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與念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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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羞與念叨
隨即我便安靜了下來，伸出雙手環繞在他身後，閉上眼睛感受著這個闊別已久又讓我十分想念的擁抱。
四周安靜清幽，只有兩具溫熱的身體緊緊貼合在一起，感受著對方那磅礴跳動的心臟，張向陽那獨有的味道充斥著我的鼻腔，竟讓我有一絲暈乎，好像進入了什麽天堂一般，讓我既舒心又安心。
這個擁抱持續的時間很久，久到我昂著的脖子有些酸麻，久到響起了幾聲敲門聲，張向陽才將我松開，即便松開了，可他那盯著我的眼神深沈的幾乎要將我吸入他的視線中，無論怎麽用力掙紮也逃脫不出。
沒來得及吃早飯的我此刻與張向陽坐在一起享用著這豐盛的早餐，像是餓了很久，張向陽吃的很投入，看著他這麽專註的樣子，我脫口而出的問題在嘴中欲言又止。
似是察覺到我的視線，張向陽放下手中的碗筷，擦了擦嘴，扭過頭看著我問：“發什麽呆？”
“沒什麽”，我搖了搖頭，看著張向陽那張離我很近的臉繼續說道：“就是感覺你很冷靜，不管是在蘇州的那晚還是剛剛劉大年說要一報還一報的時候，你看起來都很從容沈穩。”
“那是因為我知道你很安全。”張向陽迅速回道。
“啊”，我皺著眉頭不解地疑惑了一聲。
沈默了幾秒之後的張向陽一邊拿過我的碗給我盛湯一邊語氣輕柔地說：“你知道當王大帥出言不遜，用刀抵在你脖子上的時候，我有多害怕和憤怒嗎，當時要不是你攔著我，我會失去理智恨不得立馬將他打死，後來你和木春逃脫，我被帶到□□的時候還在擔心，你是否安全，後來顧司令派人來找我們，在得知你已到達顧宅時，我那顆懸著的心才安定下來，一直到剛剛見到你，我才感覺自己像是重新活了過來。”
“三年前來到陳公館的那一天起，我所有的擔驚受怕都只為你一人，只要你平安無事，我心中自然沒有牽掛，但其實在內心深處，我也會恐懼，也會害怕，我害怕可能沒有機會再見到你，害怕做不到像之前承諾的那樣一直陪著你。”
“你看，我是不是也沒那麽堅強？”
這一句接著一句的話一直進入我的耳朵，最終在我大腦中消化理解，我已記不清上一次張向陽開口說這麽多話是什麽時候了，但是現在看著他越發消沈黯淡的面容時，聽著他那真摯的話語時，我的心裏還是隱隱作痛了起來。
我伸手撫摸著張向陽的臉龐，那微微泛起的胡茬有些刮手，我捧著他的臉，神情嚴肅語氣鄭重地說：“不，在我心中，你一直都很頑強，謝謝你，那天拼命護我，張向陽，你就是我心中的英雄。”
此話一說完，張向陽那張俊朗的臉上閃現一絲笑容，他那濃密的睫毛不斷撲閃著，二人對視了好幾秒之後，張向陽的臉上漸漸浮現一絲潮紅，而後他眼神躲閃，微微低下了頭。
“怎麽了，害羞啦！”看他這樣，我不禁開玩笑道。
誰知張向陽竟抓住我的手一把放下，而後轉過身去背對著我，一句話也不說，見他這麽不禁逗，我只好看著他背影，捂著嘴偷笑了起來。
吃完飯之後，兩天沒合眼的張向陽去我旁邊的那間臥室開始補覺，等到他睡著了之後，我才輕手輕腳地離開了，剛關上門，就有人前來稟報說陳清生和顧尹月來了。
“父親母親，舅舅。”剛進門的我看著屋裏的三人打招呼道。
“哎呦，我的祐兒，老李打電話說你們遇到危險的時候，母親都擔心死了，快讓母親看看，你有沒有哪裏受傷的？”顧尹月一邊將我左右看看一邊含著哭腔說道。
見她這麽擔心的樣子，我急忙回覆：“放心吧，母親，幸好有張向陽和宋輝保護我，我才無事。”
“我剛剛見到宋輝和宋夫人了，他們已經開車回去了。”
“什麽，他們走了，怎麽也沒和我說一聲。“我驚訝道。
“還說什麽，發生這麽危險的事情難道還要在外面停留嗎，你也趕快收拾收拾，我們今日便動身回去。”陳清生在一旁語氣嚴肅地說道。
歷經千辛萬苦才到上海，連一處景點一條街道都還沒逛過就要回去了？一想到張向陽那對上海期待已久的眼神時，我試探性地說了一句：“啊，這麽快就要回去了。我還沒來得及在上海逛逛。”
“逛什麽逛，還嫌不夠亂是吧，外面這麽危險，要是你再有個三長兩短，你讓你母親怎麽辦？”
我看了看顧尹月憔悴的面容，正想妥協時，顧千山開口緩和了氣氛：“姐姐姐夫，既然祐兒想在上海多玩幾天，就依了他吧，在上海灘這個地方，弟弟我還是有十足的底氣和把握來保障祐兒的安全，而且我和祐兒這麽久沒見，正好趁此機會聚聚，培養培養感情。”
顧千山是上海灘的司令，在他的地盤上，我斷然不會有任何的危險，也是因為這一點，陳清生才松了口：“也好，那就麻煩千山多費心了，既然如此，我現在得趕回平洲城，銀行那邊還有一堆事情等著我去處理。”
吃過午飯之後陳清生毫不停歇地乘車趕回平洲，許久未見的顧尹月和顧千山姐弟倆還在敘舊。
在顧宅待的這一個星期，我和張向陽在好幾個衛兵的保護下游覽了上海大大小小的景點，每一條街道，每一個具有歷史性的建築，路邊的每一花草樹木都見證了我們的腳步和足跡。
在返回平洲城的前一晚，剛處理完公務回來的顧千山就將我喊去了他的書房，雖然顧千山在外人面前氣場十足，說一不二，但通過這些天的接觸，我發現他私下對家裏人還是很客氣和藹。
所以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我一點都不緊張，尤其是此時的他已脫去身上的軍裝，換上了居家的絲綢長衫，這更凸顯出不同於平時風範的文雅。
“舅舅您找我？”
“你在上海這麽些天感覺如何，玩的開心嗎？”顧千山像個很負責任的東道主開始問起遠道而來的“客人”的感受。
“謝謝舅舅關心，我玩的很開心，游覽了上海的景點，還品嘗了特色美食，看到了不同於平洲城的景色，對此深受震撼。”我滔滔不絕地讚嘆道。
顧千山嗯了一聲，之後便沒有接話，他拿過桌子上的茶杯喝了口水，修長的手指時不時在茶杯壁上輕點著，我站在旁邊靜靜等候著他的話語。
“聽說你跟張向陽關系很好？”
自從劉大年在的那一天，顧千山和張向陽見過一面之後，在顧宅的這些時日，他們毫無交集，明明應該是沒有一點印象的一個人，不知為何顧千山此時會提到張向陽。
“是，雖然他是父親買來的，但自從他來到陳公館的那天起，我從未將他當作下人看待，在我心中，他是我的朋友，共患難的朋友。”
聽了我這般發自肺腑的話，顧千山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只是那鋒利的眉頭稍稍蹙了蹙，空氣安靜的這幾秒，我確定自己沒有說錯什麽。
顧千山將杯中水一飲而盡，他的視線停留在我脖子上的平安符上，只是草草看了幾眼，他又說起了不承接上文的事情：“相信姐姐也跟你說過了我和家裏的一些不快吧。”
我不明所以地點了點頭。
“雖然我出生在商賈世家，從小受父親母親的熏陶，他們一直以來給我的定位就是繼承家裏的產業，將家裏的生意做大做強，可我志不在此，在看到國家動蕩，人民深受戰爭之苦時，我不顧家裏的反對毅然決然參軍入伍，我要當一名保家衛國的戰士，為此，哪怕是犧牲生命我也在所不惜，死而無憾。”
不知為何顧千山突然開始說他當兵的事情，但他那堅毅的眼神和語氣，那一腔熱血只為國家和人民的情感還是讓我肅然起敬，我聽的很是認真。
“你陳康祐不僅僅是陳家這一輩的獨子，而且你身上肩負著顧家的重任，你也看到了，現下局勢緊張，戰爭頻發，我一心一意全都撲在帶兵打仗上，所以我提前就跟你外祖父母說過，無心顧及兒女情長，婚姻大事。”
“那顧家這家大業大的產業自然落在你肩上，聽姐姐說，自從你三年前落水醒來後，改掉了以前的陋習，這幾日通過跟你的接觸，你確實跟以前大不相同，我相信，你有能力也有實力承擔起這個責任。”
隨著顧千山那一句接著一句話的輸出，我的神情就越發困惑，本著痛痛快快過一天是一天原則的我，在聽到顧千山說要將顧家的產業交由我來繼承的時候，我還是大為震驚和不解。
我不知道他為什麽要跟我說這些，連顧尹月都沒跟我提過。
看著他那嚴肅的神情，我怔怔楞楞地點了點頭。
顧千山又語重心長地叮囑道：“雖然張向陽救過你兩次，但你要切記，尊卑有序，你是少爺，如果你沒有為張向陽打抱不平，怎會發生後來的那樁綁架案，姐姐姐夫雖然思想不同於那些腐朽之人，但涉及到原則性問題的時候，他們還是固守己見，說一不二，如果之後你有什麽難以解決的麻煩事，記得找我，在這大上海生活久了，有些意想不到的事情我也見怪不驚了。”
就在我轉身離開時，顧千山突然又說了一句：“張向陽，這個名字取得好，向陽而生，倒是很符合他的特性。”
對於這一堆沒頭沒尾的話，我全都應承著，接受著，等之後我領悟到這些話中的含義時，才發現，為時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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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我便安靜了下來，伸出雙手環繞在他身後，閉上眼睛感受著這個闊別已久又讓我十分想念的擁抱。
四周安靜清幽，只有兩具溫熱的身體緊緊貼合在一起，感受著對方那磅礴跳動的心臟，張向陽那獨有的味道充斥著我的鼻腔，竟讓我有一絲暈乎，好像進入了什麽天堂一般，讓我既舒心又安心。
這個擁抱持續的時間很久，久到我昂著的脖子有些酸麻，久到響起了幾聲敲門聲，張向陽才將我松開，即便松開了，可他那盯著我的眼神深沈的幾乎要將我吸入他的視線中，無論怎麽用力掙紮也逃脫不出。
沒來得及吃早飯的我此刻與張向陽坐在一起享用著這豐盛的早餐，像是餓了很久，張向陽吃的很投入，看著他這麽專註的樣子，我脫口而出的問題在嘴中欲言又止。
似是察覺到我的視線，張向陽放下手中的碗筷，擦了擦嘴，扭過頭看著我問：“發什麽呆？”
“沒什麽”，我搖了搖頭，看著張向陽那張離我很近的臉繼續說道：“就是感覺你很冷靜，不管是在蘇州的那晚還是剛剛劉大年說要一報還一報的時候，你看起來都很從容沈穩。”
“那是因為我知道你很安全。”張向陽迅速回道。
“啊”，我皺著眉頭不解地疑惑了一聲。
沈默了幾秒之後的張向陽一邊拿過我的碗給我盛湯一邊語氣輕柔地說：“你知道當王大帥出言不遜，用刀抵在你脖子上的時候，我有多害怕和憤怒嗎，當時要不是你攔著我，我會失去理智恨不得立馬將他打死，後來你和木春逃脫，我被帶到□□的時候還在擔心，你是否安全，後來顧司令派人來找我們，在得知你已到達顧宅時，我那顆懸著的心才安定下來，一直到剛剛見到你，我才感覺自己像是重新活了過來。”
“三年前來到陳公館的那一天起，我所有的擔驚受怕都只為你一人，只要你平安無事，我心中自然沒有牽掛，但其實在內心深處，我也會恐懼，也會害怕，我害怕可能沒有機會再見到你，害怕做不到像之前承諾的那樣一直陪著你。”
“你看，我是不是也沒那麽堅強？”
這一句接著一句的話一直進入我的耳朵，最終在我大腦中消化理解，我已記不清上一次張向陽開口說這麽多話是什麽時候了，但是現在看著他越發消沈黯淡的面容時，聽著他那真摯的話語時，我的心裏還是隱隱作痛了起來。
我伸手撫摸著張向陽的臉龐，那微微泛起的胡茬有些刮手，我捧著他的臉，神情嚴肅語氣鄭重地說：“不，在我心中，你一直都很頑強，謝謝你，那天拼命護我，張向陽，你就是我心中的英雄。”
此話一說完，張向陽那張俊朗的臉上閃現一絲笑容，他那濃密的睫毛不斷撲閃著，二人對視了好幾秒之後，張向陽的臉上漸漸浮現一絲潮紅，而後他眼神躲閃，微微低下了頭。
“怎麽了，害羞啦！”看他這樣，我不禁開玩笑道。
誰知張向陽竟抓住我的手一把放下，而後轉過身去背對著我，一句話也不說，見他這麽不禁逗，我只好看著他背影，捂著嘴偷笑了起來。
吃完飯之後，兩天沒合眼的張向陽去我旁邊的那間臥室開始補覺，等到他睡著了之後，我才輕手輕腳地離開了，剛關上門，就有人前來稟報說陳清生和顧尹月來了。
“父親母親，舅舅。”剛進門的我看著屋裏的三人打招呼道。
“哎呦，我的祐兒，老李打電話說你們遇到危險的時候，母親都擔心死了，快讓母親看看，你有沒有哪裏受傷的？”顧尹月一邊將我左右看看一邊含著哭腔說道。
見她這麽擔心的樣子，我急忙回覆：“放心吧，母親，幸好有張向陽和宋輝保護我，我才無事。”
“我剛剛見到宋輝和宋夫人了，他們已經開車回去了。”
“什麽，他們走了，怎麽也沒和我說一聲。“我驚訝道。
“還說什麽，發生這麽危險的事情難道還要在外面停留嗎，你也趕快收拾收拾，我們今日便動身回去。”陳清生在一旁語氣嚴肅地說道。
歷經千辛萬苦才到上海，連一處景點一條街道都還沒逛過就要回去了？一想到張向陽那對上海期待已久的眼神時，我試探性地說了一句：“啊，這麽快就要回去了。我還沒來得及在上海逛逛。”
“逛什麽逛，還嫌不夠亂是吧，外面這麽危險，要是你再有個三長兩短，你讓你母親怎麽辦？”
我看了看顧尹月憔悴的面容，正想妥協時，顧千山開口緩和了氣氛：“姐姐姐夫，既然祐兒想在上海多玩幾天，就依了他吧，在上海灘這個地方，弟弟我還是有十足的底氣和把握來保障祐兒的安全，而且我和祐兒這麽久沒見，正好趁此機會聚聚，培養培養感情。”
顧千山是上海灘的司令，在他的地盤上，我斷然不會有任何的危險，也是因為這一點，陳清生才松了口：“也好，那就麻煩千山多費心了，既然如此，我現在得趕回平洲城，銀行那邊還有一堆事情等著我去處理。”
吃過午飯之後陳清生毫不停歇地乘車趕回平洲，許久未見的顧尹月和顧千山姐弟倆還在敘舊。
在顧宅待的這一個星期，我和張向陽在好幾個衛兵的保護下游覽了上海大大小小的景點，每一條街道，每一個具有歷史性的建築，路邊的每一花草樹木都見證了我們的腳步和足跡。
在返回平洲城的前一晚，剛處理完公務回來的顧千山就將我喊去了他的書房，雖然顧千山在外人面前氣場十足，說一不二，但通過這些天的接觸，我發現他私下對家裏人還是很客氣和藹。
所以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我一點都不緊張，尤其是此時的他已脫去身上的軍裝，換上了居家的絲綢長衫，這更凸顯出不同於平時風範的文雅。
“舅舅您找我？”
“你在上海這麽些天感覺如何，玩的開心嗎？”顧千山像個很負責任的東道主開始問起遠道而來的“客人”的感受。
“謝謝舅舅關心，我玩的很開心，游覽了上海的景點，還品嘗了特色美食，看到了不同於平洲城的景色，對此深受震撼。”我滔滔不絕地讚嘆道。
顧千山嗯了一聲，之後便沒有接話，他拿過桌子上的茶杯喝了口水，修長的手指時不時在茶杯壁上輕點著，我站在旁邊靜靜等候著他的話語。
“聽說你跟張向陽關系很好？”
自從劉大年在的那一天，顧千山和張向陽見過一面之後，在顧宅的這些時日，他們毫無交集，明明應該是沒有一點印象的一個人，不知為何顧千山此時會提到張向陽。
“是，雖然他是父親買來的，但自從他來到陳公館的那天起，我從未將他當作下人看待，在我心中，他是我的朋友，共患難的朋友。”
聽了我這般發自肺腑的話，顧千山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只是那鋒利的眉頭稍稍蹙了蹙，空氣安靜的這幾秒，我確定自己沒有說錯什麽。
顧千山將杯中水一飲而盡，他的視線停留在我脖子上的平安符上，只是草草看了幾眼，他又說起了不承接上文的事情：“相信姐姐也跟你說過了我和家裏的一些不快吧。”
我不明所以地點了點頭。
“雖然我出生在商賈世家，從小受父親母親的熏陶，他們一直以來給我的定位就是繼承家裏的產業，將家裏的生意做大做強，可我志不在此，在看到國家動蕩，人民深受戰爭之苦時，我不顧家裏的反對毅然決然參軍入伍，我要當一名保家衛國的戰士，為此，哪怕是犧牲生命我也在所不惜，死而無憾。”
不知為何顧千山突然開始說他當兵的事情，但他那堅毅的眼神和語氣，那一腔熱血只為國家和人民的情感還是讓我肅然起敬，我聽的很是認真。
“你陳康祐不僅僅是陳家這一輩的獨子，而且你身上肩負著顧家的重任，你也看到了，現下局勢緊張，戰爭頻發，我一心一意全都撲在帶兵打仗上，所以我提前就跟你外祖父母說過，無心顧及兒女情長，婚姻大事。”
“那顧家這家大業大的產業自然落在你肩上，聽姐姐說，自從你三年前落水醒來後，改掉了以前的陋習，這幾日通過跟你的接觸，你確實跟以前大不相同，我相信，你有能力也有實力承擔起這個責任。”
隨著顧千山那一句接著一句話的輸出，我的神情就越發困惑，本著痛痛快快過一天是一天原則的我，在聽到顧千山說要將顧家的產業交由我來繼承的時候，我還是大為震驚和不解。
我不知道他為什麽要跟我說這些，連顧尹月都沒跟我提過。
看著他那嚴肅的神情，我怔怔楞楞地點了點頭。
顧千山又語重心長地叮囑道：“雖然張向陽救過你兩次，但你要切記，尊卑有序，你是少爺，如果你沒有為張向陽打抱不平，怎會發生後來的那樁綁架案，姐姐姐夫雖然思想不同於那些腐朽之人，但涉及到原則性問題的時候，他們還是固守己見，說一不二，如果之後你有什麽難以解決的麻煩事，記得找我，在這大上海生活久了，有些意想不到的事情我也見怪不驚了。”
就在我轉身離開時，顧千山突然又說了一句：“張向陽，這個名字取得好，向陽而生，倒是很符合他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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