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第一次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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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一次觸碰
孕期進入第五個月。 溫軟的小腹已經微微隆起，原本瘦削的身材多了幾分豐腴的孕味。在昂貴補品的堆砌下，她的氣色好了很多，不再是那副隨時會掛掉的樣子。
她臉上的笑容也多了起來。雖然裴妄知道那大半是演出來的，但他依然受用。
“裴先生，今天的水果很新鮮，您要嘗嘗嗎？” 晚飯後，溫軟坐在沙發上，用銀叉插起一塊切好的蜜瓜，遞到裴妄嘴邊。她的動作溫順恭敬，挑不出一點錯處。
裴妄坐在她旁邊，正在看平板上的財經新聞。他瞥了一眼那塊蜜瓜，又看了看她溫順的眉眼。
他張嘴吃下了。很甜。 但他心裏卻莫名地煩躁。
“溫軟，你現在的演技越來越好了。”他冷哼一聲，捏住她的下巴，拇指用力摩挲著她的嘴唇，像是要擦掉她那層虛偽的假面： “有時候我都分不清，你到底是在怕我，還是在敷衍我。”
溫軟沒有躲閃，依舊維持著那個淡淡的笑容： “裴先生希望是哪種呢？只要您高興，我都可以演。”
裴妄的動作一滯。 她這副油鹽不進、把自己當成一個完美的玩偶的態度，讓他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他想要的是她真實的臣服，而不是這種為了活命的表演。
“無趣。” 他松開手，煩躁地扯了扯領帶。沒有了【Berceuse】，他的情緒總是處於一種焦躁的臨界點。
“我去洗澡。” 溫軟不想再面對他陰晴不定的臉，起身走向浴室。
......
主臥的浴室很大，有一個巨大的圓形按摩浴缸。 溫軟放滿了溫水，滴了幾滴舒緩的孕婦精油。她脫掉衣服，慢慢滑入水中。
溫熱的水流包裹住身體，緩解了孕期腰部的酸痛。她舒服地嘆了口氣，閉上眼睛，享受這片刻的寧靜。
懷孕五個月了。肚子裏的寶寶最近越來越活躍。
就在她昏昏欲睡的時候。 肚子突然動了一下。 接著，是一陣連續的、清晰的蠕動感，像是一條小魚在裏面翻了個身。
溫軟猛地睜開眼，低頭看向自己隆起的小腹。 她把濕漉漉的手放在肚皮上。
“咚。” 又是一下。比剛才更有力，清晰地頂在她的掌心裏。
一種難以言喻的、血脈相連的奇妙感覺湧上心頭。溫軟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露出了一個回到莊園以來，第一個完全真實的、不帶任何雜質的溫柔笑容。
“寶寶……”她輕聲呢喃，眼神裏滿是母愛的光輝。
就在這時，浴室的門被推開了。
裴妄走了進來。他等得不耐煩了，進來看看她在磨蹭什麽。 浴室裏水汽氤氳，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奶香味和精油味。
他一眼就看到了浴缸裏的女人。 她肌膚勝雪，長發濕漉漉地貼在肩頭。隆起的小腹在水面下若隱若現。 而她臉上那個溫柔至極的笑容，瞬間刺痛了他的眼。
那種笑容，她從來沒有給過他。哪怕是在她刻意討好他的時候。
“你在笑什麽？” 裴妄的聲音在充滿水汽的浴室裏顯得格外陰冷。他大步走過去，站在浴缸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溫軟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然後迅速消失。她本能地雙手抱臂，遮擋住自己的身體，警惕地看著他。
“沒什麽。”她恢覆了那種冷淡的語氣，“水快涼了，我馬上就好。”
她這副防備的姿態再次激怒了裴妄。 他才是她的男人，她肚子裏懷著的（名義上）是他的種。她憑什麽對他像防賊一樣？
“我問你剛才在笑什麽！” 裴妄猛地彎下腰，雙手撐在浴缸邊緣，把她困在角落裏。他的眼神極具侵略性，盯著她水下的肚子：
“是不是那個孽種在動？”
......
溫軟咬住嘴唇，不說話。
“說話！”裴妄低吼一聲，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是。”溫軟被迫承認，聲音有些發顫，“他在動。”
裴妄盯著她的肚子。目光覆雜到了極點——厭惡、嫉妒，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好奇和緊張。
那是顧言笙的種。他無數次在心裏告訴自己，等生下來就把那個孽種送走。 可是此刻，看著她肚皮上偶爾出現的輕微起伏，他竟然產生了一種詭異的沖動。
“讓我摸摸。” 他突然開口，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溫軟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什麽？”
“我說，讓我摸摸。”裴妄不耐煩地重覆了一遍。他的手已經伸進了水裏。
“不要！”溫軟尖叫一聲，拼命往後縮，激起一片水花： “裴妄你別碰他！你會嚇到他的！你是個瘋子，你會傷害他的！”
她過激的反應徹底惹惱了裴妄。 “我是瘋子？我是瘋子也是你男人！你現在吃我的住我的，連這個孽種都是我在養！我憑什麽不能碰？！”
他不顧她的掙紮，強硬地把她按在浴缸壁上。 他的大手帶著水珠，粗暴地覆上了她隆起的小腹。
溫軟渾身僵硬，絕望地閉上眼，眼淚流了下來。她害怕他下一秒就會用力按下去。
裴妄的手掌很大，掌心滾燙。 他的手掌完全覆蓋住了那塊凸起的地方。皮膚下的觸感緊繃而柔軟。
起初，一片安靜。
裴妄皺著眉，什麽也沒感覺到。他有些煩躁，懷疑她是不是在騙他。 就在他準備收回手的時候。
突然。 掌心下傳來了一種奇異的觸感。
“咚。” 很輕微的一下頂撞。像是一個小拳頭，隔著肚皮和羊水，輕輕擊中了他的掌心。
裴妄整個人僵住了。 他的呼吸在這一瞬間停滯。那雙總是充滿了暴戾和陰鷙的灰藍色眼睛裏，瞳孔劇烈收縮。
這是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感覺。 一個活生生的、微小的生命，在他的掌心下跳動。
“咚咚。” 又是兩下。比剛才更活躍了。像是那個小東西在和他打招呼，又像是在向他示威。
裴妄的手掌開始不受控制地輕微顫抖。 那種真實的、鮮活的觸感，像是一道電流，順著他的掌心直擊心臟。
他一直告訴自己這是個孽種，是個恥辱。 可是這一刻，當這個小生命真真切切地在他手裏動彈時，那些仇恨和嫉妒竟然奇跡般地退潮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作為雄性的原始占有欲，和一種極其陌生的、類似於“父性”的悸動。
管他是誰的種。 現在，他在她的肚子裏，在他的掌心裏。 這個女人是他的，那她肚子裏這塊肉，自然也是他的私有物品。
裴妄慢慢擡起頭，看向溫軟。 溫軟依然閉著眼流淚，身體在瑟瑟發抖。
裴妄看著她這副受驚的樣子，心裏的暴虐突然消散了大半。
“嬌氣包。” 他低聲罵了一句，但語氣裏已經沒有了剛才的狠戾，反而透著一股別扭的、仿佛是為了掩飾自己失態的粗聲粗氣：
“哭什麽？我又沒用力。”
他沒有收回手。 相反，他的動作變了。不再是剛才那種帶著試探和厭惡的按壓。 他的掌心貼合著她的肚皮，開始慢慢地、笨拙地、甚至是有些僵硬地，在上面輕輕打圈撫摸。
溫軟感覺到了他動作的變化。她驚訝地睜開眼，掛著淚珠的睫毛顫抖著。
她看到那個總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暴君，此刻正低垂著眼簾，神情專註而古怪地盯著她的肚子，仿佛在研究什麽世界難題。
他依然是那個危險的男人。 但在這一刻，在溫熱的水汽中，在他掌心感受到胎動的那一瞬間。
他們之間那長久以來緊繃的、一觸即發的敵對狀態，竟然奇跡般地達成了一種短暫而微妙的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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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期進入第五個月。 溫軟的小腹已經微微隆起，原本瘦削的身材多了幾分豐腴的孕味。在昂貴補品的堆砌下，她的氣色好了很多，不再是那副隨時會掛掉的樣子。
她臉上的笑容也多了起來。雖然裴妄知道那大半是演出來的，但他依然受用。
“裴先生，今天的水果很新鮮，您要嘗嘗嗎？” 晚飯後，溫軟坐在沙發上，用銀叉插起一塊切好的蜜瓜，遞到裴妄嘴邊。她的動作溫順恭敬，挑不出一點錯處。
裴妄坐在她旁邊，正在看平板上的財經新聞。他瞥了一眼那塊蜜瓜，又看了看她溫順的眉眼。
他張嘴吃下了。很甜。 但他心裏卻莫名地煩躁。
“溫軟，你現在的演技越來越好了。”他冷哼一聲，捏住她的下巴，拇指用力摩挲著她的嘴唇，像是要擦掉她那層虛偽的假面： “有時候我都分不清，你到底是在怕我，還是在敷衍我。”
溫軟沒有躲閃，依舊維持著那個淡淡的笑容： “裴先生希望是哪種呢？只要您高興，我都可以演。”
裴妄的動作一滯。 她這副油鹽不進、把自己當成一個完美的玩偶的態度，讓他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他想要的是她真實的臣服，而不是這種為了活命的表演。
“無趣。” 他松開手，煩躁地扯了扯領帶。沒有了【Berceuse】，他的情緒總是處於一種焦躁的臨界點。
“我去洗澡。” 溫軟不想再面對他陰晴不定的臉，起身走向浴室。
......
主臥的浴室很大，有一個巨大的圓形按摩浴缸。 溫軟放滿了溫水，滴了幾滴舒緩的孕婦精油。她脫掉衣服，慢慢滑入水中。
溫熱的水流包裹住身體，緩解了孕期腰部的酸痛。她舒服地嘆了口氣，閉上眼睛，享受這片刻的寧靜。
懷孕五個月了。肚子裏的寶寶最近越來越活躍。
就在她昏昏欲睡的時候。 肚子突然動了一下。 接著，是一陣連續的、清晰的蠕動感，像是一條小魚在裏面翻了個身。
溫軟猛地睜開眼，低頭看向自己隆起的小腹。 她把濕漉漉的手放在肚皮上。
“咚。” 又是一下。比剛才更有力，清晰地頂在她的掌心裏。
一種難以言喻的、血脈相連的奇妙感覺湧上心頭。溫軟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露出了一個回到莊園以來，第一個完全真實的、不帶任何雜質的溫柔笑容。
“寶寶……”她輕聲呢喃，眼神裏滿是母愛的光輝。
就在這時，浴室的門被推開了。
裴妄走了進來。他等得不耐煩了，進來看看她在磨蹭什麽。 浴室裏水汽氤氳，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奶香味和精油味。
他一眼就看到了浴缸裏的女人。 她肌膚勝雪，長發濕漉漉地貼在肩頭。隆起的小腹在水面下若隱若現。 而她臉上那個溫柔至極的笑容，瞬間刺痛了他的眼。
那種笑容，她從來沒有給過他。哪怕是在她刻意討好他的時候。
“你在笑什麽？” 裴妄的聲音在充滿水汽的浴室裏顯得格外陰冷。他大步走過去，站在浴缸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溫軟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然後迅速消失。她本能地雙手抱臂，遮擋住自己的身體，警惕地看著他。
“沒什麽。”她恢覆了那種冷淡的語氣，“水快涼了，我馬上就好。”
她這副防備的姿態再次激怒了裴妄。 他才是她的男人，她肚子裏懷著的（名義上）是他的種。她憑什麽對他像防賊一樣？
“我問你剛才在笑什麽！” 裴妄猛地彎下腰，雙手撐在浴缸邊緣，把她困在角落裏。他的眼神極具侵略性，盯著她水下的肚子：
“是不是那個孽種在動？”
......
溫軟咬住嘴唇，不說話。
“說話！”裴妄低吼一聲，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是。”溫軟被迫承認，聲音有些發顫，“他在動。”
裴妄盯著她的肚子。目光覆雜到了極點——厭惡、嫉妒，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好奇和緊張。
那是顧言笙的種。他無數次在心裏告訴自己，等生下來就把那個孽種送走。 可是此刻，看著她肚皮上偶爾出現的輕微起伏，他竟然產生了一種詭異的沖動。
“讓我摸摸。” 他突然開口，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溫軟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什麽？”
“我說，讓我摸摸。”裴妄不耐煩地重覆了一遍。他的手已經伸進了水裏。
“不要！”溫軟尖叫一聲，拼命往後縮，激起一片水花： “裴妄你別碰他！你會嚇到他的！你是個瘋子，你會傷害他的！”
她過激的反應徹底惹惱了裴妄。 “我是瘋子？我是瘋子也是你男人！你現在吃我的住我的，連這個孽種都是我在養！我憑什麽不能碰？！”
他不顧她的掙紮，強硬地把她按在浴缸壁上。 他的大手帶著水珠，粗暴地覆上了她隆起的小腹。
溫軟渾身僵硬，絕望地閉上眼，眼淚流了下來。她害怕他下一秒就會用力按下去。
裴妄的手掌很大，掌心滾燙。 他的手掌完全覆蓋住了那塊凸起的地方。皮膚下的觸感緊繃而柔軟。
起初，一片安靜。
裴妄皺著眉，什麽也沒感覺到。他有些煩躁，懷疑她是不是在騙他。 就在他準備收回手的時候。
突然。 掌心下傳來了一種奇異的觸感。
“咚。” 很輕微的一下頂撞。像是一個小拳頭，隔著肚皮和羊水，輕輕擊中了他的掌心。
裴妄整個人僵住了。 他的呼吸在這一瞬間停滯。那雙總是充滿了暴戾和陰鷙的灰藍色眼睛裏，瞳孔劇烈收縮。
這是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感覺。 一個活生生的、微小的生命，在他的掌心下跳動。
“咚咚。” 又是兩下。比剛才更活躍了。像是那個小東西在和他打招呼，又像是在向他示威。
裴妄的手掌開始不受控制地輕微顫抖。 那種真實的、鮮活的觸感，像是一道電流，順著他的掌心直擊心臟。
他一直告訴自己這是個孽種，是個恥辱。 可是這一刻，當這個小生命真真切切地在他手裏動彈時，那些仇恨和嫉妒竟然奇跡般地退潮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作為雄性的原始占有欲，和一種極其陌生的、類似於“父性”的悸動。
管他是誰的種。 現在，他在她的肚子裏，在他的掌心裏。 這個女人是他的，那她肚子裏這塊肉，自然也是他的私有物品。
裴妄慢慢擡起頭，看向溫軟。 溫軟依然閉著眼流淚，身體在瑟瑟發抖。
裴妄看著她這副受驚的樣子，心裏的暴虐突然消散了大半。
“嬌氣包。” 他低聲罵了一句，但語氣裏已經沒有了剛才的狠戾，反而透著一股別扭的、仿佛是為了掩飾自己失態的粗聲粗氣：
“哭什麽？我又沒用力。”
他沒有收回手。 相反，他的動作變了。不再是剛才那種帶著試探和厭惡的按壓。 他的掌心貼合著她的肚皮，開始慢慢地、笨拙地、甚至是有些僵硬地，在上面輕輕打圈撫摸。
溫軟感覺到了他動作的變化。她驚訝地睜開眼，掛著淚珠的睫毛顫抖著。
她看到那個總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暴君，此刻正低垂著眼簾，神情專註而古怪地盯著她的肚子，仿佛在研究什麽世界難題。
他依然是那個危險的男人。 但在這一刻，在溫熱的水汽中，在他掌心感受到胎動的那一瞬間。
他們之間那長久以來緊繃的、一觸即發的敵對狀態，竟然奇跡般地達成了一種短暫而微妙的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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