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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 7 章 胤禛的心緒覆雜了起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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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 7 章 胤禛的心緒覆雜了起來,他……

胤禛的心緒覆雜了起來,他也從小廝嘴裏聽說過奇聞軼事,好像確實有人會有這種奇怪的癖好,但是一般都是男性。

他回憶了一下今晚的鬧劇,似乎是自己突然的示愛舉動讓她產生了誤會?

算了,還是繼續維持自己的人設吧。

胤禛道:“你別哭了,我不追究你便是了。”

容姝哽咽道:“嗯,你先離開吧,我緩一緩,我哭起來很醜的,不希望讓你看到。”

胤禛也不想繼續待了,擡腿便走。

容姝見他真的走了,才從枕頭上擡起了臉,幹凈的小臉上哪有半點淚痕?

第二日李嬤嬤便到了,她對容姝還是挺客氣的,禮數也周到。

容姝微笑道:“我這院子裏有四個丫鬟也需要學習,你一起從頭教吧,等日後我身子有什麽不適的,她們還能打下手。你放心,我會多給你發四倍的月錢作為報酬的。”

李嬤嬤心中一喜,道:“是。”

李嬤嬤發現,容姝雖然總是姿態懶散的趴在桌子上,聽著聽著便要吃塊糕點水果,但其實很聰明,很多東西一點就通。

李嬤嬤也怕累到了容姝,很有眼色道:“好了,今日就到這裏吧,希望大家都能記住覆習。”

容姝道:“李嬤嬤也留下來吃午餐吧,大家有什麽不明白的,也可以在餐桌上問問李嬤嬤。”

李嬤嬤笑道:“福晉這樣大方,真是老奴的福氣。”

容姝所挑選的四個丫鬟中,染秋和弄夏是從家裏帶來的陪嫁,望春與知冬是嫁過來後配置的,都是眸清氣正,聰慧過人的。

午餐桌上,眾人歡笑連連,倒也和睦。

胤禛雖是成親,但也沒有懈怠正事,一整日都在書房。

他琢磨了一下昨晚的情形,覺得自己或許被這小妮子耍了。

於是到了傍晚,胤禛在看望了宋格格後,又快步來了容姝這裏。

容姝躺在榻上,雙手枕在腦後,嘴裏含著桂花糖道:

“你為了宋格格小產一事,懲治了李格格禁足半年與抄寫佛經,我還以為你今日要留下多多安慰宋格格呢。”

胤禛的指尖戳了戳她愈發紅潤的臉頰,道:“我若是不來,又怕你心中有了錯誤的想法,覺得我不在乎你。”

他就好像是一頭年輕又狡猾的狼,在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自己的獵物。

容姝皺了皺眉,看來他昨日不是一時興起……這是還要繼續演嗎?

胤禛看見她身體僵硬了下來,愈發得了趣味,湊近了她又道:

“我明日要奉命出發去山東祭拜孔子,既然我們兩情相悅,不如今日便把事情辦了。”

辦事?辦什麽事?你還真的饞我身子?

容姝皺起了臉:“那你豈不是就不能陪我回門了?”

胤禛一怔,道:“等我回來的。”

容姝兩眼一翻,冷笑道:“哼哼。”

胤禛雖然理虧,卻也不覺得自己有什麽過錯,反倒不喜歡容姝這般不給自己面子,故意拆自己臺的行為,因此又伸出手捏住了她的臉頰道:“你再哼哼試試呢。”

容姝想要伸手捏他的臉,卻被他利用手臂較長的優勢躲了過去,於是容姝轉過頭一臉興奮地在他手心上舔了一口,還把口中沒有含完的桂花糖遺留在了他的手上。

胤禛:!!!

他連忙拿出手帕擦拭自己的手,那力度都把手心搓紅了。

容姝撅了撅嘴:“你這是嫌棄我?你不是很愛我嗎?夫妻之間應當相濡以沫噠。”

胤禛看著她冷笑一聲,也拿過了一顆桂花糖放入口中,又捏住了她的手腕,要吐在她的掌心上。

這小子怎麽還是個學人精呢?

容姝並沒有躲,接下了這顆糖,握在手心裏,又擡手拿了另一顆糖,慢悠悠的吃了起來。

胤禛等著她吃完,發現她並沒有其他的報覆行徑,有些不適的問道:“你怎麽不擦擦手?”

容姝癱在那裏道:“我懶得洗手……你不是要那什麽嗎?我是沒有體力了,你自己來。”

胤禛道:“算了,等回來再說吧。這段日子府裏就交給你了,倘若遇到了什麽突發事件,你可以酌情處置。府裏的布局與人員安排,你有什麽不滿意的,也可以更改。”

容姝徹底松弛了下來,問道:“大概什麽時候回來?”

胤禛道:“一個多月。”

容姝起身,突然撲到了他的懷裏軟聲道:“那你要記得想我。”

胤禛笑了笑:“我會的。”

但是當他發現她的手正放到自己身後時,卻察覺到了不對勁,立即抓過了她的手腕。

果然,那糖已經消失不見了。

胤禛瞪著她:“糖呢?”

容姝心虛的垂下了眸子。

胤禛最後在自己辮子的尾端找到了那發黏的糖,看到了自己頭發絲都黏著在了一處,頓時沈了臉。

容姝搖了搖他的胳膊道:“這是夫妻之間的小情趣嘛,我幫你洗洗發尾,疏通疏通頭發,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說完,她也不犯懶了,噠噠噠跑出去打水。

胤禛看著她的背影,忍不住輕笑了一聲,自己怎麽跟她一般幼稚呢?

這次祭拜孔子是胤祉與胤禛一起去的,但是過了兩個月才回來,據說回來得這麽晚是因為遇到了白蓮教的殺手,導致兩位阿哥與大部隊失散。

幸好一個女子救了兩位阿哥,讓兩位阿哥躲在她屋內避難,照顧了兩位阿哥好幾日。

此刻,容姝與三福晉都等候在城門口迎接。

還未到夏季,陽光也溫和而不刺眼,這樣的溫度最好。

容姝難得有正當理由出一趟門,心裏還是挺高興的。

三福晉卻憂心忡忡道:“三弟妹,難道你不擔憂嗎?”

容姝不解道:“我擔心什麽?”

三福晉左右看了看,又在她耳旁小聲道:“就是那個救了他們的女子,聽說她的肌膚像雪一樣白,氣質宛如月光一般輕柔,渾身散發著柔光,兩位阿哥和這樣的女子共處了五日,唉。”

容姝倒是不如三福晉消息靈敏,此刻也有些八卦的問道:“那她跟著兩位阿哥回來了?”

三福晉點了點頭道:“救了一命,當場給點謝禮不就行了嗎?若是沒有其他心思,為什麽要把人帶回來呢?”

容姝眨了眨眼睛道:“反正人都帶回來了,往好處想,萬一他們之間只是男女純潔的友誼,如兄弟一般呢。”

話音剛落就被打臉,因為這三人竟然是騎著一匹馬回來的。

胤禛坐在最前面,那白衣美女坐在中間,胤祉坐在最後面,三人的身後跟著十幾個護衛。

兩位阿哥穿著玄色官袍,中間一抹白色,遠遠看去就好像是奧利奧,容姝有點饞了。

三福晉氣得渾身發抖:“真是豈有此理!這好歹是兩位阿哥,又不是買不起馬,為什麽要不顧皇家顏面當街這麽騎馬?”

在容姝的記憶中,選秀時這位三福晉是個挺溫婉柔和、端莊大度的女子啊。

今日怎麽這般暴躁,為了連個妾的名分都沒有的女子急成這樣?

她心頭泛起了疑惑,又擡頭看向了那位白衣女子。

【月柔姐姐不愧是所有阿哥的白月光,一回來就能刺激到三福晉,看來四福晉是個缺心眼的,自己男人變心了都不知道。】

【笑死!月柔姐姐不會騎馬,兩位阿哥為了跟她共騎一匹馬,差點打起來。】

容姝暗道:“那怎麽不一起坐馬車呢?”

那邊兩位阿哥與常月柔下馬後,三福晉也問出了這個問題:“三爺,這位女子這般嬌柔,為何不給她準備一輛馬車,反倒讓她受這份委屈。”

三福晉語氣還挺好的,臉上也帶著笑意,但是三阿哥卻敏銳地嗅出了她言語之下暗藏的鋒利,不客氣道:“這還不是為了你著想?月柔知道馬車速度慢,擔心你們等得心急,便要騎馬回來。”

容姝撇撇嘴,但是沒有說話。

她懶,她也不想惹事。

誰知常月柔卻望著她道:“這位想必就是四福晉吧?你為什麽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呢?該不會是對月柔有什麽誤會吧?”

容姝道:“沒有。”

常月柔蹙眉道:“可是剛剛明明……是我看錯了嗎?”

說到這裏,她又看向了胤禛,似乎想讓他幫自己出頭。

胤禛道:“你有什麽想法直說好了,我剛才也看到你撇嘴了。”

容姝便直言道:“你們擠在一匹馬上,這速度想必比馬車快不了多少,又平白加劇了馬的負擔。”

常月柔立即小臉蒼白、泫然欲泣道:“都是月柔的錯,是月柔不會騎馬,讓兩位阿哥擔憂了,你們不要怪兩位阿哥,要怪就怪月柔吧。”

胤祉連忙掏出帕子為她拭淚,咬牙切齒道:“誰會怪你,誰又敢怪你呢?”

常月柔躲開了他的手道:“你不要這樣,讓兩位福晉看見了會誤會我在故意破壞你們的家庭,我只是一介民女,身份低微,承受不起的。”

胤禛瞪著容姝冷冷道:“你這麽關心馬,今夜就在馬廄裏睡吧。”

這話一出,全場都安靜了,不僅容姝錯愕地看著胤禛,她身後站著的陸大等一眾四爺府的下人都不由得倒抽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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