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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書 “你喜歡這種調調嗎,霓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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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書 “你喜歡這種調調嗎,霓霓?”

早上。

白聽霓醒來, 趿拉著拖鞋迷迷糊糊地往主臥衛生間走去。

推開磨砂玻璃門,水汽氤氳裹挾著清新的剃須膏與須後水的味道撲面而來。

梁經繁已經在裏面了。

他站在寬大的盥洗臺前,微微仰著頭,線條優越的下頜線與脖頸拉出一道利落分明的弧線。

剃須膏細密的泡沫覆在他的下頜, 男人修長的手指穩穩持著剃須刀, 動作熟練, 刮過皮膚時還能聽見輕微的沙沙聲。

嗯……這個畫面,還挺養眼的。

是一種晨間特有的、幹凈利落的性感。

白聽霓靠在門邊,欣賞了一會兒。

梁經繁從鏡子裏看她,手上動作未停,眼底劃過一抹笑意, 聲音帶著晨起的微啞:“醒了?你昨晚到底夢見什麽了?”

白聽霓想起那個夢還是很氣, 但是這個夢具體說起來好像又有點難以啟齒。

梁經繁正刮到下巴處, 鋒利的刀片貼著皮膚游走,看到她支支吾吾的樣子,眉毛微挑,似笑非笑道:“難道真是那種夢?”

“當然不是!”白聽霓立刻反駁, “是你在夢裏羞辱我!非常非常過分的羞辱我!”

“哦?”梁經繁來了興趣,沖洗了一下剃須刀,轉過身,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具體說說,怎麽羞辱你的?”

白聽霓走過去, 拿起牙膏擠在牙刷上:“你一副邪魅狂狷的樣子, 讓我跪下來求你!還讓我吃冰塊。”

“嗯,跪下來確實很過分了。”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又追問道, “可吃冰塊為什麽也這麽生氣?你最近不是覺得燒心一直鬧著要吃涼的嗎?”

“……”

白聽霓移開與他對視的目光,把牙刷塞進嘴裏不說話了。

梁經繁也不催促,就那麽隨意慵懶地靠在臺邊,看著她用牙刷把腮幫子戳得一鼓一鼓,就是不肯看他的樣子,覺得很好笑。

白聽霓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另一只空著的手推了推他,口齒不清道:“唔……你收拾好了就出去啊,杵在這裏看著我幹嘛?我要上廁所了。”

可他就是不動,穩穩地像尊門神。

等到她漱完口,擦幹凈嘴後,他再一次追問:“吃冰塊到底怎麽了?說出來我才知道怎麽在夢裏避免下次再氣到你,嗯?”

他最後一個字,尾音上揚,帶著一種戲弄感,突然就讓她想起夢裏那個人的德行。

白聽霓突然有點來氣,狠狠捶了他兩下:“你說,不是讓我用上面的嘴吃!行了吧!”

梁經繁眉毛高高挑起,眼底顯示掠過一絲錯愕,然後是恍然,最後是無法抑制的濃烈笑意迅速占據了他的眼眸。

最終他拉長了語調意味深長道:“啊……這樣啊。”

“你那是什麽表情!”

梁經繁轉身對著鏡子檢查了一下臉上有沒有漏掉的胡茬:“覺得他確實很過分的表情。”

“知道就好。”白聽霓把他推出去,“出去出去,我要上廁所了!”

“好好好,”梁經繁被她推著倒退,還不忘囑咐,“你慢點,腳下踩穩一點,別著急,我自己出去。”

梁經繁回到臥室,準備換衣服。

衣帽間裏,他看了一眼,準備拿最邊那件質感順滑的黑色真絲襯衫。

簡潔、利落,帶著一種不動聲色的權威感,很適合他今天需要出席的一個正式會議。

白聽霓從衛生間慢慢走出來,坐到沙發上,看他換衣服。

男人寬闊的肩背線條流暢,肌肉勻稱,只是日常穿衣的動作也透著一股賞心悅目的味道。

他先選了一件黑色的真絲襯衫。

白聽霓在後面叫喊:“今天不許穿黑色!”

梁經繁伸胳膊的手頓了頓,回頭看她:“為什麽?”

“夢裏的那個混蛋梁經繁就是穿的黑色襯衣羞辱我!”

“好吧。”梁經繁點點頭,將黑襯衣脫下來掛回去,又拿了件暗紅色的。

“這個顏色也不行!”她立刻開口否決,臉上神情更加嚴肅。

“?”

“夢裏的你穿的這個顏色的西服!紅絲絨,騷包的很!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哦。”他難得露出一點無語的表情。

最後,他拎出來一件最基礎,最中規中矩的白襯衣。

“這個總行了吧。”

“嗯。”她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

梁經繁終於換好衣服,出門前,走到她床邊,俯身在她柔軟的臉頰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我走了,你和寶寶在家好好的,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白聽霓揮了揮手,“去吧去吧。”

*

晚上,梁經繁回來。

洗漱完畢,兩人靠在床頭,想起昨天晚上的話,梁經繁真的拿起平板找了一點“學習資料”。

本來是視頻內容。

但是,他不想讓她看別的男人的身體,她也有點不想讓他看其他女人的身體,於是,最後還是決定看文字。

男性向的那種文字,通常直白粗糲且沒有美感,像是兩個器官的機械運動。

她翻了兩頁便興致缺缺。

女性向的那種文各種玩弄女主角。

什麽兄弟蓋飯,奇巧道具,各種花式開發人體極限。

而且描寫的細致入微,感官刺激濃度很深。

白聽霓拿著平板,梁經繁和她並肩靠在床頭,手臂自然地環過她的肩,湊近屏幕一起看。

起初還好,兩個人還能以學術討論般的心態,邊看邊點評幾句。

但隨著情節越來越火辣,描述越來越具體,白聽霓開始有些不自在了。

梁經繁也不說話了。

最終,白聽霓先撐不住了。

她耳根發熱,身邊的男人存在感變得非常強烈。

她不自在地動了動,然後翻了個身,將屏幕扣在自己懷裏。

梁經繁正看到關鍵處,被她這樣突然打斷,有些好笑:“嗯?吃獨食?”

“反正現在不許你看了。”

白聽霓劃拉著屏幕,將最露骨的那章先劃上去,準備回頭等他不在的時候自己偷偷看。

“那我看什麽?”

“你去看你愛看的那種。”

這句話說完,她才突然想起他之前收藏的那些書都被毀掉了。

她仰頭,瞥了他一眼:“那些收藏被毀了傷心嗎?”

“也還好,畢竟我已經不需要那些東西來慰藉自己了。”梁經繁將她連人帶平板一起攬回來,不甚在意地笑了笑,“而且,那些東西也不是什麽珍貴的孤本,想買還是可以買得到的。”

白聽霓仰頭看了他一眼,調侃道:“哎喲,當初是誰,跟我說這些書很難得,很有研究價值……”

梁經繁捏住她的嘴,像是捏住一只嘰嘰喳喳小鳥的喙,威脅道:“不許說。”

她晃了晃頭,掙脫出來,故意氣他:“哎,搞不懂怎麽有人看這種文也要看那種文縐縐的,完全提不起興趣好嗎?”

“那看什麽樣的能提起你的X欲呢?”他越過她,點亮屏幕,劃上去,停在最刺激的那個橋段。

她心跳亂了一拍,沒再說話,把目光又挪回平板上。

結果入目就是極露骨的詞匯和非常具有挑逗性的句子。

梁經繁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屏幕上的字,薄紅的唇微微抿起,側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專註,還露出一副很若有所思的樣子。

“這種嗎?”他忽然低頭,在她耳邊用氣聲說,“我看你激動得臉都紅了。”

“我才沒有!”白聽霓“唰唰”兩下劃了上去。

梁經繁低笑,長臂一伸,又輕松將頁面劃了回來:“別劃走啊,還沒看完呢。”

他用手指點住屏幕防止她再亂動,然後看著那些內容慢慢悠悠地念了兩句裏面的對白。

他用這種聲音,念那樣的對白……

將單薄的文字具象化,增加了溫度與濕度和充滿誘惑力的磁性,敲擊在她的耳膜,然後順著神經一路灼燒,令人面紅耳赤。

“你喜歡這種調調嗎,霓霓?”他念完兩句,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呢喃般詢問。

說話的同時,他另一只原本規規矩矩環在她腰間的手,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地順著睡衣下擺探入。

掌心貼著她隆起的肚皮溫柔地撫摸了幾下,然後帶有明確目的地向下。

他長長的“嗯——”了一聲,抽出手,撚了撚濕潤的指腹肯定道:“你喜歡。”

白聽霓渾身一顫,想躲開他的手,卻被更緊地圈在懷裏。

她嘴硬地反駁,聲音卻軟得不成樣子:“不管我喜不喜歡,看這種東西是個正常人都會有生理反應的好吧!”

“嗯,你說得對。”他點頭,語氣卻更加暧昧滾燙,像融化拉絲的蜂蜜,“生理反應,確實是正常的。”

他忽地拉過她另一只空著的手,牽引著,貼在睡褲上:“你感受到了嗎?”

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她自然能感覺到其下灼熱的溫度和形態。

還有那簡直像有生命力般的搏動。

臥室裏的溫度仿佛驟然升高,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

屏幕的幽光映在兩人潮熱的臉上,交織著彼此的呼吸。

血液在皮膚下奔騰。

她感覺自己的心跳亂了節奏,身體最深處泛起熟悉的悸動與一種難言的空曠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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