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我也愛你,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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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我也愛你,行了吧?
從茶樓出來後的那個下午,楊進北感覺自己像是剛打完一場硬仗的將軍,雖然身體疲憊,但精神卻是亢奮的。 回到家,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他給張雙林打了個電話表達了歉意,張雙林笑她演的還不錯,有大小姐狗腿子的樣子了,她笑張雙林一臉諂媚的樣子不相上下。 打完電話,楊進北慢慢感覺著那種獨居的清冷感,但很快她覺得自己真的是被男色迷惑了,現在一個人反而有一種久違的掌控了生活的安寧。 剛想去倒杯水,手機屏幕亮了起來,是王知南發來的視頻邀請。 楊進北接通,屏幕那頭是一張剛洗完澡頭發還濕漉漉的臉。 “楊老師,到家了?”王知南正拿著毛巾擦頭發,看到楊進北那邊的環境,咧嘴一笑,“看你這表情,是有好消息了?” “還行吧,把你前女友的錢變成了我的彈藥,然後把行業協會的老狐貍按在地上摩擦了一頓。”楊進北把手機架在茶幾上,自己去廚房倒了杯水,聲音裏卻透著疲憊,“你呢?今天不用去操場跑圈發洩了?” “不用了。”王知南把毛巾掛在脖子上,盤腿坐在床上,神情忽然變得有些神秘兮兮的,“跟你匯報個事兒。剛才開了個會。” “這麽機密的事情不要到處亂說了。”楊進北以為又要失聯幾天了。 “不是。”王知南懟著鏡頭,眼睛亮晶晶的,是那只討賞的大金毛,“我馬上要去武漢,參加為期一個月的技能培訓。” “武漢?”楊進北楞了一下,地理知識在腦海裏迅速過了一遍,“就是那個武漢?” “對,就是那個有熱幹面和黃鶴樓的離我們家不遠不近的武漢。”王知南笑得更燦爛了,“嘿嘿,下周一報到。” 楊進北眨了眨眼,還沒反應過來這意味著什麽。 “老婆,你是不是傻了?”王知南看著她那副呆呆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你想想,陽城到武漢,高鐵要多久?” “三個半……四個小時?”楊進北下意識地回答。 “對啊,三個半小時啊,”王知南聲音提高,“這意味著什麽?意味著我們馬上從異地戀,瞬間變成了‘同城……哦不,鄰城戀’了,培訓期間雖然管理嚴格,但每周二晚上如果沒有夜訓,是可以申請外出的,或者周末有時候也能請假。” 他越說越興奮,甚至開始在那張小小的單人床上比劃起來:“我想好了,只要有機會外出,我就買最早的高鐵票回去。三個半小時,我能在家裏吃頓晚飯,還能……咳,還能幹點別的,然後再坐最晚的一班車或者第二天的早班車回來。雖然有點趕,但總比現在只能看著手機強吧?” 楊進北聽著他的計劃,嗯,三個半小時就能回家也不錯。 這個距離,對於習慣了動輒幾千公裏,坐飛機還要開車四五個小時的他們來說,簡直就像是在家門口一樣。 “大可不必吧?”楊進北嘴上快壓不住了,“為了吃頓飯,來回折騰六七個小時?你不累啊?” “不累。”王知南回答得斬釘截鐵,“我現在渾身都是勁兒。” “行吧,只要你們教官不把你腿打斷,隨你。”她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既然你要來近一點的地方了,那我也跟你匯報個事兒。” “什麽事?嚴肅嗎?”王知南立刻收起了嬉皮笑臉,坐直了身子。 “還行,是孫安靜的事兒。”楊進北提這個名字如呼吸一樣簡單。 王知南的表情瞬間僵住,那種熟悉的求生欲再次上線:“老婆,你倆都成合作夥伴,就不能放過我嗎?我和她分手多少年了,她作妖我真的……” “停停停。”楊進北打斷了他,“別一驚一乍的。我就是說說我們倆現在關系還不錯,而且她也不缺男人,你別太自作多情了。” 楊進北把這幾天搬家和裝修,還有兩個人去大戰張雙林的趣事都講了一下。 聽完這一切,王知南徹底傻了。 “你是說……”他有些摸不著頭,“你們倆成了好朋友了?像你和周晶那樣?” “你可以這麽理解,但是肯定和周晶差一點。”楊進北點了點頭。 “楊進北,我發現你這個特沒意思,”王知南也不知道高興還不高興,“你能搞定所有人,就是搞不定我?還得靠我的美色吸引,你這樣對我簡直太不公平了。” 楊進北聽著他的抱怨,覺得也對,她可以和很多人輕松交往,結果王知南這裏有一堆預設的前提很久才突破…… “不好意思,可能愛情沒那麽吸引我。” “哈哈哈,你就繼續裝吧,不過孫安靜,她以前不是這樣的啊。她以前特別嬌氣,多走兩步路都要哼哼,稍微有點不順心就哭鼻子,更別說去跟那種老油條談判了。她怎麽變這麽多了?” 在王知南的印象裏,孫安靜永遠是那個需要他哄著、寵著、稍微沒照顧到就會發脾氣的小公主。他無法想象那個女人現在竟然能穿著西裝,拍著桌子跟人談幾百萬的生意,還能跟他的妻子談笑風生。 楊進北看著他那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翻了個白眼,然後笑了,那笑容裏帶著幾分通透,也有幾分調侃。 “王知南,你覺得不可思議很正常,”她把手裏的水一口喝完,“其實一點都不奇怪。人是會變的,而且,人在不同的人面前,展現出來的面孔也是完全不同的。” “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楊進北坐直了身子,開啟了她的楊老師小課堂,“你和孫安靜在一起的時候,你是那段關系裏的‘情感主導者’,或者說,你是那個被仰視的人。” 王知南皺了皺眉:“我?主導者?明明是她一直在鬧,我一直在哄啊。” “那是表象。”楊進北直接戳穿他,“正是因為她把你當成了全世界,當成了唯一的依靠,所以她才會患得患失,才會作,才會鬧。而在那段關系裏,雖然你看起來是在包容她,但實際上,你是站在高位的。你享受著她的崇拜和依賴,同時你也潛意識裏覺得,她是離不開你的。所以你並沒有真正去平視她,去了解她除了‘女朋友’這個身份之外的能力。” 王知南沈默了。 楊進北繼續說道:“但是現在,在我面前,我們的關系反過來了。我是那個相對理智、獨立,甚至有點‘冷酷’的一方。在這段關系裏,你變成了那個需要時刻提供情緒價值、需要小心翼翼去維護關系、甚至需要通過‘撒嬌’和‘示弱’來獲取關註的人。” “所以,”她指了指屏幕,“你會根據你的身份和地位,自動調整你的態度和感情模式。你現在是個‘新兵’,是個‘追求者’,所以你表現得完美、體貼、甚至有點卑微。而孫安靜,離開了你那個‘神’的光環籠罩,她不得不自己站起來面對生活。她本來就不笨,家裏又是做生意的,耳濡目染,一旦把戀愛腦摘了,智商占領高地,變成女強人有什麽奇怪的?” 這一番話,把王知南那些被歲月塵封的連他自己都沒看清的過去都檢索開了。 他楞楞地看著屏幕裏的楊進北,腦海裏閃過當年和孫安靜相處的點點滴滴。 那時候他年輕氣盛,覺得穿上軍裝就是最牛的。他覺得孫安靜愛他是理所當然的,她的付出、她的等待、她的委屈,在他看來都是“軍嫂”應該承受的。他享受著那種被全心全意愛著的感覺,卻很少真正去想,那個女孩在深夜裏哭泣的時候,心裏到底有多失望和委屈。 “我……”王知南低下頭,聲音變得有些低沈,“聽你這麽一說,我確實挺混蛋的。” “哎,別急著檢討啊,沒必要。”楊進北笑了笑。 “不是檢討,是事實。”王知南看著她,眼神裏有釋然的坦蕩,“我要說我那會兒太年輕了,那是找借口。其實就像你說的,可能就是自己太自以為是,不懂得體諒人。加上那時候孫安靜什麽都依著我,把我慣壞了。現在想想,是挺對不起人家的。不過那都過去了,她出軌也好,結婚也罷,我想那也是我活該受的。這大概就是報應吧。” 他說得很誠懇,沒有回避,也沒有美化自己。 這讓楊進北稍微不那麽討厭他對待孫安靜這塊了。能正視自己過去的男人,才配擁有更好的未來。 “行了,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小王同志未來可期。”楊進北換了個語氣,“現在的你呢,請繼續保持這樣成熟的心態。我們倆都不小了,早就過了那種年紀了。” “以前我就說過,如果我們有可能喜歡或者愛上對方,一定是大大方方的。就算是遇到了利益沖突,在利益面前做出選擇時,也不是必須犧牲誰。咱們又不是什麽小說主角,非得搞得虐戀情深才叫愛。” “就像這次孫安靜投資我,我們是各取所需。她需要證明自己,我也需要錢。我們都能分得清感情和生意。你也一樣,別因為這事兒有什麽心理負擔,見到人家,坦坦蕩蕩的打招呼就行。” 王知南看著她,眼神漸漸變得溫柔而堅定。 “我知道了,老婆。”他點了點頭,“謝謝你給我上這一課。我會好好當好這個‘新兵’的,爭取早日下連。” “嗯,看你表現。”楊進北打了個哈欠,“不早了,既然你要去武漢,那這幾天肯定很忙,早點休息吧。” “好。那你也早點睡,下周二見。” “欸,別給我定時間,哪天有時間哪天見。” “好嘞,愛你喲……” “嗯,知道了。” “你知道什麽啊你就知道?” “我知道你愛我了。” “你呢?” “我什麽?” “你別給我裝傻啊?” “行行行,我也愛你,我愛你,行了吧?” “嘿嘿,行了,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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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茶樓出來後的那個下午,楊進北感覺自己像是剛打完一場硬仗的將軍,雖然身體疲憊,但精神卻是亢奮的。 回到家,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他給張雙林打了個電話表達了歉意,張雙林笑她演的還不錯,有大小姐狗腿子的樣子了,她笑張雙林一臉諂媚的樣子不相上下。 打完電話,楊進北慢慢感覺著那種獨居的清冷感,但很快她覺得自己真的是被男色迷惑了,現在一個人反而有一種久違的掌控了生活的安寧。 剛想去倒杯水,手機屏幕亮了起來,是王知南發來的視頻邀請。 楊進北接通,屏幕那頭是一張剛洗完澡頭發還濕漉漉的臉。 “楊老師,到家了?”王知南正拿著毛巾擦頭發,看到楊進北那邊的環境,咧嘴一笑,“看你這表情,是有好消息了?” “還行吧,把你前女友的錢變成了我的彈藥,然後把行業協會的老狐貍按在地上摩擦了一頓。”楊進北把手機架在茶幾上,自己去廚房倒了杯水,聲音裏卻透著疲憊,“你呢?今天不用去操場跑圈發洩了?” “不用了。”王知南把毛巾掛在脖子上,盤腿坐在床上,神情忽然變得有些神秘兮兮的,“跟你匯報個事兒。剛才開了個會。” “這麽機密的事情不要到處亂說了。”楊進北以為又要失聯幾天了。 “不是。”王知南懟著鏡頭,眼睛亮晶晶的,是那只討賞的大金毛,“我馬上要去武漢,參加為期一個月的技能培訓。” “武漢?”楊進北楞了一下,地理知識在腦海裏迅速過了一遍,“就是那個武漢?” “對,就是那個有熱幹面和黃鶴樓的離我們家不遠不近的武漢。”王知南笑得更燦爛了,“嘿嘿,下周一報到。” 楊進北眨了眨眼,還沒反應過來這意味著什麽。 “老婆,你是不是傻了?”王知南看著她那副呆呆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你想想,陽城到武漢,高鐵要多久?” “三個半……四個小時?”楊進北下意識地回答。 “對啊,三個半小時啊,”王知南聲音提高,“這意味著什麽?意味著我們馬上從異地戀,瞬間變成了‘同城……哦不,鄰城戀’了,培訓期間雖然管理嚴格,但每周二晚上如果沒有夜訓,是可以申請外出的,或者周末有時候也能請假。” 他越說越興奮,甚至開始在那張小小的單人床上比劃起來:“我想好了,只要有機會外出,我就買最早的高鐵票回去。三個半小時,我能在家裏吃頓晚飯,還能……咳,還能幹點別的,然後再坐最晚的一班車或者第二天的早班車回來。雖然有點趕,但總比現在只能看著手機強吧?” 楊進北聽著他的計劃,嗯,三個半小時就能回家也不錯。 這個距離,對於習慣了動輒幾千公裏,坐飛機還要開車四五個小時的他們來說,簡直就像是在家門口一樣。 “大可不必吧?”楊進北嘴上快壓不住了,“為了吃頓飯,來回折騰六七個小時?你不累啊?” “不累。”王知南回答得斬釘截鐵,“我現在渾身都是勁兒。” “行吧,只要你們教官不把你腿打斷,隨你。”她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既然你要來近一點的地方了,那我也跟你匯報個事兒。” “什麽事?嚴肅嗎?”王知南立刻收起了嬉皮笑臉,坐直了身子。 “還行,是孫安靜的事兒。”楊進北提這個名字如呼吸一樣簡單。 王知南的表情瞬間僵住,那種熟悉的求生欲再次上線:“老婆,你倆都成合作夥伴,就不能放過我嗎?我和她分手多少年了,她作妖我真的……” “停停停。”楊進北打斷了他,“別一驚一乍的。我就是說說我們倆現在關系還不錯,而且她也不缺男人,你別太自作多情了。” 楊進北把這幾天搬家和裝修,還有兩個人去大戰張雙林的趣事都講了一下。 聽完這一切,王知南徹底傻了。 “你是說……”他有些摸不著頭,“你們倆成了好朋友了?像你和周晶那樣?” “你可以這麽理解,但是肯定和周晶差一點。”楊進北點了點頭。 “楊進北,我發現你這個特沒意思,”王知南也不知道高興還不高興,“你能搞定所有人,就是搞不定我?還得靠我的美色吸引,你這樣對我簡直太不公平了。” 楊進北聽著他的抱怨,覺得也對,她可以和很多人輕松交往,結果王知南這裏有一堆預設的前提很久才突破…… “不好意思,可能愛情沒那麽吸引我。” “哈哈哈,你就繼續裝吧,不過孫安靜,她以前不是這樣的啊。她以前特別嬌氣,多走兩步路都要哼哼,稍微有點不順心就哭鼻子,更別說去跟那種老油條談判了。她怎麽變這麽多了?” 在王知南的印象裏,孫安靜永遠是那個需要他哄著、寵著、稍微沒照顧到就會發脾氣的小公主。他無法想象那個女人現在竟然能穿著西裝,拍著桌子跟人談幾百萬的生意,還能跟他的妻子談笑風生。 楊進北看著他那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翻了個白眼,然後笑了,那笑容裏帶著幾分通透,也有幾分調侃。 “王知南,你覺得不可思議很正常,”她把手裏的水一口喝完,“其實一點都不奇怪。人是會變的,而且,人在不同的人面前,展現出來的面孔也是完全不同的。” “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楊進北坐直了身子,開啟了她的楊老師小課堂,“你和孫安靜在一起的時候,你是那段關系裏的‘情感主導者’,或者說,你是那個被仰視的人。” 王知南皺了皺眉:“我?主導者?明明是她一直在鬧,我一直在哄啊。” “那是表象。”楊進北直接戳穿他,“正是因為她把你當成了全世界,當成了唯一的依靠,所以她才會患得患失,才會作,才會鬧。而在那段關系裏,雖然你看起來是在包容她,但實際上,你是站在高位的。你享受著她的崇拜和依賴,同時你也潛意識裏覺得,她是離不開你的。所以你並沒有真正去平視她,去了解她除了‘女朋友’這個身份之外的能力。” 王知南沈默了。 楊進北繼續說道:“但是現在,在我面前,我們的關系反過來了。我是那個相對理智、獨立,甚至有點‘冷酷’的一方。在這段關系裏,你變成了那個需要時刻提供情緒價值、需要小心翼翼去維護關系、甚至需要通過‘撒嬌’和‘示弱’來獲取關註的人。” “所以,”她指了指屏幕,“你會根據你的身份和地位,自動調整你的態度和感情模式。你現在是個‘新兵’,是個‘追求者’,所以你表現得完美、體貼、甚至有點卑微。而孫安靜,離開了你那個‘神’的光環籠罩,她不得不自己站起來面對生活。她本來就不笨,家裏又是做生意的,耳濡目染,一旦把戀愛腦摘了,智商占領高地,變成女強人有什麽奇怪的?” 這一番話,把王知南那些被歲月塵封的連他自己都沒看清的過去都檢索開了。 他楞楞地看著屏幕裏的楊進北,腦海裏閃過當年和孫安靜相處的點點滴滴。 那時候他年輕氣盛,覺得穿上軍裝就是最牛的。他覺得孫安靜愛他是理所當然的,她的付出、她的等待、她的委屈,在他看來都是“軍嫂”應該承受的。他享受著那種被全心全意愛著的感覺,卻很少真正去想,那個女孩在深夜裏哭泣的時候,心裏到底有多失望和委屈。 “我……”王知南低下頭,聲音變得有些低沈,“聽你這麽一說,我確實挺混蛋的。” “哎,別急著檢討啊,沒必要。”楊進北笑了笑。 “不是檢討,是事實。”王知南看著她,眼神裏有釋然的坦蕩,“我要說我那會兒太年輕了,那是找借口。其實就像你說的,可能就是自己太自以為是,不懂得體諒人。加上那時候孫安靜什麽都依著我,把我慣壞了。現在想想,是挺對不起人家的。不過那都過去了,她出軌也好,結婚也罷,我想那也是我活該受的。這大概就是報應吧。” 他說得很誠懇,沒有回避,也沒有美化自己。 這讓楊進北稍微不那麽討厭他對待孫安靜這塊了。能正視自己過去的男人,才配擁有更好的未來。 “行了,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小王同志未來可期。”楊進北換了個語氣,“現在的你呢,請繼續保持這樣成熟的心態。我們倆都不小了,早就過了那種年紀了。” “以前我就說過,如果我們有可能喜歡或者愛上對方,一定是大大方方的。就算是遇到了利益沖突,在利益面前做出選擇時,也不是必須犧牲誰。咱們又不是什麽小說主角,非得搞得虐戀情深才叫愛。” “就像這次孫安靜投資我,我們是各取所需。她需要證明自己,我也需要錢。我們都能分得清感情和生意。你也一樣,別因為這事兒有什麽心理負擔,見到人家,坦坦蕩蕩的打招呼就行。” 王知南看著她,眼神漸漸變得溫柔而堅定。 “我知道了,老婆。”他點了點頭,“謝謝你給我上這一課。我會好好當好這個‘新兵’的,爭取早日下連。” “嗯,看你表現。”楊進北打了個哈欠,“不早了,既然你要去武漢,那這幾天肯定很忙,早點休息吧。” “好。那你也早點睡,下周二見。” “欸,別給我定時間,哪天有時間哪天見。” “好嘞,愛你喲……” “嗯,知道了。” “你知道什麽啊你就知道?” “我知道你愛我了。” “你呢?” “我什麽?” “你別給我裝傻啊?” “行行行,我也愛你,我愛你,行了吧?” “嘿嘿,行了,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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