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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合一]“葉之秦,你再叫我就去申請解綁!”◎

謝旗幟和葉之秦暫時還沒有大收獲, 但又獲取到新的信息。

他們選擇找到司徒長老,但是需要對方落單,而 不是在對方身邊有人的時候找過去, 因為這樣隨時都有可能被守衛隊長抓住。

謝旗幟和葉之秦在他們走後又點燃了燭火, 小小的空間瞬間充滿了燭光,室內擺放著什麽也是一覽無餘。

剛才過於緊張關註的是外面的情況, 現在才發現, 司徒長老的話還真是在釣魚, 這裏才是真正的朱砂存放點。

不僅有串好的朱砂手串,大的小的, 還有一匣子朱砂珠子。

葉之秦撚了撚珠子:“這才是真的朱砂吧?”

謝旗幟也上手摸了摸:“應該是了, 摸起來手感都不一樣, 司徒長老剛才果然是在詐我們的。”

“老家夥果然比較狡猾, 朱砂可以收進道具欄。”葉之秦說著便給謝旗幟拿了一串, “來, 戴著辟邪。”

他意外發現小謝的手很白, 無論是戴上紅繩還是朱砂串都很好看。

朱砂質地微涼, 又放在這個溫度比較低的環境中,謝旗幟被涼了一下。

他嘶了一聲:“有點涼。”

除了收進道具欄裏的真正朱砂串,他還給自己戴了一串:“涼就別戴了,放兜裏也行。”

謝旗幟懶得取下來:“沒事, 一會兒就暖和了。”

兩人往兜裏放了一把朱砂珠子, 又拿了夠他們用的朱砂串,餘下的朱砂串全都留在了架子上。

不過,現在還有一個問題, 他們好像出不去了。

葉之秦按下剛才關門的按鈕, 但是現在按鈕沒有任何反應, 門沒有再次開啟。

“出不去了。”

“能進來自然就可以出去。”謝旗幟倒不擔心,“這個門進來,也許是從另一個門出去,防的應該就是進來的小偷。”

葉之秦笑起來:“你這麽說好像咱倆是小偷。”

謝旗幟舉著燭臺上下左右看一圈:“有句話叫賊不走空,我今天可沒把手串拿走,就不算賊。”

葉之秦在找機關上已經有了經驗:“你照著,我來找。”在墻上摸來摸去的手也容易臟,他不希望小謝把白皙漂亮的手弄臟,那樣就不好看了。

“嗯。”謝旗幟感冒後整個人也不太喜歡動。

這個空間的墻全都是用胡桃木色的木板釘鋪上,和架子是同一個顏色,不認真看都看不出來,地面也是同一色調的木板,整個空間的顏色高度統一,封閉的空間裏沒有窗戶,在這兒待久了人都得瘋掉。

“葉之秦,看看架子上的擺件能不能移動。”謝旗幟只能碰他夠得著的,但是手裏還舉著燭臺,擺在最上面的他碰不到。

“行。”墻是結實的,推不動,那應該是別的方式。

他挨個把架子最上層的擺件挪動了一下,還真找到了。

葉之秦不由吐槽:“這機關也太多了吧。”

謝旗幟說:“沒讓咱們做題解密就已經是最大的仁慈了。”

葉之秦喜歡謝旗幟用“咱們”這個代詞:“沒事,這不有你在。”

謝旗幟吸了吸鼻子,只覺得這裏更冷一點了:“你可真高看我。”

葉之秦看他感冒可能又要加重的樣子,說道:“這裏也沒窗戶,怎麽會冷?不應該是悶嗎?”

謝旗幟:“說明有風鉆進來,也有可能是我本身就感冒了。”

葉之秦:“嗯?什麽意思?”

謝旗幟一時沒法解釋清楚,不知道說了會不會違反規定。

“大概就是,我就是感冒了。”

葉之秦想到游戲給他的解釋:“你來之前去山上抓蟲子,然後在那邊就感冒了?”

謝旗幟點頭:“嗯,差不多是這樣。”他沒說自己滾下了山,現在有可能暈著。

對於游戲公司可以隨時強制性拉他進游戲這一點,他其實很不爽,員工也是有人權的不是。

“原來是這樣。”葉之秦扭動可以挪動的擺件,“可以挪但怎麽沒有門打開?”

謝旗幟:“有可能是方向不對?”

葉之秦:“不會真的讓你說中變成了解密,我們現在需要進行密室逃脫吧?如果在規定時間沒有出去就會被凍死在這裏。”

謝旗幟放下燭臺:“烏鴉嘴了你。”現在他不想動都不行。

葉之秦無辜聳肩:“我這體質碰上也很正常。”

謝旗幟用衣服裹緊自己:“對自己還有清晰的認知。”

他開始查看這個六七平米的狹窄空間裏有什麽信息提示。

葉之秦:“需要我做點什麽?”

謝旗幟掃視了一圈:“這也沒什麽規律啊。”

架子上擺放的擺件也都有各種質地,有瓷瓶,有保溫杯,有刺繡,還有試劑架等等。

葉之秦剛才可以挪動的是一個椰子樹擺件,還是卡牢在架子上不能拿下來的,只能挪動,而其他的擺件完完全全焊死,動都不能動。

由於光線問題,謝旗幟一開始也沒細看,現在只能一個個對比研究。

葉之秦是看半天都沒看出個所以然,他也沒出聲打擾思考中的謝旗幟,也在思考這些個擺件到底有什麽共同點。

每一個擺件的顏色各不相同,質地也不同,已經焊死在架子上,還有什麽是可以動的?

上下左右?

可以挪動的椰子樹擺件其實是插在一個老椰子殼上,椰子樹可以擰,有點像老式黑白電視機的按鈕,擰動後椰子殼上裝著的刻度會變化,現在是18度。

謝旗幟對著它一通研究後才反應過來:“這個對應的不會調節的是室內溫度吧?”

葉之秦:“我剛才都沒有註意到下面還有個刻度表。”

謝旗幟墊著腳看:“看不到也很正常。”

葉之秦站得頗為難受,想給他找椅子,但是這個空間裏沒有桌子也沒有椅子,全靠身高行事,要是矮個子還未必能摸到上面的擺件。

“如果只是一個調節溫度的開關,那我試試把溫度調高。”

他們暫時也沒別的辦法。

謝旗幟:“你把它調到最適合身體溫度的26度。”

葉之秦按著椰子樹開關將溫度一點點調到26度,沒有開關,但是室內的溫度在上升,謝旗幟也沒覺得冷了。

他驚奇道:“這還是個隱形空調?所以我剛才是把溫度調到最低了?那到底哪個是出去的開關。”

他們找了半天就只找到一個空調遙控器。

謝旗幟:“不急,再找找,有出風口,那就肯定有出口。”

葉之秦舉著燭臺朝頂上看,很快就找到了熱風的來源處,他們頂上沒有,而是在地面的右下角處,安裝的位置十分刁鉆。

“在這兒角落,用同色系的格柵給擋住了,難怪發現不了。”

謝旗幟靠在架子上想了下:“難道出去的門是用溫度控制的?”

葉之秦不理解:“這是藏了什麽寶貝嗎?要用這個溫度控制。”

謝旗幟說:“可能不是用來對付人,而是用來對付怪物。”

葉之秦擊掌,他想到了:“怪物生活在地下,說明它對溫度有需求,地面熱,而地下涼快,將溫度調高,它就進不來了。”

謝旗幟:“可是就這麽點地方,怪物應該也不會剛好找到這兒吧。”

葉之秦指了指頂上:“記得醫院嗎?中央空調。”

謝旗幟一下就推翻了:“可是這是老宅子,中央空調應該不太合適,很多古宅都是講究風水,有冬暖夏涼的布局。”

葉之秦低頭看地底下:“那這裏的空調就有針對性了。”

謝旗幟和他想一塊兒去了,他蹲下身開始敲地面的磚,這是木紋色地磚,居然不是地板,只是顏色看著和木頭相似,以假亂真。

一塊,兩塊,三塊。

篤篤篤。

篤篤篤。

篤篤篤。

謝旗幟看著葉之秦說:“空心的。”

葉之秦取下開鎖的小工具,在地磚上一撬,下面有風吹上來,他又多撬了幾塊。

謝旗幟拿著燭臺往下面照:“有樓梯。”

葉之秦接過燭臺往下探了探:“這真的是正常通道嗎?每次下去也不方便吧?裏面風還挺大。”燭臺上的蠟燭都快要被吹滅了,“你看過盜墓小說嗎?”

謝旗幟看他撅屁股就知道他要放什麽屁。

“閉嘴,不準說,信不信我一腳踢你下去。”

葉之秦幸災樂禍道:“盜墓小說裏寫的是線香被吹滅就代表有鬼……”他現在好像喜歡逗小謝。

謝旗幟提前捂住了耳朵,抿著唇看著葉之秦:“別逼我踢你下去,葉之秦。”

葉之秦只好放棄,太不配合了:“好吧,也許這是一條逃生通道,我們可以從這兒出去。”

燭臺的光度自然是不夠,拿著也不方便,他從道具欄裏取出手電筒,光亮散得遠,一下就看清了下面的情況。

一條通往下面的樓梯。

葉之秦征求謝旗幟的意見:“去不去?”

謝旗幟:“嗯。”

葉之秦:“我先下去,等我信號。”

謝旗幟:“行,不要走太遠。”

葉之秦果斷咬著手電筒從狹窄的樓梯下去,都不帶猶豫的,謝旗幟都挺羨慕他的這份果敢和膽大。

謝旗幟看著還剩下燒了一半的蠟燭,他數著葉之秦下去的時間。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還沒上來。

他一個人待著還是有點怕,但只能故作堅強。

謝旗幟耐著性子喊道:“葉之秦?”

沒聽到葉之秦的回應,他又喊了兩聲,還是沒有回應。

“也沒讓你走這麽遠啊。”

他把頭探進洞口朝裏面喊道:“葉之秦,聽到回話!”

不會遇到什麽事情了吧?

難道下面真的有怪物?

謝旗幟不免擔心起來,可他沒有手電筒,下面風大,拿著燭臺下去他就只能抓瞎,什麽也看不見。

盡管知道葉之秦沒死,但是謝旗幟還是擔心他會不會受傷之類的。

謝旗幟抿著唇嘀咕:“不會真遇到事兒了吧。”

又等了一會兒,底下的葉之秦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他將燭臺放在地上,邊準備往下跳邊喊了一聲:“葉之秦,你到底在不在?不在我就來找你了。”

謝旗幟的腿剛伸下去,腳底剛碰到第一個臺階,下面終於傳來了動靜。

“別下來,快上去!”

葉之秦腳步匆匆,他三步並作兩步沖到臺階上,然後將謝旗幟推了回去,接著快速回到地面,將撬起的磚塊快速鋪回原來的位置。

謝旗幟也行不管他為什麽這麽做,反而是直接幫著他把地磚鋪好,等鋪完了再擡頭,發現葉之秦額頭上都汗水。

“你在下面遇到什麽了?”除了第一次見他渾身是血,他很少見葉之秦被追得大汗淋漓,“能把你嚇成這樣?”

葉之秦一點也不在意地面幹不幹凈,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大地喘著氣。

他勻了一口氣說道:“快別說了,下面有那個軟體足怪,直接跟它貼臉,差點被它的吸盤給吸住卷走。”

謝旗幟看他衣服上有點汙臟,一些是泥土,還有一些黏膩的透明色液體。

他指著葉之秦衣服上黏著的液體:“這是吸盤吸的還是卷你的時候留下來的。”

確實如他所說,真的遇上了軟體足怪,他們地面上的時候,軟體足怪還沒這麽兇狠,只是在用刀砍那些軟體足的時候需要費點力氣。

葉之秦抹了把汗說道:“都有,跟我們在地面上遇到的完全不一樣,力道,速度,以及那個足體的大小都非常不同。”

謝旗幟拎起他衣服有汙臟部位的地方:“有受傷嗎?”

葉之秦樂見謝旗幟關心自己,聲音都放軟許多:“大傷沒有,可能明天會有點淤青,現在有點疼,剛在地上還被那個怪物的足給絆了一跤,還好我跑得快。”

謝旗幟在他說要淤青的地方戳了一下:“疼不疼?”

葉之秦沒想到謝旗幟說按就按,微涼的手指直接按在他的皮膚上,脖子縮了一下:“嗷~”

倒不是疼,就是有一點奇怪,跟被他戳到腰一樣,皮膚像是被電了一下,有點發麻,但又喜歡這種感覺。

葉之秦聯想到謝旗幟現在的狀態,以及他的智能人身份,恍然大悟:“小謝,你是不是一直在漏電?”

對啊,小謝感冒不就代表著他身體出了問題,可他是智能人,身體能出問題那就是出BUG,他一碰自己身體就發麻,肯定是電流穿過他的身體才會出這種反應。

謝旗幟楞了一下,葉之秦突然來這麽一下子差點把他給整懵了。

他指著自己,都有點難以置信:“我?漏電?我不就碰你一下嗎?”

葉之秦理直氣壯地說:“是啊,你一碰我身體就發麻,而且你現在是感冒癥狀,不就證明你是漏電狀態嗎?你就說我說得對不對吧。小謝,你的自測系統還好嗎?會不會需要返廠維修?”

謝旗幟都不知道該不該說他的腦洞太大了,他頭疼的想。葉之秦這麽說倒也是符合邏輯,但是,他真的不是智能人,也不可能有漏電一說,他手指什麽時候一碰別人的皮膚就發麻了啊,難不成游戲還悄悄給他升級了?

他也沒辦法解釋清楚,把葉之秦的衣服拉好後說道:“行吧,我不碰你皮膚,只要你沒受傷就行,畢竟後面還有好幾天,治療卡還是得省著點兒。”

葉之秦:“這條路走不通,咱們還得再想別的辦法。”

謝旗幟正在思考一個問題:“奇怪,為什麽它追到下面就不追過來了?因為我們開著空調溫度高?”

葉之秦指了指樓梯拐彎上來的位置:“它追我追到下面這個位置,離這裏大概有個三五米。”

謝旗幟:“你不是戴了朱砂手串嗎?沒有效果?”

葉之秦這才想起來自己手上的朱砂串:“對哦,但是我並沒有在它面前展示。”

謝旗幟不僅懷疑:“難道還有什麽是我們遺漏的?”

他忽然眼睛亮了起來,往葉之秦身上湊近了一點:“要不要再做個實驗?”

葉之秦看他突然親近:“什麽實驗?”

謝旗幟:“我們在義宅的時候那玩意兒不是怕臭味兒嗎?有沒有可能是手串沒有沾上它不喜歡的味道。”

他起身開始在架子上尋找有沒有可以使用的瓶瓶罐罐。

葉之秦還在歇,他緩了口氣:“只要味道足夠刺激,它就不會靠近我們?”

謝旗幟背對他繼續在角落裏翻找,肯定還有地方他們錯過了。

上面的架子翻過,下面的也翻過,還有什麽?

對了,擺件上還有一排五顏六色的試劑,全都裝在試劑架子上。

“葉之秦,你看這個。”謝旗幟拿下其中一管封閉好的試劑小瓶子,“架子拿不下來,但試劑可以。”

這都是一步步在引導他們做出改變。

但為什麽會是怪物呢?

信仰變怪物,這個副本到底在講什麽。

秋姑只是一個幌子嗎?

謝旗幟取下自己手裏的朱砂串和裝在兜裏的朱砂珠子,全都放回了原來的匣子裏。

葉之秦已經休息得差不多了,他恢覆得快,對他來說剛才就是被追,但體能並沒有消耗太多,緩一下就行。

“這是要做什麽?怎麽全都放回去了。”

謝旗幟沒有全放回去,他按照試劑的顏色將五條朱砂串放在地上。

一共有五個瓶子,赤橙黃綠藍。

謝旗幟挨個瓶子聞了聞,裏面的味道有香有臭。

他將味道不一的試劑分別滴在五條朱砂串上。

空間小,味道重,葉之秦捏著鼻子說:“這樣真的有用?”

謝旗幟說:“有沒有用就看你了,試試嗎?要不我去也行。”

葉之秦當仁不讓:“還是我去吧,不就是做試驗嘛,做一次是做,做兩次也是做。”

在他看來謝旗幟這身板,還沒跑出去就被軟體足怪給卷走當糧食去了。

謝旗幟來了句,尾間上揚:“葉哥哥大氣。”

葉之秦聽得嘴角微微往上翹:“事不宜遲,我這就去引誘那只怪出來。不過,我都拿到朱砂串了,也加入了道具欄怎麽對怪物的作用不大?”

謝旗幟:“我們拿到的朱砂串確實是可以交給陳老師的道具,但並沒有說可以對付怪物。”

葉之秦猛然想起來:“對了,我們之前在醫院裏拿到的那只狗,我也帶進了這個副本,它應該會聽你的話。”

謝旗幟記得他帶了:“你說富強啊,現在還用不上它,等需要的時候再喚它出來。”

葉之秦拿起其中一串朱砂,再次把地磚撬開,帶上電筒鉆進了進去。

剛才為了躲開那只怪物,他還消耗了一張道具,這回一定要小心了。

謝旗幟趴在入口對著他消失的背影喊道:“註意安全!”

裏面傳來回應的回音:“知道!”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這一次的葉之秦知道怎麽將軟體足怪誘出來,很快就回來了。

紅色試劑,無效。

再換再探。

橙色試劑,無效。

繼續。

黃色試劑,無效。

綠色試劑,無效。

謝旗幟給他遞去最後沾上藍色試劑的朱砂串:“只剩下最後一個了,再沒有用的話咱倆只能強行砸門或者從空調角落鉆出去。”

葉之秦跳上來再次緩了口氣,跑了四回,每次大概有個一百多米,每一次都是百米沖刺,腎上腺素直直地往上飆升。

謝旗幟說:“最後一次了。”

葉之秦捏著手串,說道:“再喊一次葉哥哥,快。”

要是對著葉之秦滿是期待的眼睛喊葉哥哥,謝旗幟反倒是叫不出來,他剛才能喊出來就是順口。

“快去吧,咱們早點結束早點離開。”

“你不叫我不去。”

“你怎麽這麽喜歡給別人當哥哥?等出去了讓肖南給你叫一百遍。”

“他叫的和你的叫的能是一樣嗎?”

“怎麽就不一樣了?”

“就是不一樣。”

“那你說說哪裏不一樣,不是把我當弟弟為什麽要聽我叫你哥。”

葉之秦一時語塞:“……”對啊,為什麽不一樣?

可他就是想聽。

他捏了下謝旗幟的臉,霸氣一回:“快叫。”

謝旗幟無奈拍掉他的手:“你好煩,葉哥哥。”

葉之秦滿足了,身體都更有勁兒了,再一次帶著有臭味的朱砂串鉆進地下道裏引怪。

然而,這一次,葉之秦回來的時間卻變長了。

謝旗幟耐心地等著。

十分鐘後,在他的耐心快要告罄時,葉之秦頂著一張笑臉鉆了出來。

“幟幟,走,下面是通的,咱們可以出去,把藍色的試劑帶上。”

喜提昵稱的謝旗幟:“……幟幟?”

葉之秦:“我剛給你想到的稱呼,只能我叫。”

謝旗幟收拾好試劑塞到大衣兜裏:“你還是叫我小謝同學吧,吱吱聽起來像老鼠叫聲。”

葉之秦:“那旗旗?”

“閉嘴。”謝旗幟忍無可忍,自己先跳了下去。

葉之秦跟上他,手自然而然地攬在他肩上:“真的不能叫嗎?多好聽啊。”

謝旗幟拒絕:“不想聽。”

葉之秦:“小謝同學。”

謝旗幟:“閉嘴,別叫了。”

葉之秦:“吱吱同學?”

謝旗幟:“……”

葉之秦:“旗旗同學?”

謝旗幟:“葉之秦,你再叫我就去申請解綁。”

葉之秦:“……”絕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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