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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金枷籠 “你是在太不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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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金枷籠 “你是在太不乖了。”

她靜靜地趴在他的身上, 臉頰貼著他溫熱起伏的胸膛,感知著那裏跳動的青筋。

突然想起結婚剛兩個多月的一天。

那天,她和倪珍出去逛街, 在一家火鍋店等位的時候遇到一個模樣清爽的年輕男孩。

他看起來二十歲出頭的樣子, 帶著點靦腆,鼓足勇氣說道:“我覺得你氣質很特別, 想認識一下, 方便加個微信嗎?”

白聽霓楞了一下,隨即微笑著搖了搖頭說:“不好意思, 不太方便。”

男孩臉微微紅了, 被拒絕了也沒有糾纏,很快說了句“抱歉打擾了”就轉身迅速離開了。

晚上回到家,躺在床上,在微信上跟倪珍聊這件事,然後被梁經繁看到了。

他坐靠在床頭看書, 但手裏的書頁已經半天都沒翻動了。

等和倪珍聊完,她將手機放到一邊準備睡覺。

他扣上書, 轉過頭,聲音平靜地問道:“怎麽回事?什麽搭訕的男人?”

白聽霓就把那件事跟他講了講。

“那你給了嗎?”

她本來想說“當然沒有”,但看到他故作鎮定其實非常在意的樣子, 突然就很想逗逗他:“你猜?”

梁經繁擡眼,目光沈沈地看了她兩秒, 忽然側身, 伸手將她放在枕頭一側的手機撈了過來。

動作快到她都來不及反應。

“哎!你幹嘛!”

她撲過去搶,但他順勢向後一靠,兩條長腿一夾,輕而易舉地把她固定在懷中。

任她伸長了手臂也總也差那麽一點。

然後他舉著手機, 好整以暇地把她的手機翻了個遍。

將通訊錄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沒有發現什麽可疑的新聯系人,這才松開腿,把手機還給了她。

還拍了拍她的發頂說:“嗯,做得很好。”

白聽霓氣鼓鼓地說:“哼,雖然沒加,但那人還挺帥的,很乖地喊姐姐,看起來像個大學生,也不知道弟弟談起來是什麽感覺,真可惜我英年早婚……”

說著說著。

她發現身邊一點動靜都沒有了。

一回頭。

男人不知何時站了起來,從床頭櫃隨手拿起充電用的白色數據線,慢條斯理地在手上纏了兩圈。

昏黃的燈光從他頭頂傾洩,在他身上落下濃重的陰影。

給那張英俊的面容平白增添了幾分壓迫感。

他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平緩,卻讓人無端感到心悸。

“霓霓,你實在是太不乖了,什麽話都敢說。”

後來那天晚上,她顫著聲音,“老公”“哥哥”的喊了半晚上。

“還可惜嗎?”

“還想要弟弟嗎?”

“弟弟……能讓你這麽……嗎?”

想起那天的事,她都還有點臉紅。

那是她第一次見他那副模樣。

褪去溫文爾雅的外表,流露出一種近乎野蠻的強勢與偏執。

本來,她就是故意說那些話逗逗他而已,沒想到直接點燃了一座火山。

然後那天安全措施也沒有做好。

第二天吃藥的時候,她抱怨道:“實在不行,下次帶兩個吧。”

……

想到這件事,白聽霓一個激靈,猛地抽身而起。

男人悶哼一聲,那種瞬間的抽離,讓他差點沒忍住。

他無奈道:“你好歹給我打個招呼,這樣突然,讓人很……”

“哼!”她背對著他,耳尖泛紅。

他擡手,指尖溫柔地捋著她的發絲,輕聲問道:“怎麽了?”

“怕懷孕,不想再生了。”她嘟囔道,“有嘉榮一個就夠了。”

他瞬間心領神會。

想起那晚上的事,他一把抱住她,讓她重新趴回來。

溫熱的鼻息貼著她的鬢邊,調笑道:“你那天晚上……”

白聽霓捂住耳朵,拼命搖頭:“不聽不聽!”

他輕易捉住她的手腕,拉開,逗弄她。

“做都做了,怎麽還不好意思聽了,嗯?”

“那晚上是誰咿咿呀呀地一直喊‘老公,好舒服……還要……’嗯?你是不是很喜歡那種調調。”

白聽霓惱羞成怒,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

梁經繁“嘶”了一聲,但這小小的反擊反而讓他胸腔震動,笑了出來。

抱著她起身,順手從掛架上拿了卷東西,塞進睡袍口袋。

她驚呼一聲,像只樹袋熊一樣扒在他身上。

他托著她的臀,穩穩地往主臥走。

“現在想想,”他邊走邊促狹道,“我家霓霓接受能力挺強的,有時候我都怕嚇到你……”

他輕笑,“但你好像還挺會享受的。”

白聽霓被他臊的不行,故作兇狠地掐住他的脖子,“閉嘴!不許再說了!”

“最後一句。”男人低笑一聲,咬了下她的臉蛋,“我好喜歡。”

回到臥室。

梁經繁將她放到柔軟的床上。

白聽霓看著他打量自己的那個眼神,一種熟悉的危險預感竄上脊背,突然覺得有點頭皮發麻。

她一骨碌爬過去,將數據線先拽了過來。

挑釁地在手裏扥了兩下。

看著她得意的小表情,梁經繁嘴角噙起笑,慢條斯理地從睡袍口袋,拎出了一根皮帶。

她的表情凝固了。

“你你你從哪變出來的!”

他沒有回答。

指尖拂過皮帶冰冷的金屬扣頭,在手中折了兩下,隨後,不輕不重地敲了下床沿。

他的目光一點一點變得粘稠,像是無形的蛛絲,緩緩纏繞上來。

“來,乖乖躺好。”

……

早上,白聽霓是在一中奇異的溫熱感中醒來的。

內心深處,一種難言的牽拉充盈感讓她低哼了兩聲。

秀氣的眉微微蹙起,她含含糊糊呢喃道:“唔……什麽東西……”

一只大手從身後伸來,帶著不容反抗的力道,鉗住她的下巴。

上身和臉被微微扭轉,下一秒,柔軟灼熱的唇便覆了上來。

男人滾燙的氣息混雜著清爽的剃須水的味道,撲在她臉上,聲音帶著一種性感的喑啞。

“你說……是什麽東西?”

胸腔裏的氧氣慢慢被抽幹,本就不甚清醒的腦子,現在仿佛被攪成了一團漿糊。

……

雖然昨晚上沒有睡幾個小時,但梁經繁感覺精神還不錯。

那些令他頭疼的事情,好像也不感覺特別棘手了。

他用湯匙攪了攪碗裏的雪梨湯,看著潔白的銀耳在糖水中舒展,心想,有時候吵吵架……也挺好的。

*

白聽霓睡醒的時候,梁經繁已經離開了。

他最近都會很忙,因為要處理舒安寧的事。

雖然她可以理解他的選擇,也承認他現在的做法,確實已經是最優選了。

然而,理解,並不等同於心安。

想到那些因為藥物副作用可能會失去生存希望的人,心裏依然很堵得慌。

但這件事確實暫時無解。

甩甩頭,將那些紛亂沈重的思緒壓下,她起床,收拾好自己,走出房門。

來到醫院。

她開始做準備工作。

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太敏感了。

自己的治療能力好像突飛猛進。

她接手的患者,用不了很久的時間,就會給她很多積極的正反饋。

讓她有一種很不真實的成就感。

今天她接待了兩個有抑郁傾向的患者,想到昨天的事,她特意詢問了他們的用藥史有沒有舒安寧。

其中有一個說:“自己沒有,但我妻子在用這個藥。”

白聽霓追問道:“服用了多久?有沒有出現什麽不適的癥狀?”

那人認真思索道:“將近半年了,身體上沒有什麽不適,但好像……”

白聽霓盯著他:“精神上呢?”

“很低落,什麽都提不起興趣,異常的懶惰……”

白聽霓心一沈,眉頭蹙起,“那你有空帶她也過來看看,我懷疑她才是真正的抑郁癥。”

那人一楞,“什麽意思?你說我的抑郁癥是假的嗎?”

白聽霓本來只是順嘴說了,她其實並沒有懷疑他是假的,但那種隱隱約約的違和感,或許讓她沒辦法說服自己。

她鎮定道:“別在意,我的意思是,你的癥狀還不算嚴重,你的妻子或許更需要盡快幹涉。”

那人咕噥了兩聲,起身準備離開。

白聽霓囑咐道:“一定要帶她過來看!”

“嗯,有時間會來的。”

送走他以後,白聽霓開始整理病例。

將他的病例單獨放在一旁,然後寫了個便簽。

*

晚上回到家,她跟梁經繁提起這件事。

“如果他不帶著妻子來的話,我就去找他。”

男人的手一頓,“你怎麽找?”

“就診卡是有地址和聯系方式,雖然可能不太妥當……”

梁經繁沈默了。

白聽霓問:“你在想什麽?”

“嗯……這涉及患者的隱私,你這樣貿然登門,容易引起誤會和沖突。”

“可他的妻子很明顯已經在往中度發展了,而且他的話裏,她還剛生產完一年多,產後抑郁加上藥物疊加,分分鐘就會滑向深淵。”

“霓霓,這不是你的責任,我們想想其他方法。”

“我知道。”

可有些事,她不知道,可以當不存在。

可一旦她知曉了,便不能再蒙著眼睛,捂著耳朵,當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了。

況且,這件事,與梁家,與他息息相關。

那麽,至少她能做點什麽……

深夜。

等她沈睡後,梁經繁再度起身。

他聯系了李成玉。

“今天那個患者怎麽回事?為什麽他要提及自己家人的事情?”

李成玉說:“為了避免出現太大的BUG,現在的劇本都是根據演員自身量身打造的。他拿到的劇本是工作壓力太大,妻子剛剛生產完,很多不可調和的矛盾,所以產生了抑郁,而且畢竟問診過程不可預知,有些地方需要他們自己應變。”

“就診卡上的地址和聯系方式都是真實的嗎?”

“真實的。”

“三天內安排他的妻子來看診,提醒她什麽能說什麽不能說。”

“好我知道了。”

安排好一切後,梁經繁回到臥室。

剛上床,將她摟進懷裏,就對上了一雙在黑暗中依舊清亮的眼睛。

心跳漏了一拍,但他還是不動聲色地問道:“怎麽醒了?我吵到你了?”

“起來上了個衛生間。”她在他懷裏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問,“你去幹嘛了?”

“接了個電話,工作的事,怕吵到你。”

“哦,”她不再多問,躺下去打了個哈欠說,“睡吧。”

他稍稍安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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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4000營養液了,明天我會更二合一6000的大肥章!謝謝大家的支持。

馬上要寫到女主發現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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