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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42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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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42小

“他殺了人,本來就該坐牢,不是麽?”季佑挑眉道,“這是天經地義的。”

“什麽?”季琦玉以為自己聽錯了,楞了一下,“殺……人?什麽殺人?你在說什麽?”

季佑看了看廚房,不再繼續這個話題:“晚上想吃什麽?”

“你回答我!”季琦玉緊張道,“季誠他怎麽了!怎麽會……殺人?到底怎麽回事?”

季琦玉心中驚濤駭浪,季誠怎麽可能殺人!

像陸夢所說,他和季誠朝夕相處這麽久,說不了解是假的,他認識的季誠雖然算不上好人,性格秉性不過也就那樣,但要說殺人,拿著兇器去殘害別人,去毀掉別人的生命,他想象不出那種畫面。

季誠真的……殺人了?不然為什麽會被抓?這真的不是一個玩笑嗎?

季琦玉嚴重懷疑這件事的真實性。

不可能的,季誠再怎麽討厭一個人也不可能把人殺掉,他不信,其中一定有誤會。

他咬緊牙關,緊張地瞪著季佑說:“……是你陷害他的。”

季琦玉拿不準季佑在這件事裏扮演什麽角色,但以他對季佑的了解……季佑肯定脫不了幹系。

現在想想,事發那天夜裏,季佑明明不在家,卻能把受傷的他安然無恙接到這裏來,八成是提前做了準備。

季佑為什麽幹出陷害這種事?他恨季誠?恨自己的親弟弟恨成這樣?為什麽?

不會……因為……

季琦玉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笑,覺得荒謬的同時又覺得這種可能性並非沒有,他驚愕又難堪,臉上逐漸寫滿嫌棄,諷刺道:“你為什麽這麽做?是……因為我?難道是看我和他一個學校,拈酸吃醋,非要弄死他?”

“吃海鮮好了,想吃嗎?”季佑避而不答,向前兩步靠近了一些,冰涼的指尖在季琦玉滾燙的面頰上輕柔地滑了滑,笑容如沐春風,“我給你做吧,很久沒有做菜了,除了海鮮還有其他想吃的嗎?”

季琦玉皺著眉看他,對他牛頭不對馬嘴的語言感到憤怒,欲言又止了半天,實在想不出什麽新鮮罵人話了,只好說:“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你真的該去醫院看看腦子。”

他認真註視著季佑,實在難以想象竟然有人能對自己的親生胞弟趕盡殺絕。

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啊,受到的教育和關愛都是一樣的,季誠不曾對季佑做過什麽出格的事,季佑怎麽能這麽狠呢?

尤其他看見季佑幹了壞事還若無其事的模樣,心中不禁窩火,他再難忍受和季佑共處一室,繞過季佑就想走。

季佑在他動身的那一刻反應迅速地抓住了他的手腕,聲音冷硬:“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

季佑向來陰晴不定,就算心裏有再多不滿也極少會表現出來,季琦玉好久沒從他語氣裏聽出怒意了,幾乎是下意識想彎腰。

他抿抿嘴角,忍住恐懼掙紮了一下:“放開我,你不能一直這麽關著我。”

季佑當作沒聽見,專註地凝視著他,自顧自說了句:“好像是對你太好了。”

說完,季佑的手轉到季琦玉的衣領,用力撕扯起了他的衣服,一邊將他剝光一邊強勢地推著他往臥室裏走。季佑這次動了真格,力道之大,季琦玉竟然毫無還手之力,連留住身上的衣物這樣簡單的動作都做不到,被動地承受著季佑的怒火。

“住手!住手!”他著急忙慌喊了起來,“你放開我!季佑!住手!別這樣——”

季佑充耳不聞,徹底褪去他身上的布料後,直接捏住季琦玉耷拉在腿間的羞澀性器官撫慰起來。

季琦玉雙腿被壓著,手上怎麽擋也阻止不了季佑的舉動。

“嗯……放手……滾開啊……”他顫抖著,咬牙忍住呻吟的沖動。

在季佑快速擼動下,季琦玉性欲不可避免被挑起,秀氣的器官逐漸硬挺,他難受得想把腿合起來。

季佑的拇指時不時碰一下他濕潤的頂端,本能的危機感讓季琦玉遲遲不能爽快到底,皺眉道:“不!別動了!別動了!”

要痛就痛,要爽就爽,這麽不痛不爽不上不下的感覺簡直是折磨人。

季佑冷漠英俊的臉頰冒出了點點不太明顯的汗水,季琦玉怔了怔,視線下移,楞是被季佑鼓囊的下體嚇了一跳,後背直發涼。

“你別這樣行嗎?”他閉了閉眼,身下不斷傳來的快感讓他發出微微顫栗,一想到一會兒會跟季佑……

“我不想做!”他突然提高音量,深吸一口氣道,“滾開!你能不能滾開……啊……”

季佑手下跟著加了速,一陣猛烈的滑動導致他聲音變了調,胯部後縮,白濁緊接著一股股噴了出來。

不等季琦玉緩過來,季佑將他射出來的東西全部抹在他臀縫中,逼近那紫紅色的緊閉小孔,指尖觸上去時感受到那白皙臀瓣間的小穴緊縮了一下,季佑頓了頓,頂開了那緊致的穴口,急不可耐地抽插起來。

“嗯啊——”未經擴張的嫩穴壓根承受不住他這麽激烈的肏弄,哪怕只是手指。季琦玉叫了一聲後就咬住了嘴唇,將剩下的呻吟換做悶哼吞進嗓子裏。

季佑臉色紅潤,額角青筋凸顯,眸色暗沈,呼吸跟著變得粗重,長指一下一下戳進蜜穴深處。

見擴得差不多了,他稍微坐起身,拉開床頭櫃拿了一瓶沒有開封過的潤滑油,三兩下拆開包裝,脫下褲頭,擠了一堆油潤液體抹在硬翹的陰莖上。

季琦玉兩條細白的腿在床單上磨蹭了幾下,又再次被牢牢鎖住。他被季佑翻了個身壓在底下,艱難地回過頭,眼睜睜看著季佑扶住那根一柱擎天抵了上來。

“不!不要!不啊——”

季佑一下插到底,潤滑做得粗糙,進得太急了,裏面的濕潤程度根本不夠。像是身體最嬌嫩的地方被利刃活活剌開,季琦玉倒吸了一口涼氣,眼淚一粒粒從眼角滾落,連呼吸都能牽動著下體的疼,下腹肌肉一陣緊縮,他有氣無力地呼:“別這樣,別這樣……疼……真的……疼……”

季佑的東西猶如鐵棍,以毫不留情的力道欲將他的身體碾碎,季琦玉覺得他那裏應該流血了,太疼了,也太深了,被肏得想吐。

他只在早年間經歷過這樣痛苦的性事,和季誠去上學之後做的愛無一不是快樂的,太久太久沒有被如此暴力對待,季琦玉控制不住嗚咽了起來。

明明是兩張一樣的臉……為什麽……

兩個人會這麽不一樣?

……不一樣嗎?

季琦玉把腦袋埋在潮濕的雙臂間,努力想忽略身後的動作。他想,季誠一開始對他也很差,是個壞到極點的惡魔,那他為什麽還會覺得季誠和季佑不一樣?他們做的事本質上來說是完全一樣的啊。

他受的太多太多的委屈都來自他們兩兄弟,怎麽會不一樣呢。

肏到興起,季佑一把揪住季琦玉的頭發逼迫他擡頭,季琦玉吃力地揚起頭,眼淚止不住地流,頭皮被拉扯的滋味很不好受,但跟身下的侵犯比起來不算什麽。

他閉上眼,咬住的嘴唇忽然張開,漏出幾聲痛哼。

季佑在他耳邊低喘:“在想他?”

季琦玉不肯說話,露出絕望的神情。

“這兩年,他也是這麽肏你的麽?”季佑插得又狠又深,放過他的頭發,又去掐他細嫩的脖頸,卡住季琦玉的喉結,沈聲道,“你們平時都在哪裏做?教室?樹林?還是寢室裏?夜裏背著另外兩個人做?偷情會更……刺激?”

“他是不是這麽幹你的?把你屁眼都肏翻了吧,幹了這麽多次還這麽緊……你舔過他的雞巴麽?”

“閉嘴!閉嘴!”季琦玉不想聽他這些不加掩飾的淫詞浪語,尤其不想在這個時候聽見季誠的名字,激烈掙紮起來,“滾!滾!”

曾經的季佑很虛偽,裝得像個紳士王子,最在意一些沒用的細節,連他說句臟話都要懲罰他,現在卻在床上逼他聽粗俗下流的話,季琦玉感覺到季佑變了,和從前不一樣了,這種變化加重了他心裏的不安。

他不知道季佑下一步會幹什麽。

囚禁他,把自己的親弟弟送進監獄,就連對待自己的生母……也不見半分尊重。

季佑到底想幹什麽?

季琦玉想起陸夢如今邋裏邋遢的模樣,和曾經的光彩照人實屬天差地別,一個人真的能在短短幾年無緣無故變成這樣嗎?還是說……

這也是季佑幹的!?

季佑用力掐住季琦玉的腰肢,兇狠地撞進季琦玉身體深處,他嘴上說個不停,聽著季琦玉崩潰痛苦的聲音插了百餘下後,才拔出來湊到季琦玉嘴邊,擼著射在了他臉上。

季琦玉奄奄一息地哭泣,只感覺到臉上一熱,濃濃的腥膻味便淹沒了他,惡心的氣味熏得眼睛都不想睜開。

下體的疼痛和季佑舒服的喘息讓他恨不得就在這一刻死去,洶湧的羞憤感沖擊著他,令他窒息。

時隔多年,他又被季佑強奸了。

他的身體,他的人格,被季佑從頭到腳從裏到外徹徹底底侮辱了一遍。

“你最好別想著死。”季佑扯了幾張紙隨意擦擦下體,冷漠道,“你死了,我就讓所有你認識的人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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