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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 太子妃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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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太子妃18

◎“讓我看看打翻的醋壇子什麽樣。”◎

新平關距離京城大約八百裏,太子帶出來的騎兵與步卒都出自京營,是公認的精銳之師,每日能行軍五十裏。

每天紮營後太子便在大帳中與諸將議事,姜典則跟小梅太醫梅霖基於梅家祖傳功法討論內息的應用,順便指導下小梅太醫的內息修煉。

一連二十天天如此,這天太子議事畢回到住處,看著面皮微紅的小梅太醫行禮後戀戀不舍地告退,他終於憋不住了。

他……就面無表情地盯著她看。

姜典則心裏笑開了花:太子簡直是個容易上頭的絕色清純男大,喜怒哀樂在她面前絲毫不帶掩飾的。

於是她放下手裏的活計,上前捧住太子的俊臉,“哎呀,快讓我好好欣賞下醋壇子打翻的模樣。”

太子回想起小太監的稟報“太子妃與小梅太醫很是聊得來”,更不樂意了,“你喜歡他那樣的?”

姜典則哈哈大笑,“你還真吃醋了呀!我喜歡的是你這樣的,不然能一見你,就心甘情願嫁給你?再說要不是為了你,我也不會跟小梅太醫天天探討內息和針灸。”

好吧,聽起來很有道理。

太子輕易說服了自己,同時他也是個直球愛好者,“我有點嫉妒。要不是娘她先下手為強……沒有你,我這會兒還躺在端本宮裏熬日子,痛到最厲害的時候我根本動不了,喊都喊不出聲。”

姜典則溫柔地抱住太子,“別這麽說,還有梅老在呢。”

小助理及時插話道:“扣帶回異常常伴有精神障礙,劇情裏他肯定有軀體化癥狀,可能還相當嚴重。”

姜典則深以為然。

太子此時笑了笑,又道,“梅老給我爹治得很好,到我這裏就只能緩解,而且這些年效果越來越差……其實梅老大器晚成,內息一直穩步提升……之前我感覺自己快沒救了,然後我就見到你了……”

未盡之意姜典則聽得真真的:你是我的救星!不然我真就不想活了……

她輕輕敲了下太子的後背,讓清涼的內息湧入太子的頸椎,並一路向上,“你感覺自己沒救,我恰好就出現在你面前?有沒有這麽一種說法,父皇母後疼你,老天爺其實也很疼你?”

感受到自後背泛起的涼意,腦子霎時清醒了一點,太子抱住姜典則輕輕地“嗯”了一聲:老天爺疼不疼我我不知道,我知道你疼我就行了。

晚飯後,太子情緒基本恢覆了過來。

數天後大軍抵達新平關,他和姜典則在行宮中接受眾將官的拜見——有資格前來拜見的,自然清楚太子妃隨行的原因。

而姜典則早有計劃大展拳腳,懶得分心,幹脆免了高官們女眷的拜見。

消息傳到新平關左近的兩座府城,幾位夫人小姐背地嘀咕了一陣:難得見太子的機會就這麽沒了!可不甘心終究無可奈何。

話說新平關內不僅產糧,還盛產甜瓜,這種甜瓜她確認可以培養菌種提取青黴素,且效率不錯。

她以前做任務從零制取青黴素不知做過多少次,在科技水平接近老家十九世紀中頁的大齊,只會更容易更順利。

三天采買訂購完需要的工具,她就在行宮中帶人,尤其少不了小梅太醫,積極搗鼓了起來。

而太子在四處巡視,確認糧草兵械充足後,準備對關外集結的北狄精銳動手了。

北狄這次號稱動用五萬大軍,其實真正的戰兵只有三千,有經驗的輔兵最多三千,剩下的都是被裹挾而來的部落百姓。

至於領兵的大將則是北狄雄主的親弟弟,唯一的同母弟。

反正在刷功勳這一點上,北狄之主與元和帝是想到一塊兒去了,只是手底下見真章,誰成經驗包誰尷尬。

關外幾番試探過後,太子感覺對面是真想趁著大齊秋收搶上一波,如果不給對面來個狠的長長記性,往後每年北狄都要在夏收秋收時各關口來上幾波……煩都要煩死了。

就在太子整兵伺機出關堂堂正正鬥一場的時候,新平關正西邊一個僅能容納一輛馬車穿行的小關口被破,五百北狄騎兵在大齊內鬼的幫助下殺入大齊,並直奔行宮而來。

此時太子與安國公他們都在關外作戰,但關內駐軍大營與行營中至少留有兩萬戰兵,內鬼固然買通了幾位低級將領,結果仍舊是……無驚無險。

姜典則在行宮中有條不紊地提取她的青黴素,當內侍風風火火來傳信,她眉毛都沒擡一下:一股騎兵就想抓住她並脅迫太子?她真佩服那位北狄王弟的想象力。

姜典則一點波瀾都沒,太子卻要氣瘋了。

據心有餘悸的安國公事後描述,太子帶著親兵,手持青龍戟沖著北狄中軍徑直殺過去。太子帶頭沖鋒,諸將不可能看著,必然帶人跟著襲殺過去——太子若有閃失,大家一家子都得沒命。

此番不講道理的沖鋒直接打了對面一個措手不及。

帶兵的北狄王弟手底下功夫本就差得遠,直面煞氣沖天的太子,他驚慌之下只想奪命跑路。

他是這麽想的,也是這麽幹的。

主將一跑,甚至是為了跑路揮刀砍傷擋路的自己人,北狄中軍陣型瞬間就亂了,而王弟跑出去不足一裏地就讓追擊而來的太子精準一戟,挑了首級。

王弟授首,旗幟傾倒,北狄軍中又大半是百姓充數,結果可想而知。

陣斬五百,俘虜兩千,這是一場無可爭議酣暢淋漓的大勝。

姜典則在行宮中收到捷報,再收到……被人擡回來燒得人事不知的太子。

她把手往太子額上一放,心說絕對超過三十九奔四十去了。

話說太子身上小傷若幹,真正的大傷只有一處:位於左臂上的箭傷。

雖然傷口得到了及時的處理,但仍舊感染了,此時高燒就是感染導致的。

其實這個時候一眾將領包括安國公在內,臉都嚇白了幾分。

姜典則讓眾人稍安勿躁,說願意一己承擔所有後果,而後招來小梅太醫為太子重新清洗縫合傷口,並在傷口上敷用了新鮮提取的青黴素——提取到第一批合格青黴素的時候,她就給太子測試過,太子不過敏。

話說回來,青黴素外用的效果比不上內服和靜脈滴註,但在這樣的時代,青黴素面對多種致病菌都是絕殺,一點點劑量效果便立竿見影,更別說太子的傷遠不夠傷筋動骨。

於是中午太子就醒了過來。

姜典則搞了點病號飯,再加上水楊酸一起餵給他,吃完他又睡了過去。等到傍晚時,太子燒退了,人也徹底清醒過來。

姜典則對上太子晶晶亮的眼睛,摸了摸額頭,“確實不燒了,不過頭還疼嗎?”

太子輕輕搖了搖頭,抓住她的手,“我的命都給你。”

他發燒時渾渾噩噩,但並不代表什麽都不知道。

姜典則低頭在太子額頭上“啾”了下,一語雙關,“我要你的命做什麽?我現在就要你的身子。”要你的身子好起來。

太子聞言努力挪動了下身體,一腦袋枕在姜典則的腿上,“嗯,身子給你。”

姜典則捧著太子的俊臉,哈哈大笑。

聽內侍稟報說太子大好,從而過來看望的安國公在門外聽到二人對話,轉身就走:估計太子現在不是很想見他。那過會兒見就是了。

又驚又喜的一眾將領二話不說也全跟著安國公跑了。

太子聽見窗外動靜,輕哼一聲,“挺有眼色。”

【作者有話說】

大家周末快樂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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