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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 8 章 四爺怎麽會對四福晉這麽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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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 8 章 四爺怎麽會對四福晉這麽兇……

四爺怎麽會對四福晉這麽兇?還要把她放入馬廄裏作踐,福晉該有多難過啊。

容姝倒也不是難過,只是想著他臨行前還信誓旦旦地說什麽愛自己,怎麽一回來就打臉?他的愛就這般廉價嗎?

【噗嗤!四阿哥幹得漂亮,就該讓這些嫉妒心強的大婆看看什麽才叫白月光萬人迷。】

【可是讓自己妻子睡在馬廄裏,這未免有些太狠心了吧?四阿哥不是已經愛上四福晉了嗎?】

【愛?不管四阿哥到底心裏有沒有四福晉,遇到了咱們月柔姐姐,那都得靠邊站,誰讓咱們月柔姐姐就是有魅力呢!】

“四阿哥,你不要為了我懲罰四福晉好嗎?她不是故意要這麽說話讓我難堪的。”

月柔抓住了胤禛的袖子,一臉善良道。

三福晉也是正妻,雖然與容姝沒什麽交情,但是頗有一種兔死狐悲同仇敵愾之意,故而勸胤禛道:

“容姝也是關心你,你一回來就這麽做,朝臣會如何看你?等萬歲爺從準噶爾回來後聽說了此事又會作何反應?她好歹也是烏拉那拉氏的嫡女,難道就任由你這般羞辱?”

胤祉紅著臉怒吼道:“你閉嘴!”

三福晉不可置信的望著他,胤祉道:“四弟想要懲罰四弟妹,那是人家的家事,關你什麽事?四弟妹對月柔出言不敬,自然是應當被教訓的,睡在馬廄裏漲漲記性也好。”

【說得好,三福晉也是為了爭風吃醋便是非不分了。】

【可是她越怕什麽,就越會失去什麽,月柔終究會得到所有阿哥的心。】

胤禛對容姝道:“那你給她道個歉,爺便饒了你這一次。”

這話一出口,月柔眼底忍不住露出了笑意,卻又很快掩飾了過去。

三福晉緊張的看著容姝與四阿哥,攥緊了手帕,又看了看對著常月柔笑得牙花子都露出來了的三阿哥,更是難過極了。

容姝倒是一點脾氣都沒有,淡淡道:“好,你讓她跪下,我給她道個歉。”

【氣死我了,這個妒婦在仗勢欺人,她為什麽要這麽對月柔姐姐?】

【是四阿哥讓你給月柔姐姐道歉的,你有本事針對四阿哥去啊,欺負女人做什麽?】

【心疼月柔姐姐~(貓貓委屈jpg.)】

常月柔瞪大了眼睛,又咬住了唇,楚楚可憐的看著胤禛:“我為什麽要下跪?你們若是容不下我,我走便是,這京城果然不適合我。”

胤祉連忙追了過去,擋在了她的面前道:“不許走,這不是你的錯,是明薇和四弟妹不好。”

常月柔眼睫顫了顫道:“可是我……”

胤祉道:“你就是太善良了,你這樣回去,我又怎麽能放心得下呢?”

胤禛上前抓住了容姝的手腕,餘光瞥見了她手腕上的疤痕,本來蒙上了一層霧的眼睛瞬間清澈了起來。

他喉結滾了滾,終究是咽下了嘴裏的那句“你道不道歉?”

而是身形頓了頓,背對著常月柔與胤祉道:“我還有事,與容姝先行離開了。”

常月柔看著兩人的背影,勾起了唇角,在腦海中問道:【系統,這次從容姝身上吸收了多少能量?】

系統道:【讓我看看……什麽?居然是零欸。】

常月柔瞪大了眼睛:【這、這怎麽可能?】

系統道:【她完全沒有情緒波動,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死人呢,不過三福晉這裏有不少能量,嘻嘻。】

常月柔看了一眼暗自咬牙嫉妒的三福晉,連忙又無助的望向了三阿哥道:“四阿哥走了,月柔今晚該住在哪裏呢?”

胤祉反倒覺得自己撿了個大便宜,畢竟胤禛沒法子跟自己爭月柔了,他連忙笑道:“你當然是住在三阿哥府裏了,你放心,沒有人敢欺負你的。”

說完,他便警告性的覷了一眼三福晉。

三福晉紅了眼眶,但是想著院子裏還有個難纏的寵妾,便也放寬了心:讓她們先鬥著吧,自己急什麽?只等著坐收漁翁之利便是。

胤禛與容姝走在街上,容姝手腕一翻轉,便掙脫了他的桎梏,也停止了腳步。

胤禛問道:“怎麽了?”

說完,他也覺得自己這句話問得多此一舉,容姝一定是生氣了。

自己剛剛那些話說得確實不好,可是若讓他堂堂一個大清皇子跟容姝道歉,那也是萬萬不可能的。

容姝冷笑一聲,道:“你既然這般看不上我,不如早早休妻,何必折辱於我?”

兩人的身後,跟著一眾四阿哥府的人員,都轉頭望向了四周的小攤或者天空,知道福晉心裏有氣,沒想到福晉會當街發作。

容姝不是不氣,就算是不愛胤禛這個人,但是被這般當眾欺辱也是不痛快的。

只是她這個人有個習慣,就是受了氣會先忍著,盡量不讓自己情緒起伏的太嚴重。

這也源於她上一世身體不好,情緒激動起來便會頭痛不止,頭痛起來是真的要命,連累得胃部也想吐,有時候她會痛到撞墻。

有個叫做《莫生氣》的順口溜說得好,氣出病來無人替。

胤禛面不改色道:“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是皇家的媳婦,怎麽可以輕易休棄?至於折辱,我剛剛只是嚇唬你,你不願意去睡馬廄,我又不會逼迫你去。”

聽聽,這話可真不要臉。

容姝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嚇唬得很好,下次不要嚇唬了,畢竟大家可都信了呢。你這樣做,我以後在府裏也沒有什麽了,大家都會瞧不起我,畢竟這是從你這個一府之主開始輕賤我的。”

胤禛抿了抿唇,轉身對身後的人道:“剛剛在城門口四爺與福晉開玩笑所說的話,你們不許再議論,也不許傳言給別人,聽到了嗎?”

“聽到了。”

身後的人齊聲答道。

胤禛又道:“以後誰都不許輕視福晉,聽見了嗎?”

“聽見了。”

周圍的百姓看著這一幕,只覺得莫名其妙,容姝也覺得有點滑稽,但是也松了一口氣。

自己又哪裏敢與胤禛硬碰硬?他既然給了臺階,那便下吧。

胤禛左右看了看,又問道:“你怎麽沒坐轎子來?”

容姝道:“我想要走路鍛煉身體,但是現在也累了,若是有人能背我,那我便可以省些力氣。”

胤禛道:“那我們騎馬回去。”

一提到馬,容姝便又是面容一冷:“我不會騎馬。”

胤禛瞬間瞇起了眸子:“滿人女子,怎麽能不會騎馬呢?”

容姝坦坦蕩蕩的迎上了他的目光:“不光是不會騎馬,我還不會騎驢找馬呢!”

胤禛皺眉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誰是驢誰是馬,你給我說清楚。”

容姝冷哼一聲,道:“你我都成親兩月有餘,你連我會不會騎馬都不知道?哼哼,四阿哥功課繁忙,倒也合情合理呀。”

胤禛不喜歡她這樣陰陽怪氣的模樣,便也嘲諷道:“我是不是要連你一日出幾次恭都清楚呢?”

容姝目瞪口呆的望著他,這回是自己輸了。

胤禛看了看陸大牽過來的馬,整理了一下馬鞍,道:“我教你上馬,可好?”

容姝點了點頭。

胤禛也松了一口氣,牽過來她的手笑道:“你先擡左腳套入馬蹬,手放在馬鞍上做支撐,右腳快速用力蹬地,轉身,然後坐上去。”

容姝也沒有與他置氣,直接按照他說得做了。

胤禛利落地上來,坐在了她的後面,手握韁繩,帶著她往回趕。

風吹起了她的秀發,落到了胤禛的臉上,癢癢的,帶著一抹馨香氣。

胤禛一想起剛剛自己參與三人共乘一騎的愚蠢事,就覺得渾身都不自在,低頭聞了聞,有些嫌棄的皺了皺眉頭:自己身上還殘留著那女人身上的味道。

可自己究竟是如何變成這樣的呢?明明第一眼見到她時還充滿了警惕,以為她是刺客派來的。

可是相處了不到一日,便仿佛有人控制著自己的腦子一般,讓自己逐漸淪為了一個舔狗。

堂堂的大清皇子,竟然淪落為一個女人的舔狗,與自己的兄長爭風吃醋,恢覆神智後,他真恨不得殺了她。

只是她既然有這樣的手段,自己貿然動手反倒失了謹慎,別的不說,若是三哥與自己反目成仇便不好了。

為今之計,只有先不與她接觸,靜靜地觀察她,等皇阿瑪回來,再借助皇阿瑪出手,皇阿瑪總是最英明的,上次的那個帶系統的他塔喇氏便是皇阿瑪對付的。

思量過後,他便松了一口氣,又握住了容姝的手腕,摩挲起了那道疤痕。

這自己咬出來的疤痕,果然有用。

容姝低頭看著那道疤痕,回憶著剛剛的情形,也在思考胤禛忽然態度突變的緣故:莫非是這道咬痕?

她微微搖了搖頭,應該不可能吧。

兩人吃了飯,胤禛便去了書房,看著緊跟著來的人問道:“這段日子,福晉可是做出了什麽改動?”

陸大微微弓著身子道:“福晉說一切按照府裏原有的規矩便好,要說改動,她只是在自己小院中添了一個秋千,她常常坐在秋千上看話本子。”

胤禛暗道:“這倒也符合她懶散的性子。”

看來是自己多心了。

他又問道:“那李格格院子裏呢?”

陸大道:“李格格每日送出來佛經,也並未有什麽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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