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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 第 9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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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第 94 章

◎說不懷念是假的,這個氣味是他與宋寧譯的初相識。【虐身】【虐】【謹慎進入】◎

楊祝怪笑著,身旁跟著幾個魚龍混雜的精神小夥,妄圖擺出一副王霸氣質,無奈卻是爛魚臭蝦,連著圍過來,看著卻也氣勢全無。

楊祝自打被學校開除後,就記恨上崔梨那天羞辱意味十足的話。不僅讓他在學校有頭有臉的人面前丟臉,父母還得罪上崔家,生意上處處受阻。害得他爸狠狠抽了他幾個大嘴光,他倒是想看看崔梨這張白皙的連被連續扇上幾個巴掌,這個曾經的冒牌貨會不會當即快哭出來。

楊祝的頭發燙染成銀白色的殺馬特,並非說這個發色醜,而是配上 楊祝 這副下流 淫|邪的模樣,看著就格外猥瑣。

崔梨瞇眼,第一時間尚未發覺,面前的殺馬特就是當初在崔梨生日會上大放厥詞,辱罵宋寧譯的人。

他不耐煩地將手中啤酒盡數放在腳邊,陰冷的毫無波瀾的瞳色望著如同跳梁小醜的人群。

他笑著:“就你?豆芽菜。”

楊祝頭皮發麻,腦門突突得跳。

楊祝從始至終擺著一副壞蛋胚子的模樣,怨天怨地。此刻,料想自己的落魄,非得要將崔梨剝皮拆骨,吞食腹中才能解恨。

崔梨揉著酸軟的手腕,對於楊傑不自量力的挑釁發笑。他勾起唇瓣,利落幹脆的發型幹爽又秀氣。露出飽滿的額頭,看向楊傑的目光如同螻蟻。

即便一切錯誤皆有楊祝自私自利的闖禍精神,可他將自己人生的不幸全歸結於崔梨身上。他恨得咬咬牙,面目抽搐,唇角抽動,兇狠的瞇瞇眼驟放兇光。

四人圍成狹小的圍墻,堵住崔梨的去處。

盡管崔梨是個三腳貓的家夥,可面對著對面這群屁大點的孩子,在磨煉中也有一些本事可以對付。

其餘三人貪念無知的瞳孔對著崔梨上下打量,仿佛在觀察著即將被玩耍的娃娃。

崔梨舔唇,手心捏拳。

“抓住他,媽的,老子不辦了他,老子不信楊!”楊祝 大吼一聲,位於他身旁的幾個社會雜碎聽到這話,餓狼撲食地伸手,張牙舞爪地要抓住崔梨肆意揮動的胳膊。

崔梨的面頰蒼白,雪天天氣冷澀。寒風往他單薄的裏衣鉆,他側過腦袋,修長勁道的腿腳瞬間迅雷不及掩耳地向前踹著。

面前的人錯愕一秒,只聽“彭咚”聲響,小分隊其中一人,跌倒在水泥墻上,雙手死死扶住自己的肚子,哀嚎聲四起。

本身就是花花架子,還要學習別人出來作惡。

崔梨眼底劃過不屑,擡眸時。楊祝盯著受傷的人,狡黠的眼珠轉動,和身旁兩人對視一聲。

崔梨本能感到不妙,下意識地後退。他目光戒備,動作利索,腳底下的啤酒瓶阻擋在面前,另外三人不再妄自行動。

崔梨謹慎地連連後退,疲倦的生活日覆一日。他早已筋疲力盡,現在不過是強弩之弓。兇神惡煞地瞪著對方,試圖緩解自己輕微的緊張。

崔梨咳嗽著,外頭風霜四起,他的耳朵凍得通紅。琥珀色的眼眸時刻註視著面前不斷進攻的人群,不敢松懈一秒。

他向口袋摸索手機,發覺手機在另外的羽絨服身上。街道上空無一人,崔梨不能求救,身旁的酒吧律動聲足夠覆蓋住他撕裂的尖叫和求救。

為了保存體力找想,他整個人接連後退。

弧度漂亮的腦袋往後掃射了一秒,三米後是一睹高墻。

已至絕境。

崔梨喉結滾動,難免有些緊張。手心已經蓄力許久,手腕骨咯吱作響。

四下無人,汽車的車燈從前方寬敞的柏油大路上飛馳,橙黃色的車燈短暫地照耀進狹小的、藏汙納垢的巷子。

這刺眼的遠光燈,經過酒吧四處外放的鏡面折射,照耀在崔梨的眼睛上。他的迷眼,給了三人組可乘之機。

長時間呆在昏暗的倉庫工作,眼睛尚未適應強光,被措不及防一照,眼底自動分泌淚水。他眨巴著眼睛,用力睜開。

時間已經來不及了。

楊祝等人早已將他團團圍住,趁其不備抓住崔梨的胳膊,要將崔梨從身後拖出來 。

好一場,恐怖的開場,崔梨的喉結滾動,奈何眼底酸澀不已,一瞬間成了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

崔梨的肩膀被兩雙手握住,作惡的手使勁掐入他的骨縫裏頭,猛地向後一推,看起來還真的有哪咤抽龍筋的氣勢 。

“嘶”的輕微抽氣,在暗黃的路燈下,他的身子被徹底推倒在絕境。那堵粉刷過的白漆水泥墻上頭尚有尖銳的疙瘩。

一下全部抵著他薄薄的衣服,刺撓著他的皮肉。

他的眼睛瞬間瞪大,漂亮的臉蛋上,殷紅的唇瓣用力抿著。早已蓄足力道的拳頭,一圈直接擊打在了帶著邪笑的楊祝面上。

崔梨的眼睛仍舊睜不開,眼底霧蒙蒙的一片。可長時間的暗色訓練,他通過模糊的視線分辨出面前的楊祝。

肩膀上的手驟然一松,  盯著倒在地上,人仰馬翻的楊祝 。

楊祝嘴裏怒罵著,卻如同打不死的小強一般。速度快速地從地 上爬起來。盡管捂住自己疼痛的腦門,也指使著身邊的歪瓜裂棗:“去啊!打他啊,誰打得他受傷,我給誰一萬。”

旁邊兩人本就是覬覦楊祝的錢給楊祝當的小弟,聽聞這個數,眼睛綻放著亮光,餓狼撲食地向崔梨撲來。

方才那一拳蓄力太久,崔梨的手腕輕微扭著,骨頭疼得像碾過石板路似的。他手肘垂落的時候自然地抖動著,等待著致命一擊。

楊祝捂著腦袋,察覺頭頂有濕熱的液體傳來,當場要兩眼一黑,暈厥過去。他的嘴裏念念有詞,餘光一撇。瞧見那尚未開封的幾箱酒。

氣不打一出來,捂著腦子,怒火中燒地提踹著面前的整箱啤酒。

倉庫的酒箱離開倉庫時都會刻意做上備註,誰誰誰在幾點幾分拿貨出去。

這兒昏暗,治安極其差勁。

楊祝大概也是算準了這塊地方,監控損壞,才剛在這兒圍堵崔梨。

啤酒瓶劈裏啪啦的撞擊聲猶如紮入崔梨心中的怒火以及無奈,他今天身體狀況不佳,本來才搬了三十多箱。

楊祝這一踹,他起碼得賠兩天工資。琥珀色的眼眸閃動著,洋溢著怒火和無奈,以及無盡的悔恨。

像他這樣自私自利的人,對宋寧譯作出如此殘忍的事情,所以活該受到傷害對嗎。

他喉結滾動,身子早已卸力。手臂被死死抓住,摔傷的膝蓋骨隱隱作痛,幾乎站不起來。

昏暗的角落。

楊祝卻忍無可忍地撕開酒箱外頭的塑料殼,取出裏頭被摔得七零八碎的酒瓶,挑出一瓶還算是完整的酒瓶,氣勢洶洶地盯著崔梨。

楊祝忍著腦上的劇痛,舉著啤酒瓶緩慢地靠近崔梨。

“老子,今天不上你。老子給你腦子開個瓢。你丫不是挺能耐嗎?什麽東西都沒有還敢砸老子?”楊祝拖沓著身子,喘著粗氣,呵斥旁邊二人抓緊崔梨,自己要來個現場版開瓢。

崔梨劇烈掙紮著手臂上的束縛,他的雙目早已猩紅,奈何自己身上什麽勁頭都沒有,一身強硬的骨頭在這刻酸軟發悶。他的以上眼睛觀察著對方的弱點,身子卻被緊緊捏住。

說實話盡管崔梨在學校一直是窮兇極惡的小霸王,但在自己早已精疲力盡的時候遇上了圍攻 ,下場並不會以崔梨勝利告終。

楊祝盯著崔梨那雙布滿血絲的猩紅眼眸,上挑的不羈的眉眼,看著極其礙眼。鋒利的下顎緊繃,飽含憤恨地瞪著楊傑。

楊祝挑起崔梨的下巴:“別說,這假貨,長得是真夠帶勁的。既可以把他當男人,又可以把他當女人。”

就在崔梨劇烈掙紮的時候,楊祝目光一轉,手中的啤酒瓶不在輕輕擦過崔梨的面頰。

而是用力一轉,邪笑著盯著崔梨,崔梨頓時感覺不妙 。

果然,楊祝生生將破損尖銳的啤酒瓶頭部往崔梨的膝蓋骨戳。

崔梨大聲哀嚎。

疼痛致使幻覺的產生,淚珠順著崔梨的眼睛滴答墜落。他疼得哀嚎著,模糊的被淚珠浸滿的視線內,出現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像許久未見的朋友和劍拔弩張的怨侶。

崔梨眼中含淚,耳廓傳出楊祝撕心裂肺的痛罵聲,伴隨這一聲壯闊的上下起伏的哀嚎聲 ,以及啤酒瓶徹底破裂的彭咚聲。

宋寧譯勢氣淩人的腿一腳踹在對方的身上,力道之大,將楊祝生生踹飛了好幾米。楊祝本就被崔梨打得腦袋開花,宋寧譯再對著他腦門上來一瓶,意識模糊不清暈死過去。

旁邊兩個看著男人一身名牌,不願意招惹地松開手,正要畏畏縮縮地逃跑。宋寧譯站在寒風中,阻擋了他們的去路。他像是發瘋了,猛得抓住對方的衣領,將他們狠狠地砸在墻壁上。

他下手極其狠辣,將對方硬生生地砸在墻壁上,像拍著蒜泥。

難以承認,宋寧譯方才是崩潰的,他聽到崔梨高昂的因為疼痛帶來的驚呼。他的心糾成一團,像是被欺負的人是自己似的疼悶。他快速趕來,卻見那兇行,他差點跪下來,在崔梨面前贖罪。

他懺悔,如果自己不和崔梨鬥,崔梨是不是就不會受傷。當他看到崔梨慘白的面容因為疼痛而快要休克的模樣,氣焰翻起。

警笛聲穿堂而過,如同濺起片片雪花,掃散著陰霾。警車在公路上高速飛馳著,宋寧譯難以言喻地看著倒在地上,淚珠不斷往外頭蹦跶的崔梨。

崔梨看到宋寧譯的剎那,眼底的淚水再也繃不住地外洩。他的眼底全是淚,已經意識模糊地喊著:“宋寧譯,我疼。我好疼。”

宋寧譯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內心,他的雙手顫抖著,穿過崔梨的腋下,將早已癱軟的崔梨抱起來。他抱著在幾天內就極速消瘦的崔梨,心裏為自己做的事情感到懊悔和難過。

滾燙的淚珠打在崔梨的傷口處。

崔梨沈默著,他無力地摟住宋寧譯的脖頸,嗅著宋寧譯身上不同的氣味。

不再是清爽的肥皂味,而是一股清新的檸檬香。

許久未見的氣息。

說不懷念是假的,這個氣味是他與宋寧譯的初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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