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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 牽個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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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牽個手就行

◎[二合一]“小謝,男人的腰不能亂戳,知不知道?”◎

謝旗幟適應了漆黑的房間環境後, 看東西倒是有點影子,不至於抓瞎把自己的腿撞得青一塊紫一塊。

外頭的守衛舉著電筒一個接著一個從門前跑過去。

一有光他們就蹲到櫃子底下躲起來,還能借助光線看清室內的布局。

守衛過去了三回後, 他們基本上能看清外間的布置。

葉之秦眼尖兒, 在守衛打著手電筒路過第二回時,就看到裏間有一尊在他看來面目猙獰的佛像。

他立即提醒容易被嚇著的謝旗幟:“裏面供奉了一尊佛像, 不知道是誰的。”

謝旗幟轉頭看過去, 佛像前還閃著線香的點點火光, 可能是快要熄滅了,他們進來的時候一直沒有註意到。

這間房間的面積比前面兩間房都要大上三倍, 相當於三間房的面積。

而在內室的佛像也只比娘娘廟的小一點。

此時三人都有同一個疑惑。

程緒替謝旗幟和葉之秦問了出來:“怎麽供奉的不是秋姑像?”

謝旗幟問他:“你進過娘娘廟嗎?”

程緒:“沒有。”

葉之秦為了救聖女, 也沒有進娘娘廟主殿, 並不知道娘娘殿裏面其實有兩尊雕像:“怎麽說?”

謝旗幟簡單說了一下:“娘娘廟裏面有兩尊佛像, 其中一個就是這個。”

“這豈不是說明烏雲鎮其實是有人不信秋姑, 而是信這個?”他們對佛像也沒什麽了解, 說不出個所以然。

謝旗幟:“這就很好解釋了, 為什麽這裏的手串可以離開烏雲鎮, 這尊佛像其實跟秋姑是對立的。”

程緒:“我是不是可以這麽理解,烏雲鎮分成兩個派系,一波信奉秋姑,另一波信奉不知名大佛。”

葉之秦:“這豈不就是跟小黃和小藍兩家外賣APP一樣屬於競爭關系?”

謝旗幟聽他這麽形容笑了起來:“很有道理, 不過那只怪物又是怎麽回事, 誰養的?”

葉之秦:“怪物肯定是秋姑這邊養的,不知佛這邊出產可以讓我們離開的手串,對付的也是這只怪物。”

謝旗幟深入思考了一下:“這間宅子住的哪位長老?”

程緒答不上來, 他時間有限, 一個人也顧不太多, 信息都是在小鎮上走馬觀花搜集來的。

葉之秦卻更細心:“我們在假表演的時候,祭祀臺上站著的是四名長老,姑且分為東西南北四人。”

程緒:“那也不知道是哪個長老啊。”

謝旗幟指了指這一整個空間:“調查一下不就知道了,這間房間應該到處都是對方留下來的信息吧。”

葉之秦:“至少我們現在又有了新方向。”

謝旗幟:“嗯,進去看看。”

他們都很肯定這間屋子應該不會有人進來,外面的所有守衛都是跳過這間屋子的,看來這裏對宅子的主人非常重要。

三人在偌大的空間裏翻翻找找,除了蒲團,櫃子,其他基本上都是經書,跟宅子主人相關的信息是一點都沒有。

最後,他們只剩下佛像沒有查看。

葉之秦覺得謝旗幟會怕佛像,便說:“我來吧。”

謝旗幟沒有意見,他剛點頭,葉之秦就跳到臺子上,察看佛像的背後。

佛像和墻之間只有一個拳頭多一點的距離,只是伸手進去摸。

葉之秦說:“我覺得這裏面應該有機關。”

謝旗幟在下面擡著手像是怕葉之秦掉下來,盡管他知道自己這樣做好像作用不大。

“你試試看能不能摸到可以擰動的開關或者是凸起的按鈕。”

葉之秦手在佛像後面摸了好半晌,他還是很有耐心一寸寸從上往下摸,在程緒都想讓他下來自己上去時,他們聽到了哢噠響動。

“有了,我按到了一個凸起。”

葉之秦從供奉桌上跳了下來,謝旗幟還虛虛地扶了他一把。

與此同時,佛像後面的墻體向兩側移動,一道門緩緩開啟,直到開啟到九十厘米左右才停下來。

謝旗幟在供奉桌上拿了一個插著蠟燭的燭臺,用供奉桌上火柴將蠟燭點燃,帶著走了進去,而這時,程緒已經提前閃身進去了,動作十分迅速。

葉之秦則在等謝旗幟,他不理解為什麽一定要帶個燭臺:“不是有手電筒嗎?帶燭臺不是很麻煩。”

謝旗幟一手捂著火光,說道:“這是火苗,也許有用得上的時候,即便火用不上,這燭臺也能成為我的武器。”

葉之秦思考著要不要教謝旗幟用燭臺防身的幾個動作:“也行,有人攻擊你,你就用燭臺刺他面門。”

原來從面具人那搶來的刀在砍軟體足怪的時候刀刃都已經卷了,用不了,現在多一個燭臺當武器也可以。

在這個副本裏,謝旗幟完全沒有任何防身的武器,葉之秦比他本人還要焦慮,也因此時刻都想將他綁在身邊。

“哦,我知道怎麽做。”謝旗幟說,他倒也不是那麽脆弱,打架還是會一點的。

程緒走在前面,見他倆還沒跟上來,在前面喊人:“你倆在幹嘛呢,快來這裏面,我們找到手串了。”

謝旗幟和葉之秦對視一眼,他們都難以相信這麽快就找到了陳老師說的手串。

這就找到了?

謝旗幟和葉之秦走過去,這是另外一間儲藏室,約有十平方,這裏面有一張桌子,椅子,還有一個架子。

桌子上面擺放著一排雕刻工具和一籃子的朱砂粒,一排排朱砂手串掛在飾品架上,像極了商場裏面的展櫃。

程緒拿起其中一串朱砂串:“這手串也太普通了點。”

謝旗幟則拿起另一串,放在鼻子下邊聞了聞:“沒有什麽味道。”

葉之秦:“朱砂串倒也算是驅邪,如果靈異副本的話就會有作用。”

程緒:“可是其他材質的手串也有驅邪作用。”

謝旗幟則回歸到邏輯上面:“有可能是朱砂裏面有什麽物質對那只怪物有抑制作用。”

程緒:“那烏雲鎮上的人怎麽不解決掉怪物?”

謝旗幟:“也許朱砂太少還不足以解決掉怪物,只能讓玩家順利離開烏雲鎮。”

程緒將朱砂一串串取下來,給謝旗幟葉之秦遞過去六串。

這裏的串好的朱砂起碼有三十串,還沒有用繩子串起來的朱砂珠子還有一筐,數量非常多。

謝旗幟一眼就看穿他的想法:“你想把這些都帶走?”

葉之秦在程緒取手串的時候就已經把珠砂珠子筐挪到自己的面前,謝旗幟則從程緒手裏拿過一半手串。

他們費了大力氣進來,可不是給程緒打工的。

謝旗幟說道:“程緒,你這就不合適了吧。”

程緒又搶過去一些:“我沒覺得不合適啊,你看這麽多朱砂串,我可以跟其他玩家換道具,這叫生財之道。”

謝旗幟:“你可真會生財,也不怕撐死自己”

程緒笑嘻嘻道:“你們也可以啊,現在還剩下八十個玩家,只要賣掉一部分,就能把我的道具補充完整,豈不是兩全其美嗎?他們得到了通關道具,我們得到了道具。”

“不得不說,你說得很有道理。”葉之秦倒是心動,他現在花掉一個道具,補回來一個也不錯。

謝旗幟卻反對和他一起幹這件事,突然改變了主意:“程緒,你可以去賣,我們就不參與了。”

葉之秦想將所有朱砂都拿走:“嗯?”憑什麽給程緒打工。

謝旗幟按住他的手:“我們只要夠我們用的就行。”

程緒笑道:“兄弟,大氣。”

謝旗幟拿了六串朱砂和一把朱砂珠子:“你和我們合作本來就是為了拿到朱砂串,現在我們都拿到了。”他又對葉之秦說,“我們走吧,還不知道其他人怎麽樣了。”

葉之秦沒理解謝旗幟葫蘆裏賣什麽藥:“剩下的不要了?”

謝旗幟笑了下:“要那麽多做什麽?我們又不搞批發。”

程緒見他確實不想要:“你們真的不拿,那我可全都要了哦。”

葉之秦沒明白謝旗幟為什麽不想要這些朱砂,但不影響他聽謝旗幟的,小謝總會有他的道理。

程緒將一堆朱砂背在了身上:“那我就先走了,很高興跟你們合作,有機會再一起玩啊!”

謝旗幟:“不客氣。”

程緒轉身從來時的門出去,人就這麽水靈靈地消失在謝旗幟和葉之秦面前。

葉之秦想罵娘,但他不可能對謝旗幟發脾氣,但還是想知道原因:“程緒一直在利用我們,你怎麽還把他放走了。”

謝旗幟坐在椅子上,將剛到手的朱砂串不甚在意地扔在桌面上:“沒關系,讓他走唄,咱們不也得到了六串朱砂。”

葉之秦拿起一串在燭光下打量:“便宜他了。”

謝旗幟咳了兩聲,托著下巴問他:“你都拿著燭臺照了,沒看出什麽?”

葉之秦:“我該看出什麽?”

謝旗幟抓過他的手,將他的手掌攤開,然後也攤開了自己的手掌:“如何?”

兩人的手掌都變紅了。

葉之秦都驚了:“竟然會掉色,這朱砂是假的啊?你是什麽時候發現的。”

謝旗幟扒拉著手裏的朱砂串說道:“在我把朱砂珠子搶過來的時候。”

葉之秦都給逗笑了:“所以你搶到一半就放棄了?這不就跟取西經一樣,取到一半以為拿到真經,結果是假的。”覆又想到高高興興離開的程緒,他笑得更加誇張了,“程緒估計還不知道這朱砂是假的,他還以為自己賺了個大便宜。”

謝旗幟聳肩:“他這麽快想跟咱們拆夥,我也懶得告訴他真相了,利用完就想扔,我可沒這麽好心。”

葉之秦心說還得是小謝啊,能大氣接納半路入夥程緒,也能玩得了小心眼。

“是他人品不行,咱不理他。”葉之秦現在舒服了,程緒一來凈給他們添堵,現在倒好,他自己心甘情願帶著假貨離開,也沒人逼他。無論後面怎麽樣,他們都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謝旗幟也不糾結,游戲又不是學校,招什麽樣的學生大家心裏有數,游戲沒有門檻什麽樣的人都會有。

他點了點頭:“嗯。不過話又說回來,既然擺在這兒的朱砂是假的,那真的在哪裏?”

葉之秦視線在室內看了一圈:“不會那麽容易讓我們找到的。有沒有可能這裏的假朱砂是為了掩蓋真正的朱砂手串,畢竟這宅子到處是機關,也許這間屋子還有機關。”

謝旗幟:“我也這麽想。找機關是個細致活,我們再找找。”他擼起袖子準備在小房間裏翻找。

可剛站起來他就發現自己犯困打起了哈欠。

葉之秦一直在關註著他的身體:“怎麽?又不舒服了?”

謝旗幟搖頭:“我還可以支撐。”

葉之秦看著謝旗幟的臉色比以往都差,他也能感覺到室內的溫度比外面的低,屋裏也沒有保暖毯子什麽的,不然還能披一下。

“那我們加快進度,也不知道他們怎麽樣,人多力量大。你要是真累了,也趴著睡一會兒,我找到了機關就告訴你。”

謝旗幟確實是身體疲憊,葉之秦的寬容使他開始懈怠:“那我歇一會兒。”

他幾乎沒有享受過這種待遇,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他一直處於緊繃的狀態,學習不敢放松,兼職不敢放松,連生病都不敢給自己放假,大約是他背後沒有可以支撐的力量。

在游戲裏他卻可以在葉之秦具有安撫性的聲音下歇息,可以放松下來,很怪異,但是不排斥,隱隱還有一點享受。

葉之秦確實是個有點子東西的玩家,難怪這麽多玩家願意跟他一起下游戲。

謝旗幟並沒有睡著,這個時候他也不可能睡得著。

他看著葉之秦認真地將墻上的櫃子裏裏外外摸個遍,臉上沒有時不時跟他開玩笑的那股稚氣後,整個人像是會發光,帥氣又有魅力。

果然,認真做事的男人最帥。

葉之秦確實在認真找機關,但是他也覺得有點安靜,轉頭就看到謝旗幟像上課一樣趴在桌子上,身上穿著的是他的外套,眼睛正看著他。

一想到程緒之前還想跟謝旗幟私下見面,他想到了自己要說什麽。

葉之秦交代道:“小謝,如果以後別人問你哪個學校你就說你是覆大的,我大學母校。”

謝旗幟詫異:“覆大?你成績這麽好?”

葉之秦:“我小時候好歹也上過奧數班的,成績當然不差,本地生源分數也會低一點點。不過,我爸媽倒是想過送我出國,但我拒絕了。對了,我家住在靜辛區民心路1000號覆興別墅區第3棟。反正我和你是綁定關系,你知道我的信息也沒什麽問題。小區的安保措施還不錯,沒有業主的邀請外人也進不去,你隨便把地址說出去也沒人進得了。”

謝旗幟笑得不行,他沒想到葉之秦玩個游戲還這麽認真:“知道了,下次有人問我就說我畢業回國了。”

他現在是想到楊錦原雇傭周禾的事:“楊錦原怎麽會花錢找人帶他進游戲,不能讓周禾代練嗎?”頂他的號上線玩游戲不就行了,何必自己親自跑一趟找罵。

葉之秦猜謝旗幟和他的游戲的信息不太同步,可能是為了讓智能人游戲的體驗感,制作他的幕後者並沒有給他植入游戲真實信息,但他可以學習,告訴他也沒有關系。

他稍稍解釋了一番:“游戲不可以讓別人代練,只能自己玩,怕死過不了關可以雇人通關,畢竟一個副本只有一次機會。”

謝旗幟琢磨了一下,一個副本只有一次是什麽意思?

“副本結束或者是玩家死亡就沒有機會再進這個副本了?”

“就是這個意思,副本很危險。”葉之秦和他邊聊邊找機關,又摸了一陣,終於摸到機關了。

而這時,外面傳來聲響,有人在說話。

謝旗幟也一改慵懶的姿態,立即將燭臺上的燭火吹滅。

機關緩慢開啟,跟放慢動作似的,而外面的聲音離他們越來越近,快要把人急死。

要不是怕機關被弄壞,葉之秦都恨不得上門推它一把,好在機關開了一條可通過一個成年男人大小的縫隙就停了下來。

葉之秦拉著謝旗幟鉆了進去。

裏面的空間又更狹窄了,兩人都能聞到狹窄空間裏的悶。

門就在架子後面,葉之秦在旁邊摸了一下,找到了關門按鈕,將這條縫隙關上。

再不關上,外面的人就進來了。

葉之秦和謝旗幟並排貼著耳朵小聲說:“也不知道來的是什麽人。”

謝旗幟在他身後,說道:“肯定是屋主人,那位長老。”

誰也沒想到長老會大半夜出現在他供奉的佛像間。

來人還不止一個,他們步履匆匆。不過,有人闖進來的大動靜想要不把人吸引過來都難。

謝旗幟現在擔心的就是對方發現他們拿走了放在桌子的朱砂串和朱砂珠子。

外面有了聲音。

有人說:“司徒長老,我們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麽摸到這裏的,明明我的防護措施已經做到極致了。”

應該是這裏的守衛隊長。

司徒長老:“該來還是會來的,那些人怕是已經發現我們有避開他們的法子。他們拿走的是假朱砂串,真正開過光的朱砂串並不在這兒,你加緊安排好防衛,一只蒼蠅也不要放出去。”

守衛隊長:“是。要不要把人手都放在真正朱砂放置的地方?”

司徒長老:“他們很快會發現朱砂是假的,都把人放到那邊去。”

司徒長老的聲音聽著十分蒼老,葉之秦記得東南西北四位長老,只有一位頭發花白,站在那兒都快睡著的樣子,另外三個都精神頭極好,一個個頭發都烏亮烏亮的。

葉之秦轉頭準備告訴謝旗幟,可他沒想到謝旗幟的臉就在他後邊,嘴一下就蹭到他的臉上。

謝旗幟身體往後仰了一點:“……幹嘛?”被葉之秦的唇蹭到,整張臉都熱了起來,這人也怪不講究,老靠這麽近!

葉之秦自己也是楞了一下:“沒看見。”但小謝的臉也是真的軟,還有點涼,“你臉怎麽這麽涼?”

謝旗幟:“這裏面溫度低了點。”

葉之秦大手一攬:“那咱們靠近點取暖。”

謝旗幟身上的外套還是葉之秦的,他摟過來也沒拒絕:“你剛要說什麽?”

葉之秦說起正事:“我記起那個老頭兒是誰了。”

謝旗幟身體確實暖了一點,但鼻音又加重了:“要不我們找個機會去找他。”

葉之秦:“可他剛不是說了讓守衛長去盯著開過光的真正朱砂嗎?我們不去找朱砂?”

謝旗幟:“老頭兒肯定是個人精,他這話說這麽大聲,肯定是說給有心人士聽的。”

葉之秦:“你是說還有其他人?可程緒不是走了?”

謝旗幟:“你忘了嗎?是誰觸發的警報聲?有沒有可能不是我們的人,而是另一方,秋姑那邊的人?他們同樣也是來找司徒長老的真正朱砂手串。”

葉之秦:“那他們是想毀掉這些手串了。那秋姑一方依舊站在我們的對立面,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謝旗幟:“嗯,我們要麽跟司徒長老合作,或者結盟。”

葉之秦:“這豈不就成了陣營對立?選擇秋姑的會站我們對立面,選擇司徒長老的就是同盟。”

謝旗幟:“也不一定會分陣營,玩家都需要司徒長老的朱砂串。”

葉之秦:“如果朱砂串數量有限,沒有離開烏雲鎮的是不是就自動歸到守護秋姑之一方裏面。”

謝旗幟心說這回倒是他局限了:“唔,你是對的。”

葉之秦也沒有嘲笑他的意思:“畢竟我副本經驗多,你就是個新手寶寶。”

謝旗幟對他的形容非常無語,在黑暗中戳了一下他的腰:“你才是新手寶寶。”

葉之秦半個身體倚在謝旗幟身上,他腰麻了,但也是新奇的感受。

他緩了緩:“小謝,男人的腰不能亂戳,知不知道?”

謝旗幟戳了戳自己的腰,什麽事都沒有:“還好吧,我也是男人。”

葉之秦深深地吸了口氣,雙手攬在他腰上,頭臉埋進謝旗幟的脖頸間:“我就有事。”

謝旗幟終於逮到機會說他:“嬌氣。”快要被抱習慣了。

葉之秦想咬他白皙的脖子,洩一下憤,智能人怎麽什麽都不懂。

兩人等了好一會兒,外面沒有了動靜。

謝旗幟想戳葉之秦,但他嬌氣,這不能戳那不能戳,於是推開他。

“好沈。”

葉之秦站了起來,和他拉開一點距離:“還敢嫌棄,以後怕黑不抱你了。”

謝旗幟總感覺他們這樣的對話很奇怪:“誰讓你抱了。”明明不需要過多的肢體接觸,牽個手就行。

【作者有話說】

來啦~88個小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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