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凍斃的垂耳兔與乳牙未豐的白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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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凍斃的垂耳兔與乳牙未豐的白虎
深夜，主臥的空氣裏彌漫著一股淡淡的、屬於野生動物的腥氣，混雜著裴妄身上那股極具侵略性的雪松味。
落地窗前，那個巨大的鍍金籠子裏，價值五千萬美金的孟加拉白虎幼崽正不安地踱步。它時不時用稚嫩的爪子拍打欄桿，喉嚨裏發出威脅的低吼。
裴妄洗完澡出來，只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他手裏端著一杯威士忌，走到籠子前，饒有興致地看著裏面的小野獸。
“真精神。” 他晃了晃酒杯，冰塊撞擊杯壁發出脆響，引得小老虎又是一陣齜牙咧嘴。 裴妄轉過頭，看向站在不遠處、神色麻木的溫軟，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 “軟軟，過來。看看你的新玩伴。”
溫軟被迫走過去。她看著籠子裏那只藍眼睛的小老虎，它充滿了活力、野性和對自由的渴望。
突然，她想起了什麽。
“裴妄。” 她的聲音很輕，在這寂靜的夜裏顯得有些突兀： “小白呢？”
小白，是那只他曾經送給她的白色垂耳兔。 那時候她剛被“騙”來裴家不久。裴妄特意讓人空運來了一只血統純正的賽級垂耳兔陪她。 她很喜歡，親自餵養，每天都要抱著它在花園裏曬太陽。那是她在這個金絲籠裏唯一的慰藉。 可是自從這次被抓回來，她就再也沒見過它。
聽到這個問題，裴妄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 他抿了一口酒，語氣漫不經心，像是在談論一件丟掉的垃圾：
“哦，那只兔子啊。” 他冷漠地瞥了一眼窗外漆黑的雨夜： “死了。”
溫軟渾身一僵，血液瞬間冷了下來。 “死……了？”她難以置信地看著他，“怎麽死的？”
裴妄聳了聳肩，走到她面前，微涼的指尖擡起她的下巴，眼神裏沒有一絲溫度：
“你逃跑的那幾天，沒人餵它。傭人不敢隨便動你的東西。” 他停頓了一下，灰藍色的眸子裏閃過一絲殘忍的快意： “而且，前兩天不是有雷暴雨嗎？它膽子太小，可能是被雷聲嚇死的。第二天傭人發現的時候，身體都硬了。”
轟隆—— 溫軟腦子裏一片空白。
她想象著那個小小的、柔軟的生命，在雷雨交加的夜晚，縮在籠子角落裏瑟瑟發抖。它餓著肚子，等著主人來抱抱它，可是直到被活活嚇死、凍死，也沒等到她回來。
“怎麽這副表情？” 裴妄看著她瞬間慘白的臉，手指摩挲著她的臉頰，聲音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一只兔子而已，死了就死了。太弱小的東西，本來就活不長。”
他指了指籠子裏的小老虎： “你看這個多好。有爪子，有牙齒，知道反抗。比那只只會發抖的廢物強多了。”
他在借物喻人。
“是你……” 溫軟渾身顫抖，眼淚終於控制不住地湧了出來。她死死盯著裴妄，聲音裏帶著徹骨的恨意： “是你故意的……你不讓人餵它……你故意讓它死的！”
“噓。” 裴妄按住她的嘴唇，不讓她說出更難聽的話。他低下頭，吻去她臉上的淚珠，語氣卻像惡魔的低語：
“軟軟，話不能亂說。” “明明是你拋棄了它。如果你乖乖待在我身邊，哪也不去，它怎麽會死？” “是你害死了它。”
這一句話，成了壓垮溫軟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是我害死了它？ 因為我不肯乖乖做你的玩物，所以我就該背負這條命？
溫軟看著眼前這個男人英俊卻扭曲的臉。 她突然意識到，在這個瘋子的世界裏，所有的軟弱、善良、溫順，都是取死之道。 像小白那樣乖乖等著被愛，下場就是凍死在角落裏。
極度的悲傷和憤怒過後，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冰冷的決絕。
她不哭了。 她猛地擡手，用力擦幹臉上的淚水。
下一秒。 在裴妄有些意外的目光中。 那個一向柔弱、只會哭著求饒的小女人，突然毫無征兆地——
張開嘴，狠狠咬住了他按在她唇上的那根手指！
“唔！” 裴妄悶哼一聲，眉頭緊皺。 她咬得極狠，用了十成十的力氣，像是要硬生生咬斷他的指骨。血腥味瞬間在兩人口腔中蔓延開來。
裴妄沒有推開她。 他任由她咬著，灰藍色的眼睛死死盯著她那雙因為憤怒和恨意而亮得驚人的眸子。
鮮血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來，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像一朵朵綻放的紅梅。
良久。 溫軟終於松開了口。 裴妄的食指上，留下兩排深深的、血肉模糊的牙印。
她喘著粗氣，嘴角帶著血跡，擡頭看著他，眼神裏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怯懦，只剩下孤註一擲的瘋狂：
“裴妄，你聽說過一句話嗎？” 她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
“兔子急了，也是會咬人的。”
空氣凝固了。 籠子裏的小老虎似乎感受到了這劍拔弩張的氣氛，停止了低吼，縮在角落裏警惕地看著他們。
裴妄擡起手，看著自己鮮血淋漓的手指。 他沒有暴怒，沒有發瘋。
相反。 他盯著溫軟那張沾著他鮮血的小臉，眼底竟然慢慢浮現出一種極其扭曲的、病態的興奮。 他伸出舌頭，舔去了手指上的血珠。
“哈哈……哈哈哈！” 他低聲笑了起來，胸腔震動，笑聲在空曠的臥室裏回蕩，令人毛骨悚然。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溫軟的後腦勺，將她狠狠按向自己，低頭兇狠地吻住她那張沾血的唇。 這是一個充滿了血腥味和征服欲的吻。
“好！很好！” 唇分，裴妄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粗重，眼底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這才對！這才是我的溫軟！” “哭哭啼啼有什麽意思？我就喜歡你這副想要咬死我、卻又幹不掉我的樣子！”
他以為這是情趣。 以為這是她終於被激發出野性，開始和他進行一場勢均力敵的角逐。 這種征服欲讓他興奮得發狂。
“既然兔子死了。” 裴妄一把抱起她，走向那張寬大的婚床，路過籠子時，他踢了一腳籠門： “那從今晚開始，我們就來玩馴獸的游戲。” “看看是你這只小野獸先咬斷我的喉嚨，還是我先拔光你的牙。”
……
那一夜，裴妄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瘋狂。 他在她身上留下無數痕跡，像是要重新標記這只終於露出了爪牙的獵物。
溫軟全程沒有再掉一滴眼淚。 她咬著牙，承受著這一切。她的目光穿過裴妄顫動的肩膀，看向落地窗外漆黑的雨夜。
小白死了。 那個軟弱、天真的溫軟，也跟著一起死了。
第二天清晨。 裴妄還在沈睡。昨晚的瘋狂透支了他的體力，加上溫軟身上那股“巖蘭草”後調的安撫作用，他睡得很沈。
溫軟睜開眼。 她忍著渾身的酸痛，悄無聲息地滑下床。 她赤著腳，走到窗邊。
不遠處，那座閃爍著光芒的水晶花房矗立在晨光中。 那是裴妄給她造的籠子，也是她用來麻痹他的工具。
溫軟擡起手，看著指甲縫裏殘留的、昨晚抓傷裴妄後背留下的血跡。 她笑了。 那是一個極冷、極艷的笑容。
她不想做兔子了。 也不想做被關在籠子裏的老虎。
她要做獵人。 她要利用一切……麻痹他，控制他，最後離開他。
“裴妄，游戲真的開始了。” 她對著窗外的水晶房，無聲地說道。 這一次，獵人和獵物的位置，該換一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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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主臥的空氣裏彌漫著一股淡淡的、屬於野生動物的腥氣，混雜著裴妄身上那股極具侵略性的雪松味。
落地窗前，那個巨大的鍍金籠子裏，價值五千萬美金的孟加拉白虎幼崽正不安地踱步。它時不時用稚嫩的爪子拍打欄桿，喉嚨裏發出威脅的低吼。
裴妄洗完澡出來，只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他手裏端著一杯威士忌，走到籠子前，饒有興致地看著裏面的小野獸。
“真精神。” 他晃了晃酒杯，冰塊撞擊杯壁發出脆響，引得小老虎又是一陣齜牙咧嘴。 裴妄轉過頭，看向站在不遠處、神色麻木的溫軟，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 “軟軟，過來。看看你的新玩伴。”
溫軟被迫走過去。她看著籠子裏那只藍眼睛的小老虎，它充滿了活力、野性和對自由的渴望。
突然，她想起了什麽。
“裴妄。” 她的聲音很輕，在這寂靜的夜裏顯得有些突兀： “小白呢？”
小白，是那只他曾經送給她的白色垂耳兔。 那時候她剛被“騙”來裴家不久。裴妄特意讓人空運來了一只血統純正的賽級垂耳兔陪她。 她很喜歡，親自餵養，每天都要抱著它在花園裏曬太陽。那是她在這個金絲籠裏唯一的慰藉。 可是自從這次被抓回來，她就再也沒見過它。
聽到這個問題，裴妄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 他抿了一口酒，語氣漫不經心，像是在談論一件丟掉的垃圾：
“哦，那只兔子啊。” 他冷漠地瞥了一眼窗外漆黑的雨夜： “死了。”
溫軟渾身一僵，血液瞬間冷了下來。 “死……了？”她難以置信地看著他，“怎麽死的？”
裴妄聳了聳肩，走到她面前，微涼的指尖擡起她的下巴，眼神裏沒有一絲溫度：
“你逃跑的那幾天，沒人餵它。傭人不敢隨便動你的東西。” 他停頓了一下，灰藍色的眸子裏閃過一絲殘忍的快意： “而且，前兩天不是有雷暴雨嗎？它膽子太小，可能是被雷聲嚇死的。第二天傭人發現的時候，身體都硬了。”
轟隆—— 溫軟腦子裏一片空白。
她想象著那個小小的、柔軟的生命，在雷雨交加的夜晚，縮在籠子角落裏瑟瑟發抖。它餓著肚子，等著主人來抱抱它，可是直到被活活嚇死、凍死，也沒等到她回來。
“怎麽這副表情？” 裴妄看著她瞬間慘白的臉，手指摩挲著她的臉頰，聲音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一只兔子而已，死了就死了。太弱小的東西，本來就活不長。”
他指了指籠子裏的小老虎： “你看這個多好。有爪子，有牙齒，知道反抗。比那只只會發抖的廢物強多了。”
他在借物喻人。
“是你……” 溫軟渾身顫抖，眼淚終於控制不住地湧了出來。她死死盯著裴妄，聲音裏帶著徹骨的恨意： “是你故意的……你不讓人餵它……你故意讓它死的！”
“噓。” 裴妄按住她的嘴唇，不讓她說出更難聽的話。他低下頭，吻去她臉上的淚珠，語氣卻像惡魔的低語：
“軟軟，話不能亂說。” “明明是你拋棄了它。如果你乖乖待在我身邊，哪也不去，它怎麽會死？” “是你害死了它。”
這一句話，成了壓垮溫軟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是我害死了它？ 因為我不肯乖乖做你的玩物，所以我就該背負這條命？
溫軟看著眼前這個男人英俊卻扭曲的臉。 她突然意識到，在這個瘋子的世界裏，所有的軟弱、善良、溫順，都是取死之道。 像小白那樣乖乖等著被愛，下場就是凍死在角落裏。
極度的悲傷和憤怒過後，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冰冷的決絕。
她不哭了。 她猛地擡手，用力擦幹臉上的淚水。
下一秒。 在裴妄有些意外的目光中。 那個一向柔弱、只會哭著求饒的小女人，突然毫無征兆地——
張開嘴，狠狠咬住了他按在她唇上的那根手指！
“唔！” 裴妄悶哼一聲，眉頭緊皺。 她咬得極狠，用了十成十的力氣，像是要硬生生咬斷他的指骨。血腥味瞬間在兩人口腔中蔓延開來。
裴妄沒有推開她。 他任由她咬著，灰藍色的眼睛死死盯著她那雙因為憤怒和恨意而亮得驚人的眸子。
鮮血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來，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像一朵朵綻放的紅梅。
良久。 溫軟終於松開了口。 裴妄的食指上，留下兩排深深的、血肉模糊的牙印。
她喘著粗氣，嘴角帶著血跡，擡頭看著他，眼神裏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怯懦，只剩下孤註一擲的瘋狂：
“裴妄，你聽說過一句話嗎？” 她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
“兔子急了，也是會咬人的。”
空氣凝固了。 籠子裏的小老虎似乎感受到了這劍拔弩張的氣氛，停止了低吼，縮在角落裏警惕地看著他們。
裴妄擡起手，看著自己鮮血淋漓的手指。 他沒有暴怒，沒有發瘋。
相反。 他盯著溫軟那張沾著他鮮血的小臉，眼底竟然慢慢浮現出一種極其扭曲的、病態的興奮。 他伸出舌頭，舔去了手指上的血珠。
“哈哈……哈哈哈！” 他低聲笑了起來，胸腔震動，笑聲在空曠的臥室裏回蕩，令人毛骨悚然。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溫軟的後腦勺，將她狠狠按向自己，低頭兇狠地吻住她那張沾血的唇。 這是一個充滿了血腥味和征服欲的吻。
“好！很好！” 唇分，裴妄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粗重，眼底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這才對！這才是我的溫軟！” “哭哭啼啼有什麽意思？我就喜歡你這副想要咬死我、卻又幹不掉我的樣子！”
他以為這是情趣。 以為這是她終於被激發出野性，開始和他進行一場勢均力敵的角逐。 這種征服欲讓他興奮得發狂。
“既然兔子死了。” 裴妄一把抱起她，走向那張寬大的婚床，路過籠子時，他踢了一腳籠門： “那從今晚開始，我們就來玩馴獸的游戲。” “看看是你這只小野獸先咬斷我的喉嚨，還是我先拔光你的牙。”
……
那一夜，裴妄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瘋狂。 他在她身上留下無數痕跡，像是要重新標記這只終於露出了爪牙的獵物。
溫軟全程沒有再掉一滴眼淚。 她咬著牙，承受著這一切。她的目光穿過裴妄顫動的肩膀，看向落地窗外漆黑的雨夜。
小白死了。 那個軟弱、天真的溫軟，也跟著一起死了。
第二天清晨。 裴妄還在沈睡。昨晚的瘋狂透支了他的體力，加上溫軟身上那股“巖蘭草”後調的安撫作用，他睡得很沈。
溫軟睜開眼。 她忍著渾身的酸痛，悄無聲息地滑下床。 她赤著腳，走到窗邊。
不遠處，那座閃爍著光芒的水晶花房矗立在晨光中。 那是裴妄給她造的籠子，也是她用來麻痹他的工具。
溫軟擡起手，看著指甲縫裏殘留的、昨晚抓傷裴妄後背留下的血跡。 她笑了。 那是一個極冷、極艷的笑容。
她不想做兔子了。 也不想做被關在籠子裏的老虎。
她要做獵人。 她要利用一切……麻痹他，控制他，最後離開他。
“裴妄，游戲真的開始了。” 她對著窗外的水晶房，無聲地說道。 這一次，獵人和獵物的位置，該換一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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