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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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保質期夠長，這都快兩千年了吧。”奧利特吐槽道。
“藥劑失活也能覆原再造，蟲族的血液能不能起作用才是重點。”霍斯搖晃著手中半透明的藍色藥劑管，目光撇到奧利特身上，“拜托你了，小殿下？”
已經習慣了，奧利特接過一支藥劑管，打開靠近尾部的一個小孔，手指在上面輕按，一滴血液隨即融進了藍色的藥劑，他晃了晃藥劑，“我來？”
“我來吧。”艾瑞斯拿過他手中的藥劑。
“等等。”霍斯攔住他擡手就要給自己紮的行為，先在軍雌手臂上捆上了一個檢測儀，“好了，打吧。”
藥劑就算沒用也不會對蟲族身體造成傷害，奧利特就沒說什麽，三個蟲族在實驗室裏盯著檢測儀上的數據，等了半個小時也沒出現超出原有幅度的變化。
接觸上奧利特的眼神，艾瑞斯搖搖頭，“沒感覺有什麽變化。”
“蟲族的血還是不行，也是，哪有這種左腳踩右腳上天的。”奧利特倒也不意外，不像門禁有人幫忙開了綠燈，人類基因鎖有人開了後門，蟲群基因鎖才是不打折扣原原本本的基因鎖。
“你說，人類基地裏會存儲人類的血庫嗎？”霍斯把手裏的藥劑管收好，歪著頭思考了一下。
“……很有可能。”那麽大的補天基地，有血液儲備再正常不過，說不定在基因實驗室裏再仔細檢查檢查都能找出來。
詢問放在前臺的全息導覽，很快就得知了血庫的位置，不過，“血液應該保存不了那麽久吧。”
“常理來說如此，不過也許我們可以從中提取需要的成分，如果人類保存血液技術足夠先進，應該還是能提取到裏面人類的DNA……”他們乘坐著電梯，霍斯一邊擺弄全息導覽，一邊給他們講解。
基地的血庫主要都是實驗用，種類眾多，總量不高。霍斯研究了一會兒儲存設備和存量詳情，取了一小管血液，“我要回趟醫學院，艾瑞斯在這繼續學人類語言，小殿下最近記得多看看郵件。”
“好的，老師。”奧利特不明所以地點頭，不過老師不論說什麽都和他的研究項目有關，應該是哪個研究又有進展了。
大致參觀過基地內部整體後，奧利特將整理人類資料的工作帶到了裏面的一間圖書館，其中還保存著豐富的紙質書籍，拿到手裏翻看才能發現書頁並非傳統紙張，這種紙張更加絲滑堅韌，時過千年也完好如初，把臉湊近甚至能聞到油墨香氣。
思想文學著作，詩集，經典小說，理論書，甚至教科書。人類不在這裏，而人類的文明結晶以文字作為載體，穿越時空、跨越災難，有什麽是當自己跨越千年之後，比還能看到更悠久的河流也一同淌過更讓人欣慰的呢？
整理人類的遺跡無疑是浩大的工作，奧利特也只能從最初步的分門別類開始，慢慢將內容尋找出來，填充進去，以往完全沒有了解過的領域就靠現學。基地內存有最完整的人類知識體系和先進的人工智能系統，開始工作後，除了工作量巨大，一時間倒是沒有遇到技術和難度方面的困難。
在斜對面的位置，艾瑞斯苦哈哈地學習著語言，A級雌蟲的記憶力和學習能力自然沒得說，不論是人類還是蟲族，都絕對是百萬裏挑一的天才，但放在霍斯標準裏，那就是還得練。奧利特除了偶爾幫忙解答幾個問題，也十分愛莫能助。
偶爾奧利特從工作裏擡起頭，能看到蟲皇在書櫃旁捧著一本書看，表情上看不出蟲皇怎麽想，不過應該對人類相當感興趣，甚至不知道他在什麽時候就學會了中文。
在霍斯的叮囑下，奧利特打開了光腦接收信息通知，在第二天的中午，他就收到一份來自軍部的統計數據。
由他精神梳理過後的軍雌其中有4%疑似成為高情感功能個體，其中0.1%確認判斷為高情感功能個體，並且精神暴動嚴重的軍雌在梳理後成為高情感功能個體的概率是……84%。
大概是比較淺層的精神梳理有小概率解除基因鎖，深度精神梳理大概率解除基因鎖，想靠他解除所有蟲族的基因鎖肯定是不現實的……奧利特理了理垂下的頭發，摸到之前被斬斷的那一截，說起來……那些受害者家屬蟲族，似乎也都有高情感功能個體的傾向，還有格林。
通過星網，奧利特拜托受害者家屬去就近醫學院檢查，三天之內，所有蟲族的檢測報告都發給了他，其中無一例外都是高情感功能個體。
學得昏頭轉向的艾瑞斯一擡頭，就看到奧利特在揉著腦門嘆氣，“奧利特？”
深度精神梳理可以解除基因鎖但有很多蟲族他連精神力都沒用過也解除了其中到底是什麽規律難道真的有什麽神秘磁場嗎他想不出來啊啊啊，奧利特茫然地應了一聲，“嗯？”
“有什麽我能幫忙的嗎？”軍雌溫和地笑著。
“嗯……我想想。”奧利特仰頭抻著脖子，忽然想到什麽地坐正，“啊，艾瑞斯有沒有註意過，你第一次有明顯或者強烈情感反應是在什麽時候？”
“……”艾瑞斯略低下頭思索著，想著想著，臉上飄起紅暈，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當初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
“具體一點呢？是因為精神梳理嗎？”奧利特歪頭。
“不、不是。”艾瑞斯擡眼對上奧利特灰色的眼睛，極認真地輕聲道，“是看到奧利特的眼睛的時候，我……感到了一種強烈的情緒湧現，當時還不能理解，現在想應該是喜悅和緊張吧。”
“唔……”越來越撲朔迷離了，奧利特不免陷入沮喪，過了一會兒，才意識到他似乎很冷淡地對待了艾瑞斯的表白，“艾瑞斯，我剛剛在想基因鎖的問題。”他稍微解釋了一下之前在研究的內容。
“人類有句話說，眼睛是心裏的窗戶，你是因為這個原因喜歡我真是太好了。”奧利特彎起他的一雙灰眸，柔軟的霧氣裹著溫和的陽光。
不過等一下……聽艾瑞斯說到他們第一次見，奧利特也回想起當時的感受，那是他心中也有強烈的，對見未來伴侶的期待，假設精神力會因為情緒產生特殊的場，那解除基因鎖的條件之一不會是他的情緒吧。
之前威格瑞也提過，他是在見到他雄父屍體之後產生的情緒，當時他暴走的精神力形成的場留在了被他誤殺的蟲族的身體中……與其接觸的蟲族也就同樣產生了影響。
蟲族本身沒有情緒，就算是基因鎖天然有破損的霍斯和蟲皇在基因鎖徹底解除前也幾乎沒有情緒波動，所以即使他們精神力強大也無法對其他蟲族造成影響，而他精神力強大，又有人類的情感，不知不覺中影響了很多蟲族？
比如他一次覺醒的受害者及他們的家屬，比如艾瑞斯、霍斯，還有費斯特，明明他和費斯特在一次覺醒後就沒見過面，費斯特也成為了高情感功能個體，是不是因為他還是蛋的時候就受到了影響？
“艾瑞斯，你太厲害了。”奧利特讚嘆道，“我有想法了，先去和老師說一下。”
“啊？唔……能幫到你就好。”艾瑞斯忽然被誇，慢半拍地眨了眨眼睛。
不出所料的，霍斯老師沒有回覆，這很正常，畢竟他還在研究人類冰凍了幾千年的血液。正捏著試管的霍斯忽然用袖子蹭了蹭鼻尖，不知道為什麽忽然有些癢。
出乎所料的，蟲皇不久之後給奧利特發了一份名單，“人類和蟲族的歷史我們應該向全體蟲族公布。在這之前，我認為有其他一些蟲族也應該知情，並且參與我們該如何將它告訴全蟲族的討論。”
名單上大都是奧利特耳熟能詳的名字，極個別沒聽過的看職位也明白其重要性，他的雌父、軍部司令，艾瑞斯現在的直屬上司默爾西上將都在其中。
“您決定就可以了。”奧利特真心實意說道，要說學習他硬著頭皮能上，至於政治……那對他來說也太難了。
“不，我會教你，你會是未來的蟲皇，奧利特。”奧利特震驚而茫然地在蟲皇臉上尋找開玩笑的痕跡，只看到他一如既往面無表情的嚴肅認真。
“但我、我、我……”奧利特“我”了半天，最後在蟲皇無波無瀾眼神下閉上了嘴。
“別擔心。”恍然間，奧利特覺得自己似乎看到了蟲皇雖淺但十分清晰的笑容，“蟲族帝國比任何一個人類國家都更容易管理，何況蟲族對蟲皇的遵從來源於無法抹除和改變的基因，只要你能做好，帝國光輝就會永恒，就如你發誓時說的那樣。”
奧利特張了張嘴，無法反駁，他這才想起他在成年禮上說了什麽“我將實現，帝國光輝永恒”……他到底是怎麽說出這種又狂熱又中二的話的？
“但我還想整理人類的遺藏……”奧利特不是要嘴硬，如果沒發現人類的遺跡，他肯定會當場答應，可對他來說，人類的歷史同樣非常重要。
“不用擔心，你起碼還有十五年做準備。”聽到這話的奧利特不由瞪大眼睛，蟲皇連他還有多少生命都在向他交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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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質期夠長，這都快兩千年了吧。”奧利特吐槽道。
“藥劑失活也能覆原再造，蟲族的血液能不能起作用才是重點。”霍斯搖晃著手中半透明的藍色藥劑管，目光撇到奧利特身上，“拜托你了，小殿下？”
已經習慣了，奧利特接過一支藥劑管，打開靠近尾部的一個小孔，手指在上面輕按，一滴血液隨即融進了藍色的藥劑，他晃了晃藥劑，“我來？”
“我來吧。”艾瑞斯拿過他手中的藥劑。
“等等。”霍斯攔住他擡手就要給自己紮的行為，先在軍雌手臂上捆上了一個檢測儀，“好了，打吧。”
藥劑就算沒用也不會對蟲族身體造成傷害，奧利特就沒說什麽，三個蟲族在實驗室裏盯著檢測儀上的數據，等了半個小時也沒出現超出原有幅度的變化。
接觸上奧利特的眼神，艾瑞斯搖搖頭，“沒感覺有什麽變化。”
“蟲族的血還是不行，也是，哪有這種左腳踩右腳上天的。”奧利特倒也不意外，不像門禁有人幫忙開了綠燈，人類基因鎖有人開了後門，蟲群基因鎖才是不打折扣原原本本的基因鎖。
“你說，人類基地裏會存儲人類的血庫嗎？”霍斯把手裏的藥劑管收好，歪著頭思考了一下。
“……很有可能。”那麽大的補天基地，有血液儲備再正常不過，說不定在基因實驗室裏再仔細檢查檢查都能找出來。
詢問放在前臺的全息導覽，很快就得知了血庫的位置，不過，“血液應該保存不了那麽久吧。”
“常理來說如此，不過也許我們可以從中提取需要的成分，如果人類保存血液技術足夠先進，應該還是能提取到裏面人類的DNA……”他們乘坐著電梯，霍斯一邊擺弄全息導覽，一邊給他們講解。
基地的血庫主要都是實驗用，種類眾多，總量不高。霍斯研究了一會兒儲存設備和存量詳情，取了一小管血液，“我要回趟醫學院，艾瑞斯在這繼續學人類語言，小殿下最近記得多看看郵件。”
“好的，老師。”奧利特不明所以地點頭，不過老師不論說什麽都和他的研究項目有關，應該是哪個研究又有進展了。
大致參觀過基地內部整體後，奧利特將整理人類資料的工作帶到了裏面的一間圖書館，其中還保存著豐富的紙質書籍，拿到手裏翻看才能發現書頁並非傳統紙張，這種紙張更加絲滑堅韌，時過千年也完好如初，把臉湊近甚至能聞到油墨香氣。
思想文學著作，詩集，經典小說，理論書，甚至教科書。人類不在這裏，而人類的文明結晶以文字作為載體，穿越時空、跨越災難，有什麽是當自己跨越千年之後，比還能看到更悠久的河流也一同淌過更讓人欣慰的呢？
整理人類的遺跡無疑是浩大的工作，奧利特也只能從最初步的分門別類開始，慢慢將內容尋找出來，填充進去，以往完全沒有了解過的領域就靠現學。基地內存有最完整的人類知識體系和先進的人工智能系統，開始工作後，除了工作量巨大，一時間倒是沒有遇到技術和難度方面的困難。
在斜對面的位置，艾瑞斯苦哈哈地學習著語言，A級雌蟲的記憶力和學習能力自然沒得說，不論是人類還是蟲族，都絕對是百萬裏挑一的天才，但放在霍斯標準裏，那就是還得練。奧利特除了偶爾幫忙解答幾個問題，也十分愛莫能助。
偶爾奧利特從工作裏擡起頭，能看到蟲皇在書櫃旁捧著一本書看，表情上看不出蟲皇怎麽想，不過應該對人類相當感興趣，甚至不知道他在什麽時候就學會了中文。
在霍斯的叮囑下，奧利特打開了光腦接收信息通知，在第二天的中午，他就收到一份來自軍部的統計數據。
由他精神梳理過後的軍雌其中有4%疑似成為高情感功能個體，其中0.1%確認判斷為高情感功能個體，並且精神暴動嚴重的軍雌在梳理後成為高情感功能個體的概率是……84%。
大概是比較淺層的精神梳理有小概率解除基因鎖，深度精神梳理大概率解除基因鎖，想靠他解除所有蟲族的基因鎖肯定是不現實的……奧利特理了理垂下的頭發，摸到之前被斬斷的那一截，說起來……那些受害者家屬蟲族，似乎也都有高情感功能個體的傾向，還有格林。
通過星網，奧利特拜托受害者家屬去就近醫學院檢查，三天之內，所有蟲族的檢測報告都發給了他，其中無一例外都是高情感功能個體。
學得昏頭轉向的艾瑞斯一擡頭，就看到奧利特在揉著腦門嘆氣，“奧利特？”
深度精神梳理可以解除基因鎖但有很多蟲族他連精神力都沒用過也解除了其中到底是什麽規律難道真的有什麽神秘磁場嗎他想不出來啊啊啊，奧利特茫然地應了一聲，“嗯？”
“有什麽我能幫忙的嗎？”軍雌溫和地笑著。
“嗯……我想想。”奧利特仰頭抻著脖子，忽然想到什麽地坐正，“啊，艾瑞斯有沒有註意過，你第一次有明顯或者強烈情感反應是在什麽時候？”
“……”艾瑞斯略低下頭思索著，想著想著，臉上飄起紅暈，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當初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
“具體一點呢？是因為精神梳理嗎？”奧利特歪頭。
“不、不是。”艾瑞斯擡眼對上奧利特灰色的眼睛，極認真地輕聲道，“是看到奧利特的眼睛的時候，我……感到了一種強烈的情緒湧現，當時還不能理解，現在想應該是喜悅和緊張吧。”
“唔……”越來越撲朔迷離了，奧利特不免陷入沮喪，過了一會兒，才意識到他似乎很冷淡地對待了艾瑞斯的表白，“艾瑞斯，我剛剛在想基因鎖的問題。”他稍微解釋了一下之前在研究的內容。
“人類有句話說，眼睛是心裏的窗戶，你是因為這個原因喜歡我真是太好了。”奧利特彎起他的一雙灰眸，柔軟的霧氣裹著溫和的陽光。
不過等一下……聽艾瑞斯說到他們第一次見，奧利特也回想起當時的感受，那是他心中也有強烈的，對見未來伴侶的期待，假設精神力會因為情緒產生特殊的場，那解除基因鎖的條件之一不會是他的情緒吧。
之前威格瑞也提過，他是在見到他雄父屍體之後產生的情緒，當時他暴走的精神力形成的場留在了被他誤殺的蟲族的身體中……與其接觸的蟲族也就同樣產生了影響。
蟲族本身沒有情緒，就算是基因鎖天然有破損的霍斯和蟲皇在基因鎖徹底解除前也幾乎沒有情緒波動，所以即使他們精神力強大也無法對其他蟲族造成影響，而他精神力強大，又有人類的情感，不知不覺中影響了很多蟲族？
比如他一次覺醒的受害者及他們的家屬，比如艾瑞斯、霍斯，還有費斯特，明明他和費斯特在一次覺醒後就沒見過面，費斯特也成為了高情感功能個體，是不是因為他還是蛋的時候就受到了影響？
“艾瑞斯，你太厲害了。”奧利特讚嘆道，“我有想法了，先去和老師說一下。”
“啊？唔……能幫到你就好。”艾瑞斯忽然被誇，慢半拍地眨了眨眼睛。
不出所料的，霍斯老師沒有回覆，這很正常，畢竟他還在研究人類冰凍了幾千年的血液。正捏著試管的霍斯忽然用袖子蹭了蹭鼻尖，不知道為什麽忽然有些癢。
出乎所料的，蟲皇不久之後給奧利特發了一份名單，“人類和蟲族的歷史我們應該向全體蟲族公布。在這之前，我認為有其他一些蟲族也應該知情，並且參與我們該如何將它告訴全蟲族的討論。”
名單上大都是奧利特耳熟能詳的名字，極個別沒聽過的看職位也明白其重要性，他的雌父、軍部司令，艾瑞斯現在的直屬上司默爾西上將都在其中。
“您決定就可以了。”奧利特真心實意說道，要說學習他硬著頭皮能上，至於政治……那對他來說也太難了。
“不，我會教你，你會是未來的蟲皇，奧利特。”奧利特震驚而茫然地在蟲皇臉上尋找開玩笑的痕跡，只看到他一如既往面無表情的嚴肅認真。
“但我、我、我……”奧利特“我”了半天，最後在蟲皇無波無瀾眼神下閉上了嘴。
“別擔心。”恍然間，奧利特覺得自己似乎看到了蟲皇雖淺但十分清晰的笑容，“蟲族帝國比任何一個人類國家都更容易管理，何況蟲族對蟲皇的遵從來源於無法抹除和改變的基因，只要你能做好，帝國光輝就會永恒，就如你發誓時說的那樣。”
奧利特張了張嘴，無法反駁，他這才想起他在成年禮上說了什麽“我將實現，帝國光輝永恒”……他到底是怎麽說出這種又狂熱又中二的話的？
“但我還想整理人類的遺藏……”奧利特不是要嘴硬，如果沒發現人類的遺跡，他肯定會當場答應，可對他來說，人類的歷史同樣非常重要。
“不用擔心，你起碼還有十五年做準備。”聽到這話的奧利特不由瞪大眼睛，蟲皇連他還有多少生命都在向他交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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