”阮學子說完從懷中掏出精巧的短刃給眾人看。
“我帶了匕首防身，還有外傷軟膏。”白學子拿出匕首和軟膏說。
“我帶了幾只照明的火折子和佩劍，雖然我不善用劍。”李學子說著。
“我和殿下帶的都是佩劍。”城蓮最後說。
“你帶了什麽文盼兄？”阮學子好奇問道。
“我就帶了酒壺，壯膽用，你們誰要是怕了就喝上兩口！”牧文盼笑著說完打開酒壺給眾人聞，幾人都懶的搭理他，分頭去找可以潛入的入口。
“當真是成事不足。”城蓮嘆氣說，牧穹聽後笑了笑不語，這時牧文盼小聲喊道：“這裏，這裏，看著像是可以進去！”
聞言，一行人向牧文盼的方向走去，果真有個半人高的小洞由於年久木板風化嵌進去一大塊。
“如何？就從這進吧。”牧文盼看向大家。
“那就試試吧。”阮學子率先上前搬動木板，但並沒使多大力，那木板就自己斷了。
那洞口的大小，約莫著，勾著頭彎著腰就可以勉強擠進去。阮學子弓著身子進去後，打開備好的火折子一吹，便候在洞口，剩餘幾人也都彎腰鉆了進去，幾只火折子同時點燃。
擡手照向四周，這裏是藏書樓的第一層。地面、扶手以及書架上，處處都堆積著厚厚的灰塵，不少書架上還擺放著書籍和竹卷，上面布滿了蛛網，火光晃過去，一些小蟲四散而逃。
“這是管事的案桌吧。”白學子說。
牧穹跟了上去，一張很大的案臺布在中央，後面半圈圍著通頂的書架，同這層其他的書架一致，上面也還擺著很多書卷，案臺上的筆簍還在，但筆硯都不曾見，筆簍裏也全是灰塵，再無其他。大書案前方放著很多小書案，看來是給前來研習學子準備的。
一行人簡單查看了藏書樓一層並未發現可疑的東西又順著扶梯向二樓走去，許是年久失修又無人維護，木樓梯每走一步都發出吱吱扭扭的聲音，一行人踏過濺起層層灰塵，幾名學子小聲咳了幾聲，城蓮將帕子遞給牧穹讓他護著口鼻，牧穹含笑接下。
第二層除了沒有一層的大書案，其餘書架擺設同一層相同，牧穹拿著火折子走進查看書架上的書籍，並未見到很奇怪的書冊，說來也怪，明明是藏書樓，但目前為止也未曾見到什麽奇書古籍，都是些尋常典籍，有些名氣的書他也曾在皇宮的書閣裏見過。
“唉唉——快看，是《尚書》的手寫體，瞧著紙質像是很久之前的書，這本當是古籍吧！”李學子有些興奮的說。
牧穹和城蓮湊了上去看了看李學子手中的書，應該是謄撰的古籍，也瞧著是有些年份的，但應該也不到太有價值的程度，這時李學子翻開書冊隨意翻動著書頁，突然驚叫一聲，書也掉到了地上。
“何事一驚一乍的？”牧文盼問道。
“無事無事，書頁裏爬出一只黑扁蟲，嚇了我一跳......”李學子撓頭笑說。
“被蟲子嚇成這樣，你膽量還不如白學子呢。”牧文盼調侃著說道。
李學子自覺失面也就打著哈哈將書撿起又放回了原先的架子上，這層似乎也沒什麽奇怪，牧穹心想著。
“不如再往上看看吧。”牧穹輕聲說。
隨後幾人一列順著樓梯上樓，剛走到第三層口就瞧見不同，這層的書架半數都空置著，只有半側有些許書卷躺在書架上，使得整層看著格外空曠，步行其中甚至有些回響。
“許是有些貴重的書早就搬離這裏了。”阮學子說。
“那不是封閉前就有人來收拾過？當真沒意思！”牧文盼嚷嚷著。
牧穹走上那些空了的書架瞧看，灰落得整齊，不見曾經放過什麽的痕跡，只是幾個架子和樓下的不同，不是擺放這此，更像是一側嵌在墻裏，牧穹伸手拉了拉書架，也沒見動靜。
“殿下我來試試。”
城蓮走上前，將手中的火折子交給牧穹，雙手搬動書架，也不見有反應，看來只是這樣設計的？牧穹心想，隨即從側面查看這排嵌在墻裏的書架，高高低低，每個都推拽不動，且當是設計吧，在這層又轉悠了幾圈沒有收獲，幾人又向上走去，第四層的書架同前兩層一致，上面擺著一些書卷，角落裏放著落地花瓶，裏面的花草早已枯萎，黑黃色的草稈搭在花瓶口，牧穹打量了四周，似乎每層樓的空間都在變的窄小，牧穹嘗試敲擊墻面聽著聲響，這時白學子突然驚叫起來。
“別說你也發現了蟲子？我剛才誇你膽大呢。”牧文盼笑著說。
“這裏......這裏......”白學子顫抖的說。
剩下幾人同時圍了上去，只見一處書架下端有一處黑色半凝固的粘液，上面粘了許多蟲子的屍體。
“果真又是蟲子。”牧文盼不屑的說。
“不是的，我剛翻著書查看，看到有頁書冊裏粘著紅色痕跡像是血跡，我一低頭就瞧見這書架下也有這樣一灘血跡！”白學子緊張的說。
牧穹接過她手中的書頁查看，隨後正準備蹲下查看書架，城蓮搶先蹲下用一旁花瓶裏斷了的枝幹刮了刮地上的深色粘稠的物質細細查看說道：
“這是血跡。”
眾人聽後都屏住了呼吸，牧文盼上前推了推書架，書架輕微晃動，他向另外兩名學子喊道：“還不過來搭把手！”
李姓學子和阮姓學子同牧文盼一道將書架移開，沒有別的血跡。
“只有此處有血跡。”白學子說道。
“真是怪了......”牧文盼說道。
“不然我們今天就到這吧，別再看了......”白學子小聲說。
“是啊，這還能看見血跡，當真瘆人。”李學子附和道。
“這都瞧見線索了，怎能就此回去呢。”牧文盼不同意的說。
“再上一層看看後，再議吧。”牧穹說完，其他人也沒有再說話，幾人又來到了第五層。
“看來這層才是重點。”牧穹平靜的說。
“這何止是重點，簡直是滿目狼藉。”牧文盼附和說。
第五層從入口處便全都是灰燼，熏黑的墻壁，書架和書都被燒的七七八八，看來之前說的失火就是這裏了，幾人站在門口沒有進入。
“上月聽聞表弟說藏書樓失過火，是何時失的火呢？”牧穹側目看向牧文盼說。
“臣弟我也是耳聞，據說是征和末年失的火。”牧文盼小聲說。
“記得傳聞裏那女學子也是征和年間的學子......”阮同學說道。
牧穹沈默片刻後說：“那今日就這樣吧，也是時候回府了。”
“啊？皇兄，這就撤啦？”牧文盼說。
“你可有意見？”牧穹看向他說。
“那怎敢，皇兄都開口了......那自是聽皇兄的......”牧文盼悶悶不樂的說。
隨後一行人順著樓梯回到了洞口，陸續鉆出藏書樓，又將那木板放回原處。
“今日便就此散了吧，今日之事且當我們之間的秘密了，辛苦諸位。”牧穹說完，幾人同牧穹行禮道別後也離開了學府。
“藏書樓果然有秘密啊......”阮學子同李學子和白學子說著。
“若是沒有也不會封閉不是。”白學子恢覆如常，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說。
“不過本以為殿下會再查看查看，誰知這就讓我們散了。”李學子說。
“殿下應當也是為我們安全著想吧。”阮學生說。
“哎呦哎呦，不知是誰前幾日還在說殿下不是，今天就這般維護～”白學子譏笑著說。
“他這不是難得能搭上貴人，自是想多表現表現，今日多次主動請纓，你還不曾瞧見？”李學子也笑著說。
“得了，你們都清高，行吧！”阮學子撇了撇嘴說。
接著三人到了路口各自往家走去，另一邊，牧穹同牧文盼道別後，與城蓮順路同行了一段。
“殿下可是有所發現？”城蓮問道。
“是有些，不知明日城公子可否再陪我去查證一趟？”牧穹笑著問城蓮
“好。”城蓮不假思索地回應道。
“那明天午時見，我的人會去接你。”牧穹說完就與城蓮道別。
“今晚，藏書樓附近可有旁人？”牧穹問。
“回主子，不曾。”藍煙說。
“明日你去將軍府接城蓮，從小路進學府書房來見我，莫叫旁人瞧見，屆時，我們再去藏書樓。”牧穹說。
“是，主子。”藍煙說。
“明日綠蕪照舊，在藏書樓外盯梢。”牧穹對綠蕪說。
“是。”綠蕪回答道。
如果他猜測的沒錯，四層的血跡是有人故意留下的，甚至可能是他們之中有人曾提前進過藏書樓。那血跡的位置著實刻意，還有書架的獨特布置，以及第五層為何被燒？若是都發生在征和末年，那看來同一時間段發生了不少事，也許能從中得些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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