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心口上的紅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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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心口上的紅玫瑰
發布會圓滿結束。 沒有媒體預想中的豪華慶功宴，也沒有香檳塔和交際舞。 黑色的加長林肯像是一只潛入夜色的幽靈，載著兩人悄然離開了。
車廂內，隔板升起。 外界的喧囂被隔絕，只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聲。
“裴妄，我們去哪兒？” 溫軟還沈浸在剛才成功的餘韻中，臉頰紅撲撲的，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她側過身，看著身邊正在閉目養神的男人，聲音裏帶著掩飾不住的雀躍： “是要去吃σσψ慶功宴嗎？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
“不吃飯。” 裴妄睜開眼，側頭看她。昏暗的車頂燈下，他的眼神深邃而神秘，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帶你去個更有意思的地方。”
“什麽地方？”溫軟好奇地問。
裴妄沒回答，只是伸手把她攬進懷裏，修長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把玩著她的發梢。
“裴妄……” 溫軟靠在他懷裏，聽著他沈穩的心跳聲，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輕輕環住了他精瘦的腰身。 她仰起頭，眼神認真且柔軟： “謝謝你。” “真的……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溫氏可能已經完了，我也……”
如果不遇上他，她可能真的會被父親賣給別人，或者在那片雨林裏屍骨無存。 雖然他霸道、瘋魔、不講道理，但他確實給了她從未有過的安全感。
裴妄把玩頭發的動作一頓。 他低下頭，兩人的鼻尖幾乎相抵。他看著她眼底的感激，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他要的從來不是她的感激。
“口頭道謝？” 裴妄輕笑一聲，手指摩挲著她嬌嫩的唇瓣，聲音低啞： “裴太太，拿點誠意出來。比如……今晚別喊停。”
溫軟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像只煮熟的蝦子，一頭埋進他懷裏裝死。 這人，正經不過三秒！
……
半小時後。 車停在了一條充斥著塗鴉和霓虹燈的後街。 溫軟以為會有什麽驚喜，結果裴妄直接把她帶到了——一家紋身店。
這是一家極其私人的工作室，充滿著重金屬音樂和煙草味。 老板是個紋著花臂、留著長發的酷哥，正叼著煙在擦機器。一擡頭看到推門進來的男人，嚇得手一抖，嘴裏的煙直接掉在了褲襠上。
“c……燙燙燙！” 老板手忙腳亂地拍掉煙灰，看清來人後，更是結結巴巴，差點當場立正敬禮： “裴……裴爺？您怎麽來了？是要收保護費……哦不，是要視察工作？”
“紋身。” 裴妄言簡意賅，拉著還有些發懵的溫軟走到裏面的VIP室。 這裏光線明亮，消毒水的味道掩蓋了煙草味。
“紋身？” 溫軟驚訝地看著他：“你要紋身？紋哪裏？”
“嗯。” 裴妄沒有多解釋。 他松開領帶，動作利落地脫掉身上的襯衫，露出了那具令人血脈僨張的精壯上半身。 那是一具充滿故事的軀體。 古銅色的皮膚下包裹著爆發力極強的肌肉，上面橫亙著許多深淺不一的傷疤——那是他在西伯利亞與狼搏鬥、在X國黑幫火拼中留下的勳章。 每一道疤，都昭示著這個男人是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
但在他左胸口，心臟正上方的位置。 有一塊皮膚是幹凈的，完好無損，沒有任何瑕疵。 仿佛是特意留給某個神聖時刻的處女地。
裴妄指了指那個位置，眼神堅定： “紋這兒。”
溫軟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拉住他的手： “裴妄，那是心臟的位置！紋這裏很疼的！你是瘋了嗎？” 那裏皮肉最嫩，神經最敏感，平時稍微碰一下都會有感覺，更別說用針紮了。
裴妄低頭看著她驚慌失措的小臉，眼神深邃得像是一片能溺死人的海。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將她冰涼的掌心貼在自己溫熱、且正在有力跳動的左胸口：
“不疼。” 他聲音很輕，卻重重地砸在溫軟心上： “比這疼一百倍的事兒我都經過了。這點痛，算個屁。”
他轉頭，對著已經拿出工具、手還有點抖的紋身師說道： “紋一朵玫瑰。” “在這個位置。還有她的名字拼音縮寫——R。”
玫瑰。 R。
溫軟徹底楞住了。 大腦一片空白。 心臟的位置，刻上她的名字和象征她的花。 這意味著什麽？
“你……” 她眼眶瞬間紅了，聲音都在發顫： “你是瘋子嗎？紋身很難洗的……萬一以後……” 萬一以後我們分開了，萬一你後悔了，你要怎麽帶著這個名字去擁抱別人？
裴妄似乎一眼就看穿了她那個消極的小腦瓜裏在想什麽。 他眼神一凜，突然用力，將她拉到身前，讓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兩人面對面。
“沒有萬一，也沒有以後。” 裴妄雙手捧著她的臉，逼她直視自己偏執而狂熱的眼睛： “溫軟，我把名字刻在這兒，就是想告訴你。” “只要這顆心臟還在跳動，哪怕只剩下一秒，裏面裝的……就全是你。” “除非我死，心臟停跳，否則這個名字，永遠都在。”
溫軟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決堤而下。 她看著眼前這個不可一世的男人，心裏的那道防線，終於轟然倒塌。
……
紋身的過程很漫長。 “滋滋滋——” 紋身機發出的電流聲，在安靜的房間裏顯得格外刺耳。
針頭一次次刺破皮膚，帶出血珠，再將紅色的墨水註入真皮層。 那是一朵正在盛開的、妖冶的紅玫瑰，花莖纏繞成一個花體的“R”。 鮮血與墨水交織，紅得驚心動魄。
裴妄全程沒有哼一聲，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就像個沒有痛覺的雕塑。 他一直看著坐在旁邊的溫軟。 看著她哭，看著她心疼，看著她因為他不疼而感到疼。
這種“她在為我流淚”的認知，讓裴妄感到一種病態的滿足。 痛嗎？ 當然痛。 但這痛感讓他清醒，讓他真切地感覺到——她是屬於他的。這種肉體上的疼痛，比起這五年日日夜夜蝕骨的思念，簡直是甜美的賞賜。
倒是溫軟。 她看著那細密的血珠滲出來，哭得稀裏嘩啦，那樣子仿佛那個被針紮的人是她自己。 她想讓他停下，又知道他決定的事誰也改不了，只能一邊哭一邊拿紙巾幫他擦額頭上根本不存在的汗。
兩個小時後。 “好了，裴爺。” 紋身師長舒一口氣，仿佛完成了一場生死手術。
裴妄站起身，走到鏡子前。 看著左胸口那朵妖冶的血色玫瑰，和那個被玫瑰纏繞的“R”。 他滿意地笑了。 那種笑容，帶著一種終於給私有物打上永久烙印的邪氣與滿足。
他轉身，把還在抽泣的溫軟抱進懷裏，不顧傷口還沒處理，用力將她按向自己的胸口，讓她聽自己依舊有力、甚至因為疼痛而更加狂亂的心跳聲：
“聽到了嗎？” 他貼著她的耳朵，聲音沙啞性感： “每一聲，都在喊你的名字。”
……
當晚。 裴氏莊園的主臥裏，沒有開燈，只有窗外的月光灑了一地。
裴妄變得格外溫柔，也格外瘋狂。 他沒有像往常那樣急切，而是逼著溫軟一遍遍去親吻那個剛紋好的、還泛著紅腫和血絲的玫瑰紋身。
“親親它。” 他聲音暗啞，帶著誘哄： “軟軟，親親它，就不疼了。”
溫軟眼角還掛著淚，嘴唇顫抖著，吻上那處滾燙的肌膚。 那是他的血，他的肉，刻著她的名。 那是他和她的死契。
在這一刻，在這令人窒息的親密與痛楚中。 溫軟意亂情迷，雙手緊緊抱著他的脖子，那是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她看著身上這個愛她愛到瘋魔的男人，心底某個角落的聲音終於清晰了起來。
“裴妄……” 她啞著嗓子，在這意亂情迷的巔峰，說出了那句裴妄等了五年、夢了五年的話： “我好像……真的愛上你了。”
裴妄的動作猛地一頓。 時間仿佛在這一秒靜止。
他伏在她身上，撐起身體看著她。 黑暗中，那雙灰藍色的眼睛裏，光亮得驚人，像是被點燃的星火，瞬間燎原。 那是狂喜。 是難以置信。
但在下一秒。 那巨大的喜悅卻被一種名為“恐慌”的潮水瞬間淹沒。
她愛上他了？ 是因為那三個億？是因為今天解了溫家的圍？還是因為這個紋身？ 如果她知道了真相…… 如果她知道五年前不是他拋棄她，而是他無能…… 如果她知道他現在的一切都是踩著屍骨換來的…… 她還會愛他嗎？
“軟軟……” 裴妄突然緊緊抱住她，力道大得像是要勒斷她的骨頭，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他在發抖。 這個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男人，在聽到這句表白後，竟然在發抖。
“那就愛久一點。” 他把頭埋在她的頸窩，聲音破碎，帶著卑微的祈求： “求你……愛得久一點。” “別騙我，也別恨我。”
哪怕明天就是世界末日。 哪怕明天謊言就會被拆穿。 至少今晚，這朵玫瑰，還有這個女人，是真正屬於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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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廂內，隔板升起。 外界的喧囂被隔絕，只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聲。
“裴妄，我們去哪兒？” 溫軟還沈浸在剛才成功的餘韻中，臉頰紅撲撲的，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她側過身，看著身邊正在閉目養神的男人，聲音裏帶著掩飾不住的雀躍： “是要去吃σσψ慶功宴嗎？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
“不吃飯。” 裴妄睜開眼，側頭看她。昏暗的車頂燈下，他的眼神深邃而神秘，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帶你去個更有意思的地方。”
“什麽地方？”溫軟好奇地問。
裴妄沒回答，只是伸手把她攬進懷裏，修長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把玩著她的發梢。
“裴妄……” 溫軟靠在他懷裏，聽著他沈穩的心跳聲，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輕輕環住了他精瘦的腰身。 她仰起頭，眼神認真且柔軟： “謝謝你。” “真的……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溫氏可能已經完了，我也……”
如果不遇上他，她可能真的會被父親賣給別人，或者在那片雨林裏屍骨無存。 雖然他霸道、瘋魔、不講道理，但他確實給了她從未有過的安全感。
裴妄把玩頭發的動作一頓。 他低下頭，兩人的鼻尖幾乎相抵。他看著她眼底的感激，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他要的從來不是她的感激。
“口頭道謝？” 裴妄輕笑一聲，手指摩挲著她嬌嫩的唇瓣，聲音低啞： “裴太太，拿點誠意出來。比如……今晚別喊停。”
溫軟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像只煮熟的蝦子，一頭埋進他懷裏裝死。 這人，正經不過三秒！
……
半小時後。 車停在了一條充斥著塗鴉和霓虹燈的後街。 溫軟以為會有什麽驚喜，結果裴妄直接把她帶到了——一家紋身店。
這是一家極其私人的工作室，充滿著重金屬音樂和煙草味。 老板是個紋著花臂、留著長發的酷哥，正叼著煙在擦機器。一擡頭看到推門進來的男人，嚇得手一抖，嘴裏的煙直接掉在了褲襠上。
“c……燙燙燙！” 老板手忙腳亂地拍掉煙灰，看清來人後，更是結結巴巴，差點當場立正敬禮： “裴……裴爺？您怎麽來了？是要收保護費……哦不，是要視察工作？”
“紋身。” 裴妄言簡意賅，拉著還有些發懵的溫軟走到裏面的VIP室。 這裏光線明亮，消毒水的味道掩蓋了煙草味。
“紋身？” 溫軟驚訝地看著他：“你要紋身？紋哪裏？”
“嗯。” 裴妄沒有多解釋。 他松開領帶，動作利落地脫掉身上的襯衫，露出了那具令人血脈僨張的精壯上半身。 那是一具充滿故事的軀體。 古銅色的皮膚下包裹著爆發力極強的肌肉，上面橫亙著許多深淺不一的傷疤——那是他在西伯利亞與狼搏鬥、在X國黑幫火拼中留下的勳章。 每一道疤，都昭示著這個男人是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
但在他左胸口，心臟正上方的位置。 有一塊皮膚是幹凈的，完好無損，沒有任何瑕疵。 仿佛是特意留給某個神聖時刻的處女地。
裴妄指了指那個位置，眼神堅定： “紋這兒。”
溫軟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拉住他的手： “裴妄，那是心臟的位置！紋這裏很疼的！你是瘋了嗎？” 那裏皮肉最嫩，神經最敏感，平時稍微碰一下都會有感覺，更別說用針紮了。
裴妄低頭看著她驚慌失措的小臉，眼神深邃得像是一片能溺死人的海。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將她冰涼的掌心貼在自己溫熱、且正在有力跳動的左胸口：
“不疼。” 他聲音很輕，卻重重地砸在溫軟心上： “比這疼一百倍的事兒我都經過了。這點痛，算個屁。”
他轉頭，對著已經拿出工具、手還有點抖的紋身師說道： “紋一朵玫瑰。” “在這個位置。還有她的名字拼音縮寫——R。”
玫瑰。 R。
溫軟徹底楞住了。 大腦一片空白。 心臟的位置，刻上她的名字和象征她的花。 這意味著什麽？
“你……” 她眼眶瞬間紅了，聲音都在發顫： “你是瘋子嗎？紋身很難洗的……萬一以後……” 萬一以後我們分開了，萬一你後悔了，你要怎麽帶著這個名字去擁抱別人？
裴妄似乎一眼就看穿了她那個消極的小腦瓜裏在想什麽。 他眼神一凜，突然用力，將她拉到身前，讓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兩人面對面。
“沒有萬一，也沒有以後。” 裴妄雙手捧著她的臉，逼她直視自己偏執而狂熱的眼睛： “溫軟，我把名字刻在這兒，就是想告訴你。” “只要這顆心臟還在跳動，哪怕只剩下一秒，裏面裝的……就全是你。” “除非我死，心臟停跳，否則這個名字，永遠都在。”
溫軟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決堤而下。 她看著眼前這個不可一世的男人，心裏的那道防線，終於轟然倒塌。
……
紋身的過程很漫長。 “滋滋滋——” 紋身機發出的電流聲，在安靜的房間裏顯得格外刺耳。
針頭一次次刺破皮膚，帶出血珠，再將紅色的墨水註入真皮層。 那是一朵正在盛開的、妖冶的紅玫瑰，花莖纏繞成一個花體的“R”。 鮮血與墨水交織，紅得驚心動魄。
裴妄全程沒有哼一聲，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就像個沒有痛覺的雕塑。 他一直看著坐在旁邊的溫軟。 看著她哭，看著她心疼，看著她因為他不疼而感到疼。
這種“她在為我流淚”的認知，讓裴妄感到一種病態的滿足。 痛嗎？ 當然痛。 但這痛感讓他清醒，讓他真切地感覺到——她是屬於他的。這種肉體上的疼痛，比起這五年日日夜夜蝕骨的思念，簡直是甜美的賞賜。
倒是溫軟。 她看著那細密的血珠滲出來，哭得稀裏嘩啦，那樣子仿佛那個被針紮的人是她自己。 她想讓他停下，又知道他決定的事誰也改不了，只能一邊哭一邊拿紙巾幫他擦額頭上根本不存在的汗。
兩個小時後。 “好了，裴爺。” 紋身師長舒一口氣，仿佛完成了一場生死手術。
裴妄站起身，走到鏡子前。 看著左胸口那朵妖冶的血色玫瑰，和那個被玫瑰纏繞的“R”。 他滿意地笑了。 那種笑容，帶著一種終於給私有物打上永久烙印的邪氣與滿足。
他轉身，把還在抽泣的溫軟抱進懷裏，不顧傷口還沒處理，用力將她按向自己的胸口，讓她聽自己依舊有力、甚至因為疼痛而更加狂亂的心跳聲：
“聽到了嗎？” 他貼著她的耳朵，聲音沙啞性感： “每一聲，都在喊你的名字。”
……
當晚。 裴氏莊園的主臥裏，沒有開燈，只有窗外的月光灑了一地。
裴妄變得格外溫柔，也格外瘋狂。 他沒有像往常那樣急切，而是逼著溫軟一遍遍去親吻那個剛紋好的、還泛著紅腫和血絲的玫瑰紋身。
“親親它。” 他聲音暗啞，帶著誘哄： “軟軟，親親它，就不疼了。”
溫軟眼角還掛著淚，嘴唇顫抖著，吻上那處滾燙的肌膚。 那是他的血，他的肉，刻著她的名。 那是他和她的死契。
在這一刻，在這令人窒息的親密與痛楚中。 溫軟意亂情迷，雙手緊緊抱著他的脖子，那是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她看著身上這個愛她愛到瘋魔的男人，心底某個角落的聲音終於清晰了起來。
“裴妄……” 她啞著嗓子，在這意亂情迷的巔峰，說出了那句裴妄等了五年、夢了五年的話： “我好像……真的愛上你了。”
裴妄的動作猛地一頓。 時間仿佛在這一秒靜止。
他伏在她身上，撐起身體看著她。 黑暗中，那雙灰藍色的眼睛裏，光亮得驚人，像是被點燃的星火，瞬間燎原。 那是狂喜。 是難以置信。
但在下一秒。 那巨大的喜悅卻被一種名為“恐慌”的潮水瞬間淹沒。
她愛上他了？ 是因為那三個億？是因為今天解了溫家的圍？還是因為這個紋身？ 如果她知道了真相…… 如果她知道五年前不是他拋棄她，而是他無能…… 如果她知道他現在的一切都是踩著屍骨換來的…… 她還會愛他嗎？
“軟軟……” 裴妄突然緊緊抱住她，力道大得像是要勒斷她的骨頭，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他在發抖。 這個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男人，在聽到這句表白後，竟然在發抖。
“那就愛久一點。” 他把頭埋在她的頸窩，聲音破碎，帶著卑微的祈求： “求你……愛得久一點。” “別騙我，也別恨我。”
哪怕明天就是世界末日。 哪怕明天謊言就會被拆穿。 至少今晚，這朵玫瑰，還有這個女人，是真正屬於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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