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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乖一點,別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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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乖一點,別發抖

空氣仿佛在這一秒徹底凝固了。

溫軟被迫仰著頭,脖頸酸得發痛。

哪怕她今天特意穿了七厘米的高跟鞋,還要踮起腳尖,視線也僅僅只能勉強平視裴妄那顆解開的襯衫紐扣。 那裏,古銅色的胸肌線條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散發著一股令人腿軟的熱度。

那是絕對的俯視,與被俯視。

裴妄也不急。 他依舊不輕不重地捏著她的下巴。指腹粗糙的紋路,一下一下,緩慢地摩挲著她嬌嫩的下頜線皮膚。 動作輕佻,卻透著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掌控欲。 像是在把玩一件剛到手、還沒想好怎麽拆封的昂貴瓷器。

“啞巴了?” 他微微俯身,高挺的鼻梁壓下來,金絲眼鏡後的那雙灰藍色眸子裏,滿是惡劣的戲謔: “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裴先生’?”

溫軟眼睫顫得厲害,眼尾那抹被嚇出來的紅暈迅速蔓延到了耳根。 她怕他。

不僅僅是因為兩人力量的懸殊,更因為他身上那股極具侵略性的雪松味,太濃烈了,強勢地鉆進她的鼻腔,熏得她缺氧。

“裴……裴妄。” 她終於開了口,聲音細若蚊蠅,帶著明顯的哭腔和求饒。

裴妄眉梢微挑。 “聲音太小。” 他有些不滿地皺了皺眉,左手極其自然地順著她的腰線往上游走。 隔著薄薄的真絲布料,那只大手準確無誤地扣住了她的後背心,然後往自己懷裏猛地一按。

掌心滾燙。 哪怕隔著衣料,溫軟也能感受到那只大手覆蓋下來的面積,幾乎籠罩了她整個背部,像是一張掙不脫的網。

“沒吃飯?” 裴妄逼近了一步,膝蓋強硬地頂開了她的雙腿。

“啊!” 溫軟驚呼一聲,整個人被他抵在了冰冷的落地窗上。 退無可退。 身後是X國璀璨卻冰冷的萬家燈火,身前是這頭隨時會吞了她的惡狼。 極熱與極冷,在這一刻交替折磨著她的神經。

“我……我叫了。” 溫軟急得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生理性的淚失禁讓她看起來可憐到了極點,像只被雨淋濕的小奶貓: “裴妄……你別這樣,我害怕。”

看到那顆晶瑩的淚珠滾落。 裴妄的眼神瞬間暗了幾分,喉結上下滾動了一圈。 但他沒有像普通男人那樣心軟退後,反而像是被刺激到了某種嗜血的興奮點。

他擡起手,用帶著皮革味的手套指尖,慢條斯理地接住了那滴淚,然後碾碎在指腹。

“怕什麽?” 他低笑一聲,聲音沙啞得要命,像是砂紙磨過心臟: “怕我吃了你?還是怕我……不給你那三個億?”

溫軟身子一僵,想搖頭,卻被他捏著下巴動彈不得。

“看來是真忘了,以前你是怎麽在我懷裏撒野的。” 裴妄慢悠悠地咬住右手手套的邊緣,動作優雅地扯了下來,隨手扔在腳邊。 露出的手掌寬大有力,骨節分明,手背上隱約可見幾道淡白色的陳舊疤痕——那是早年在西伯利亞與狼群廝殺留下的勳章。

下一秒。 那只溫熱、帶著薄繭的大手,毫無征兆地掐住了溫軟盈盈一握的細腰。

“啊!” 溫軟短促地驚叫一聲,本能地抓緊了他的襯衫。

天旋地轉。 裴妄竟然單手——僅僅是用一只右臂,就輕輕松松地將她整個人托舉了起來! 像是抱一個輕飄飄的布娃娃,沒有任何吃力的跡象,甚至連呼吸都沒亂。

腳下懸空。 溫軟慌亂中本能地求生,雙腿下意識地盤住了他精壯的腰,雙手死死摟住了他的脖子。

“這樣說話,才不費勁。” 裴妄單手托著她的臀,讓她不得不與自己平視。 現在的姿勢,暧昧到了極點。 她掛在他身上,成了他的掛件。只要他一松手,她就會摔下去。

“溫軟。” 裴妄盯著她驚慌失措的眼睛,那雙灰藍色的瞳孔深處,仿佛有兩簇鬼火在跳動。 他直勾勾地盯著她那張微張的、因為恐懼而充血的紅唇。

“三個億的單子,就在那邊的桌子上。” 他微微側頭,下巴示意了一下不遠處那張紅木辦公桌上放著的文件。

溫軟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那是溫家的救命稻草。 剛想松一口氣。 “我去拿……” 她掙紮著想從他身上下來,想去拿那份合同。

“別動。” 裴妄托著她的手臂驟然收緊,勒得她大腿生疼。

“單子我可以簽。” 裴妄轉過頭,薄唇幾乎貼上她的嘴角,呼吸滾燙,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和交易的冷酷:

“但只有這一次機會。” “今晚,你是留在這兒,把自己抵押給我……” “還是拿著那堆廢紙,現在就給我滾出去?”

溫軟身子猛地一顫。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 他在笑,嘴角噙著一抹斯文的弧度,但那雙灰藍色的眼睛裏沒有一絲溫度,只有勢在必得的陷阱。

他是認真的。 只要她說一個“不”字,這扇門就會永遠對溫氏關閉。

“我……” 溫軟咬著嘴唇,死死咬著,直到嘗到了血腥味。 腦海裏閃過父親在電話裏的哀求,閃過公司幾千名員工的臉。

“別咬。” 裴妄突然開口,眉頭皺起。 他拇指強硬地擠進她的齒關,按上她的唇瓣,把那瓣被她虐待得充血的軟肉解救出來。 “嬌氣得要命,咬破了還得我哄。”

他一邊說著嫌棄的話,一邊卻把頭埋進了她的頸窩。 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是她身上獨有的、混合了恐懼與體溫的梔子花香。 是最好的催情劑。

“選吧,軟軟。” 他的聲音悶在她鎖骨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栗和瘋狂: “我的耐心,只剩下三秒鐘。”

“一。” 溫軟的手指抓緊了他後背的襯衫,指節泛白,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肉裏。

“二。” 裴妄的吻,已經落在了她頸側跳動的血管上。 濕熱。 危險。 像是惡魔在品嘗祭品。

“我……我不走。” 溫軟閉上眼,眼淚順著臉頰滑落進兩人的衣領裏。 聲音顫抖著,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投降: “我不走……裴妄,你簽吧。”

空氣靜了一秒。 緊接著,溫軟感覺托著自己的那只大手更加用力了,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裏。

裴妄擡起頭。 那張斯文敗類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抹得逞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悅笑容。 那是一種失而覆得的狂喜,也是一種終於可以撕碎偽裝的放縱。

“真乖。” 他並沒有把她放下來。 而是就這樣抱著她,像抱著戰利品一樣,轉身大步走向那張深黑色的King Size大床。 甚至沒有看一眼那份所謂的合同。

“既然不走,那就先收點利息。” 裴妄一邊走,一邊單手解開自己剩下的襯衫扣子,露出了胸口那塊幹凈的皮膚(此時還沒有紋身): “畢竟,我也餓了五年了。”

“裴妄!合同還沒……” 溫軟驚呼,試圖做最後的掙紮。

“噓。” 裴妄走到床邊,根本不給她反應的機會,直接將她扔進柔軟的被褥裏。 緊接著,高大的身軀隨之覆壓而下,瞬間擋住了頭頂所有的光線。

他摘下鼻梁上的金絲眼鏡,隨手丟在地毯上。 沒了眼鏡的遮擋,那雙眼裏的占有欲濃稠得化不開,像是一片深不見底的海。

“今晚只談風月,不談生意。” 他扣住她的手腕,壓在頭頂,聲音暗啞得像是要著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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