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56 生活的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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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56 生活的幽默。
“你別這樣看著我。”丁琰別過臉去。
因為杭霆看著她的樣子, 像極了李雯君。李雯君的經典表情，嘴角上揚，眼睛卻是冷的。
“李姐……”杭霆聽見這個久遠的名字還反應了一會兒, 又忽然想起點兒什麽，“咱們大學的時候，李姐被家長舉報違規收禮，被學校停課調查了。”
這個消息出乎丁琰意料：“真的假的？”
“她第二年就辭職了，後來去了個私立高中。”
丁琰回憶起高中一幕幕：“我爸還給她送過呢。”
“都送過，她跟家長溝通的時候會暗示的。而且送禮的貴重程度決定了她對學生的態度。”
“難怪我是食物鏈底層。”丁琰自嘲式地聳聳肩。
“你成績好, 她看你再不順眼，也不能把你怎麽樣。”
丁琰眨眨眼, 沒說話。
杭霆用胳膊環住她，回歸正題，又開始旁敲側擊：“仙本那多好的地方, 跟同事去都浪費了，你跟他們關系又不好。”
這張破嘴怎麽過了這麽多年還這樣。
丁琰氣笑了：“誰說我跟同事關系不好？”
“感覺。”
“你不想讓我去？”
杭霆沒回答。
丁琰說自從她回來, 丁瑜的事就一直折磨她，好不容易有個假期，她還是想去放松放松。
杭霆知道勸不住她，也不能以此來困住她，只能用手指卷著她垂下來的頭發玩了一會兒, 把頭埋進她的肩窩：“那記得每天給我打電話。”
丁琰點頭。
“從仙本那回來, 是不是還要在上海呆一段時間？”
“嗯。”
“那我們起碼有半個月見不到。”
丁琰聽出他語氣中的失落, 捧住他的臉：“很早很早之前, 你不是說過答應你三件事嗎？”
“嗯。”杭霆緩慢地擡起一邊眉毛, 等待她接下來的話。
真的是很早很早之前了, 沒想到她還記得。
“還有兩件事沒做, 如果有想讓我做的事，你告訴我。”
杭霆玩頭發的手忽然停下來，撫上她的臉頰，拇指在她臉上摩挲。
丁琰看著逐漸湊近的那張俊臉，從烏黑深邃的瞳仁中看到了邪邪的笑意，也看到了她自己。
“什麽時候都可以？”
丁琰遲疑地回答：“……嗯。”
“既然半個月都見不到了，那今晚就兩次吧。”他的手掌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滑進了她衣服下擺。
丁琰打掉他的手：“你確定這麽草率就要用掉這兩次機會嗎？”
杭霆認真想了想，然後無比幹脆利落地扛起她：“沒錯！”
他想要試試床以外的地方，沙發上，還有巨大的穿衣鏡前。
“我明天……要坐兩趟飛機，會很累的……”丁琰心口起伏著，仰面躺在沙發上，呼吸不勻。
杭霆雙手撐在她臉兩側，身後的人卻精神百倍，直言都怪她要離開半個月，不然他還可以循序漸進地來。
這個混蛋。
可杭霆似乎能洞悉她的真實想法，她剛在心裏默默罵了混蛋，他就故意加速，她又不得不死死地抱住他才能穩住自己。她整個人如同顛簸在驚濤巨浪之中，隨時要窒息，要拼命尋找一根浮木才得以生存。
好熱。沒一會兒身上就起了層薄汗，額頭更誇張，居然滲出了汗珠。
劇烈的晃動中，杭霆卻深深地看著她，在她眉心落了一個輕吻。
洶湧之中，又感到無比安定。
-
“我還以為你會租在公司附近。”王一珩的車一大早來接丁琰，他對老城區周圍的環境有些難以接受。
丁琰放好行李箱，打開車門，發現王一珩在後排坐著，楞了一秒，還是坐了進去。
她說：“這裏便宜，也方便。”
王一珩歪著頭看她：“別開玩笑了。”
他不覺得她是計較這點錢的人。
丁琰跟著笑了，沒解釋。
天還沒亮，車子穿過寂靜的街道。
丁琰一直都處於緊繃狀態，就因為王一珩說有話要對她說，她生怕王一珩突然表白，本來要昨晚想對策的，可昨晚跟杭霆折騰得太晚，她根本無心想別的。
走上機場高速的時候，天邊掀開一線光亮。
也是在這個時候，王一珩握住了丁琰的左手。
丁琰一陣心驚，要抽回手，卻被王一珩摁住，往她手心裏放了一個精致的首飾盒，上面印著HW。丁琰暗暗冷笑，下了血本了。
“旅程要開始了，一個助興禮物而已。”
丁琰笑吟吟地把盒子放回他身邊，“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就當是今年年會的交換禮物。”
丁琰繼續拒絕：“每年都是隨機抽的，我不一定能抽到您。”
“一起工作這麽久，我以為對你足夠了解，也以為你知道我的心意。昨晚我還在擔心你會不會臨陣脫逃不來了，但你來了，我以為這是一個信號。”
丁琰心裏罵了句臟話，臉上依然笑著：“這是集體出游，領導。”
車裏陷入尷尬的沈默。
過了會兒，王一珩問：“是因為你有男朋友了？”
丁琰嗓子有點堵住，緩了片刻才說：“這跟我有沒有男朋友沒關系。”
王一珩也不勉強，很大度地笑了笑，把戒指塞進隨身包中，說先幫她保管：“這次假期時間不短，還有回心轉意的機會。”
他們兩人一起到機場，分公司的同事們已經有幾個到了，視線接觸，他們的目光讓她有些不舒服。王一珩偏偏又不懂得避嫌，推著她的行李箱要幫她托運。
一行人落地上海已經接近中午，他們的行程不是聯程，行李沒法直掛，要先取了再重新辦理。
丁琰站在人群中，表情麻木地站在巨大的回轉壽司的履帶前，似乎失去了對這次旅程的期待。
剛拿到行李箱，她手機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的來電。
她接起來，裏面是王雨濃驚慌失措的聲音：“丁琰，杭霆出事了！”
他第一次直接叫她大名，她心裏一沈，頓感不妙。
“怎麽了？”
“杭霆腿、腿斷了！”
丁琰一下子慌了。腿斷了？她才離開幾個小時而已。
隨後杭霆搶過電話，說不用擔心，他下樓梯踩空了，只是腳踝骨裂而已。
丁琰有些分不清這是惡作劇還是苦肉計。
“真的？去醫院了嗎？拍片子了嗎？嚴重嗎？醫生怎麽說？”
杭霆傳來一張照片，醫生正在給他的左小腿上支具。
“不用吃藥不用手術，靜臥一個月就好了，你到上海了吧？不用擔心，好好玩。”
丁琰接完電話回到同事們身邊，王一珩看著她的表情，似乎已經有了判斷。
“家裏有事？”
“嗯。”
“嚴重嗎？”
“挺嚴重的。”她面色嚴肅。
“……還去嗎？”
丁琰短暫思考後搖了搖頭，“我得回安城。”
王一珩似乎有些無奈，上一次，她因為妹妹肇事就從機場匆匆走了，這次又重新上演，他問她：“非要你去解決嗎？”
丁琰點點頭。
“丁琰，是家裏離不開你，還是你不想跟我一起去？”
“領導，我到時候會直接去總部匯報，我們上海見。”這麽多人在，她不想跟他糾結這些問題，邊說邊訂當天回安城的機票。
一切在五分鐘內完成，她跟其他同事打了招呼，在他們疑惑的眼神中離開了。
丁琰能訂到的最近一班航班在四小時後，她算了算時間，等她回到安城，同事們應該已經落地鬥湖機場了。
坐在候機廳裏，她的心情比來時要輕松得多，甚至比來時要多一份期待。
-
晚上，丁琰風塵仆仆站在杭霆家門口的時候，杭霆下巴都要驚掉了。
“你怎麽回來了？！”
他點了外賣，還以為吃的到了，開門的瞬間卻看見那張熟悉的臉。他直接扔了手裏的拐杖，單腿跳著過來抱住她，吻她。
親到一半，丁琰小腿碰到一個硬硬的東西上，回頭看，是個輪椅。
這位少爺買了一堆出行工具，單腿推車、電動輪椅、拐杖，玄關都變得擁擠了。骨折了還想著怎麽出門方便，果然不是盞省油的燈。
丁琰斜他一眼，“這不是你希望的結果嗎？”
“話是這麽說……但我這絕對不是苦肉計啊！王雨濃那人太誇張了，他手機裏居然還存著你的電話，就那麽直接打了，我沒攔住……”他有些不確定地試探，“你真是因為我回來的？還是你們的航班取消了？還是你們領導跟你求婚了，把你嚇回來的？”
她眼睛一瞪，“怎麽可能！”
卻驚出一身冷汗，這人是不是會讀心術啊，怎麽猜得到王一珩幹了什麽？盡管她根本沒敢打開那個首飾盒。
生活太幽默了。她話音剛落，手機又響了，王一珩給她發來一條視頻邀請。
這是他第一次給她打視頻，她沒接，按掉了。幾秒後，王一珩給她拍了張酒店的照片過來。
還好是正常的水屋泳池，不是雙人床或者其他奇怪的內容。
隨後，王一珩又打了個電話過來。
她小心翼翼地接起來：“領導，剛才沒接上電話。”
“嗯。”王一珩的語氣有些冷，也像是懶得拆穿她的謊言。
“你們已經到了？酒店真漂亮。”她假惺惺地恭維。
“嗯，本來你也能看到的。”
“我這是家裏有急事，實在是不趕趟，您好好休息，好好享受假期。”
聽丁琰這敷衍語氣，王一珩笑了幾聲，也許是被她氣的。笑了好一會兒，他才接著說：“丁琰，有些話本來想今天在飛機上說的，但你中途又出了這樣那樣的事，我也不想拖了，趁現在說吧。”
丁琰緊張得不行，心裏祈求他別說什麽越界破格的話，只能尷尬地笑了兩聲：“領導，您就別跟我開——”
“我年後會離職。”王一珩打斷她的話，直截了當地說。
丁琰差點拿不住手機。
離職？
“我已經跟高層談好了，我會帶一個人走。”
丁琰又是一驚。她沈默著，心裏卻已經有了答案。她覺得這個名字可能不是她想聽到的。
“對，是你。”王一珩頓了頓，自覺開始陳述她心中的疑問，“我們要去的是WHT，他們的業務更廣泛，有ETC和智慧服務區業務，我們以後的工作重點可能不在車企而在政府關系這裏。你不是說過跟車企打交道太累嗎？我覺得WHT可能更適合你。”
她終於知道，王一珩知道她搬家的時候，為什麽是那樣一副表情。
“我……”她有點暈，想借杭霆的輪椅坐一坐。
“你馬上就要拿到戶口了，回上海發展不好嗎？你肯定也希望有更大的平臺吧？”隔著聽筒，丁琰感覺到王一珩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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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成績好, 她看你再不順眼，也不能把你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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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霆用胳膊環住她，回歸正題，又開始旁敲側擊：“仙本那多好的地方, 跟同事去都浪費了，你跟他們關系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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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琰氣笑了：“誰說我跟同事關系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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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讓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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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霆知道勸不住她，也不能以此來困住她，只能用手指卷著她垂下來的頭發玩了一會兒, 把頭埋進她的肩窩：“那記得每天給我打電話。”
丁琰點頭。
“從仙本那回來, 是不是還要在上海呆一段時間？”
“嗯。”
“那我們起碼有半個月見不到。”
丁琰聽出他語氣中的失落, 捧住他的臉：“很早很早之前, 你不是說過答應你三件事嗎？”
“嗯。”杭霆緩慢地擡起一邊眉毛, 等待她接下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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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琰看著逐漸湊近的那張俊臉，從烏黑深邃的瞳仁中看到了邪邪的笑意，也看到了她自己。
“什麽時候都可以？”
丁琰遲疑地回答：“……嗯。”
“既然半個月都見不到了，那今晚就兩次吧。”他的手掌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滑進了她衣服下擺。
丁琰打掉他的手：“你確定這麽草率就要用掉這兩次機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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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杭霆似乎能洞悉她的真實想法，她剛在心裏默默罵了混蛋，他就故意加速，她又不得不死死地抱住他才能穩住自己。她整個人如同顛簸在驚濤巨浪之中，隨時要窒息，要拼命尋找一根浮木才得以生存。
好熱。沒一會兒身上就起了層薄汗，額頭更誇張，居然滲出了汗珠。
劇烈的晃動中，杭霆卻深深地看著她，在她眉心落了一個輕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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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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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琰放好行李箱，打開車門，發現王一珩在後排坐著，楞了一秒，還是坐了進去。
她說：“這裏便宜，也方便。”
王一珩歪著頭看她：“別開玩笑了。”
他不覺得她是計較這點錢的人。
丁琰跟著笑了，沒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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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琰一直都處於緊繃狀態，就因為王一珩說有話要對她說，她生怕王一珩突然表白，本來要昨晚想對策的，可昨晚跟杭霆折騰得太晚，她根本無心想別的。
走上機場高速的時候，天邊掀開一線光亮。
也是在這個時候，王一珩握住了丁琰的左手。
丁琰一陣心驚，要抽回手，卻被王一珩摁住，往她手心裏放了一個精致的首飾盒，上面印著HW。丁琰暗暗冷笑，下了血本了。
“旅程要開始了，一個助興禮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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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直接叫她大名，她心裏一沈，頓感不妙。
“怎麽了？”
“杭霆腿、腿斷了！”
丁琰一下子慌了。腿斷了？她才離開幾個小時而已。
隨後杭霆搶過電話，說不用擔心，他下樓梯踩空了，只是腳踝骨裂而已。
丁琰有些分不清這是惡作劇還是苦肉計。
“真的？去醫院了嗎？拍片子了嗎？嚴重嗎？醫生怎麽說？”
杭霆傳來一張照片，醫生正在給他的左小腿上支具。
“不用吃藥不用手術，靜臥一個月就好了，你到上海了吧？不用擔心，好好玩。”
丁琰接完電話回到同事們身邊，王一珩看著她的表情，似乎已經有了判斷。
“家裏有事？”
“嗯。”
“嚴重嗎？”
“挺嚴重的。”她面色嚴肅。
“……還去嗎？”
丁琰短暫思考後搖了搖頭，“我得回安城。”
王一珩似乎有些無奈，上一次，她因為妹妹肇事就從機場匆匆走了，這次又重新上演，他問她：“非要你去解決嗎？”
丁琰點點頭。
“丁琰，是家裏離不開你，還是你不想跟我一起去？”
“領導，我到時候會直接去總部匯報，我們上海見。”這麽多人在，她不想跟他糾結這些問題，邊說邊訂當天回安城的機票。
一切在五分鐘內完成，她跟其他同事打了招呼，在他們疑惑的眼神中離開了。
丁琰能訂到的最近一班航班在四小時後，她算了算時間，等她回到安城，同事們應該已經落地鬥湖機場了。
坐在候機廳裏，她的心情比來時要輕松得多，甚至比來時要多一份期待。
-
晚上，丁琰風塵仆仆站在杭霆家門口的時候，杭霆下巴都要驚掉了。
“你怎麽回來了？！”
他點了外賣，還以為吃的到了，開門的瞬間卻看見那張熟悉的臉。他直接扔了手裏的拐杖，單腿跳著過來抱住她，吻她。
親到一半，丁琰小腿碰到一個硬硬的東西上，回頭看，是個輪椅。
這位少爺買了一堆出行工具，單腿推車、電動輪椅、拐杖，玄關都變得擁擠了。骨折了還想著怎麽出門方便，果然不是盞省油的燈。
丁琰斜他一眼，“這不是你希望的結果嗎？”
“話是這麽說……但我這絕對不是苦肉計啊！王雨濃那人太誇張了，他手機裏居然還存著你的電話，就那麽直接打了，我沒攔住……”他有些不確定地試探，“你真是因為我回來的？還是你們的航班取消了？還是你們領導跟你求婚了，把你嚇回來的？”
她眼睛一瞪，“怎麽可能！”
卻驚出一身冷汗，這人是不是會讀心術啊，怎麽猜得到王一珩幹了什麽？盡管她根本沒敢打開那個首飾盒。
生活太幽默了。她話音剛落，手機又響了，王一珩給她發來一條視頻邀請。
這是他第一次給她打視頻，她沒接，按掉了。幾秒後，王一珩給她拍了張酒店的照片過來。
還好是正常的水屋泳池，不是雙人床或者其他奇怪的內容。
隨後，王一珩又打了個電話過來。
她小心翼翼地接起來：“領導，剛才沒接上電話。”
“嗯。”王一珩的語氣有些冷，也像是懶得拆穿她的謊言。
“你們已經到了？酒店真漂亮。”她假惺惺地恭維。
“嗯，本來你也能看到的。”
“我這是家裏有急事，實在是不趕趟，您好好休息，好好享受假期。”
聽丁琰這敷衍語氣，王一珩笑了幾聲，也許是被她氣的。笑了好一會兒，他才接著說：“丁琰，有些話本來想今天在飛機上說的，但你中途又出了這樣那樣的事，我也不想拖了，趁現在說吧。”
丁琰緊張得不行，心裏祈求他別說什麽越界破格的話，只能尷尬地笑了兩聲：“領導，您就別跟我開——”
“我年後會離職。”王一珩打斷她的話，直截了當地說。
丁琰差點拿不住手機。
離職？
“我已經跟高層談好了，我會帶一個人走。”
丁琰又是一驚。她沈默著，心裏卻已經有了答案。她覺得這個名字可能不是她想聽到的。
“對，是你。”王一珩頓了頓，自覺開始陳述她心中的疑問，“我們要去的是WHT，他們的業務更廣泛，有ETC和智慧服務區業務，我們以後的工作重點可能不在車企而在政府關系這裏。你不是說過跟車企打交道太累嗎？我覺得WHT可能更適合你。”
她終於知道，王一珩知道她搬家的時候，為什麽是那樣一副表情。
“我……”她有點暈，想借杭霆的輪椅坐一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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