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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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縈風閃到了舌頭，張了張口，短時間沒說出一個字來。
“怎麽突然提起這個？”她問。
“很突然嗎？”越辰不解，“你之前不也是叫過我的名字？”
縈風幾乎僵住。之前……
說得是他彈琴的那次嗎？
當時她肯定是睡迷糊了，要麽就是他彈的琴聲具有誘惑性。要不然她怎麽會胡言亂語呢？
縈風無比確信地想到。
對了，當時她都胡言亂語了什麽？
哦對，她說他在夢裏吻了她。
……
縈風扶額，又迅速放下，她聲音沈悶地說：“你我畢竟身份有別，我還是叫你越辰神君好了。”
“你是這樣想的嗎？”
不知何故，縈風在他的語氣中聽出些許失落。
“我從來沒把你當作我的下屬。”他說，語氣坦誠，“所以我覺得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
縈風眼神閃爍，有意回避對方的視線。
心裏也不知是怎麽回事，揣著心事一般惴惴不安。
“那我……”
“落星，為什麽不能叫他的名字呢？名字就是被叫的啊！”
縈風正猶豫著要答應，就聽到突然冒出來的紅蓮跑到她身邊說道。
她差點忘了他們在湖邊說話，紅蓮和青蓮都能聽到。
縈風看著那個毛茸茸的腦袋往她胳膊下一鉆，覆雜的心緒一時平靜下來。
“我也沒說不答應啊。”她笑著摟著紅蓮的肩膀，不過她還是有點不敢看越辰。
越辰望著她，唇角不自覺地上揚。他知道她這是答應了。
“笨蛋，神君的名諱是別人隨便叫的嗎？”青蓮也跟著從池塘中冒了出來，四平八穩地走到越辰身邊，兀自說道。
“哼！神君都答應了，還用你在這裏挑毛病？”紅蓮跺了跺腳瞪了青蓮一眼。
一時之間，邊上的兩個大人誰都沒說話。
縈風這下敢看向越辰了，她向他使了個眼色，讓他安撫青蓮。
“你懂什麽？哼！”青蓮氣得指著她。
越辰接收到縈風的暗示，便拍了拍青蓮的腦袋，盡可能地安撫道：“別氣壞了身子。”
縈風一時語塞，哪有這麽哄孩子的？這管用嗎？
你別說，還真管用。
青蓮聽到越辰這樣關心他，無比順從地點了點頭：“嗯嗯，我不和她說話了。”
縈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過，她怎麽看著像是挑撥離間呢？
紅蓮見狀，哪裏服氣，她正要發作，又被縈風按住。
“好了，咱們也不和他置氣。”縈風拍了拍紅蓮兩邊的肩膀，“說起來我們有幾天沒見到了，說說這幾天過得怎麽樣？哦，對了，前些日子你和我說你們要給自己起名字，想好了嗎？”
此話一出，本來消了氣的紅蓮又憋得臉蛋通紅。
“別提了！”
縈風兩眼一黑，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可是現在把話撤回已經來不及了。
“他已經想好名字了，可是我的還一直想不出來……”紅蓮用手指指了指青蓮，然後迅速收回，憋著嘴，看起來很委屈。
“你叫什麽名字？”這時越辰朝青蓮問道。
青蓮得意地笑了，他直接在邁著四方步，做出一副成熟的樣子在原地轉圈。
“我單取一個‘青’字，是青色的意思。青既是山川之色彩，亦是天空之色彩。”
“還挺會說。”縈風小聲說著。
“你別信他的。”紅蓮湊到縈風的耳邊說，“他就是因為自己的本體是青色，才取得這麽個字。”
縈風輕笑，覺得有意思。
不想青蓮耳朵夠靈敏，聽到了青蓮的話，他十分不在意地擺了擺手：“那是你們文化淺，不懂其中的意境。”
縈風心道這毛頭小子才化形多久，竟敢瞧不上她。忍不住砸了咂嘴。
“神君就一定懂。”青蓮走到越辰身邊，兩眼簡直像是在放光，“神君你覺得我這個解釋怎麽樣？”
“挺不錯的。”越辰幾乎沒有思考便這樣說道。
說完他看向縈風，她正在玩紅蓮的小辮子，臉上沒什麽表情，看不出什麽情緒。
越辰想了想，又對青蓮說：“你這樣會想名字，怎麽不給妹妹想一個。”
他說話時語氣沒有特別的起伏，乍一聽有點像命令人。
青蓮犯了難：“我給她想過，可是她不喜歡，我也沒辦法。”
縈風一聽，一臉同情地問紅蓮：“他不會給你取了一個單字‘紅’吧？”
紅蓮點頭如搗蒜，一臉委屈：“落星，還是你懂我。”
縈風忍不住笑出聲來，引得青蓮側目。
於是她收斂了點，轉過頭對越辰說：“你給她想一個吧，我現在沒什麽想法。”
“好啊，那便我來想。”越辰一口答應下來，憑空變出了筆紙。
紅蓮想著自己終於能有個名字，不免一臉期待。
“你有什麽要求嗎？”縈風也不忘問問紅蓮的喜好。
紅蓮想也沒想地就說道：“只要不和他的那麽簡單的就行。”
青蓮撇了撇嘴，沒說話。
正在提筆寫字的越辰一頓。
縈風一眼捕捉到他的不自然：“怎麽了嗎？”
越辰的目光對上縈風的眼睛，帶著點茫然和無措。
縈風抿了抿唇角，她還是第一次見他是這樣的神情，有點意外。
她好奇越辰寫的是什麽字，正要看去，一只靈鳥直接飛到桌面上，擋住了她的視線。
是一只縈風之前從來沒有見過的，這只靈鳥的頭上有一小片紅色。
越辰放下手中的筆，去看靈鳥帶了的信件，神情不知不覺中浮上一層陰沈。
縈風註意到了，卻也不好多問，正要問起名字，卻見越辰站起身來。
他對縈風說：“我出去一趟，半刻鐘便回來。”
“好。”縈風好奇是什麽事讓他這麽急切。
越辰的視線始終沒有從縈風的身上離開：“照顧好自己，有意外隨時用竹哨通知我。”
縈風點點頭，然後越辰在她面前直接消失。
越辰走後，縈風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腕，血明珠的紅絲還留著，雖然她加了障眼法，但是還是能感知到的。
她知道，他這是怕自己又出什麽意外。
青蓮湊過去看越辰在紙上寫的字，紅蓮也緊隨其後。
兩個孩子就扒在石桌上，在上面露出兩個腦袋。
“這是什麽字，你認識嗎？”紅蓮洋洋得意地問青蓮，因為她知道青蓮根本就不認識幾個字。
青蓮盯著那個字看，憋了半天，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縈風遠遠看到那是一個“丹”字。
好像對於紅蓮來說，這個字確實“簡單”了點。
不過兩個人的名字合在一起正好是“丹青”，倒是有點意思。
“這字讀‘丹’，有紅色，朱砂的意思。”縈風說。
紅蓮不自覺地咬了咬手指：“聽著也不錯？”
青蓮盯著那個字看了一會兒，楞楞地點了點頭，說道：“神君起的名字，自然會是不錯的。”
“你們兩個的名字湊在一起，就是‘丹青’，有繪畫之意。”縈風接著給他們解釋。
紅蓮看了看青蓮，難掩喜悅地說道：“我的名字在前面欸。”
青蓮憋著嘴揚了揚脖子：“我才不在意這些呢。”
縈風心道果然是小孩子，連這也要爭個高下。
孩子的話總是說不完的，兩只小妖又開始翻起舊賬，互相評判之前給自己取過的奇葩名字。
最後話題變成要不要等神君回來。因為臨近傍晚，他們要回到池塘中化為原形接著修煉了。
縈風聽著他們吵嘴，也插不上幾句話，不知不覺地她趴在桌子上，發覺杯子裏的茶已經喝完，正算著現在是幾時，越辰便回來了。
越辰很招兩個小孩的喜歡，他們兩個跑到他跟前爭著說紅蓮選定了他留下的單字做名。
沒想到紅蓮會選用這個名字，越辰心底也有些許欣慰。
兩只小妖匯報之後，終於趕在日落之前，化作原形，回到池塘中。
縈風算了算時辰，越辰離開的時間正好是半刻鐘。
他去幹什麽了？她其實有點好奇，但是又不大好直接問。想想便算了。
越辰走到亭下，看到縈風空空如也的茶杯，眉眼舒展。
縈風見他過來，終於肯從趴在桌子上的姿勢變成站起身來。
“我要回去了。”縈風先開口道。
日月珠的幻化下，往生淵的月亮正在悄然升起，空中時不時吹拂著微風。
往生淵是沒有春夏秋冬的，縈風猛然想起，自己已經在這裏待了幾個月了。
越辰的眼中有一閃而過的意外，他停頓了一下，似乎要說什麽，但是最後只答了個“好”。
兩人道過別後，縈風徑直走到正殿的臥房。
縈風暗想今天一定要泡一個舒服的熱水澡，然後睡一個好覺。
要是不做噩夢那就更好了。
越辰看著縈風離開時，還打著哈欠。
他想她這幾天要用神力養著血明珠，應該會很疲憊吧。
縈風離開後，他張開手掌，一只手鐲出現在他的掌心。
是他從縈風那偷換走的那一只。
方才是宿羽的來信，對他說縈風的記憶已經被完全提取出來了。
他握緊掌上的鐲子，感覺心口發緊。
他以為她會問他離開去做什麽了。
可是她並沒有問。
如果她問的話，他想，他應該告訴她真相。
“越辰？”
背後響起那個熟悉的聲音，帶著點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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縈風閃到了舌頭，張了張口，短時間沒說出一個字來。
“怎麽突然提起這個？”她問。
“很突然嗎？”越辰不解，“你之前不也是叫過我的名字？”
縈風幾乎僵住。之前……
說得是他彈琴的那次嗎？
當時她肯定是睡迷糊了，要麽就是他彈的琴聲具有誘惑性。要不然她怎麽會胡言亂語呢？
縈風無比確信地想到。
對了，當時她都胡言亂語了什麽？
哦對，她說他在夢裏吻了她。
……
縈風扶額，又迅速放下，她聲音沈悶地說：“你我畢竟身份有別，我還是叫你越辰神君好了。”
“你是這樣想的嗎？”
不知何故，縈風在他的語氣中聽出些許失落。
“我從來沒把你當作我的下屬。”他說，語氣坦誠，“所以我覺得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
縈風眼神閃爍，有意回避對方的視線。
心裏也不知是怎麽回事，揣著心事一般惴惴不安。
“那我……”
“落星，為什麽不能叫他的名字呢？名字就是被叫的啊！”
縈風正猶豫著要答應，就聽到突然冒出來的紅蓮跑到她身邊說道。
她差點忘了他們在湖邊說話，紅蓮和青蓮都能聽到。
縈風看著那個毛茸茸的腦袋往她胳膊下一鉆，覆雜的心緒一時平靜下來。
“我也沒說不答應啊。”她笑著摟著紅蓮的肩膀，不過她還是有點不敢看越辰。
越辰望著她，唇角不自覺地上揚。他知道她這是答應了。
“笨蛋，神君的名諱是別人隨便叫的嗎？”青蓮也跟著從池塘中冒了出來，四平八穩地走到越辰身邊，兀自說道。
“哼！神君都答應了，還用你在這裏挑毛病？”紅蓮跺了跺腳瞪了青蓮一眼。
一時之間，邊上的兩個大人誰都沒說話。
縈風這下敢看向越辰了，她向他使了個眼色，讓他安撫青蓮。
“你懂什麽？哼！”青蓮氣得指著她。
越辰接收到縈風的暗示，便拍了拍青蓮的腦袋，盡可能地安撫道：“別氣壞了身子。”
縈風一時語塞，哪有這麽哄孩子的？這管用嗎？
你別說，還真管用。
青蓮聽到越辰這樣關心他，無比順從地點了點頭：“嗯嗯，我不和她說話了。”
縈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過，她怎麽看著像是挑撥離間呢？
紅蓮見狀，哪裏服氣，她正要發作，又被縈風按住。
“好了，咱們也不和他置氣。”縈風拍了拍紅蓮兩邊的肩膀，“說起來我們有幾天沒見到了，說說這幾天過得怎麽樣？哦，對了，前些日子你和我說你們要給自己起名字，想好了嗎？”
此話一出，本來消了氣的紅蓮又憋得臉蛋通紅。
“別提了！”
縈風兩眼一黑，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可是現在把話撤回已經來不及了。
“他已經想好名字了，可是我的還一直想不出來……”紅蓮用手指指了指青蓮，然後迅速收回，憋著嘴，看起來很委屈。
“你叫什麽名字？”這時越辰朝青蓮問道。
青蓮得意地笑了，他直接在邁著四方步，做出一副成熟的樣子在原地轉圈。
“我單取一個‘青’字，是青色的意思。青既是山川之色彩，亦是天空之色彩。”
“還挺會說。”縈風小聲說著。
“你別信他的。”紅蓮湊到縈風的耳邊說，“他就是因為自己的本體是青色，才取得這麽個字。”
縈風輕笑，覺得有意思。
不想青蓮耳朵夠靈敏，聽到了青蓮的話，他十分不在意地擺了擺手：“那是你們文化淺，不懂其中的意境。”
縈風心道這毛頭小子才化形多久，竟敢瞧不上她。忍不住砸了咂嘴。
“神君就一定懂。”青蓮走到越辰身邊，兩眼簡直像是在放光，“神君你覺得我這個解釋怎麽樣？”
“挺不錯的。”越辰幾乎沒有思考便這樣說道。
說完他看向縈風，她正在玩紅蓮的小辮子，臉上沒什麽表情，看不出什麽情緒。
越辰想了想，又對青蓮說：“你這樣會想名字，怎麽不給妹妹想一個。”
他說話時語氣沒有特別的起伏，乍一聽有點像命令人。
青蓮犯了難：“我給她想過，可是她不喜歡，我也沒辦法。”
縈風一聽，一臉同情地問紅蓮：“他不會給你取了一個單字‘紅’吧？”
紅蓮點頭如搗蒜，一臉委屈：“落星，還是你懂我。”
縈風忍不住笑出聲來，引得青蓮側目。
於是她收斂了點，轉過頭對越辰說：“你給她想一個吧，我現在沒什麽想法。”
“好啊，那便我來想。”越辰一口答應下來，憑空變出了筆紙。
紅蓮想著自己終於能有個名字，不免一臉期待。
“你有什麽要求嗎？”縈風也不忘問問紅蓮的喜好。
紅蓮想也沒想地就說道：“只要不和他的那麽簡單的就行。”
青蓮撇了撇嘴，沒說話。
正在提筆寫字的越辰一頓。
縈風一眼捕捉到他的不自然：“怎麽了嗎？”
越辰的目光對上縈風的眼睛，帶著點茫然和無措。
縈風抿了抿唇角，她還是第一次見他是這樣的神情，有點意外。
她好奇越辰寫的是什麽字，正要看去，一只靈鳥直接飛到桌面上，擋住了她的視線。
是一只縈風之前從來沒有見過的，這只靈鳥的頭上有一小片紅色。
越辰放下手中的筆，去看靈鳥帶了的信件，神情不知不覺中浮上一層陰沈。
縈風註意到了，卻也不好多問，正要問起名字，卻見越辰站起身來。
他對縈風說：“我出去一趟，半刻鐘便回來。”
“好。”縈風好奇是什麽事讓他這麽急切。
越辰的視線始終沒有從縈風的身上離開：“照顧好自己，有意外隨時用竹哨通知我。”
縈風點點頭，然後越辰在她面前直接消失。
越辰走後，縈風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腕，血明珠的紅絲還留著，雖然她加了障眼法，但是還是能感知到的。
她知道，他這是怕自己又出什麽意外。
青蓮湊過去看越辰在紙上寫的字，紅蓮也緊隨其後。
兩個孩子就扒在石桌上，在上面露出兩個腦袋。
“這是什麽字，你認識嗎？”紅蓮洋洋得意地問青蓮，因為她知道青蓮根本就不認識幾個字。
青蓮盯著那個字看，憋了半天，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縈風遠遠看到那是一個“丹”字。
好像對於紅蓮來說，這個字確實“簡單”了點。
不過兩個人的名字合在一起正好是“丹青”，倒是有點意思。
“這字讀‘丹’，有紅色，朱砂的意思。”縈風說。
紅蓮不自覺地咬了咬手指：“聽著也不錯？”
青蓮盯著那個字看了一會兒，楞楞地點了點頭，說道：“神君起的名字，自然會是不錯的。”
“你們兩個的名字湊在一起，就是‘丹青’，有繪畫之意。”縈風接著給他們解釋。
紅蓮看了看青蓮，難掩喜悅地說道：“我的名字在前面欸。”
青蓮憋著嘴揚了揚脖子：“我才不在意這些呢。”
縈風心道果然是小孩子，連這也要爭個高下。
孩子的話總是說不完的，兩只小妖又開始翻起舊賬，互相評判之前給自己取過的奇葩名字。
最後話題變成要不要等神君回來。因為臨近傍晚，他們要回到池塘中化為原形接著修煉了。
縈風聽著他們吵嘴，也插不上幾句話，不知不覺地她趴在桌子上，發覺杯子裏的茶已經喝完，正算著現在是幾時，越辰便回來了。
越辰很招兩個小孩的喜歡，他們兩個跑到他跟前爭著說紅蓮選定了他留下的單字做名。
沒想到紅蓮會選用這個名字，越辰心底也有些許欣慰。
兩只小妖匯報之後，終於趕在日落之前，化作原形，回到池塘中。
縈風算了算時辰，越辰離開的時間正好是半刻鐘。
他去幹什麽了？她其實有點好奇，但是又不大好直接問。想想便算了。
越辰走到亭下，看到縈風空空如也的茶杯，眉眼舒展。
縈風見他過來，終於肯從趴在桌子上的姿勢變成站起身來。
“我要回去了。”縈風先開口道。
日月珠的幻化下，往生淵的月亮正在悄然升起，空中時不時吹拂著微風。
往生淵是沒有春夏秋冬的，縈風猛然想起，自己已經在這裏待了幾個月了。
越辰的眼中有一閃而過的意外，他停頓了一下，似乎要說什麽，但是最後只答了個“好”。
兩人道過別後，縈風徑直走到正殿的臥房。
縈風暗想今天一定要泡一個舒服的熱水澡，然後睡一個好覺。
要是不做噩夢那就更好了。
越辰看著縈風離開時，還打著哈欠。
他想她這幾天要用神力養著血明珠，應該會很疲憊吧。
縈風離開後，他張開手掌，一只手鐲出現在他的掌心。
是他從縈風那偷換走的那一只。
方才是宿羽的來信，對他說縈風的記憶已經被完全提取出來了。
他握緊掌上的鐲子，感覺心口發緊。
他以為她會問他離開去做什麽了。
可是她並沒有問。
如果她問的話，他想，他應該告訴她真相。
“越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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