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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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蟲族的身體恢覆能力是人類無法想象的，一覺醒來，就算是艾瑞斯也只是有點不易察覺的疲憊，其餘都是神清氣爽的餮足，半瞇著眼，伸了個長長的懶腰，手臂往旁邊一探，泛著涼意的床單將他從迷蒙中驚醒。
“奧利特？”艾瑞斯環視一圈，沒找到奧利特的身影。
“在這。”奧利特的聲音從隔壁房間傳來。
臥室裏昏暗一片，艾瑞斯摸到床頭打開窗簾，借著斑駁的光照從混亂的床上翻出皺巴巴的衣服隨意往身上一套，赤腳走到隔壁書房，就看到奧利特單臂撐在桌子上，若有所思地敲著食指。
“怎麽又不穿鞋？”奧利特見他進來，招了招手，將走到身前的艾瑞斯一拉，讓軍雌斜坐在自己腿上，再攬住他精瘦的腰。S級蟲族抱個軍雌怎麽都是輕輕松松的，椅子寬大，這麽坐倒也不顯逼仄。
“剛才霍斯老師聯系我了。”他們身高差不多，所以艾瑞斯坐在奧利特腿上就自然高出一截，奧利特現在仰頭看著他的眼睛，“老師說，我會影響其他蟲族的行為這件事他不知道，但有其他重要的事情，等我回到主星會告訴我。”
“那奧利特剛才在想什麽？”艾瑞斯倒是怕壓著奧利特，身體不由得繃緊，又慢慢在他的安撫下放松下來，胳膊搭上奧利特的肩。
“總覺得霍斯老師有點奇怪……”奧利特挑了挑眉，回想著幾分鐘前的通話，“今天他眨眼頻率比往常快接近一倍，或許老師自己都沒意識到，他在緊張。”
“啊？”艾瑞斯驚訝，他難以想象向來游刃有餘的霍斯院長緊張的樣子。
“所以我現在很想知道……老師到底想告訴我什麽。”奧利特緊了緊胳膊，臉埋在艾瑞斯胸膛上蹭蹭，說話被壓得悶聲悶氣，“我還以為，老師的項目我多少都知道點呢。”
奧利特多少有些郁悶，霍斯老師研究的項目不勝枚舉，他肯定不是每個都了解，但能重要到讓霍斯老師這麽鄭重其事的項目他居然一無所知。
要知道，霍斯發表的五十多篇關於S級精神力的論文奧利特可都是二作，還有很多大小項目他也有參與，即使是與他完全無關的項目，霍斯老師也會給他看論文、實驗數據甚至廢稿。
所以奧利特完全沒想過，霍斯老師還有對他也完全保密的項目。
甚至在通話時候奧利特就直接查了醫學院和霍斯的所有後臺數據也一無所獲，通過皇室成年禮成為蟲族的移動數據處理中心後，這還是他第一次在查找信息方面受挫。
霍斯老師這保密工作做得也太好了，奧利特忍不住在艾瑞斯的胸膛上擦了擦並不存在的眼淚。
艾瑞斯對霍斯的研究完全不了解，一時間也沒明白奧利特郁悶的原因，只能學著奧利特的樣子親親他的額頭作為安慰，然後就被奧利特按著後腦親到氣喘籲籲。
可能是最近遭到的打擊多了，奧利特沒糾結多久就放平了心態，霍斯老師既然說得這麽鄭重其事，又有這麽高的保密級別，就算他再怎麽旁敲側擊也不可能問出什麽，而給他提前預告，說明這件事會對他的沖擊性極強，需要讓他做好心理準備。
思來想去，奧利特甚至沒法猜到有什麽事情能讓霍斯如此嚴正以待：
蟲群，在蟲族的領地中已經被基本上消滅幹凈，就算有流竄的殘餘，也不足以對蟲族造成什麽威脅；
軍雌精神力暴亂問題，他正在暫時性解決，徹底改變還需要長時間的研究，可他們的時間並不緊張；
他的S級精神力，他自己已經自查過很多次了，並沒有留下後遺癥，身體和精神力狀態都非常穩定，甚至是超出他預期的穩定；
至於其他的……帝國已經穩定統治了蟲族社會千年，從最初到現在都基本上只有領土和科技方面的變化，帝國還是那個帝國，蟲族社會還是那個蟲族社會，都沒什麽變化。
……也許關於高情感功能個體？如果說蟲族在近些年的變化，陸續出現的高情感功能個體確實得算一個，只是關於高情感功能個體的研究似乎也不至於讓霍斯老師那麽嚴肅。
頭疼，想不出來。
於是奧利特及時終止了無頭蒼蠅一樣的胡亂猜測，想不到算了，反正知道是大事就行，現在還不如多抱著艾瑞斯啃幾口。
未知的大事臨頭，奧利特卻完全不準備壓縮行程，早幾天回去早死早超生。倒不是他的好奇心和責任心忽然消失，只是他身體和心理都已經太累了，而現在這基本上可以算公費旅游的兩個月，算是來之不易的能松口氣的機會，可得珍惜。
第六星域的首都星是一顆被冰雪徹底覆蓋的星球，地表向下是延續數千米的冰層，而蟲族的軍事基地建立在兩座近千米高、由冰雪鑄成凝固在高點的滔天巨浪之間的平原上。
下飛船時，奧利特註意到飛船的防護漆都被凍出了裂痕，蟲族的黑科技居然都有些扛不住這顆星球的極端天氣。
其實蟲族選這顆星球作為域六首都星並非是在自找麻煩，而是因為域六其他星球的環境更不適合，絕大部分可以生存的星球上都是海洋全覆蓋，要麽就算冰川和海洋各占一部分，現在這顆首都星好歹陸地面積夠大，也不擔心哪天被淹了。
在域五，奧利特則是見識到了蟲族唯一一顆海洋覆蓋面百分百的首都星，他們的飛船到達時，一座巨型建築從海面上冒出，建築頂部從中向兩邊打開，飛船停穩後頂部緩緩合攏，從裏面看，奧利特覺得他們像是被吞進了什麽巨物的大嘴裏，再被徹底拖進海底。
越有著不尋常的首都星，說明這個星域其他星球更不尋常，不出所料，域五其他能理論能夠生存的星球要麽是氣體星球，要麽沒有水資源只有遍布的火山。
剩下幾個星域的首都星都正常得多，起碼都屬於可以離開軍事建築在星球本身的大地上散散步的水平，排序越靠後的星域生存環境越險惡，這是得益於蟲族科技的發展，原本難以征服的星球在蟲族發展和向外擴張的過程中一顆顆被劃作蟲族的領地。
旅程中，壯闊宏偉的景色固然令奧利特驚嘆，可當他看到蟲族在這些星球上建立的冰冷又無比巨大的軍事建築，就仿佛看到了這個種族用比旗幟更鮮明的標識狠狠釘進了他們征服的每一片土地，他仿佛看到了一個龐然巨物在宇宙中的生長軌跡。
“明天就要回主星了。”奧利特倚靠在艾瑞斯身上，望著窗外不熟悉的夜空感慨道。
“嗯。”艾瑞斯環住奧利特的腰，輕輕吻了吻他的鬢發，“明天……就知道霍斯院長要說什麽了。”
“唉，艾瑞斯，別哪壺不開提哪壺。”奧利特傷春悲秋的感慨頓時散得無影無蹤，無奈地笑了起來，“這種時候提工作，不如直接吻我。”他偏頭看向軍雌在星光下溫柔漂亮的藍眼睛。
“奧利特……”艾瑞斯一直都是個聽話好學的軍雌，他收緊手臂，捧住了他的殿下的臉。
有正事的情況下，他們都很有分寸，次日，飛船準點起飛。
*
奧利特舷窗外看著那顆他也漸漸熟悉起來的灰黃色星球，心緒覆雜，或許他也近鄉情怯了。
蟲族帝國、主星、霍斯老師……這回，又給他準備了什麽驚喜呢？
不得不說，闊別小半年，雙腳踏上主星的土地的感受很好，連適宜的重力都是如此親切，還有熟悉的空氣和氧氣濃度，這裏也已經是他生活了將近年的家啊。作為人類時，奧利特也不過活了二十多歲，再不過幾年，他作為蟲族的生命就要超過作為人類的生命了。
“奧利特，歡迎回家。”登機梯下，霍斯笑瞇瞇地仰頭看著他的學生，一頭金發在夕陽下熠熠生輝。
“好久不見，霍斯老師。”奧利特朝他招招手，快步跑下來，艾瑞斯跟在他的身後。
還記得上次站在老師面前已經是九年前的事情了，這也是他第一次以俯視的視角看到霍斯老師，比起現在自己，霍斯看上去似乎反而更瘦弱一些。
奧利特心裏有些奇妙的感受，他知道霍斯老師的具體身高，但在親眼見到前，他確實完全沒想過……老師比他矮的樣子。
“霍斯院長。”艾瑞斯點頭作為打招呼。
“少將也好久不見，不過，過一陣就要稱呼你為艾瑞斯中將了吧？”霍斯也笑著對艾瑞斯說道。
“誒？”艾瑞斯神情一怔，這次行動主要功勞都在奧利特，他升職成少將也沒兩年，沒想過這麽短期還會繼續升。
霍斯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將目光又轉回奧利特，“走吧，小殿下。”
“現在？”奧利特沒想到這麽快。
“呵呵，難道小殿下還沒休息夠？”霍斯對奧利特現在的精神梳理速度也一清二楚，挑眉反問道。
“好吧，只有我去嗎？”無從反駁，奧利特認命道。
“嗯……少將也可以去，你們自己決定。”霍斯思索了兩秒，說道。
奧利特看向艾瑞斯，軍雌向他點了點頭，於是奧利特看著霍斯碧綠的眼睛，道，“我們想一起去。”
“行，那走吧。”霍斯轉身，帶他們走向一旁停著的飛行器。
“老師，我們去哪？”他們跟上霍斯的腳步，奧利特問道。
“斯塔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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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族的身體恢覆能力是人類無法想象的，一覺醒來，就算是艾瑞斯也只是有點不易察覺的疲憊，其餘都是神清氣爽的餮足，半瞇著眼，伸了個長長的懶腰，手臂往旁邊一探，泛著涼意的床單將他從迷蒙中驚醒。
“奧利特？”艾瑞斯環視一圈，沒找到奧利特的身影。
“在這。”奧利特的聲音從隔壁房間傳來。
臥室裏昏暗一片，艾瑞斯摸到床頭打開窗簾，借著斑駁的光照從混亂的床上翻出皺巴巴的衣服隨意往身上一套，赤腳走到隔壁書房，就看到奧利特單臂撐在桌子上，若有所思地敲著食指。
“怎麽又不穿鞋？”奧利特見他進來，招了招手，將走到身前的艾瑞斯一拉，讓軍雌斜坐在自己腿上，再攬住他精瘦的腰。S級蟲族抱個軍雌怎麽都是輕輕松松的，椅子寬大，這麽坐倒也不顯逼仄。
“剛才霍斯老師聯系我了。”他們身高差不多，所以艾瑞斯坐在奧利特腿上就自然高出一截，奧利特現在仰頭看著他的眼睛，“老師說，我會影響其他蟲族的行為這件事他不知道，但有其他重要的事情，等我回到主星會告訴我。”
“那奧利特剛才在想什麽？”艾瑞斯倒是怕壓著奧利特，身體不由得繃緊，又慢慢在他的安撫下放松下來，胳膊搭上奧利特的肩。
“總覺得霍斯老師有點奇怪……”奧利特挑了挑眉，回想著幾分鐘前的通話，“今天他眨眼頻率比往常快接近一倍，或許老師自己都沒意識到，他在緊張。”
“啊？”艾瑞斯驚訝，他難以想象向來游刃有餘的霍斯院長緊張的樣子。
“所以我現在很想知道……老師到底想告訴我什麽。”奧利特緊了緊胳膊，臉埋在艾瑞斯胸膛上蹭蹭，說話被壓得悶聲悶氣，“我還以為，老師的項目我多少都知道點呢。”
奧利特多少有些郁悶，霍斯老師研究的項目不勝枚舉，他肯定不是每個都了解，但能重要到讓霍斯老師這麽鄭重其事的項目他居然一無所知。
要知道，霍斯發表的五十多篇關於S級精神力的論文奧利特可都是二作，還有很多大小項目他也有參與，即使是與他完全無關的項目，霍斯老師也會給他看論文、實驗數據甚至廢稿。
所以奧利特完全沒想過，霍斯老師還有對他也完全保密的項目。
甚至在通話時候奧利特就直接查了醫學院和霍斯的所有後臺數據也一無所獲，通過皇室成年禮成為蟲族的移動數據處理中心後，這還是他第一次在查找信息方面受挫。
霍斯老師這保密工作做得也太好了，奧利特忍不住在艾瑞斯的胸膛上擦了擦並不存在的眼淚。
艾瑞斯對霍斯的研究完全不了解，一時間也沒明白奧利特郁悶的原因，只能學著奧利特的樣子親親他的額頭作為安慰，然後就被奧利特按著後腦親到氣喘籲籲。
可能是最近遭到的打擊多了，奧利特沒糾結多久就放平了心態，霍斯老師既然說得這麽鄭重其事，又有這麽高的保密級別，就算他再怎麽旁敲側擊也不可能問出什麽，而給他提前預告，說明這件事會對他的沖擊性極強，需要讓他做好心理準備。
思來想去，奧利特甚至沒法猜到有什麽事情能讓霍斯如此嚴正以待：
蟲群，在蟲族的領地中已經被基本上消滅幹凈，就算有流竄的殘餘，也不足以對蟲族造成什麽威脅；
軍雌精神力暴亂問題，他正在暫時性解決，徹底改變還需要長時間的研究，可他們的時間並不緊張；
他的S級精神力，他自己已經自查過很多次了，並沒有留下後遺癥，身體和精神力狀態都非常穩定，甚至是超出他預期的穩定；
至於其他的……帝國已經穩定統治了蟲族社會千年，從最初到現在都基本上只有領土和科技方面的變化，帝國還是那個帝國，蟲族社會還是那個蟲族社會，都沒什麽變化。
……也許關於高情感功能個體？如果說蟲族在近些年的變化，陸續出現的高情感功能個體確實得算一個，只是關於高情感功能個體的研究似乎也不至於讓霍斯老師那麽嚴肅。
頭疼，想不出來。
於是奧利特及時終止了無頭蒼蠅一樣的胡亂猜測，想不到算了，反正知道是大事就行，現在還不如多抱著艾瑞斯啃幾口。
未知的大事臨頭，奧利特卻完全不準備壓縮行程，早幾天回去早死早超生。倒不是他的好奇心和責任心忽然消失，只是他身體和心理都已經太累了，而現在這基本上可以算公費旅游的兩個月，算是來之不易的能松口氣的機會，可得珍惜。
第六星域的首都星是一顆被冰雪徹底覆蓋的星球，地表向下是延續數千米的冰層，而蟲族的軍事基地建立在兩座近千米高、由冰雪鑄成凝固在高點的滔天巨浪之間的平原上。
下飛船時，奧利特註意到飛船的防護漆都被凍出了裂痕，蟲族的黑科技居然都有些扛不住這顆星球的極端天氣。
其實蟲族選這顆星球作為域六首都星並非是在自找麻煩，而是因為域六其他星球的環境更不適合，絕大部分可以生存的星球上都是海洋全覆蓋，要麽就算冰川和海洋各占一部分，現在這顆首都星好歹陸地面積夠大，也不擔心哪天被淹了。
在域五，奧利特則是見識到了蟲族唯一一顆海洋覆蓋面百分百的首都星，他們的飛船到達時，一座巨型建築從海面上冒出，建築頂部從中向兩邊打開，飛船停穩後頂部緩緩合攏，從裏面看，奧利特覺得他們像是被吞進了什麽巨物的大嘴裏，再被徹底拖進海底。
越有著不尋常的首都星，說明這個星域其他星球更不尋常，不出所料，域五其他能理論能夠生存的星球要麽是氣體星球，要麽沒有水資源只有遍布的火山。
剩下幾個星域的首都星都正常得多，起碼都屬於可以離開軍事建築在星球本身的大地上散散步的水平，排序越靠後的星域生存環境越險惡，這是得益於蟲族科技的發展，原本難以征服的星球在蟲族發展和向外擴張的過程中一顆顆被劃作蟲族的領地。
旅程中，壯闊宏偉的景色固然令奧利特驚嘆，可當他看到蟲族在這些星球上建立的冰冷又無比巨大的軍事建築，就仿佛看到了這個種族用比旗幟更鮮明的標識狠狠釘進了他們征服的每一片土地，他仿佛看到了一個龐然巨物在宇宙中的生長軌跡。
“明天就要回主星了。”奧利特倚靠在艾瑞斯身上，望著窗外不熟悉的夜空感慨道。
“嗯。”艾瑞斯環住奧利特的腰，輕輕吻了吻他的鬢發，“明天……就知道霍斯院長要說什麽了。”
“唉，艾瑞斯，別哪壺不開提哪壺。”奧利特傷春悲秋的感慨頓時散得無影無蹤，無奈地笑了起來，“這種時候提工作，不如直接吻我。”他偏頭看向軍雌在星光下溫柔漂亮的藍眼睛。
“奧利特……”艾瑞斯一直都是個聽話好學的軍雌，他收緊手臂，捧住了他的殿下的臉。
有正事的情況下，他們都很有分寸，次日，飛船準點起飛。
*
奧利特舷窗外看著那顆他也漸漸熟悉起來的灰黃色星球，心緒覆雜，或許他也近鄉情怯了。
蟲族帝國、主星、霍斯老師……這回，又給他準備了什麽驚喜呢？
不得不說，闊別小半年，雙腳踏上主星的土地的感受很好，連適宜的重力都是如此親切，還有熟悉的空氣和氧氣濃度，這裏也已經是他生活了將近年的家啊。作為人類時，奧利特也不過活了二十多歲，再不過幾年，他作為蟲族的生命就要超過作為人類的生命了。
“奧利特，歡迎回家。”登機梯下，霍斯笑瞇瞇地仰頭看著他的學生，一頭金發在夕陽下熠熠生輝。
“好久不見，霍斯老師。”奧利特朝他招招手，快步跑下來，艾瑞斯跟在他的身後。
還記得上次站在老師面前已經是九年前的事情了，這也是他第一次以俯視的視角看到霍斯老師，比起現在自己，霍斯看上去似乎反而更瘦弱一些。
奧利特心裏有些奇妙的感受，他知道霍斯老師的具體身高，但在親眼見到前，他確實完全沒想過……老師比他矮的樣子。
“霍斯院長。”艾瑞斯點頭作為打招呼。
“少將也好久不見，不過，過一陣就要稱呼你為艾瑞斯中將了吧？”霍斯也笑著對艾瑞斯說道。
“誒？”艾瑞斯神情一怔，這次行動主要功勞都在奧利特，他升職成少將也沒兩年，沒想過這麽短期還會繼續升。
霍斯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將目光又轉回奧利特，“走吧，小殿下。”
“現在？”奧利特沒想到這麽快。
“呵呵，難道小殿下還沒休息夠？”霍斯對奧利特現在的精神梳理速度也一清二楚，挑眉反問道。
“好吧，只有我去嗎？”無從反駁，奧利特認命道。
“嗯……少將也可以去，你們自己決定。”霍斯思索了兩秒，說道。
奧利特看向艾瑞斯，軍雌向他點了點頭，於是奧利特看著霍斯碧綠的眼睛，道，“我們想一起去。”
“行，那走吧。”霍斯轉身，帶他們走向一旁停著的飛行器。
“老師，我們去哪？”他們跟上霍斯的腳步，奧利特問道。
“斯塔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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