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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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寶寶
暴雨過後的X國清晨，空氣裏彌漫著潮濕的泥土味。 但在裴氏莊園的主臥裏，只有恒溫空調運轉的細微嗡鳴聲，以及屬於男人身上那股極具侵略性的雪松氣息。
厚重的遮光窗簾嚴絲合縫，將所有的天光都擋在外面。 這間臥室，成了一個沒有時間概念的黑盒。
溫軟是在一陣令人窒息的禁錮感中醒來的。 她動了動身子，卻發現自己根本動彈不得。 裴妄像是一只巨大的章魚，四肢並用地纏在她身上。他的一條手臂橫在她胸口，沈甸甸的壓著她的心臟；一條長腿蠻橫地壓著她的雙腿，將她整個人死死鎖在懷裏，嚴絲合縫，不留一點逃跑的空隙。
甚至在睡夢中，他的手掌依然扣著她的腰，指尖下意識地陷在她的軟肉裏，呈現出一種絕對占有的姿勢。
溫軟睜著眼，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 他睡著了。 那張平日裏陰鷙、瘋魔的臉，此刻在昏暗中顯得有些安靜。 眼底那圈濃重的青黑昭示著他的疲憊——昨晚把她抓回來後，他折騰了大半夜，又是洗澡，又是上藥，最後還要抱著她聽心跳，直到天快亮才睡過去。
“……” 溫軟想要翻身，喉嚨裏幹澀得像是著了火。 昨晚淋了雨，又哭了太久，現在嗓子疼得厲害。
她只是稍微動了一下手指。 身邊的男人卻像是觸電一般，瞬間驚醒。
“不許跑……” 裴妄猛地睜開眼，那雙灰藍色的瞳孔裏滿是剛醒時的紅血絲和驚恐。 他下意識地收緊手臂，力道大得差點勒斷溫軟的肋骨。另一只手更是慌亂地去摸她的腳踝——確認那只腳還在，確認她沒有像昨晚那樣消失。
直到掌心觸碰到溫軟溫熱的皮膚，直到看清懷裏的人還在乖乖縮著。 裴妄那顆懸在嗓子眼的心，才重重落地。
“呼……” 他把臉埋進她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還在……幸好還在。”
溫軟被他勒得有些疼，但這一次，她沒有推開他，也沒有像只刺猬一樣紮他。 她只是靜靜地躺著，任由他抱著。 像個被抽走了靈魂的精美瓷娃娃。
“裴妄……” 她開了口，聲音沙啞粗糙，像是被砂紙磨過： “水……我渴。”
聽到這個字，裴妄楞了一下。 以前她醒來，第一反應要麽是背對著他，要麽是踹他，要麽是冷著臉不說話。 這還是第一次，她主動跟他提要求。
這種微小的“依賴”，讓裴妄心頭狂喜，甚至有些受寵若驚。 “好，喝水。老公給你倒。” 他立刻翻身下床，連拖鞋都顧不上穿，光著腳跑到外間的吧臺。 倒了一杯溫水，他又試了試水溫，確定不燙也不涼，才端著走回來。
他沒有把杯子給溫軟。 而是自己坐在床頭，把溫軟扶起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裏。 “張嘴。” 他把杯子遞到她唇邊，動作小心翼翼，像是餵一只剛出生的小貓。
溫軟垂著眼簾，沒有拒絕，順從地就著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著。 水流潤過幹涸的喉嚨，帶走了一絲灼燒感。
喝完半杯，她偏過頭，不想喝了。 裴妄立刻拿開杯子，抽出紙巾，極其自然地幫她擦去唇角的水漬。 做完這一切，他看著懷裏這個乖巧得不可思議的女人，心軟得一塌糊塗。 那種昨晚想要把她腿打斷的暴虐欲，此刻早已煙消雲散，轉化成了一種過剩的、甚至有些病態的保護欲。
“還疼嗎？” 裴妄低下頭，手指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 “腳疼不疼？還是……身上疼？”
溫軟搖了搖頭。 她把臉埋進他胸口的睡袍裏，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雖然更多是疲憊： “累。” “渾身沒力氣……不想動。”
一個“累”字，直接擊中了裴妄最敏感的那根神經。 他以為她是昨晚被嚇到了，或者是身體還沒恢覆。 但他更願意相信——她是終於學乖了，終於知道在這個籠子裏，只有依靠他才能活得舒服。
“累就不動。” 裴妄俯身，吻了吻她柔軟的耳垂，聲音低沈而誘哄，第一次改了那個稱呼：
“乖，寶寶。” “累了就再睡會兒，老公抱著睡。”
“寶寶”這兩個字，從他嘴裏說出來，帶著一股令人頭皮發麻的寵溺。 這意味著，在他心裏，她已經不再是一個有獨立人格的成年女性“溫軟”。 而是一個退化了的、需要依附他生存、沒有他就會死的“嬰孩”。
……
上午十點。 溫軟不想下床，也不想走路。 其實腳底的傷口經過處理已經沒那麽疼了，但她不想動。她發現，只要她表現得越廢人，裴妄就越高興。
“去洗漱。” 裴妄把她從床上抱起來。 溫軟下意識地想找拖鞋。 “找什麽？”裴妄皺眉。 “鞋……”
“不用穿。” 裴妄把她往上托了托，讓她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自己身上，眼神晦暗不明： “腳上有傷，地毯上有細菌。” “以後在家裏，這雙腳不需要沾地。” “要去哪，跟我說，我抱你去。”
他抱著她走進浴室。 把她放在洗漱臺上。 擠好牙膏，接好水。 甚至連牙刷都要遞到她嘴邊。
溫軟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穿著一件裴妄昨晚給她換上的、帶有蕾絲花邊的白色真絲睡裙，長發淩亂，臉色蒼白，眼神空洞。 而身後的男人，高大、英俊、強勢，正用一種近乎癡迷的眼神看著鏡子裏的她。
這種畫面，像極了那個關於“被做成標本的蝴蝶”的隱喻。
“我自己來。” 溫軟伸手去拿牙刷。 裴妄卻避開了。 “張嘴。” 他堅持道：“你手背上有針眼，不能沾水。”
溫軟看著他。 僵持了兩秒。 最後，她放棄了抵抗，微微張開了嘴。
裴妄滿意地笑了。 他幫她刷牙，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生怕弄疼了她的牙齦。 洗臉的時候，他用溫熱的毛巾一點點擦拭她的臉龐，連眼角的眼屎都幫她擦得幹幹凈凈。
這種極致的照顧，對於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病人來說是恩賜。 但對於一個正常的成年人來說，是精神上的淩遲。 他在一點點剝奪她“自理”的能力，試圖讓她習慣這種“高位截癱”般的生活。
洗漱完。 裴妄並沒有把她放下來。 他看著鏡子裏那個幹幹凈凈、屬於他的小女人，眼底的欲念翻湧。
他突然從身後抱緊她，下巴抵在她的頸窩，看著鏡子裏的兩人： “軟軟，你看。” “我們多般配。”
溫軟看著鏡子，沒有說話。 “叫人。” 裴妄突然開口，手掌貼著她的腰線摩挲，眼神裏帶著一絲期待和試探。
溫軟楞了一下：“……裴妄。” “不對。” 裴妄咬了一口她的脖子，不輕不重，帶著懲罰： “昨晚，不是叫得很歡嗎？” “再叫一遍。”
溫軟的手指猛地抓緊了大理石臺面的邊緣。 指節泛白。 昨晚……是為了求他放過，是為了生存。 現在，在這個明亮的浴室裏，在清醒的狀態下……
“不想叫？” 裴妄的手開始不規矩地往上游走，聲音危險起來： “看來是精神太好了？那我們回床上做點早操？”
“別……” 溫軟渾身一顫，那是生理性的恐懼。 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在這個籠子裏，尊嚴是最不值錢的東西。想要活得舒服點，就得學會順毛。
她轉過身，雙手環住裴妄的脖子。 踮起腳尖，但因為腳疼，只能把重心掛在他身上。 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一絲討好的顫音：
“老公……”
這一聲，像是某種開關。 裴妄的身體猛地僵住。 隨即，巨大的狂喜像海嘯一樣淹沒了他。
即使他知道她是裝的。 即使他知道這是為了不受懲罰。 但那有什麽關系？ 她肯裝，肯叫，肯依賴他。這就夠了。
“真乖。” 裴妄猛地收緊手臂，把她死死勒進懷裏，恨不得把她揉碎了。 他偏過頭，兇狠而熱烈地吻住了她的唇，舌尖長驅直入，掠奪著她所有的呼吸。
良久，唇分。 裴妄抵著她的額頭，眼底滿是病態的滿足和笑意： “記住了，以後就這麽叫。” “叫一次，老公給你一顆糖。” “叫一輩子……老公把命都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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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過後的X國清晨，空氣裏彌漫著潮濕的泥土味。 但在裴氏莊園的主臥裏，只有恒溫空調運轉的細微嗡鳴聲，以及屬於男人身上那股極具侵略性的雪松氣息。
厚重的遮光窗簾嚴絲合縫，將所有的天光都擋在外面。 這間臥室，成了一個沒有時間概念的黑盒。
溫軟是在一陣令人窒息的禁錮感中醒來的。 她動了動身子，卻發現自己根本動彈不得。 裴妄像是一只巨大的章魚，四肢並用地纏在她身上。他的一條手臂橫在她胸口，沈甸甸的壓著她的心臟；一條長腿蠻橫地壓著她的雙腿，將她整個人死死鎖在懷裏，嚴絲合縫，不留一點逃跑的空隙。
甚至在睡夢中，他的手掌依然扣著她的腰，指尖下意識地陷在她的軟肉裏，呈現出一種絕對占有的姿勢。
溫軟睜著眼，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 他睡著了。 那張平日裏陰鷙、瘋魔的臉，此刻在昏暗中顯得有些安靜。 眼底那圈濃重的青黑昭示著他的疲憊——昨晚把她抓回來後，他折騰了大半夜，又是洗澡，又是上藥，最後還要抱著她聽心跳，直到天快亮才睡過去。
“……” 溫軟想要翻身，喉嚨裏幹澀得像是著了火。 昨晚淋了雨，又哭了太久，現在嗓子疼得厲害。
她只是稍微動了一下手指。 身邊的男人卻像是觸電一般，瞬間驚醒。
“不許跑……” 裴妄猛地睜開眼，那雙灰藍色的瞳孔裏滿是剛醒時的紅血絲和驚恐。 他下意識地收緊手臂，力道大得差點勒斷溫軟的肋骨。另一只手更是慌亂地去摸她的腳踝——確認那只腳還在，確認她沒有像昨晚那樣消失。
直到掌心觸碰到溫軟溫熱的皮膚，直到看清懷裏的人還在乖乖縮著。 裴妄那顆懸在嗓子眼的心，才重重落地。
“呼……” 他把臉埋進她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還在……幸好還在。”
溫軟被他勒得有些疼，但這一次，她沒有推開他，也沒有像只刺猬一樣紮他。 她只是靜靜地躺著，任由他抱著。 像個被抽走了靈魂的精美瓷娃娃。
“裴妄……” 她開了口，聲音沙啞粗糙，像是被砂紙磨過： “水……我渴。”
聽到這個字，裴妄楞了一下。 以前她醒來，第一反應要麽是背對著他，要麽是踹他，要麽是冷著臉不說話。 這還是第一次，她主動跟他提要求。
這種微小的“依賴”，讓裴妄心頭狂喜，甚至有些受寵若驚。 “好，喝水。老公給你倒。” 他立刻翻身下床，連拖鞋都顧不上穿，光著腳跑到外間的吧臺。 倒了一杯溫水，他又試了試水溫，確定不燙也不涼，才端著走回來。
他沒有把杯子給溫軟。 而是自己坐在床頭，把溫軟扶起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裏。 “張嘴。” 他把杯子遞到她唇邊，動作小心翼翼，像是餵一只剛出生的小貓。
溫軟垂著眼簾，沒有拒絕，順從地就著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著。 水流潤過幹涸的喉嚨，帶走了一絲灼燒感。
喝完半杯，她偏過頭，不想喝了。 裴妄立刻拿開杯子，抽出紙巾，極其自然地幫她擦去唇角的水漬。 做完這一切，他看著懷裏這個乖巧得不可思議的女人，心軟得一塌糊塗。 那種昨晚想要把她腿打斷的暴虐欲，此刻早已煙消雲散，轉化成了一種過剩的、甚至有些病態的保護欲。
“還疼嗎？” 裴妄低下頭，手指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 “腳疼不疼？還是……身上疼？”
溫軟搖了搖頭。 她把臉埋進他胸口的睡袍裏，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雖然更多是疲憊： “累。” “渾身沒力氣……不想動。”
一個“累”字，直接擊中了裴妄最敏感的那根神經。 他以為她是昨晚被嚇到了，或者是身體還沒恢覆。 但他更願意相信——她是終於學乖了，終於知道在這個籠子裏，只有依靠他才能活得舒服。
“累就不動。” 裴妄俯身，吻了吻她柔軟的耳垂，聲音低沈而誘哄，第一次改了那個稱呼：
“乖，寶寶。” “累了就再睡會兒，老公抱著睡。”
“寶寶”這兩個字，從他嘴裏說出來，帶著一股令人頭皮發麻的寵溺。 這意味著，在他心裏，她已經不再是一個有獨立人格的成年女性“溫軟”。 而是一個退化了的、需要依附他生存、沒有他就會死的“嬰孩”。
……
上午十點。 溫軟不想下床，也不想走路。 其實腳底的傷口經過處理已經沒那麽疼了，但她不想動。她發現，只要她表現得越廢人，裴妄就越高興。
“去洗漱。” 裴妄把她從床上抱起來。 溫軟下意識地想找拖鞋。 “找什麽？”裴妄皺眉。 “鞋……”
“不用穿。” 裴妄把她往上托了托，讓她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自己身上，眼神晦暗不明： “腳上有傷，地毯上有細菌。” “以後在家裏，這雙腳不需要沾地。” “要去哪，跟我說，我抱你去。”
他抱著她走進浴室。 把她放在洗漱臺上。 擠好牙膏，接好水。 甚至連牙刷都要遞到她嘴邊。
溫軟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穿著一件裴妄昨晚給她換上的、帶有蕾絲花邊的白色真絲睡裙，長發淩亂，臉色蒼白，眼神空洞。 而身後的男人，高大、英俊、強勢，正用一種近乎癡迷的眼神看著鏡子裏的她。
這種畫面，像極了那個關於“被做成標本的蝴蝶”的隱喻。
“我自己來。” 溫軟伸手去拿牙刷。 裴妄卻避開了。 “張嘴。” 他堅持道：“你手背上有針眼，不能沾水。”
溫軟看著他。 僵持了兩秒。 最後，她放棄了抵抗，微微張開了嘴。
裴妄滿意地笑了。 他幫她刷牙，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生怕弄疼了她的牙齦。 洗臉的時候，他用溫熱的毛巾一點點擦拭她的臉龐，連眼角的眼屎都幫她擦得幹幹凈凈。
這種極致的照顧，對於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病人來說是恩賜。 但對於一個正常的成年人來說，是精神上的淩遲。 他在一點點剝奪她“自理”的能力，試圖讓她習慣這種“高位截癱”般的生活。
洗漱完。 裴妄並沒有把她放下來。 他看著鏡子裏那個幹幹凈凈、屬於他的小女人，眼底的欲念翻湧。
他突然從身後抱緊她，下巴抵在她的頸窩，看著鏡子裏的兩人： “軟軟，你看。” “我們多般配。”
溫軟看著鏡子，沒有說話。 “叫人。” 裴妄突然開口，手掌貼著她的腰線摩挲，眼神裏帶著一絲期待和試探。
溫軟楞了一下：“……裴妄。” “不對。” 裴妄咬了一口她的脖子，不輕不重，帶著懲罰： “昨晚，不是叫得很歡嗎？” “再叫一遍。”
溫軟的手指猛地抓緊了大理石臺面的邊緣。 指節泛白。 昨晚……是為了求他放過，是為了生存。 現在，在這個明亮的浴室裏，在清醒的狀態下……
“不想叫？” 裴妄的手開始不規矩地往上游走，聲音危險起來： “看來是精神太好了？那我們回床上做點早操？”
“別……” 溫軟渾身一顫，那是生理性的恐懼。 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在這個籠子裏，尊嚴是最不值錢的東西。想要活得舒服點，就得學會順毛。
她轉過身，雙手環住裴妄的脖子。 踮起腳尖，但因為腳疼，只能把重心掛在他身上。 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一絲討好的顫音：
“老公……”
這一聲，像是某種開關。 裴妄的身體猛地僵住。 隨即，巨大的狂喜像海嘯一樣淹沒了他。
即使他知道她是裝的。 即使他知道這是為了不受懲罰。 但那有什麽關系？ 她肯裝，肯叫，肯依賴他。這就夠了。
“真乖。” 裴妄猛地收緊手臂，把她死死勒進懷裏，恨不得把她揉碎了。 他偏過頭，兇狠而熱烈地吻住了她的唇，舌尖長驅直入，掠奪著她所有的呼吸。
良久，唇分。 裴妄抵著她的額頭，眼底滿是病態的滿足和笑意： “記住了，以後就這麽叫。” “叫一次，老公給你一顆糖。” “叫一輩子……老公把命都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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