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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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我覺得這段時間，我一直陪在你身邊關註你很有必要。”越辰再次覆述他的想法，聽起來沒有任何非分之想。
可是越辰現在不知道，他現在在縈風那裏的形象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大打折扣了。
縈風再次疑惑地眨了眨眼睛：“那你想要怎麽辦？”
越辰認真地思索了一下，然後說道：“你和我一起住在正殿，這樣萬一出現意外，還有我在，方便一些。”
一點也不方便！
“這，這怎麽可以？”
縈風咬了下唇，一邊擺手，一邊想著怎麽他若是再堅持怎麽辦。
“我在書房睡，你在臥房睡就是了。”越辰說。
縈風抗拒的手終於停了下來：“可是……這樣不太好吧，不會打擾到您？”
“我既然提出這個想法，就不會覺得麻煩。”越辰有點不太理解她在糾結什麽，於是他拿出了殺手鐧：“更何況，正殿的景致可以任你觀賞，不好嗎？”
縈風默默收回手，心道平日裏那正殿的後花園不也是她想進就進嘛。
“就沒有別的法子了？”縈風遲疑地問道。
“有啊。”越辰答得爽快，“我住你那。”
縈風的表情瞬間僵化。
“或者，你答應讓你我入你神識，這樣我就可以隨時知道你的情況。”
縈風看著越辰一本正經地說出這些，額角不停抽搐。
說得倒好聽。
縈風知道，他若是入她神識，兩人之間便會產生一種特殊感應，若是她出事，越辰的確會及時知道。
可是這也意味著她的想法將被他看得一清二楚，這對於修仙之人來說，和脫光了有什麽區別！
“我覺得我還是……”縈風咽了下口水，“試試怎麽把這條紅絲弄斷吧。”
越辰沒有介意她的拒絕，而是問道：“需要我幫忙嗎？”
縈風看了眼他的表情，暗自撇嘴。
要不是他一臉問心無愧，她差點以為剛剛這話就是挑釁了。
縈風沒吭聲，她對著那紅絲研究了半晌。
越辰便就一直待在她身邊，偶爾有飛過來的怨靈他便隨手打走。
這回越辰剛剛打飛一只怨靈，擡頭一瞧，看到方才躲他很遠的縈風正湊過來。
她朝越辰展示她幹凈的手腕，說道：“你看。”
越辰特意觀察了一下她地表情，發現她沒有半點心虛。
他平靜地說道：“障眼法用得不錯。”
縈風心道就知道沒這麽好騙。
只是她實在是沒法子了，這珠子實在是倔強，不管她怎麽花言巧語都沒有成效。
“如果我沒猜錯，你現在一直在猶豫，是因為如果強行斷開，很有可能會傷了你的經脈。”越辰說道。
他說得對，所以她始終束手束腳，不敢和那血明珠來硬的。
縈風有看看越辰，陷入沈思。
最後縈風敗下陣來，至少比起經脈被毀，和越辰在一個屋檐下也不算什麽無法接受的事。
更何況她最開始就不想斷。
“好吧，我答應你。”縈風說，“只要這紅絲斷開，我就要回去。”
越辰自然沒有任何異議：“當然可以。”
按照越辰的安排，縈風住在他原來的臥房，而越辰便住在書房歇下。
“我是客，我住在書房便好了。”縈風推脫了他的好意。
“可以。”越辰答得很幹脆，“我那間房的窗戶正對著房後的小院，晚上吹進來的風都有陣陣芳香，你可要想好了？”
縈風聽著他的描述，一時向往，心道這種時候何必客氣。
於是她不爭氣地點頭：“我想好了，不換了不換了，就住這間房。”
越辰笑而不語，看著縈風一溜煙地跑進房中。
夜色已深，縈風的動作很快，她進入房間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開窗戶，伏在窗欞上，感受著窗外的暖風。
晚風中果然帶著神花神草特有的芳香。湖面上起了陣陣微風，月色下波光粼粼。
實在是太累了，縈風忽而感覺身體發沈，眼皮開始打架。
自從被血明珠控制之後，她特別容易犯困，更何況今天捉了十幾只成形的怨靈。
縈風打了個哈欠，伏在窗邊，不知不覺中睡著了。
越辰路過時，發現房間的門是虛掩著的，正巧看見已經睡著的縈風。
“累成這樣了嗎？”越辰自語道，聲音很輕。
他站在門口停留了一陣，最後選擇推門而入，走到她身邊。
窗戶大敞著，外面的月光傾瀉而下，映照在縈風的臉上，讓她的容顏更加清晰。
那條紅絲繞在她的腕間，在月光下忽隱忽現。
越辰用目光描摹著她的眉眼，很想伸出手指戳戳她的臉蛋，叫醒她。
可是這樣會不會惹來她的不滿呢？
他瞬間有點猶豫。
但是就讓她這樣趴在窗戶邊上睡，也不太好吧？
最後越辰微微湊近，決定把她抱到床上去。
猶豫間，縈風緩緩睜開眼睛。
本來惺忪的眼睛倒映著越辰的神色，縈風瞬間清醒。
越辰迅速收回他要抱她的動作，表面不鹹不淡：“別在這睡，肩膀會疼。縈……落星”
“哦……”縈風後知後覺地應了一聲，“好。”
“下次記得關緊門。”越辰後退了幾步，又說道。
縈風有點了點頭，他看著越辰離開後才想起活動自己的四肢。
她下意識摸了摸耳垂，總覺得有些燙。
然後她又錘了錘微微酸痛的肩頸，心緒卻十分覆雜。
他剛才……似乎差點喊錯了名字。
縈風嘆了口氣，又轉而捏了捏耳垂，確認它沒有那麽燙了，才肯作罷。
那個名字，應該就是“縈風”。
“縈風……”她在嘴裏反覆念叨著這個名字。
她之所以無比確定，是因為今日她遇到了一個人。
不，準確地說是一只怨靈。
他說他的名字叫柳華練。
縈風越到柳華練時，手上已經抓到好幾只怨靈。
這個柳華練的腿好像先天不足，跑得比其他怨靈慢了許多，縈風只是掐了幾個決，三下五除二地就把他捆了起來。
只是他是個多嘴的，不想讓她安生。
“我看著你這樣眼熟，你叫什麽名字？”
“你是那小子的手下嗎？”
“你們關系不簡單吧？”
柳華練在她耳後絮叨道。
縈風瞪了他一眼，心裏已經生了給他下禁制的心思。
“你是叫‘縈風’嗎？”柳華練又問。
此話一出，縈風眼睛微微睜大，心下意外。
“你說我叫什麽？”縈風轉過身來，語氣中盡是審問。
柳華練揚起嘴角，玩味地反問道：“你難道不叫這個名字嗎？”
“你是什麽人？”縈風刨根問底。
“你先告訴我你是不是叫這個名字。”柳華練說。
縈風沒有猶豫：“不是。”
柳華練的表情突然變得精彩起來：“你不叫這個名字？你不是她？”
縈風微微皺眉，‘縈風’這個字音，越辰曾用這個名字喚她，當時她以為自己聽錯了，沒想到果真存在這樣一個人。
“你都知道些什麽？”縈風問。
“仙子若是放了我，我不介意把我知道的一切全盤托出。”柳華練湊近，低聲說道。
縈風瞪了他一眼，直接舉手掐訣，意欲給他下禁制。
柳華練本覺得出逃無望，直到見到縈風，他突然心裏頓時生出一個念頭。
“仙子住手，我說便是。”他勸道，整個人看起來不慌不忙，“如果我沒猜錯，淵主待你很好吧。”
縈風避而不答，只道：“你有什麽話直說，不必如此彎彎繞。”
“我瞧仙子你面熟，應該是從凡間修道而來的吧？”他又問。
縈風暗道難不成他認識凡間的自己，難道是故人？
思及此，縈風的眼神瞬時警惕。
“我們認識嗎？”
“不不不。”柳華練半笑著搖頭，直言道，“你只是和我認識的一個人有些相像罷了，但是我知道你不是她。”
“你們很熟悉嗎？”縈風問。
“不不不。”柳華練又搖了搖手指，“我和她其實也不是特別熟悉，倒是齊雲，哦對，現在應該叫越辰，和她關系不一般。”
“哦？”縈風更加好奇，“齊雲又是誰？”
“齊雲就是我的徒弟。”說著，柳華練自得地晃了晃腦袋，“當然，當時我還不知道，我的徒弟竟然是天上的神仙轉世。”
原來齊雲是越辰在凡間的轉世，那如此說來，這個‘縈風’就是他在凡間遇到的人了。
“他對那個那女子很好，甚至為了她不惜親手殺了我。”柳華練越說越咬牙切齒。
“哦，原來你是被他殺的。”縈風暗想被自己的徒弟殺死，難怪會變成怨靈。
柳華練冷眼看著縈風，總覺得這個人怎麽抓不住重點，重點是他被誰殺的嗎？重點是他為了一個女人殺了他，而且是以他的命為代價！
“他自小天生不足，活不過十六歲。”柳華練做出一副可惜又悲惋地樣子，“是我收留了他，見他天賦異稟，於是不惜用了本門禁術，將他的命和我的命綁在一起，這樣才撐著他活過十六歲。”
縈風沈默著不說話了，這些話她得自己消化消化。
“可是我萬萬沒想到，他竟然為了一個女人，連自己的性命都不要了！還要親手殺了我這個撫養他長大的師父！”
縈風嫌棄地看著眼前這只怨靈哭天抹淚，嘖嘖稱奇。
“所以我勸你清醒一點，他根本不喜歡你，他喜歡的只是你和那個縈風一樣地皮囊罷了！”
啊？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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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這段時間，我一直陪在你身邊關註你很有必要。”越辰再次覆述他的想法，聽起來沒有任何非分之想。
可是越辰現在不知道，他現在在縈風那裏的形象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大打折扣了。
縈風再次疑惑地眨了眨眼睛：“那你想要怎麽辦？”
越辰認真地思索了一下，然後說道：“你和我一起住在正殿，這樣萬一出現意外，還有我在，方便一些。”
一點也不方便！
“這，這怎麽可以？”
縈風咬了下唇，一邊擺手，一邊想著怎麽他若是再堅持怎麽辦。
“我在書房睡，你在臥房睡就是了。”越辰說。
縈風抗拒的手終於停了下來：“可是……這樣不太好吧，不會打擾到您？”
“我既然提出這個想法，就不會覺得麻煩。”越辰有點不太理解她在糾結什麽，於是他拿出了殺手鐧：“更何況，正殿的景致可以任你觀賞，不好嗎？”
縈風默默收回手，心道平日裏那正殿的後花園不也是她想進就進嘛。
“就沒有別的法子了？”縈風遲疑地問道。
“有啊。”越辰答得爽快，“我住你那。”
縈風的表情瞬間僵化。
“或者，你答應讓你我入你神識，這樣我就可以隨時知道你的情況。”
縈風看著越辰一本正經地說出這些，額角不停抽搐。
說得倒好聽。
縈風知道，他若是入她神識，兩人之間便會產生一種特殊感應，若是她出事，越辰的確會及時知道。
可是這也意味著她的想法將被他看得一清二楚，這對於修仙之人來說，和脫光了有什麽區別！
“我覺得我還是……”縈風咽了下口水，“試試怎麽把這條紅絲弄斷吧。”
越辰沒有介意她的拒絕，而是問道：“需要我幫忙嗎？”
縈風看了眼他的表情，暗自撇嘴。
要不是他一臉問心無愧，她差點以為剛剛這話就是挑釁了。
縈風沒吭聲，她對著那紅絲研究了半晌。
越辰便就一直待在她身邊，偶爾有飛過來的怨靈他便隨手打走。
這回越辰剛剛打飛一只怨靈，擡頭一瞧，看到方才躲他很遠的縈風正湊過來。
她朝越辰展示她幹凈的手腕，說道：“你看。”
越辰特意觀察了一下她地表情，發現她沒有半點心虛。
他平靜地說道：“障眼法用得不錯。”
縈風心道就知道沒這麽好騙。
只是她實在是沒法子了，這珠子實在是倔強，不管她怎麽花言巧語都沒有成效。
“如果我沒猜錯，你現在一直在猶豫，是因為如果強行斷開，很有可能會傷了你的經脈。”越辰說道。
他說得對，所以她始終束手束腳，不敢和那血明珠來硬的。
縈風有看看越辰，陷入沈思。
最後縈風敗下陣來，至少比起經脈被毀，和越辰在一個屋檐下也不算什麽無法接受的事。
更何況她最開始就不想斷。
“好吧，我答應你。”縈風說，“只要這紅絲斷開，我就要回去。”
越辰自然沒有任何異議：“當然可以。”
按照越辰的安排，縈風住在他原來的臥房，而越辰便住在書房歇下。
“我是客，我住在書房便好了。”縈風推脫了他的好意。
“可以。”越辰答得很幹脆，“我那間房的窗戶正對著房後的小院，晚上吹進來的風都有陣陣芳香，你可要想好了？”
縈風聽著他的描述，一時向往，心道這種時候何必客氣。
於是她不爭氣地點頭：“我想好了，不換了不換了，就住這間房。”
越辰笑而不語，看著縈風一溜煙地跑進房中。
夜色已深，縈風的動作很快，她進入房間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開窗戶，伏在窗欞上，感受著窗外的暖風。
晚風中果然帶著神花神草特有的芳香。湖面上起了陣陣微風，月色下波光粼粼。
實在是太累了，縈風忽而感覺身體發沈，眼皮開始打架。
自從被血明珠控制之後，她特別容易犯困，更何況今天捉了十幾只成形的怨靈。
縈風打了個哈欠，伏在窗邊，不知不覺中睡著了。
越辰路過時，發現房間的門是虛掩著的，正巧看見已經睡著的縈風。
“累成這樣了嗎？”越辰自語道，聲音很輕。
他站在門口停留了一陣，最後選擇推門而入，走到她身邊。
窗戶大敞著，外面的月光傾瀉而下，映照在縈風的臉上，讓她的容顏更加清晰。
那條紅絲繞在她的腕間，在月光下忽隱忽現。
越辰用目光描摹著她的眉眼，很想伸出手指戳戳她的臉蛋，叫醒她。
可是這樣會不會惹來她的不滿呢？
他瞬間有點猶豫。
但是就讓她這樣趴在窗戶邊上睡，也不太好吧？
最後越辰微微湊近，決定把她抱到床上去。
猶豫間，縈風緩緩睜開眼睛。
本來惺忪的眼睛倒映著越辰的神色，縈風瞬間清醒。
越辰迅速收回他要抱她的動作，表面不鹹不淡：“別在這睡，肩膀會疼。縈……落星”
“哦……”縈風後知後覺地應了一聲，“好。”
“下次記得關緊門。”越辰後退了幾步，又說道。
縈風有點了點頭，他看著越辰離開後才想起活動自己的四肢。
她下意識摸了摸耳垂，總覺得有些燙。
然後她又錘了錘微微酸痛的肩頸，心緒卻十分覆雜。
他剛才……似乎差點喊錯了名字。
縈風嘆了口氣，又轉而捏了捏耳垂，確認它沒有那麽燙了，才肯作罷。
那個名字，應該就是“縈風”。
“縈風……”她在嘴裏反覆念叨著這個名字。
她之所以無比確定，是因為今日她遇到了一個人。
不，準確地說是一只怨靈。
他說他的名字叫柳華練。
縈風越到柳華練時，手上已經抓到好幾只怨靈。
這個柳華練的腿好像先天不足，跑得比其他怨靈慢了許多，縈風只是掐了幾個決，三下五除二地就把他捆了起來。
只是他是個多嘴的，不想讓她安生。
“我看著你這樣眼熟，你叫什麽名字？”
“你是那小子的手下嗎？”
“你們關系不簡單吧？”
柳華練在她耳後絮叨道。
縈風瞪了他一眼，心裏已經生了給他下禁制的心思。
“你是叫‘縈風’嗎？”柳華練又問。
此話一出，縈風眼睛微微睜大，心下意外。
“你說我叫什麽？”縈風轉過身來，語氣中盡是審問。
柳華練揚起嘴角，玩味地反問道：“你難道不叫這個名字嗎？”
“你是什麽人？”縈風刨根問底。
“你先告訴我你是不是叫這個名字。”柳華練說。
縈風沒有猶豫：“不是。”
柳華練的表情突然變得精彩起來：“你不叫這個名字？你不是她？”
縈風微微皺眉，‘縈風’這個字音，越辰曾用這個名字喚她，當時她以為自己聽錯了，沒想到果真存在這樣一個人。
“你都知道些什麽？”縈風問。
“仙子若是放了我，我不介意把我知道的一切全盤托出。”柳華練湊近，低聲說道。
縈風瞪了他一眼，直接舉手掐訣，意欲給他下禁制。
柳華練本覺得出逃無望，直到見到縈風，他突然心裏頓時生出一個念頭。
“仙子住手，我說便是。”他勸道，整個人看起來不慌不忙，“如果我沒猜錯，淵主待你很好吧。”
縈風避而不答，只道：“你有什麽話直說，不必如此彎彎繞。”
“我瞧仙子你面熟，應該是從凡間修道而來的吧？”他又問。
縈風暗道難不成他認識凡間的自己，難道是故人？
思及此，縈風的眼神瞬時警惕。
“我們認識嗎？”
“不不不。”柳華練半笑著搖頭，直言道，“你只是和我認識的一個人有些相像罷了，但是我知道你不是她。”
“你們很熟悉嗎？”縈風問。
“不不不。”柳華練又搖了搖手指，“我和她其實也不是特別熟悉，倒是齊雲，哦對，現在應該叫越辰，和她關系不一般。”
“哦？”縈風更加好奇，“齊雲又是誰？”
“齊雲就是我的徒弟。”說著，柳華練自得地晃了晃腦袋，“當然，當時我還不知道，我的徒弟竟然是天上的神仙轉世。”
原來齊雲是越辰在凡間的轉世，那如此說來，這個‘縈風’就是他在凡間遇到的人了。
“他對那個那女子很好，甚至為了她不惜親手殺了我。”柳華練越說越咬牙切齒。
“哦，原來你是被他殺的。”縈風暗想被自己的徒弟殺死，難怪會變成怨靈。
柳華練冷眼看著縈風，總覺得這個人怎麽抓不住重點，重點是他被誰殺的嗎？重點是他為了一個女人殺了他，而且是以他的命為代價！
“他自小天生不足，活不過十六歲。”柳華練做出一副可惜又悲惋地樣子，“是我收留了他，見他天賦異稟，於是不惜用了本門禁術，將他的命和我的命綁在一起，這樣才撐著他活過十六歲。”
縈風沈默著不說話了，這些話她得自己消化消化。
“可是我萬萬沒想到，他竟然為了一個女人，連自己的性命都不要了！還要親手殺了我這個撫養他長大的師父！”
縈風嫌棄地看著眼前這只怨靈哭天抹淚，嘖嘖稱奇。
“所以我勸你清醒一點，他根本不喜歡你，他喜歡的只是你和那個縈風一樣地皮囊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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