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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 太子妃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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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太子妃17

◎“你究竟還要給我多少驚喜?”◎

安國公問清楚女兒隨太子出征乃是元和帝親口應允,他立即明白女兒身上必有過人之處讓帝後都深為嘉許:太子情竇初開,對女兒全心全意,女兒說什麽太子就應什麽,但帝後不同,不可能坐視太子真為女兒“胡鬧”。

歷史上有帝後一同出征,但太子與太子妃……真是前所未有。

片刻後他更是驚得神色微變,因為太子親口告訴他,他剛剛十九歲的女兒,居然憑著自家那本祖傳功法練出了內他亦是修煉自家內功大半生,年近六十不過是摸到內息的門坎……

緊接著他伸出手腕,體會過女兒那絲微弱但清晰的清涼內息,他直接詞窮。

看看泰然自若的女兒,再看看滿眼愛意的太子,他恍惚了一下,腦子裏竟閃過“神物自晦”四個字。

只會在識貨之人面前綻放光彩嗎?

安國公不由苦笑:當初選擇包庇繼妻而讓女兒暫且委屈一下,真是個昏招。事已至此,他輕嘆一聲,還是先吃飯吧。

精心準備的午飯就擺在正堂。飯後又略坐了會兒,姜典則和太子打道回宮。

恭送女兒女婿離開,大門關閉,安國公轉身就往老夫人的院子去了。

老夫人這會兒正難受,聽嬤嬤說國公爺來了,她往後一仰,靠住椅背,連忙讓嬤嬤去把寶貝兒子請進門來。安國公進門一眼看出看出老太太並無大礙,他徑自坐下,“母親,我媳婦不省心,讓她好生待在府裏抄經靜心就是。”

老夫人一怔,雖然少了把刀有些為難,但她終究是靠兒子立足的,“我會命人盯著她。”

安國公沈默片刻直言問:“母親,我那幾個好舅舅許給您多少好處?”

老太太垂頭不語,半晌後比了個手勢。

“十萬?”安國公眼神登時不一樣了。

老太太頭皮都有些發麻,她囁嚅片刻才道,“清恒大婚前惹出多少事情來,你媳婦還有清泰……女孩子太年輕不懂事,她仗著身份和寵愛如此猖狂,總不是好事。”

安國公瞇了瞇眼,“這話誰說給您聽的?”頓了頓他又問,“這話您信嗎?”

老太太低下頭,不吭聲了。

安國公站起身來,“母親多休養,過陣子兒子便請大伯母來府上坐鎮。”

他的大伯母正是姜家宗婦。

老太太想拉住兒子,猛地起身一陣天旋地轉,直接軟倒在身後的貴妃榻上——她這輩子只怵頭三個人,去了的太婆婆新平公主,她親生兒子安國公,排第三的就是一絲不茍的全乎人,她的宗婦大嫂子。

安國公出門,順便帶走了深得老太太信任的陪嫁嬤嬤。這嬤嬤來到安國公內書房,直接跪下並說清前因後果。

老太太果然是見錢眼開。

安國公揉了揉太陽穴,他的母家和妻族一直稱得上老實本分,會為自家謀取點好處,但從不過分,這次在大婚前後這麽跳,必然背後有人許給他們大好處……

只是他暫時不清楚背後人是沖他,還是沖太子來的,又或者兼而有之。他想了想展開信箋,給東宮中的女兒寫起信來。

卻說姜典則跟太子回到東宮端敬殿,對坐喝茶時她主動道,“我祖母和母親都愛財,銀子到位挺容易鼓動。”

“你無需自責,”太子敏銳道,“應該都是沖著我來的。朝上牽一發而動全身,就先從後宅動一動心思。我那兩個哥哥不會輕易死心,畢竟我爹當年也不是祖父屬意的兒子。”

“你覺得是老三老四在使壞?不過這手法看著更像是他倆的親娘在使壞。”

太子笑得欣慰,“咱們倆又心有靈犀了。你不用再理會,回頭我派人盯著,等咱倆離京,我就讓他們找我娘去。”

姜典則笑道:“謝謝靖哥。”

太子本想說“你我之間不必言謝”,看對上他媳婦晶晶亮的眼睛,立即改口,“你怎麽謝我?不讓我親親我是不依的。”後面那句幹脆模仿起他媳婦的語氣。

姜典則咯咯直笑,“好的,我的學人精殿下。”

與此同時,鹹福宮中也是一派和氣。

四皇子就坐在怡嬪手邊,笑著點評,“安國公府老夫人真是個信人。”又看向身邊的唐詩麗,“銀子都還沒給,事兒已經辦了。”

和三皇子相處“順暢”,唐詩麗舒坦了不少,此刻也有心情湊趣,“據說新平公主健在的時候,把安國公府那婆媳看得很緊,新平公主去了,安國公顧不上內宅,許個幾萬兩二位夫人居然願意往太子身邊塞人……眼皮子也忒淺。”

怡嬪點了點頭,“安國公是個人物,可在安國公成長起來之前,安國公府全靠新平公主苦苦支撐。那會兒就是新平公主舍得下臉,也聘不到好人家的好姑娘。”她有個二品親爹,一品祖父,自然有底氣說安國公婆媳倆不是好人家的好姑娘。

四皇子聞言,與唐詩麗相視默契一笑。

怡嬪覺得唐詩麗有能耐又乖巧,若是接下來一半年仍舊如此,就讓兒子跟她生個孩子,再給她請封,不怕她往後不死心塌地。

“咱們不著急,等安國公離京再說。”她不忘囑咐兒子,“你父皇動兵,太子掛帥,咱們看著就好……這次聽說北面來的是個狠角兒。”

四皇子笑著應下,“兒子省得。”

提到太子掛帥,唐詩麗一時失神:上輩子的這會兒也是太子掛帥出征,大勝凱旋,太子卻在東宮中斷斷續續養了半年的病,等病愈就變得跟以前很不一樣……

她上輩子嫁的是姜清泰,剛剛進門就跟姜清泰幾個外室鬥得不可開交,太子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麽,她並不清楚。好比書到用時方恨少,上輩子腦子裏只是情情愛愛,等她明白“大丈夫不可一日無權,大女子亦是”這番道理後悔都來不及。

四皇子見唐詩麗雙眼迷茫,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怎麽了?”

唐詩麗回神,小聲嘀咕,“太子若是陣上受傷……那可就有意思了。”

嬌花一樣的容顏,四皇子難得心軟,直言道,“誰不想呢。可是太子頭回帶兵出征,父皇必然愛護得緊。咱們來日方長。”

唐詩麗乖巧地含笑點頭:愛護得再緊,太子還是傷了,想想姜清恒要照顧病秧子太子,她順氣了不少。

眼見兒子與唐詩麗言笑晏晏,怡嬪亦笑著再開口。“婚事將近,兒子你那個媳婦也快回來了,到時候你去迎一迎她。”又囑咐唐詩麗,“內宅之事你也上點心。縱然正妃到了,你在我在老四心裏也是不一樣的那個。”

唐詩麗低下頭,藏住她迸生的恨意,屈膝應是,“我省得。”

第二天,姜典則剛從坤寧宮回到端敬殿,便收到了安國公寫給她的信。

在書案前匆匆看完,就放在了一邊,等太子中午回來吃飯,她又拿出這封信跟太子“雅俗共賞”。

太子有些詫異,“我的側妃位子只值十萬?不過老太太居然不收銀子先辦事?這麽信四皇子與怡嬪嗎。”

姜典則笑道:“我爹這都算自曝家醜了,就是讓你千萬別高估我祖母我母親的頭腦。有道是壞人絞盡腦汁,不如蠢人靈機一動。”

太子樂了,“我想想,要不我這邊出人牢牢看管住二位夫人?”

“我爹估計也是這麽想的。”姜典則可不想讓三皇子四皇子趁機從那對婆媳以及姜清泰身上拿到什麽把柄,比如炮制點針對帝後與太子的咒語壓勝,哪怕帝後不信,終究是個麻煩。

話說太子的執行力毋庸置疑,吃完飯叫了專門處理“雜務”的少詹事前來。

他仔細囑咐一番,少詹事領命而去。

之後二人又膩乎了會兒,太子起身更衣,準備前往端敬殿南面的端本宮議事,“既然要一同出征,爹說你最好練一練騎射之術……我陪你一起練。”

“哪天?”

“兩天後,就在北面的小校場。”

兩天後,姜典則一身戎裝,在部分禁軍,帝後以及安國公等數位名將面前展示她的騎射功夫:原主本就在騎射上極有天賦,姜典則暗搓搓稍微加強了一點,結果就是技驚四座。

禁軍統領直言她的騎術足以去做禁軍的夜不收,而射術就更為誇張,十箭連射全中紅心。

太子興奮得耳尖紅到透明,策馬飛奔湊到姜典則身邊,“你究竟還要給我多少驚喜?”

姜典則揚起一張燦爛的笑臉,“可多著呢。”

高臺上的元和帝見兒子兒媳婦又騎馬並肩說說笑笑,他也看向手邊的安國公,“你這個女兒生得太好了。”

女兒騎射十分出眾,安國公多少知道一點,但“出眾”成這樣他也不必謙虛,“公主在世時誇過許多次,可惜……清恒不是男孩。”

譚皇後笑著讚許:“確實是公主養得出的好孩子。如此我就徹底放心,放心把太子交給清恒。”又望著元和帝道,“我看也不用說什麽再練練騎射,清恒都有資格當教習了。”

元和帝欣然回應,“是這樣,就讓小兩口自己拿主意去。”

緊接著眾將先後恭維起安國公:明捧太子妃,暗誇帝後眼光太好。

話說姜典則滿分通過帝後的小考驗後,閑暇時間多在研究梅老的那本功法:前半部分的確是功法,教人練出並增長內息,後半部分就是內息在醫學上的相關應用。

從中找到了些許靈感,她就抓住“下班回家”的太子積極嘗試……只是這個穴位配合她的清涼內息,效果堪比連續戳中癢癢肉。

太子就在她面前蜷成蝦米,一邊笑一邊撓,仍有餘力反問,“內息居然能這麽用?”

姜典則一本正經道:“內息用處可太多了,你要不要試試別的?”

然後她倆一起解鎖了全新的玩法。

再然後三皇子四皇子在一個月內大婚,二人正妻都是標準的名門貴女,三皇子妃暫且不說,四皇子妃楊氏對於丈夫有個極為漂亮的側室,最多就是有點不甘,面上什麽都沒表現出來。

總之就是一切順利,沒啥樂子。

二位皇子婚後七天,姜典則便收拾完東西與太子一起乘坐銅輦,離京前往京城的西北咽喉,同時也是西部第一關的新平關——沒錯,新平公主就是成功鎮守此地多達半年,從而以此地為封號。

【作者有話說】

守邊就一章,可能都還不到,主要劇情還是在京城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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