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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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總不能不答應吧？
氤氳水霧彌漫繚繞, 模糊了鏡子裏的面孔，隱約看得見一雙銀灰色眼眸微微瞇起，神色很是不悅。
鏡子裏的人面無表情, 修長的手指在這張出塵絕艷的臉蛋上塗塗抹抹, 幾道淺褐色的疤淩亂橫在白皙光滑的皮膚上。
白色的膏藥覆蓋在傷疤上冰冰涼涼的, 指尖輕輕暈開膏藥, 仔細覆蓋所有淺褐色的疤痕。
沈槐序雙眼無神的，手指在臉上機械化運作。
兩個月零八天了。
不是八天, 也不是十八天，而是六十九天。
什麽概念呢？
整整一千六百五十小時，四舍五入那就是兩千小時, 這兩千個小時裏，她和她家淮只牽過小手，親過小嘴兒。
連擁抱的距離都隔著一條擋在胸前的胳膊, 再也無法前進半分。
更離譜的還是，但凡沈槐序多用點力, 手臂收緊一點，下一秒她家淮的手指頭能戳穿她的額頭，惡狠狠警告她。
“違反規定, 抱抱次數減一。”
是的，每天擁抱的次數是有上限的。
一天只能擁抱三次，一次不能超過十分鐘, 不能太用力, 因為會對骨裂的骨頭不好。
夜生活沒了, 連親熱都受限。
這根本就是把一頭饑腸轆轆的惡犬和美味的肉關在一起, 卻又勒令餓犬不準進食, 戴著止咬器, 貪婪的看向嘴邊香氣十足的肉。
赤裸裸的虐待啊。
她要抗議。
沈槐序煩躁地蓋上藥膏的蓋子，咬著大拇指的指甲，蹙眉深思。
她身上的傷說嚴重也不嚴重，只是不適合劇烈運動，需要臥床休息。
在沈槐序看來，骨裂還沒她臉上的傷來得嚴重呢，這可是她吃飯的家夥什，真毀容了只能吃她家淮的軟飯。
但顧應淮不這麽認為。
她認為病人應該乖乖聽醫生的話，醫生讓靜養，病人就要在家靜養，不可以做多餘的事情。
多餘的事情自然是指沈槐序還未受傷之前，每晚的保留節目——LOVELOVE（心）。
LOVE的前提是雙方自願，雖然她們偶爾也會玩點刺激的，比如墻紙play啦之類的，但那是你情我願的情趣。
現在顧應淮明擺著因為擔心沈槐序的身體狀況，不願意更進一步的親熱，每天點到為止。
何其敷衍啊！
這和上班打卡有什麽區別？沒有！
補兌，補兌。
沈槐序突然睜大眼睛，銀灰色瞳孔大震。
她家淮該不會是嫌棄她了吧？還是說對她感到厭倦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鏡子裏的人表情當場裂開，還沒來得及吹幹的頭發，恰逢其會地垂到眼前，像是在嘲笑她一般。
不行。
這種事決定不可以發生。
沈槐序打開吹風機，對著濕漉漉的頭發，一邊思考著應對之策。
直到濕潤的頭發變得幹燥，沈槐序像是想到了什麽，一雙眼睛咕嚕嚕轉，笑得猶如狡猾的小狐貍。
她想，她家淮總不能不答應吧？
“我還以為你今晚要睡浴室裏了呢。”浴室的門剛打開，白色的水霧順勢飄了出來，坐在床頭看書的人擡起頭，調侃沈槐序。
沈槐序關掉浴室的燈。
臥室暖黃色的燈光照在顧應淮身上，白皙的皮膚被燈光模糊了界限，奶油一樣融化了。
好想舔一口。
沈槐序下意識舔過自己的嘴唇，幻想著奶油的味道。
一定很甜。她想。
光影在沈槐序臉上畫下絕對的分界線，讓人看不清表情。
顧應淮沒等來沈槐序的回應，多年來的朝夕相處令她對沈槐序壓根提不起任何警戒之心。
她歪著頭，神情不解，不明白沈槐序這是怎麽了。
沈槐序仍舊沒有說話。
顧應淮傻傻的，沒有察覺到即將到來的危險，反倒關心起沈槐序，“身體不舒服嗎？”
換作從前，這會兒沈槐序早該笑得蠻不正經，油嘴滑舌的為自己辯解。
可現在卻……？
不等顧應淮反應過來，一直沈默不語的沈槐序已經走到床頭。
她在顧應淮驚訝不解的目光中蹲下。
顧應淮：“？”
下一秒，細膩柔軟的觸感從指尖傳來。
沈槐序將自己的臉埋在顧應淮的掌心裏，輕輕蹭了蹭。
“阿序這是在撒嬌嗎？”明知故問，可愛至極。
這一次，沈槐序依舊沒有開口。
她擡起眼眸，濕漉漉一雙銀灰色眼眸望向顧應淮，所有的答案皆藏於這雙深邃的眼眸之中。
她想要她。
直白又火熱。
縱使是遲鈍如顧應淮也不免被沈槐序眼眸中滾燙的愛意灼傷，她蜷縮著手指，想要抽回被沈槐序握住的手。
比她還大的手紋絲不動。
沈槐序牢牢握住顧應淮的手腕，她感受到掌心下細微的掙紮，多日來的委屈在這一刻爆發。
晶瑩的淚珠猝不及防地從她的眼角滑落，砸在顧應淮的手背，溫熱的淚水比巖漿都要來得滾燙。
“別、別哭呀，怎麽啦？是有人欺負你了嗎？”沈槐序的眼淚太過有欺詐性，顧應淮心一下子慌了，連忙要擡手去接滴落下來的淚水，結果剛有動作就被沈槐序握得更緊。
“別動。”沈槐序沙啞著嗓子說。
不知何時，她從地上站了起來，修長的腿跨坐在顧應淮身上，居高臨下，也正因為這個姿勢，她的淚水幾乎落在顧應淮的胸口，暈開一大片水漬。
“我不動，我就是想幫阿序擦擦眼淚。”像是為了應證自己的話，顧應淮擡起另外一只沒被握住的手，輕輕擦去沈槐序臉頰的淚水，“怎麽哭得這麽可憐呀。”
沈槐序聞言，眼神變得哀怨，“都是淮的錯。”
顧應淮小小的詫異了一下，不明白自己錯在哪裏，不過看在她家阿序哭得可憐兮兮的模樣，終究是不忍心反駁沈槐序的話，只是問：“那阿序告訴我，我哪裏做錯了好不好？”
而原先被握住的手慢慢挪到沈槐序柔軟的耳垂上輕輕摩挲。
這是顧應淮一貫用來安撫沈槐序情緒的辦法。
柔軟的、帶著點微涼的耳垂，在顧應淮溫熱指腹的揉，搓下，一點點變熱，變紅。
“淮還好意思問我。”沈槐序幽怨極了，那本沒來得及放回床頭櫃的書被她從顧應淮懷中抽走，隨手放到一邊，“哼，你自己好好想想，最近是怎麽對我的？”
顧應淮當真仔細想了一遍，仍舊沒找到問題所在，她小心翼翼的開口：“廚房不見了的那瓶辣醬是我藏……”
跨坐在她身上的人，神情陰晴不定，沒有說話。
哦，看來不是因為這件事。
顧應淮觀察著沈槐序的表情，再次開口：“你藏在衣帽間的零食不見了是因為被我換其它地方藏起來了……”
“還有，其實醫生說這段時間可以多出去走走，曬曬太陽……”
越說到後面，她的聲音越發的微弱和心虛。
“說完了嗎？”沈槐序松開握在顧應淮手腕的手，雙手撐在床頭，將顧應淮整個人罩在身下。
顧應淮自己也不太確定，“應該沒有了吧……？”
眼看沈槐序眼睛瞇了起來，似乎是不太信她的話，顧應淮急忙道：“真沒有了！我沒騙你，真沒有其它事瞞著你了。”
“好，淮說完了，該我說了。”沈槐序挑起顧應淮的下巴，“淮說的這些都不對。”
顧應淮：“啊？”
沈槐序俯身靠近顧應淮，冰涼的鼻尖輕輕蹭過，像是在示好，又像是在做某種詢問。
她們的嘴唇靠得很近，近到只要顧應淮微微抿嘴，就能和沈槐序的嘴唇碰到一起。
“接吻不能伸舌頭，擁抱不可以抱太緊，還有最重要也是最不可饒恕得一點，拒絕和我做/愛。”沈槐序一口氣列舉了顧應淮的罪行。
如果說前兩個顧應淮還聽得下去，那麽第三件事，顧應淮紅著臉急忙忙捂住沈槐序的嘴巴，又羞又惱，“不要再說了……”
“我偏要說。”沈槐序惡狠狠地咬著顧應淮的嘴唇，眼裏全是委屈。
什麽嘛，人家先前好不容易才制造出來的暧昧氣氛全被淮的那幾句話打碎了。
什麽辣醬零食的，這是重點嗎！？
重點難道不是戀人哭了就該吻上去安慰嗎？！真是氣煞我也。
大概是咬得狠了，顧應淮皺起眉頭輕輕吸氣。
雖然聲音很輕，但沈槐序還是聽見了，她松開了牙齒，輕輕舔舐剛才咬過的地方。
算了，自己的戀人也不是頭一回這麽遲鈍了。
在被顧應淮拒絕之前，沈槐序加深了這個吻。
她的上半身整個貼合著顧應淮的身體，原本撐在兩側的手不知不覺中捧住了顧應淮的臉，迫使顧應淮揚起下巴承受沈槐序的吻。
戀人的唇比天邊的雲還要軟，沈槐序將將咬了兩口，生怕柔軟的雲化開，改撕咬為舔舐，輕輕觸碰顧應淮滾燙的唇。
觸碰，分開。觸碰，再分開。
明明只是一個單純的吻，然而久違的顫栗沿著脊椎一路往上。
顧應淮一半的理智在叫囂著推開沈槐序，戀人身上的傷還未好全，過於激烈的運動難免會影響到恢覆情況。
另一半理智則是在親吻中融化，隔橫在兩人之間的手臂軟綿綿搭在沈槐序胸前，推又推不動，反倒欲拒還迎，更添一番滋味。
“別，你的傷——”話還沒說完，沈槐序已經用嘴堵住顧應淮的嘴唇，不讓她把下半句拒絕說出口。
不過顧應淮沒有就此放棄。
餘下的理智警告顧應淮不應該放任沈槐序繼續下去，她應該阻止沈槐序。
然而只要顧應淮一開口說話，身上的家夥便會堵住她的嘴巴，吃掉她的拒絕。
拒絕的次數多了，沈槐序還會故作可憐，小狗咽唔似的撒嬌，粗糙的舌尖舔過她的下巴，睜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
不要拒絕我。
不要丟下我。
請愛我。
顧應淮餘下的理智也融化了。
拒絕的手臂悄悄環住沈槐序的後背，拉進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她親了親沈槐序的嘴角，羞紅著臉說：“下不為例。”
於是，吻如雨下。
身上的睡裙落在地上，床輕輕晃動了一個晚上。
【作者有話說】
這兩天白蘿蔔在我家餐桌上的參團率為百分百。
以及，沈槐序又在隨地大小演[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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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槐序雙眼無神的，手指在臉上機械化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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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八天, 也不是十八天，而是六十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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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擁抱的距離都隔著一條擋在胸前的胳膊, 再也無法前進半分。
更離譜的還是，但凡沈槐序多用點力, 手臂收緊一點，下一秒她家淮的手指頭能戳穿她的額頭，惡狠狠警告她。
“違反規定, 抱抱次數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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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只能擁抱三次，一次不能超過十分鐘, 不能太用力, 因為會對骨裂的骨頭不好。
夜生活沒了, 連親熱都受限。
這根本就是把一頭饑腸轆轆的惡犬和美味的肉關在一起, 卻又勒令餓犬不準進食, 戴著止咬器, 貪婪的看向嘴邊香氣十足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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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沈槐序看來，骨裂還沒她臉上的傷來得嚴重呢，這可是她吃飯的家夥什，真毀容了只能吃她家淮的軟飯。
但顧應淮不這麽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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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餘的事情自然是指沈槐序還未受傷之前，每晚的保留節目——LOVELOVE（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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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這種事決定不可以發生。
沈槐序打開吹風機，對著濕漉漉的頭發，一邊思考著應對之策。
直到濕潤的頭發變得幹燥，沈槐序像是想到了什麽，一雙眼睛咕嚕嚕轉，笑得猶如狡猾的小狐貍。
她想，她家淮總不能不答應吧？
“我還以為你今晚要睡浴室裏了呢。”浴室的門剛打開，白色的水霧順勢飄了出來，坐在床頭看書的人擡起頭，調侃沈槐序。
沈槐序關掉浴室的燈。
臥室暖黃色的燈光照在顧應淮身上，白皙的皮膚被燈光模糊了界限，奶油一樣融化了。
好想舔一口。
沈槐序下意識舔過自己的嘴唇，幻想著奶油的味道。
一定很甜。她想。
光影在沈槐序臉上畫下絕對的分界線，讓人看不清表情。
顧應淮沒等來沈槐序的回應，多年來的朝夕相處令她對沈槐序壓根提不起任何警戒之心。
她歪著頭，神情不解，不明白沈槐序這是怎麽了。
沈槐序仍舊沒有說話。
顧應淮傻傻的，沒有察覺到即將到來的危險，反倒關心起沈槐序，“身體不舒服嗎？”
換作從前，這會兒沈槐序早該笑得蠻不正經，油嘴滑舌的為自己辯解。
可現在卻……？
不等顧應淮反應過來，一直沈默不語的沈槐序已經走到床頭。
她在顧應淮驚訝不解的目光中蹲下。
顧應淮：“？”
下一秒，細膩柔軟的觸感從指尖傳來。
沈槐序將自己的臉埋在顧應淮的掌心裏，輕輕蹭了蹭。
“阿序這是在撒嬌嗎？”明知故問，可愛至極。
這一次，沈槐序依舊沒有開口。
她擡起眼眸，濕漉漉一雙銀灰色眼眸望向顧應淮，所有的答案皆藏於這雙深邃的眼眸之中。
她想要她。
直白又火熱。
縱使是遲鈍如顧應淮也不免被沈槐序眼眸中滾燙的愛意灼傷，她蜷縮著手指，想要抽回被沈槐序握住的手。
比她還大的手紋絲不動。
沈槐序牢牢握住顧應淮的手腕，她感受到掌心下細微的掙紮，多日來的委屈在這一刻爆發。
晶瑩的淚珠猝不及防地從她的眼角滑落，砸在顧應淮的手背，溫熱的淚水比巖漿都要來得滾燙。
“別、別哭呀，怎麽啦？是有人欺負你了嗎？”沈槐序的眼淚太過有欺詐性，顧應淮心一下子慌了，連忙要擡手去接滴落下來的淚水，結果剛有動作就被沈槐序握得更緊。
“別動。”沈槐序沙啞著嗓子說。
不知何時，她從地上站了起來，修長的腿跨坐在顧應淮身上，居高臨下，也正因為這個姿勢，她的淚水幾乎落在顧應淮的胸口，暈開一大片水漬。
“我不動，我就是想幫阿序擦擦眼淚。”像是為了應證自己的話，顧應淮擡起另外一只沒被握住的手，輕輕擦去沈槐序臉頰的淚水，“怎麽哭得這麽可憐呀。”
沈槐序聞言，眼神變得哀怨，“都是淮的錯。”
顧應淮小小的詫異了一下，不明白自己錯在哪裏，不過看在她家阿序哭得可憐兮兮的模樣，終究是不忍心反駁沈槐序的話，只是問：“那阿序告訴我，我哪裏做錯了好不好？”
而原先被握住的手慢慢挪到沈槐序柔軟的耳垂上輕輕摩挲。
這是顧應淮一貫用來安撫沈槐序情緒的辦法。
柔軟的、帶著點微涼的耳垂，在顧應淮溫熱指腹的揉，搓下，一點點變熱，變紅。
“淮還好意思問我。”沈槐序幽怨極了，那本沒來得及放回床頭櫃的書被她從顧應淮懷中抽走，隨手放到一邊，“哼，你自己好好想想，最近是怎麽對我的？”
顧應淮當真仔細想了一遍，仍舊沒找到問題所在，她小心翼翼的開口：“廚房不見了的那瓶辣醬是我藏……”
跨坐在她身上的人，神情陰晴不定，沒有說話。
哦，看來不是因為這件事。
顧應淮觀察著沈槐序的表情，再次開口：“你藏在衣帽間的零食不見了是因為被我換其它地方藏起來了……”
“還有，其實醫生說這段時間可以多出去走走，曬曬太陽……”
越說到後面，她的聲音越發的微弱和心虛。
“說完了嗎？”沈槐序松開握在顧應淮手腕的手，雙手撐在床頭，將顧應淮整個人罩在身下。
顧應淮自己也不太確定，“應該沒有了吧……？”
眼看沈槐序眼睛瞇了起來，似乎是不太信她的話，顧應淮急忙道：“真沒有了！我沒騙你，真沒有其它事瞞著你了。”
“好，淮說完了，該我說了。”沈槐序挑起顧應淮的下巴，“淮說的這些都不對。”
顧應淮：“啊？”
沈槐序俯身靠近顧應淮，冰涼的鼻尖輕輕蹭過，像是在示好，又像是在做某種詢問。
她們的嘴唇靠得很近，近到只要顧應淮微微抿嘴，就能和沈槐序的嘴唇碰到一起。
“接吻不能伸舌頭，擁抱不可以抱太緊，還有最重要也是最不可饒恕得一點，拒絕和我做/愛。”沈槐序一口氣列舉了顧應淮的罪行。
如果說前兩個顧應淮還聽得下去，那麽第三件事，顧應淮紅著臉急忙忙捂住沈槐序的嘴巴，又羞又惱，“不要再說了……”
“我偏要說。”沈槐序惡狠狠地咬著顧應淮的嘴唇，眼裏全是委屈。
什麽嘛，人家先前好不容易才制造出來的暧昧氣氛全被淮的那幾句話打碎了。
什麽辣醬零食的，這是重點嗎！？
重點難道不是戀人哭了就該吻上去安慰嗎？！真是氣煞我也。
大概是咬得狠了，顧應淮皺起眉頭輕輕吸氣。
雖然聲音很輕，但沈槐序還是聽見了，她松開了牙齒，輕輕舔舐剛才咬過的地方。
算了，自己的戀人也不是頭一回這麽遲鈍了。
在被顧應淮拒絕之前，沈槐序加深了這個吻。
她的上半身整個貼合著顧應淮的身體，原本撐在兩側的手不知不覺中捧住了顧應淮的臉，迫使顧應淮揚起下巴承受沈槐序的吻。
戀人的唇比天邊的雲還要軟，沈槐序將將咬了兩口，生怕柔軟的雲化開，改撕咬為舔舐，輕輕觸碰顧應淮滾燙的唇。
觸碰，分開。觸碰，再分開。
明明只是一個單純的吻，然而久違的顫栗沿著脊椎一路往上。
顧應淮一半的理智在叫囂著推開沈槐序，戀人身上的傷還未好全，過於激烈的運動難免會影響到恢覆情況。
另一半理智則是在親吻中融化，隔橫在兩人之間的手臂軟綿綿搭在沈槐序胸前，推又推不動，反倒欲拒還迎，更添一番滋味。
“別，你的傷——”話還沒說完，沈槐序已經用嘴堵住顧應淮的嘴唇，不讓她把下半句拒絕說出口。
不過顧應淮沒有就此放棄。
餘下的理智警告顧應淮不應該放任沈槐序繼續下去，她應該阻止沈槐序。
然而只要顧應淮一開口說話，身上的家夥便會堵住她的嘴巴，吃掉她的拒絕。
拒絕的次數多了，沈槐序還會故作可憐，小狗咽唔似的撒嬌，粗糙的舌尖舔過她的下巴，睜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
不要拒絕我。
不要丟下我。
請愛我。
顧應淮餘下的理智也融化了。
拒絕的手臂悄悄環住沈槐序的後背，拉進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她親了親沈槐序的嘴角，羞紅著臉說：“下不為例。”
於是，吻如雨下。
身上的睡裙落在地上，床輕輕晃動了一個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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