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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急於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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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急於選擇

何圓月被圍在中間,一晚上的暢所欲言沒有聊出什麽結果,大家只統一了戰線,不需要做什麽所謂的選擇,不需要有任何行動。

對於愛情何圓月困惑,她不像賀敏對自己有清晰明了的見解目標,更沒有高洛吉妍一樣的好朋友出謀劃策背後支持。

作為學生何圓月不需要清楚的知道什麽,一知半解的年紀,她輕信別人說的就是愛情,生搬硬套為自己徒增煩惱。

文字是最具欺騙性的,寫愛情的小說作者可能沒談過戀愛,很多故事可能根本看不出相愛卻貼上愛情小說的標簽。

整個晚自習高洛沒有出聲,直到何圓月被周圍人開解,她才面無表情得挪了挪趴在桌子上的身體,轉身翻看語文課本未被閱讀的小說。突然頭也不擡的向何圓月陳述事實,“這不是什麽愛情,你只是不註意被垃圾信息誤導才會這樣想。”

何圓月覺得高洛好像不知道,又應該什麽都知道,無措地自顧自說,“那我再想想吧,估計是被騙了。”

這場荒誕的表白鬧劇終止於高洛清醒犀利的下定義,何圓月很聽高洛的話,她堅信成績不好的高洛所懂得知識比其他人都多,包括現在她輕易就聽進去了高洛的忠告。

姜琳試圖從蛛絲馬跡中察覺出什麽,何圓月被高洛吸引,愛上她太天經地義了。

姜琳直到高二才後知後覺何圓月想要暢享在操場奔跑的自由,費勁心思的維護自尊。這些心事居然在另一個女生身上完美出現,只是她活得太精彩,何圓月經常用崇拜英雄的目光關註著高洛的一舉一動,有時都忘記了高洛一路走來的艱辛,她擁有強大的心臟抵禦一切困難。

何圓月在意體重,她知道背後有人嚼舌根開玩笑卻無能為力。高洛頂著短到耳朵的頭發跟男生爭論時常常真假難辨。她叛逆的抨擊內衣的束縛,她固執得卷起衣袖炫耀手臂肌肉,興致勃勃要和男生扳手腕拼個高低。

那些嘲笑高洛手臂又黑又粗沒有傷害到她,相反她勇敢的跟大家分享因為青春期發胖她的大腿長出來肥胖紋,隱隱約約可以看見皮膚撐開的樣子,她的褲子因為腿粗也經常磨損。這些都阻止不了她經常奔跑在操場上,激情四射呼叫賀敏。

何圓月的喜歡是透過高洛飽含對自己的期待。依賴在高洛身邊讓她毫不費力就擁有這樣的輕松歡樂的環境。

姜琳始終沒有等到高洛的拆解分析,卻意外註意到了另一個不起眼的女同學。是之前王英婕犯錯義正言辭頭頭是道的女生,趙宇。

姜琳覺得趙宇這個人很矛盾,偶爾前衛獨特,偶爾固執古板。明明不關註任何事,也看不起大家的小打小鬧,一心只讀聖賢書,清高自傲不理人。

大家都沒什麽好主意,都擔心自己思慮不周影響到何圓月,就順著趙宇勸告,鼓勵何圓月不要給自己貼標簽。

何圓月身邊人逐漸散去,姜琳隨著趙宇的身影坐到了旁邊的位置。

“趙宇你為什麽對兩種情況情緒不太一樣,今天晚上你很偏向何圓月。”姜琳直言不諱的提問想探探趙宇的口風。

“對,我很偏向何圓月。這是何圓月主動提出自己經歷的情感困惑,不是像上次的爭論純粹編造同學的花邊新聞。最難能可貴地是何圓月能清楚描述自己受小說影響,對情感的界定出現判斷困難,到這裏本身就有外界影響。”

“高中這個年紀要大不大要小不小,這就課本上是盲目跟風的從眾心理。前幾年有部古裝仙俠偶像劇電視劇爆火,學校裏都是男女主同款定情信物掛墜;課堂上數學老師隨意拿出一本沒見過的練習冊,總會有同學用盡各種方法得到一本同款。這些都是盲目跟風。很多人都會這樣,就連我們的學習,都是簡單的模仿其他人逐步提升。”

“趙宇,她們說這是基因控制的,是天生的,是不會變的,你信嗎?”

“姜琳,你聽說過香蕉人嗎,初中的時候道德與法治老師給我們講的小故事。一對祖祖輩輩都生活在中國生活的夫妻,他們不相信祖國能發展更好,為了改變命運移民國外 ,他們的孩子完完全全不說中文,不學習中國文化,成年後他們沒有任何的民族情感,外表明明是一樣的,但是剝開外皮,是和外族一樣的白芯。”

“我相信我們祖祖輩輩傳的基因不會錯,根本原因是文化侵略的結果。完全不接觸,我們有一樣的基因又能怎麽樣,表現出來的思想都不一樣。”

“我們都是炎黃子孫,對國家文化的認同感情難道只是靠千年基因延續嗎,他們走出去的人不照樣不認可,影響我們更多的是一代又一代充當精神領袖的英雄榜樣老師教化。”

“總不能出國定居等同於基因改造吧。”

趙宇一頓長篇大論說的姜琳無比激動,她也對這種說法感到莫名其妙。

“我覺得就算是基因也保證不了什麽,基因也會變。基因突變和基因重組,基因突變因素,基因突變特性,它本來就受外界因素影響。還有那個標準病地方性甲狀腺腫大,地理環境都能影響基因,人文環境怎麽不可能。”

“姜琳,如果有興趣可以跟同學們聊聊家庭,你會發現所有都是有跡可循,她們的性格,她們的理想都有表現。”

“高洛賀敏什麽都知道,肯定讓你大吃一驚,高洛那自封的心理咨詢師安慰的可不只是一個人,絕對算是實至名歸。”

趙宇給姜琳指了一條明路,一個無限接近姜琳想探究的生活真相。姜琳簡單的認為尋找到生活的真相,她才會學到什麽真正意義上成長。

姜琳的心躁動的厲害,還是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那何圓月以後都是這樣嗎?”

“我也不知道。以後的她可能依然受所謂的潮流影響,分不清感情堅定自己喜歡女生,以後的她可能泯然大眾,認為只有戀愛結婚生子這一條路,也可能她一輩子只活何圓月一個人。”

“但是姜琳,那時候何圓月早就是一個社會意義上的成年人了,我們會是她想不起來的高中同學,我們也不會參與她人生的各種重大決定,一切都是她自己走得路,與我們無關。”

趙宇說的雲淡風輕,姜琳只覺得惆悵,誰也留不住誰,何圓月留不住高洛,今天晚上為何圓月出謀劃策暖心安慰的同學也只是未來陌生的高中同學。

姜琳畢業多年想到之前嗤之以鼻和喜歡的人逃課這件小事,原來何圓月早就這樣做過。那個人人自危的自習課,她坐在音樂教室不知道應該顧影自憐沒有追求愛好,還是欣喜若狂高洛為所有人談了一整首鋼琴曲。

何圓月在高中唯一逃課只是她高中為數不多的得償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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