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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溫柔的淩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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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溫柔的淩遲

淩晨四點。 裴氏莊園的主臥,燈火通明。

裴妄抱著溫軟,一腳踹開了浴室的門。 他身上的黑襯衫已經濕透了,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緊實賁張的肌肉線條。而溫軟縮在他懷裏,那件為了逃跑穿的黑色沖鋒衣此刻顯得格外礙眼,上面沾滿了泥漿和草屑。

“嘩啦——” 裴妄沒有把她放下,而是直接走到淋浴區,單手打開了頂噴花灑。 熱水兜頭澆下。 瞬間騰起的水霧,將兩人籠罩在一個潮濕而暧昧的狹小空間裏。

“裴妄……你幹什麽!” 溫軟被熱水嗆了一下,驚恐地想要推開他。 但她的那點力氣,在他面前就像是蜉蝣撼樹。

“洗幹凈。” 裴妄的聲音冷硬,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偏執: “把你身上那股外面的味道,還有那個破車上的劣質香水味,都給我洗掉。”

他把她抵在冰冷的瓷磚墻壁上。 這是一場絕對的體型壓制。 一米九三的他,將只有一米六的溫軟完全籠罩在身下的陰影裏。他的膝蓋強硬地頂開她的雙腿,將她死死固定在墻壁與他滾燙的胸膛之間。

“嘶拉——” 一聲裂帛的脆響。 那件堅韌的沖鋒衣,竟然被他徒手撕開了領口。 紐扣崩落,滾進下水口。

“這件衣服臟了,以後不許穿。” 裴妄眼神陰鷙,動作粗暴地剝掉了這層“戰袍”。 緊接著是裏面的濕衣服。 一件,又一件。 直到她像個新生的嬰兒一樣,赤誠地暴露在他充滿侵略性的目光下。

溫軟羞恥得渾身發抖,雙手護在胸前,試圖遮擋那滿身的青紫和傷痕。 “別看……裴妄你別看……” 她哭著求饒,眼淚混著洗澡水流進嘴裏,苦澀不堪。

“躲什麽?” 裴妄一把抓住她的兩只手腕,單手舉過頭頂,按在濕滑的墻壁上。 另一只手,拿過旁邊的沐浴球,擠滿了她最常用的梔子花沐浴露。

“剛才跑的時候不是挺大膽嗎?” 粗糙的沐浴球擦過她嬌嫩的皮膚,裴妄的動作雖然在克制,但依然帶著懲罰的意味。 他用力擦拭著她每一寸被外面的風雨觸碰過的地方,他都要重新打上自己的標記。

“這裏,被雨淋過了,臟。” “這裏,剛才在車上碰到座椅了,也臟。”

他像是個有潔癖的暴君,正在一遍遍清洗自己的私有物品。 溫軟被他搓得皮膚發紅,那種被當作物件對待的屈辱感,比疼痛更讓她難受。

“裴妄……我是人……我不是你的玩偶……” 溫軟哽咽著,身體因為冷熱交替而止不住地顫栗。

裴妄的手動作一頓。 他低下頭,看著懷裏這個瑟瑟發抖、滿眼恐懼的女人。 水珠順著她卷翹的睫毛滴落,那是驚心動魄的破碎感。

他眼底的暴戾稍微退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不見底的暗湧。 “你是人。” 他松開她的手腕,改為捧住她的臉,拇指摩挲著她被熱水熏紅的唇瓣: “但你是我的人。”

“既然你不乖,總是想弄臟自己。” “那我就只能親自受累,把你洗幹凈,再把你藏好了。”

洗完澡,裴妄用寬大的浴巾將溫軟裹住,像抱孩子一樣把她抱回了床上。

臥室裏的暖氣開得很足。 裴妄沒去管自己還在滴水的濕褲子,他從櫃子裏拿出醫藥箱,單膝跪在床邊。

“腳伸出來。” 他沈著臉命令道。

溫軟縮在床頭,抱著膝蓋,警惕地看著他。 那雙腳此刻慘不忍睹,腳底板被劃得血肉模糊,有些傷口被水泡發了,泛著猙獰的白。

見她不動,裴妄直接伸手,握住她纖細的腳踝,強硬地把那只受傷的腳拖到了自己腿上。 他的大腿肌肉緊實滾燙,隔著濕透的西裝褲,溫軟都能感受到那股熱度。

“別亂動。” 裴妄拿過鑷子和碘伏。 這一次,他的動作出奇的慢,也出奇的穩。

他低著頭,神情專註得像是在進行一場精密的手術。 鑷子小心翼翼地挑出紮進肉裏的木刺,每挑出一根,溫軟就疼得抽搐一下。 “疼……”她咬著唇,冷汗直冒。

“忍著。” 裴妄頭也不回,聲音雖然冷,卻下意識地往她傷口上吹了口氣: “跑的時候不知道疼?現在知道叫喚了?”

雖然嘴上在罵,但他握著她腳踝的手卻很輕,像是怕捏碎了她。 這種“一邊施暴一邊心疼”的割裂感,讓空氣都變得粘稠。

處理完傷口,裴妄拿過紗布,一圈圈地幫她包紮。 最後,他在那白色的紗布上打了一個漂亮的結。

他沒有立刻松手。 而是依舊握著她的腳,指腹在那截雪白的腳踝上摩挲。 那裏有一圈明顯的紅痕——是剛才的腳鐐留下的印記。

“看來那副鐐銬還是太粗糙了。” 裴妄盯著那圈紅痕,眼神晦暗不明,像是在自言自語: “把你的皮都磨破了。” “下次,我讓人換成天鵝絨內襯的,或者……用我的領帶?”

溫軟頭皮發麻,猛地想把腳抽回來。 “裴妄!你還要鎖著我?!” “我都這樣了……你還不肯放過我嗎?”

裴妄擡起頭。 他那雙灰藍色的眼睛裏全是紅血絲,那是幾天幾夜沒合眼熬出來的瘋狂。

“放過?” 他突然笑了,笑得淒涼又偏執。 他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軀瞬間籠罩下來,雙手撐在溫軟身體兩側,將她困在床頭的一角。

“溫軟,你還不明白嗎?” “就算你只有一口氣了,你也得在我懷裏咽下去。”

他低下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呼吸交纏: “我不滿。”

溫軟一楞:“什麽?”

裴妄的手指插入她濕漉漉的長發,扣住她的後腦勺,逼迫她仰視自己: “我不滿意。” “把你抓回來,把你鎖起來,看著你哭,看著你恨我……我不滿意。” “除非你心甘情願留下來,除非你求著我愛你,否則……我這輩子永遠都不會滿意。”

“心甘情願?” 溫軟看著眼前這個瘋子,眼淚無聲地滑落: “裴妄,你做夢。” “你毀了我的家,毀了我對你的信任,現在還想讓我心甘情願?” “除非我死。”

“那就耗著。” 裴妄沒有生氣,反而平靜得有些可怕。 他直起身,當著她的面,開始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濕透的襯衫扣子。

一顆,兩顆。 露出精壯的胸膛,以及左胸口那朵妖冶的、還泛著紅的玫瑰紋身。 那個“R”字,隨著他呼吸的起伏,像是在跳動。

“你要幹什麽……”溫軟有了不好的預感,往被子裏縮。

“睡覺。” 裴妄脫掉襯衫,隨手扔在地上。 然後,他掀開被子,不顧溫軟的推拒,強硬地擠進了被窩。

他身上很燙,像個火爐。 他伸出長臂,像章魚一樣纏住她,一條腿壓住她亂動的雙腿,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將她死死鎖在自己懷裏。 讓她的背脊緊貼著他滾燙的胸膛。

這是最親密的姿勢,也是最窒息的禁錮。

“裴妄!你下去!你身上有血腥味!”溫軟在他懷裏掙紮。

“忍著。” 裴妄閉上眼,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聲音裏透著濃濃的疲憊: “我三天沒睡覺了,軟軟。” “如果你再動,我就不只是睡覺這麽簡單了。”

他的手掌貼在她的小腹上,帶有暗示性地摩挲了一下。 溫軟瞬間不敢動了。 她知道,這個瘋子什麽都做得出來。

房間裏漸漸安靜下來。 只有窗外的雨聲,和身後男人沈重的呼吸聲。

溫軟僵硬地躺在他懷裏,感受著身後那個男人強有力的心跳。 咚、咚、咚。 每一聲,都通過貼合的背脊傳到她的心臟。

她逃不掉。 這個男人不僅是她的獄卒,更是畫地為牢把自己也關進來的囚徒。

“晚安,軟軟。” 裴妄在半夢半醒間,無意識地在她後頸上吻了一下,收緊了手臂: “明天醒來,如果你還在……” “我就給你吃糖。”

溫軟閉上眼,絕望的淚水浸濕了枕頭。 籠門關上了。 這一次,鑰匙被他吞進了肚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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