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與暴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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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險與暴揍
張向陽察覺到了那人醜陋的嘴臉，他直接左腳一邁擋在我身前，跟在我後面的宋輝見狀也走了過來，他一臉嚴肅地說道：“這位先生，剛剛是我們撞到你，不好意思，這樣吧，你先走。”
說著，他微微側身，讓出足夠的空間示意讓那人通過，可那人卻無動於衷，對擋在我身前的張向陽和宋輝根本不屑一顧，轉而將那放在我身上的令人作嘔的視線轉移到了宋輝身邊的萬木春身上。
那視線毫不避諱，瞇著的眼睛猶如一條縫隙，就這樣也阻擋不了那目光中夾帶著的惡心，打量，玩味與調侃。
這不禁讓我們警鈴大作了起來，原本神色正常的宋輝一把將萬木春拉過自己身後，面目謹慎地直勾勾地盯著那喝的爛醉的人。
這劍拔弩張的氣氛實在是太過詭異，稍有一點火花，就能將引線點燃，而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爆發。
雖然那人長的其貌不揚，兇神惡煞，渾身散發著一股戾氣，但我們同行四人，甚至張向陽和宋輝在身高上也是絕對的碾壓。
但我們不想惹事，開開心心的來蘇州也該開開心心的離開，於是我伸手拽了拽宋輝的袖子，視線交錯的瞬間我以眼神示意，而後我拉著張向陽的胳膊在離那醉漢一步之遠的地方擡腳走了起來。
“想去哪啊？”剛走到那醉漢面前，他一把拉住我的手腕，用帶著醉醺醺地語氣問道。
這突如其來的接觸讓我一驚，我甩了甩手，根本甩不掉，反而被抓的更緊了，我不禁心頭一緊，呼吸都隨之急促了起來。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低著頭平靜地回道：“我父親母親在前面等著我回家。”
本想搬出父親母親好讓那人知難而退，不敢造次，但想象中的這種場景並未出現，只見那人從鼻腔中發出了一聲嗤笑。
他走近一步，緊盯著我的臉，開口的酒氣熏的我頭都有點昏：“父親母親，在哪呢，我怎麽沒看到，人不大，說起謊來的本事倒不小。”
被揭穿的我察覺到張向陽緊握的拳頭和蠢蠢欲動的動作時，我及時捏了捏他的掌心，隨後對著他搖了搖頭。
可那人見我們默不作聲，越發大膽了起來。
他那抓著我胳膊的手突然移到我面前，在手快要碰到我的臉時，突然被抓了起來，只聽見他一聲短促的驚呼和猙獰的面目。
“你幹什麽。”張向陽和宋輝那冷冰冰的話同時響了起來。
就在我還怔楞時，萬木春將我拉了過去，我倆站在宋輝和張向陽身後，高大的身影遮擋了我大半視線，但那對話卻異常清晰地傳到我耳朵裏。
“他娘的，你們兩個小赤佬，找死是嗎，知道大爺我是誰嗎，北城□□聽過吧，我就是□□的領頭軍師王大帥。”
這話一出，我們四人都楞了楞，我不知道這醉漢說的是否真實，但通過宋輝嚴肅的神情我頓時領悟。
見我們都被唬住，那人變本加厲了起來，他一把抽出被抓住的胳膊，邊轉動手腕邊指著我和萬木春：“你們兩個，今晚陪我”，說完他又指著宋輝和張向陽說，“你們兩個，識相的快點走，要不是老子對你們不感興趣，恐怕你們也要向他倆一樣，晚上在我身下承歡，爽的嗷嗷叫。”
這麽露骨和極具侮辱性的話語一出，宋輝直接一拳頭揮了過去：“我操你大爺的。”力氣過大，直接將王大帥打的在原地踉蹌了幾下。
突如其來的一記拳頭，直接將王大帥惹怒了，原本眼中還帶有幾分醉意的他在看向我們時已全然消失不見，轉而代替的是那抽搐的嘴角，猙獰的面目，以及被惹惱的憤怒和兇殘。
“找死。”
察覺到危險的我提醒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王大帥就從懷中掏出一把鋒利的刀，及其快速地向宋輝和張向陽砍去。
“小心。”我瞬間瞪大眼睛，說話的嗓音都因為擔憂沙啞了幾分。
好在從小就進行訓練的宋輝身手敏捷，那一刀結實的落空了，可這也徹徹底底地將王大帥惹怒了。
他看出來張向陽不會身手，轉而將全部的攻擊都施加在張向陽身上。
“張向陽。”我緊張地大喊了一聲。
在那刀子即將落下時，宋輝從身後一腳踢去，王大帥吃痛地悶哼一聲，隨即便無章法地揮刀亂砍。
場面一度太過混亂，三人糾纏在一起的身影讓我眼花繚亂，根本看不清楚眼前的狀況，只聽到那一句句的謾罵聲和慘叫聲。
突然一句高亢的尖叫聲響起，不知何時，我竟被王大帥捉了去，那鋒利又帶著血的刀抵在我纖細的脖子上，這麽驚險的時刻，萬木春，宋輝和張向陽全都楞在原地，不知所措。
就在張向陽握著拳頭怒目圓睜準備上前時，被揍的鼻青臉腫的王大帥啐了口帶著血絲的吐沫，而後語氣帶著顫地說：“別過來，不然我就一刀宰了他。”說著，他將那刀又往上移了移。
張向陽腳步一滯，渾身散發著戾氣，猩紅的眼睛緊盯著王大帥咬牙切齒道：“放了他。”
王大帥不為所動，那抵在我脖子上的刀移到我面前，隨後在我臉上拍了拍，我緊緊皺著眉頭，雖害怕，但卻不能表現出來。
“你知道我是誰嗎？”此時此刻，我開始談判了起來。
“我他娘的管你是誰。”
“我舅舅乃是上海灘的司令，如果你動我，那你麻煩可就大了。”
本想搬出顧千山這個救兵，讓王大帥知難而退，有所顧忌，放我們四人離開。
誰知我剛說完，王大帥突然仰天大笑了幾聲，他兇殘的眼神盯的我頭皮發麻，耳邊傳來他異常激動的話語：“顧千山是你舅舅？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本想放你們一馬，既然你們是與顧千山扯上關系的人，那我只好手下不留情了，你們，一個都跑不了，你們都得死，哈哈哈哈哈哈哈。”
王大帥突然發瘋道。
“哥哥，你在天有靈看到了嗎，他是顧千山的侄子，馬上我就殺了他，殺了他，為你報仇。”
說完，他便喪心病狂地高高揚起那把刀直□□的心臟，刀在半空中卻停了幾秒，危機時刻本想奮力一搏的我還沒開始行動，就被前來擋刀的張向陽一把推到旁邊，與此同時，宋輝抓住時機一拳打在王大帥的臉上。
王大帥憤怒地嘶吼了一聲，原本被張向陽抓住的胳膊突然使力掙脫了出來，速度之快，力氣之大，張向陽來不及防備和躲閃，那刀直接在他的胳膊上劃了一刀，絲綢長衫瞬間撕裂，白皙的胳膊上好長一條滲著血的傷痕。
“張向陽。”情急之下我大喊了一聲。
即便疼的冷汗都冒了出來，但張向陽還是給予我安慰，他強忍著疼痛，煞白的臉上擠出一絲牽強的笑容，而後看著我語氣不穩地說：“沒事。”
說完這兩字的他臉上的笑容一下子煙消雲散，轉而就像暴風雨來臨之前的那種壓抑情緒，憤怒，暴力充斥著他，他不管不顧自己那條受傷的胳膊，直接和宋輝一起對王大帥往死裏狠狠地拳打腳踢。
繡花枕頭王大帥本就沒什麽實力，再加上喝的爛醉，根本就不是張向陽和宋輝的對手，他抱著頭蜷縮在地上痛苦的呻吟和慘叫著，見打紅眼的宋輝和張向陽，我害怕生出事端，立馬上前叫住了他們：“別打了，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聽到我的話，宋輝在踹完最後一腳時停下了，而張向陽卻像沒聽見我的話一樣，掄起拳頭一下一下往王大帥的臉上砸，見他如此瘋魔，我上前一步按住了他那即將揮下的拳頭：“別打了，張向陽，停下。”
我喊了好幾聲，張向陽才漸漸地找回理智，他突然回頭看了一眼我滲著血的脖子，那狹長明亮的眼睛此刻充滿血絲，眼中怒氣沖天，就在我以為他要住手時，一聲慘烈的叫聲在這條昏暗寂靜的石子路上響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急忙低頭查看，奄奄一息的王大帥此刻正扶著他那劇烈抖動的右手，痛苦地掙紮著，可張向陽並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他又使出渾身解數將全身的力氣全都放在那只踩著王大帥的右腳上，慢慢地攆磨旋轉，即便是慘叫聲都遮擋不住骨頭被踩碎的“咯吱咯吱”聲。
站在一旁的我已然已經瞪大了眼睛，我蹙著眉毛擡眸看著張向陽那薄唇緊閉的側臉，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受到他的陰翳和憤怒到極致而不自覺的顫抖。
當我瞟到宋輝和萬木春時，他們二人同樣也是神情覆雜，緊盯著張向陽。
這樣的張向陽，他們沒見過，而我也只在三年前的那樁綁架中見過，可當時的張向陽遠遠沒有此刻這麽強勢，這麽失控，這麽狠厲，與平時沈默寡言又有禮貌的他大不相同。
看到遠處有人影的我急忙回過神來，我拉著張向陽的袖子急促道：“夠了夠了張向陽，那邊有人來了，我們快走。”
直到宋輝上前來用力拉著他，張向陽才將腳收了回來，轉頭的剎那，他臉上的憤懣和陰鷙瞬間消失，一臉急切地打量我，語氣焦灼又溫柔地問道：“你有沒有受傷。”
此刻情況緊急，哪裏還管的上有沒有受傷，我立馬搖了搖頭：“沒有，我們快走吧。”
轉身的瞬間，原本遠處若隱若現的人影此刻正一大片的朝我們走來，其中一人視力也太好了，隔著這麽些距離還能認出躺在地上的王大帥，接著我們就聽到了一句別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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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微微側身，讓出足夠的空間示意讓那人通過，可那人卻無動於衷，對擋在我身前的張向陽和宋輝根本不屑一顧，轉而將那放在我身上的令人作嘔的視線轉移到了宋輝身邊的萬木春身上。
那視線毫不避諱，瞇著的眼睛猶如一條縫隙，就這樣也阻擋不了那目光中夾帶著的惡心，打量，玩味與調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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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劍拔弩張的氣氛實在是太過詭異，稍有一點火花，就能將引線點燃，而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爆發。
雖然那人長的其貌不揚，兇神惡煞，渾身散發著一股戾氣，但我們同行四人，甚至張向陽和宋輝在身高上也是絕對的碾壓。
但我們不想惹事，開開心心的來蘇州也該開開心心的離開，於是我伸手拽了拽宋輝的袖子，視線交錯的瞬間我以眼神示意，而後我拉著張向陽的胳膊在離那醉漢一步之遠的地方擡腳走了起來。
“想去哪啊？”剛走到那醉漢面前，他一把拉住我的手腕，用帶著醉醺醺地語氣問道。
這突如其來的接觸讓我一驚，我甩了甩手，根本甩不掉，反而被抓的更緊了，我不禁心頭一緊，呼吸都隨之急促了起來。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低著頭平靜地回道：“我父親母親在前面等著我回家。”
本想搬出父親母親好讓那人知難而退，不敢造次，但想象中的這種場景並未出現，只見那人從鼻腔中發出了一聲嗤笑。
他走近一步，緊盯著我的臉，開口的酒氣熏的我頭都有點昏：“父親母親，在哪呢，我怎麽沒看到，人不大，說起謊來的本事倒不小。”
被揭穿的我察覺到張向陽緊握的拳頭和蠢蠢欲動的動作時，我及時捏了捏他的掌心，隨後對著他搖了搖頭。
可那人見我們默不作聲，越發大膽了起來。
他那抓著我胳膊的手突然移到我面前，在手快要碰到我的臉時，突然被抓了起來，只聽見他一聲短促的驚呼和猙獰的面目。
“你幹什麽。”張向陽和宋輝那冷冰冰的話同時響了起來。
就在我還怔楞時，萬木春將我拉了過去，我倆站在宋輝和張向陽身後，高大的身影遮擋了我大半視線，但那對話卻異常清晰地傳到我耳朵裏。
“他娘的，你們兩個小赤佬，找死是嗎，知道大爺我是誰嗎，北城□□聽過吧，我就是□□的領頭軍師王大帥。”
這話一出，我們四人都楞了楞，我不知道這醉漢說的是否真實，但通過宋輝嚴肅的神情我頓時領悟。
見我們都被唬住，那人變本加厲了起來，他一把抽出被抓住的胳膊，邊轉動手腕邊指著我和萬木春：“你們兩個，今晚陪我”，說完他又指著宋輝和張向陽說，“你們兩個，識相的快點走，要不是老子對你們不感興趣，恐怕你們也要向他倆一樣，晚上在我身下承歡，爽的嗷嗷叫。”
這麽露骨和極具侮辱性的話語一出，宋輝直接一拳頭揮了過去：“我操你大爺的。”力氣過大，直接將王大帥打的在原地踉蹌了幾下。
突如其來的一記拳頭，直接將王大帥惹怒了，原本眼中還帶有幾分醉意的他在看向我們時已全然消失不見，轉而代替的是那抽搐的嘴角，猙獰的面目，以及被惹惱的憤怒和兇殘。
“找死。”
察覺到危險的我提醒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王大帥就從懷中掏出一把鋒利的刀，及其快速地向宋輝和張向陽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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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從小就進行訓練的宋輝身手敏捷，那一刀結實的落空了，可這也徹徹底底地將王大帥惹怒了。
他看出來張向陽不會身手，轉而將全部的攻擊都施加在張向陽身上。
“張向陽。”我緊張地大喊了一聲。
在那刀子即將落下時，宋輝從身後一腳踢去，王大帥吃痛地悶哼一聲，隨即便無章法地揮刀亂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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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張向陽握著拳頭怒目圓睜準備上前時，被揍的鼻青臉腫的王大帥啐了口帶著血絲的吐沫，而後語氣帶著顫地說：“別過來，不然我就一刀宰了他。”說著，他將那刀又往上移了移。
張向陽腳步一滯，渾身散發著戾氣，猩紅的眼睛緊盯著王大帥咬牙切齒道：“放了他。”
王大帥不為所動，那抵在我脖子上的刀移到我面前，隨後在我臉上拍了拍，我緊緊皺著眉頭，雖害怕，但卻不能表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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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娘的管你是誰。”
“我舅舅乃是上海灘的司令，如果你動我，那你麻煩可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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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我剛說完，王大帥突然仰天大笑了幾聲，他兇殘的眼神盯的我頭皮發麻，耳邊傳來他異常激動的話語：“顧千山是你舅舅？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本想放你們一馬，既然你們是與顧千山扯上關系的人，那我只好手下不留情了，你們，一個都跑不了，你們都得死，哈哈哈哈哈哈哈。”
王大帥突然發瘋道。
“哥哥，你在天有靈看到了嗎，他是顧千山的侄子，馬上我就殺了他，殺了他，為你報仇。”
說完，他便喪心病狂地高高揚起那把刀直□□的心臟，刀在半空中卻停了幾秒，危機時刻本想奮力一搏的我還沒開始行動，就被前來擋刀的張向陽一把推到旁邊，與此同時，宋輝抓住時機一拳打在王大帥的臉上。
王大帥憤怒地嘶吼了一聲，原本被張向陽抓住的胳膊突然使力掙脫了出來，速度之快，力氣之大，張向陽來不及防備和躲閃，那刀直接在他的胳膊上劃了一刀，絲綢長衫瞬間撕裂，白皙的胳膊上好長一條滲著血的傷痕。
“張向陽。”情急之下我大喊了一聲。
即便疼的冷汗都冒了出來，但張向陽還是給予我安慰，他強忍著疼痛，煞白的臉上擠出一絲牽強的笑容，而後看著我語氣不穩地說：“沒事。”
說完這兩字的他臉上的笑容一下子煙消雲散，轉而就像暴風雨來臨之前的那種壓抑情緒，憤怒，暴力充斥著他，他不管不顧自己那條受傷的胳膊，直接和宋輝一起對王大帥往死裏狠狠地拳打腳踢。
繡花枕頭王大帥本就沒什麽實力，再加上喝的爛醉，根本就不是張向陽和宋輝的對手，他抱著頭蜷縮在地上痛苦的呻吟和慘叫著，見打紅眼的宋輝和張向陽，我害怕生出事端，立馬上前叫住了他們：“別打了，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聽到我的話，宋輝在踹完最後一腳時停下了，而張向陽卻像沒聽見我的話一樣，掄起拳頭一下一下往王大帥的臉上砸，見他如此瘋魔，我上前一步按住了他那即將揮下的拳頭：“別打了，張向陽，停下。”
我喊了好幾聲，張向陽才漸漸地找回理智，他突然回頭看了一眼我滲著血的脖子，那狹長明亮的眼睛此刻充滿血絲，眼中怒氣沖天，就在我以為他要住手時，一聲慘烈的叫聲在這條昏暗寂靜的石子路上響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急忙低頭查看，奄奄一息的王大帥此刻正扶著他那劇烈抖動的右手，痛苦地掙紮著，可張向陽並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他又使出渾身解數將全身的力氣全都放在那只踩著王大帥的右腳上，慢慢地攆磨旋轉，即便是慘叫聲都遮擋不住骨頭被踩碎的“咯吱咯吱”聲。
站在一旁的我已然已經瞪大了眼睛，我蹙著眉毛擡眸看著張向陽那薄唇緊閉的側臉，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受到他的陰翳和憤怒到極致而不自覺的顫抖。
當我瞟到宋輝和萬木春時，他們二人同樣也是神情覆雜，緊盯著張向陽。
這樣的張向陽，他們沒見過，而我也只在三年前的那樁綁架中見過，可當時的張向陽遠遠沒有此刻這麽強勢，這麽失控，這麽狠厲，與平時沈默寡言又有禮貌的他大不相同。
看到遠處有人影的我急忙回過神來，我拉著張向陽的袖子急促道：“夠了夠了張向陽，那邊有人來了，我們快走。”
直到宋輝上前來用力拉著他，張向陽才將腳收了回來，轉頭的剎那，他臉上的憤懣和陰鷙瞬間消失，一臉急切地打量我，語氣焦灼又溫柔地問道：“你有沒有受傷。”
此刻情況緊急，哪裏還管的上有沒有受傷，我立馬搖了搖頭：“沒有，我們快走吧。”
轉身的瞬間，原本遠處若隱若現的人影此刻正一大片的朝我們走來，其中一人視力也太好了，隔著這麽些距離還能認出躺在地上的王大帥，接著我們就聽到了一句別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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