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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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蟲族的星域是以主星所在的星系向外輻射出的星系，一到三號星域在內圈，四到八號星域在外圈，這次奧利特他們行程路線從八號星域出發，再以七六五四三二一的順序途經每個星域的首都星。
在奧利特和霍斯的預計中，他這一趟能穩定大概九千萬軍雌的精神力狀態，能挽救其中九萬左右精神力暴動中晚期的軍雌的性命。九萬軍雌看上去不多，卻能極大的減少社會的醫療成本，大幅度降低醫護蟲族的死亡率。
斯塔勒也已經對全星域軍部發出指令，之後的起碼十年裏，蟲族會堅守現有的領地範圍休養生息，只要不主動大量使用精神力，常年做精神力訓練的軍雌更不會陷入精神力暴動中。
十年的時間，霍斯和奧利特肯定也不是吃幹飯的，更不必說他們一直以來的目標都是系統而穩定地徹底解決軍雌精神力暴動的問題。
兩天後他們抵達的第七星域是蟲族以農業為主的星域之一，有不少適於營養劑原材料作物生長的星球，第七星域的營養劑的產量占據總產量的百分之二十一左右，而這個農業星域的首都星，卻是一顆荒蕪的沙漠星球。
奧利特一行將要降落在首都星，只見窗外滿天的沙塵暴正籠罩著匍匐在地上的巨大軍事基地，軍艦停入巨大的建築內部，他們走下飛船時，地上已經積累起厚厚的一層黃沙。
域七的軍區早已為精神梳理做好了準備，一天前就將需要進行精神梳理的軍雌轉移到首都星，以精神力狀況的嚴重程度分成幾組，先後在首都星最大的訓練場上接受精神梳理。
回歸工作狀態的奧利特總算擺脫了前段時間一直籠罩在他身上的陰郁情緒，不再坐輪椅的蟲族看上去高挑挺拔，常年披散的黑發也輕巧束起，安分地搭在身後。站在奧利特身後看他工作的艾瑞斯偶爾失神，然後將身側的手握成拳，指甲掐進掌心以提醒自己的職責所在。
現在的奧利特甚至可以不借助精神力設備完成大規模的精神梳理，有設備的情況下更是事半功倍，實際上精神梳理用時最多的已經不是精神梳理本身，而是場地上軍雌轉移的時間。
之前最大的精神梳理場地不過體育館大小，這還是第一次，軍方提供了備用機場的場地，穿著銀灰色和深灰色軍服的軍雌隊列幾乎一眼望不到邊。
就連站在登機梯上的奧利特也忍不住深深地倒吸了一口氣，尤其在精神梳理結束後，當他看見全體身姿挺拔神情肅穆的軍雌整齊劃一地向自己行軍禮時，連身上的肌肉都忍不住緊繃，血液湧上大腦，莫名的情緒在心中翻湧激蕩。
連用震撼這個詞形容奧利特此刻的感受都顯得無比無力。
直到被領到安置精神力狀況嚴重的醫學樓，奧利特才從那種令他渾身發麻的震撼和激動中平覆過情緒。
或許是剛剛精神上受了太大刺激，奧利特冒出了一個激進的主意。
“勞煩你們將這兩臺設備放到頂層的對角處，另外兩臺放在一樓相反的對角處。”奧利特對帶領他們的軍雌說道，軍雌們毫無疑義地照辦。
奧利特要站在一樓門口一次性梳理樓房中所有精神力高危的軍雌，有儀器的幫助他的精神力能較為輕松地穿透建築，另外得益於蟲族規整的建築風格和他腦子裏的數據庫，他不需要用精神力探測就能知道這棟樓裏所有需要治療的軍雌的位置。
很快，還在一樓的軍雌的通訊器響起，“殿下，精神力儀器已經放置完成。”
“好的，謝謝。”奧利特回覆，隨即閉上雙眼。
在他的腦海中，精神力以他為原點，向兩邊延伸，抵達建築左右的邊緣後停下，再往前平鋪開，就像是一張精神力組成的平面坐標系，而坐標系剛好覆蓋住建築的平面時，驟然向上拔高，形成了三維立體坐標系，每一張病床上的雌蟲在這張坐標系上都變成了一個紅色的坐標。
不過幾秒，精神力的坐標網就覆蓋了整座大樓，而幾乎就在同一時間，其中所有病房中閃爍著危險紅光的檢測儀器全部變為了安全的綠光。
奧利特緩緩睜開眼睛，消耗比他預計中稍微大一些，主要是穿透建築所需的精神力超出預期，不過總歸成果不出所料，他向首都星的軍雌點點頭，“精神梳理已經結束，你們查驗一下。”
不一會兒，首都星的軍雌就得到了檢測結果，向奧利特行了一次軍禮，“感謝殿下為我軍做出的貢獻，請問殿下這幾日接下來的安排，我軍會盡力配合。”
下意識看了看艾瑞斯，見他沒什麽想法，奧利特便說道，“我們想在綠植多一些的星球上休息幾天。”
“好的，殿下。”軍雌的工作效率很高，不過幾分鐘就給他們選定了相應的星球，安排好了住所。
一個小時後，奧利特就站在了房間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龐大宏偉的綠野叢林，只有零星的光照透過葉子，飄落在房間的地板上形成一個個小光斑，這綠植，似乎不僅僅是“多一些”了，好在他也沒準備出門，倒也不影響。
“奧利特。”剛脫下外套的艾瑞斯走到伴侶身邊，握住他垂在身側的手，肩膀緊貼。
“嗯？”奧利特轉過頭看他，軍雌自然而然地貼近，他從善如流地與他接吻。
最近艾瑞斯越發主動，奧利特時不時就能感受到對方向他投來專註又克制的視線，只是礙於身在軍部，他們不好做更親密的舉動，所以他也忍得很辛苦。
所以要求換個星球休息幾天，就是為了單獨和艾瑞斯相處，享受一下屬於伴侶間的親密時光。
一吻結束，奧利特的目光掃過軍雌能看到水色的瞇起的雙眼，因沈迷而緋紅的臉頰，被吻得鮮艷的嘴唇，向他傾斜倚靠的身體，他們交握的雙手，最後落到深色地板上顯眼的皮膚顏色上。
“怎麽不穿鞋？”奧利特湊近在艾瑞斯微燙的臉頰上輕咬了一口。
“唔、忘……忘了。”艾瑞斯被親得迷糊，只憑本能地緊緊抱住奧利特，一個勁地想要貼緊。
蟲族在情感和需求上都很單純，奧利特沒有往勾引那方面想，只是覺得艾瑞斯現在越發會撒嬌了，他撈起軍雌一雙修長的腿，幾步就走到了床邊。
*
“啪嗒”，奧利特撐起身，打開了房間的燈，窗外的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龐大茂密的叢林在夜色中看起來幾乎要撲向玻璃，模樣猙獰恐怖，他想了想，按下拉上窗簾的按鈕。
回過頭，連房間裏冷色的燈光都徹底融化，艾瑞斯布滿痕跡的漂亮身體只有一張薄毯蓋著下半身，脫力地陷在衣服亂飛的淩亂大床裏，眼尾緋紅，一雙寶石般的冰藍眼睛像堪堪轉晴的天空，還帶著潮濕的水汽。
“艾瑞斯。”奧利特低頭，親了親他貫穿眉心的疤痕，軍雌剛剛淚眼朦朧的模樣實在太好欺負，加上最近能看不能吃忍了許久，折騰得有些過分，看艾瑞斯幾乎已經眼皮打架，說道，“想睡就睡，我等會抱你去洗。”
“我……我不明白……”艾瑞斯啞著聲音說道，擡起還在顫抖的手握住奧利特的手腕，下意識依戀地用臉頰蹭著他的掌心，“為什麽……會感覺這麽刺激又舒服？這樣動物自然的交｜配方式？”
蟲族很早以前就拋棄了這種低效的繁育方式，也很少有蟲族會做這種不再有任何實際意義和功能的行為，更從沒聽過蟲族在這種事情中獲得快感。艾瑞斯也從未思考過這種事，直到奧利特用這種方式一次次給他的身體和精神帶來前所未有的滿足和充盈，令他幾乎對這種體驗感到上癮。
對人類來說，這個答案是顯而易見的，對伴侶的喜愛和天生的生理沖動，本身就是人類天性的一部分，即使是改變種族並沒有影響奧利特這樣的認知，而對於一向性冷淡的蟲族，奧利特還真沒想過作為軍雌的艾瑞斯也會熱衷此事的原因。
奧利特一時陷入了沈思，最近發生的事情總讓他覺得自己是在迷霧中摸索，偶爾能觸及到什麽未知的輪廓，當他集中註意力去尋找，又徹底被淹沒在茫然中。
“因為……愛本就與欲望伴生。”奧利特輕輕撫摸著艾瑞斯尚且泛著薄紅的眼瞼，事後的聲音相較於平時也更低沈沙啞一些，“而欲望，是所有生物最原初的本能，即使對於現在的蟲族，這種本能已經無關緊要，它也依然寫在我們的基因中，等待有一天被愛意激活。”
不知怎麽，艾瑞斯在不知不覺中感到喉嚨哽咽，他想說些什麽，腦海裏又一片混亂，只能緊緊抓著奧利特的手，意識不到身上的不適感似的猛地撐起身體，仰頭咬住奧利特和他一樣略顯紅腫的嘴唇。
奧利特托住艾瑞斯堅實又濕黏的後背，撥開他黏在臉上的發絲，身體再次壓下。
在無限的混亂和激情中，重覆了無數遍對方的名字和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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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族的星域是以主星所在的星系向外輻射出的星系，一到三號星域在內圈，四到八號星域在外圈，這次奧利特他們行程路線從八號星域出發，再以七六五四三二一的順序途經每個星域的首都星。
在奧利特和霍斯的預計中，他這一趟能穩定大概九千萬軍雌的精神力狀態，能挽救其中九萬左右精神力暴動中晚期的軍雌的性命。九萬軍雌看上去不多，卻能極大的減少社會的醫療成本，大幅度降低醫護蟲族的死亡率。
斯塔勒也已經對全星域軍部發出指令，之後的起碼十年裏，蟲族會堅守現有的領地範圍休養生息，只要不主動大量使用精神力，常年做精神力訓練的軍雌更不會陷入精神力暴動中。
十年的時間，霍斯和奧利特肯定也不是吃幹飯的，更不必說他們一直以來的目標都是系統而穩定地徹底解決軍雌精神力暴動的問題。
兩天後他們抵達的第七星域是蟲族以農業為主的星域之一，有不少適於營養劑原材料作物生長的星球，第七星域的營養劑的產量占據總產量的百分之二十一左右，而這個農業星域的首都星，卻是一顆荒蕪的沙漠星球。
奧利特一行將要降落在首都星，只見窗外滿天的沙塵暴正籠罩著匍匐在地上的巨大軍事基地，軍艦停入巨大的建築內部，他們走下飛船時，地上已經積累起厚厚的一層黃沙。
域七的軍區早已為精神梳理做好了準備，一天前就將需要進行精神梳理的軍雌轉移到首都星，以精神力狀況的嚴重程度分成幾組，先後在首都星最大的訓練場上接受精神梳理。
回歸工作狀態的奧利特總算擺脫了前段時間一直籠罩在他身上的陰郁情緒，不再坐輪椅的蟲族看上去高挑挺拔，常年披散的黑發也輕巧束起，安分地搭在身後。站在奧利特身後看他工作的艾瑞斯偶爾失神，然後將身側的手握成拳，指甲掐進掌心以提醒自己的職責所在。
現在的奧利特甚至可以不借助精神力設備完成大規模的精神梳理，有設備的情況下更是事半功倍，實際上精神梳理用時最多的已經不是精神梳理本身，而是場地上軍雌轉移的時間。
之前最大的精神梳理場地不過體育館大小，這還是第一次，軍方提供了備用機場的場地，穿著銀灰色和深灰色軍服的軍雌隊列幾乎一眼望不到邊。
就連站在登機梯上的奧利特也忍不住深深地倒吸了一口氣，尤其在精神梳理結束後，當他看見全體身姿挺拔神情肅穆的軍雌整齊劃一地向自己行軍禮時，連身上的肌肉都忍不住緊繃，血液湧上大腦，莫名的情緒在心中翻湧激蕩。
連用震撼這個詞形容奧利特此刻的感受都顯得無比無力。
直到被領到安置精神力狀況嚴重的醫學樓，奧利特才從那種令他渾身發麻的震撼和激動中平覆過情緒。
或許是剛剛精神上受了太大刺激，奧利特冒出了一個激進的主意。
“勞煩你們將這兩臺設備放到頂層的對角處，另外兩臺放在一樓相反的對角處。”奧利特對帶領他們的軍雌說道，軍雌們毫無疑義地照辦。
奧利特要站在一樓門口一次性梳理樓房中所有精神力高危的軍雌，有儀器的幫助他的精神力能較為輕松地穿透建築，另外得益於蟲族規整的建築風格和他腦子裏的數據庫，他不需要用精神力探測就能知道這棟樓裏所有需要治療的軍雌的位置。
很快，還在一樓的軍雌的通訊器響起，“殿下，精神力儀器已經放置完成。”
“好的，謝謝。”奧利特回覆，隨即閉上雙眼。
在他的腦海中，精神力以他為原點，向兩邊延伸，抵達建築左右的邊緣後停下，再往前平鋪開，就像是一張精神力組成的平面坐標系，而坐標系剛好覆蓋住建築的平面時，驟然向上拔高，形成了三維立體坐標系，每一張病床上的雌蟲在這張坐標系上都變成了一個紅色的坐標。
不過幾秒，精神力的坐標網就覆蓋了整座大樓，而幾乎就在同一時間，其中所有病房中閃爍著危險紅光的檢測儀器全部變為了安全的綠光。
奧利特緩緩睜開眼睛，消耗比他預計中稍微大一些，主要是穿透建築所需的精神力超出預期，不過總歸成果不出所料，他向首都星的軍雌點點頭，“精神梳理已經結束，你們查驗一下。”
不一會兒，首都星的軍雌就得到了檢測結果，向奧利特行了一次軍禮，“感謝殿下為我軍做出的貢獻，請問殿下這幾日接下來的安排，我軍會盡力配合。”
下意識看了看艾瑞斯，見他沒什麽想法，奧利特便說道，“我們想在綠植多一些的星球上休息幾天。”
“好的，殿下。”軍雌的工作效率很高，不過幾分鐘就給他們選定了相應的星球，安排好了住所。
一個小時後，奧利特就站在了房間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龐大宏偉的綠野叢林，只有零星的光照透過葉子，飄落在房間的地板上形成一個個小光斑，這綠植，似乎不僅僅是“多一些”了，好在他也沒準備出門，倒也不影響。
“奧利特。”剛脫下外套的艾瑞斯走到伴侶身邊，握住他垂在身側的手，肩膀緊貼。
“嗯？”奧利特轉過頭看他，軍雌自然而然地貼近，他從善如流地與他接吻。
最近艾瑞斯越發主動，奧利特時不時就能感受到對方向他投來專註又克制的視線，只是礙於身在軍部，他們不好做更親密的舉動，所以他也忍得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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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結束，奧利特的目光掃過軍雌能看到水色的瞇起的雙眼，因沈迷而緋紅的臉頰，被吻得鮮艷的嘴唇，向他傾斜倚靠的身體，他們交握的雙手，最後落到深色地板上顯眼的皮膚顏色上。
“怎麽不穿鞋？”奧利特湊近在艾瑞斯微燙的臉頰上輕咬了一口。
“唔、忘……忘了。”艾瑞斯被親得迷糊，只憑本能地緊緊抱住奧利特，一個勁地想要貼緊。
蟲族在情感和需求上都很單純，奧利特沒有往勾引那方面想，只是覺得艾瑞斯現在越發會撒嬌了，他撈起軍雌一雙修長的腿，幾步就走到了床邊。
*
“啪嗒”，奧利特撐起身，打開了房間的燈，窗外的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龐大茂密的叢林在夜色中看起來幾乎要撲向玻璃，模樣猙獰恐怖，他想了想，按下拉上窗簾的按鈕。
回過頭，連房間裏冷色的燈光都徹底融化，艾瑞斯布滿痕跡的漂亮身體只有一張薄毯蓋著下半身，脫力地陷在衣服亂飛的淩亂大床裏，眼尾緋紅，一雙寶石般的冰藍眼睛像堪堪轉晴的天空，還帶著潮濕的水汽。
“艾瑞斯。”奧利特低頭，親了親他貫穿眉心的疤痕，軍雌剛剛淚眼朦朧的模樣實在太好欺負，加上最近能看不能吃忍了許久，折騰得有些過分，看艾瑞斯幾乎已經眼皮打架，說道，“想睡就睡，我等會抱你去洗。”
“我……我不明白……”艾瑞斯啞著聲音說道，擡起還在顫抖的手握住奧利特的手腕，下意識依戀地用臉頰蹭著他的掌心，“為什麽……會感覺這麽刺激又舒服？這樣動物自然的交｜配方式？”
蟲族很早以前就拋棄了這種低效的繁育方式，也很少有蟲族會做這種不再有任何實際意義和功能的行為，更從沒聽過蟲族在這種事情中獲得快感。艾瑞斯也從未思考過這種事，直到奧利特用這種方式一次次給他的身體和精神帶來前所未有的滿足和充盈，令他幾乎對這種體驗感到上癮。
對人類來說，這個答案是顯而易見的，對伴侶的喜愛和天生的生理沖動，本身就是人類天性的一部分，即使是改變種族並沒有影響奧利特這樣的認知，而對於一向性冷淡的蟲族，奧利特還真沒想過作為軍雌的艾瑞斯也會熱衷此事的原因。
奧利特一時陷入了沈思，最近發生的事情總讓他覺得自己是在迷霧中摸索，偶爾能觸及到什麽未知的輪廓，當他集中註意力去尋找，又徹底被淹沒在茫然中。
“因為……愛本就與欲望伴生。”奧利特輕輕撫摸著艾瑞斯尚且泛著薄紅的眼瞼，事後的聲音相較於平時也更低沈沙啞一些，“而欲望，是所有生物最原初的本能，即使對於現在的蟲族，這種本能已經無關緊要，它也依然寫在我們的基因中，等待有一天被愛意激活。”
不知怎麽，艾瑞斯在不知不覺中感到喉嚨哽咽，他想說些什麽，腦海裏又一片混亂，只能緊緊抓著奧利特的手，意識不到身上的不適感似的猛地撐起身體，仰頭咬住奧利特和他一樣略顯紅腫的嘴唇。
奧利特托住艾瑞斯堅實又濕黏的後背，撥開他黏在臉上的發絲，身體再次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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