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跨越星海的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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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跨越星海的邀請
白岺晝捏著那電子筆，有些微的楞神。明明距離池景苛被捕，已經過去了好幾天，他卻像是還能在上面觸碰到某人指節的溫度。
他才剛剛醒來不久，一睜眼，就接收到了那些紛雜混亂的新聞。
那新聞先是說了池慶澈失職，又說了池景苛殺人，最後，是池卿鸞的退婚。帝國最近的新聞，已經全被池家一手包攬了，還全都是些負面新聞。
這樁樁件件，其實並不令白岺晝多麽意外，池景苛會被捕其實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瑟諾維爾家不是傻子，他們必然已經註意到了池景苛這個不安定因素。
秉著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的原則，瑟諾維爾家必然會對池景苛下手，不論是因為什麽由頭，只要池景苛再度暴露在了大眾視野之下，他就會被盯上，繼而被控制起來。
這點，白岺晝知道，池景苛必然也會明白。
故而，白岺晝現在倒沒有太過擔憂，他相信池景苛有能力處理好這一切，一個能把自己藏得滴水不漏的小瘋子，他有什麽可擔心的。
只不過，最近可能會有點寂寞。白岺晝微微斂眸。
“這只電子筆是我從池長官手裏拿到的，當時他正在被一群不明人士跟蹤監視。”西納斯見白岺晝遲遲不開口，解釋道，“不僅是行蹤，還有通訊和信息。整個池家都籠罩在監視之中，我們連靠近攀談的機會都沒有。這還是我們在尾隨他的途中，註意到了他想要我們帶走這支電子筆，才使了點特殊手段拿到的。”
“我們？”白岺晝註意到了什麽，開口詢問。
“對，還有我！”柯萊爾探出個頭來，嘴裏還叼著個棒棒糖，含糊不清道，“那個電子筆可是我從池長官口袋裏掏過來的，咋樣，我辦事還是很不賴的對吧。別看我現在個子小，我腦子還是好使的。”
西納斯面無表情地把柯萊爾嘴裏的糖給拽著糖棍奪走了，隨手丟在了附近的垃圾桶裏，淡淡道。
“偷東西這方面確實是能力突出，您又是從誰那裏偷的糖？”
一旁正在掏口袋，然後發現口袋破了個大洞的呂棕：……
白岺晝：……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他覺得就剛剛那會好像發生了不得了的事情。
白岺晝轉了轉手中的電子筆，找到了電子筆的開關。
見他好像要開啟電子筆的模樣，一旁的西納斯適時開口：“需要回避嗎？”
畢竟這玩意可能涉及到了隱私什麽，可能會有不方便外人看的東西，一群人在這偷看別人隱私不太好。
白岺晝搖搖頭，道：“沒事，應該沒什麽東西，讓無關人士出去就行。”
“行了，我們先出去吧，讓這些小年輕討論一下。”丁谷邊說，邊招呼著周圍的研究員往外走。
十六奇怪地湊到丁谷邊上：“你不一起看嗎？”
“這有什麽好看的。”丁谷嗤了一聲，“我就是個修飛艦的，我聽來做什麽。”
“唉，可是……”
十六還想說什麽，丁谷卻已經帶著人離開了。
一時間，這片空間裏只剩下了幾人還圍在床邊。呂棕被丁谷帶出去了，邊走邊沈痛地摸著自己的口袋。
柯萊爾笑嘻嘻沖呂棕揮手道別，然後，他額頭上挨了西納斯一記爆栗。十六從門邊走回來，撓撓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白岺晝見她回來，下意識環顧了四周，卻沒看見那個身穿旗袍的女人，便道：“娜萊莎呢？”
“她回去了。”十六想了想道，“她在外面待太久了，容易引起懷疑。”
白岺晝頷首，也沒繼續追問。
他的手指落在了開關上，輕輕道：“那麽，就開始吧。”
電子筆的虛擬屏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這是一份文本文檔，總共只有三頁的內容，第一頁的內容還是全空白的。
白岺晝上下翻了一下，確實沒看出什麽，隨即便點開了第二頁。
第二頁有內容了，但只有一排意味不明的字——
【白岺晝，這一次，你願意相信我們了嗎？】
“……”白岺晝倏忽安靜了。
周圍的人都沒看懂這是什麽意思，他們盯著那排字看了一會後，紛紛轉頭看向了白岺晝，試圖用眼神詢問白岺晝。
白岺晝抿了抿唇，微不可查地蹙了眉。
這句話，白岺晝當然知道是什麽意思。
那是在很多天前，在白岺晝即將因“騷擾Omega”的罪行，被抓捕歸案的前一天。
白岺晝的情況特殊，休假時期，他要麽就是待在帝國前線的太空駐軍空間站裏，要麽就是住在主星軍部大樓裏。
當然，這兩個地方對他而言沒什麽區別，反正在哪他都會被監視，頂多有一個距離遠近的區別而已。
但這一次情況特殊，礙於軍部的要求，白岺晝才久違地回到了主星軍部大樓，而這棟大樓特地為他留了一間堪比總統房的宿舍。
在他入住的當晚，他的宿舍就來了一位不速之客——元老席第三席池慶澈。
上司半夜三更蹲在自己房門這事本就夠荒謬了，更別說對方還是那個位高權重的元老三席。
思來想去，白岺晝最終還是讓人進來了，還把人請到了客廳。
當時，白岺晝和池慶澈面對面，坐在沙發茶幾旁對談時， 池慶澈對他道。
“白岺晝，你最近的小動作被你的好副官賣了，目前帝國最高議會經過一致商議，得出了最終結論，他們要將你回收，時間大概就是明天。但礙於你的身份，他們估計會找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把你帶走。”
回收這個詞對於白岺晝的意思是：讓白岺晝失去現在所有的一切地位和權勢，重新回到研究所，日夜接受監視和各種不間斷的身心檢查，直到再次確認他不具備任何社會危害性為止。
帝國為了獲取他身上的價值，不可能會把他永遠關在研究所，這種所謂的回收必然會是暫時的，但這個過程將會極為漫長且痛苦。再次出來，也不知道是多少年之後。
白岺晝可沒功夫陪這些人演一輩子戲，再演下去，他都感覺自己快成精神分裂了。
“小動作？”白岺晝面無表情地咀嚼了一下這個詞，冷聲道，“如果真是小動作，也不至於會讓帝國怕到要把我回收的程度。”
“……”池慶澈沈默了一會，搖搖頭，慢慢拿過桌上擺的恒溫茶壺，又拿過兩個茶杯，道，“話不能這麽說，異種人一向是帝國的最高機密，是你越界了，拿那些血肉組織去分析時，還藏得不夠漂亮。”
外界的月光穿過窗簾的縫隙，打在池慶澈的身上，給他的輪廓鍍上了一層銀白色的光暈。
白岺晝的身影卻藏在窗簾後的陰影裏，越發顯得他臉上的神情晦澀不明。
他一向是沒什麽表情的，但池慶澈知道，這並非他自己的本性，他的本性恐怕並不像表面上那麽“溫和”。
“所以呢？你不會就是來跟我提前通知這件事的吧。”白岺晝勾了勾嘴角，皮笑肉不笑道，“如果是這樣，你可以走了，我還要享受我最後的自由時間。”
池慶澈倒好了兩杯茶水，將其中一杯推給了白岺晝，另一杯拉到了自己身前，隨後才悠悠開口。
“當然不是，我這次來是想尋求你一個合作的機會。我可以協助你離開主星，並且給你做好一個全新的假身份，讓你可以順利逃脫帝國的追捕。”
白岺晝瞥了一眼那杯茶，挑了挑眉：“你的目的是什麽？”
“帝國最高議會內部出了問題。”池慶澈緩緩道，“有人起了異心，擾亂帝國秩序，為虎作倀，而我需要找出這個人。”
“呵。”白岺晝抱臂，後仰進沙發裏，沒去碰那杯茶，“池長官，別忘了，我在你們的眼裏連基本的同理心都沒有，更別說什麽正義感。與我而言，只有利益取舍，我看不到這個合作能給我的利益。”
“我知道你在找什麽。”池慶澈捧住茶杯，抿了一口，“我可以給你提供線索，我敢說，如果沒有我的協助，你短時間內絕不可能達成你的目的。”
“……”白岺晝瞇了瞇眼，“我不信你。”
池慶澈放下茶杯：“只是我？”
“不只是你。”白岺晝冷然道，“這個社會，這個體系，或者說，是這個文明。”
白岺晝打從心眼裏覺得，這個ABO性別的社會文明裏，Alpha如同未開智的動物，只會被交配欲望所控制；Omega如同沒有自理能力的巨嬰，只能附庸強者生存；就連和他性別最貼近的Beta，也是一群被性別理念腐蝕，扶不上墻的爛泥。
他不相信這個視他為異類的社會，也不信任這個用性別劃分高低貴賤的文明。
“是嗎？我還以為你只是不信我呢，嚇我一跳。”池慶澈笑了，他擺擺手，“那不如這樣，我可以送你離開主星，給你安排一個假身份，並且給你提供線索。”
“這對你沒有好處。”白岺晝道。
“但對你也沒有壞處。”池慶澈沒有反駁，“就當測試一下我們的可信度如何？這些是我給你的投名狀，放心，既然是我送你出去，就必然不會背叛你。”
白岺晝盯著這個老人看了許久，在長久的沈默後，他坐直了身，吐出一個字。
“行。”
但那場會談直到最後，白岺晝都沒有去碰那杯茶。
*
時間回到了現在。
白岺晝在看見這句話時，他就明白，這個電子筆不是池景苛想傳遞給他的信息，嚴格來說，是池慶澈想給他傳遞的信息。
池慶澈因為失職被停職在家，這期間行動和通訊受到了全面監視，自然不可能和他產生聯絡。
這大概就是為什麽，自上一次池慶澈和他交流之後，就再也沒給他發過任何訊息的原因。這個老頭估計連打日常通訊都會有限制，更別說加密通訊。
這個電子筆能穿越種種阻礙到他的手裏來，必然不會只想傳遞這麽一小句話。
果然，在白岺晝點開第三頁時，他一眼就看見了最上面的大字——
【如果相信】
【元老席第三席池慶澈，將正式向原上將白岺晝提出合作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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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新聞先是說了池慶澈失職，又說了池景苛殺人，最後，是池卿鸞的退婚。帝國最近的新聞，已經全被池家一手包攬了，還全都是些負面新聞。
這樁樁件件，其實並不令白岺晝多麽意外，池景苛會被捕其實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瑟諾維爾家不是傻子，他們必然已經註意到了池景苛這個不安定因素。
秉著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的原則，瑟諾維爾家必然會對池景苛下手，不論是因為什麽由頭，只要池景苛再度暴露在了大眾視野之下，他就會被盯上，繼而被控制起來。
這點，白岺晝知道，池景苛必然也會明白。
故而，白岺晝現在倒沒有太過擔憂，他相信池景苛有能力處理好這一切，一個能把自己藏得滴水不漏的小瘋子，他有什麽可擔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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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白岺晝註意到了什麽，開口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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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納斯面無表情地把柯萊爾嘴裏的糖給拽著糖棍奪走了，隨手丟在了附近的垃圾桶裏，淡淡道。
“偷東西這方面確實是能力突出，您又是從誰那裏偷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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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岺晝：……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他覺得就剛剛那會好像發生了不得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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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這玩意可能涉及到了隱私什麽，可能會有不方便外人看的東西，一群人在這偷看別人隱私不太好。
白岺晝搖搖頭，道：“沒事，應該沒什麽東西，讓無關人士出去就行。”
“行了，我們先出去吧，讓這些小年輕討論一下。”丁谷邊說，邊招呼著周圍的研究員往外走。
十六奇怪地湊到丁谷邊上：“你不一起看嗎？”
“這有什麽好看的。”丁谷嗤了一聲，“我就是個修飛艦的，我聽來做什麽。”
“唉，可是……”
十六還想說什麽，丁谷卻已經帶著人離開了。
一時間，這片空間裏只剩下了幾人還圍在床邊。呂棕被丁谷帶出去了，邊走邊沈痛地摸著自己的口袋。
柯萊爾笑嘻嘻沖呂棕揮手道別，然後，他額頭上挨了西納斯一記爆栗。十六從門邊走回來，撓撓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白岺晝見她回來，下意識環顧了四周，卻沒看見那個身穿旗袍的女人，便道：“娜萊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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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子筆的虛擬屏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這是一份文本文檔，總共只有三頁的內容，第一頁的內容還是全空白的。
白岺晝上下翻了一下，確實沒看出什麽，隨即便點開了第二頁。
第二頁有內容了，但只有一排意味不明的字——
【白岺晝，這一次，你願意相信我們了嗎？】
“……”白岺晝倏忽安靜了。
周圍的人都沒看懂這是什麽意思，他們盯著那排字看了一會後，紛紛轉頭看向了白岺晝，試圖用眼神詢問白岺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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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在很多天前，在白岺晝即將因“騷擾Omega”的罪行，被抓捕歸案的前一天。
白岺晝的情況特殊，休假時期，他要麽就是待在帝國前線的太空駐軍空間站裏，要麽就是住在主星軍部大樓裏。
當然，這兩個地方對他而言沒什麽區別，反正在哪他都會被監視，頂多有一個距離遠近的區別而已。
但這一次情況特殊，礙於軍部的要求，白岺晝才久違地回到了主星軍部大樓，而這棟大樓特地為他留了一間堪比總統房的宿舍。
在他入住的當晚，他的宿舍就來了一位不速之客——元老席第三席池慶澈。
上司半夜三更蹲在自己房門這事本就夠荒謬了，更別說對方還是那個位高權重的元老三席。
思來想去，白岺晝最終還是讓人進來了，還把人請到了客廳。
當時，白岺晝和池慶澈面對面，坐在沙發茶幾旁對談時， 池慶澈對他道。
“白岺晝，你最近的小動作被你的好副官賣了，目前帝國最高議會經過一致商議，得出了最終結論，他們要將你回收，時間大概就是明天。但礙於你的身份，他們估計會找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把你帶走。”
回收這個詞對於白岺晝的意思是：讓白岺晝失去現在所有的一切地位和權勢，重新回到研究所，日夜接受監視和各種不間斷的身心檢查，直到再次確認他不具備任何社會危害性為止。
帝國為了獲取他身上的價值，不可能會把他永遠關在研究所，這種所謂的回收必然會是暫時的，但這個過程將會極為漫長且痛苦。再次出來，也不知道是多少年之後。
白岺晝可沒功夫陪這些人演一輩子戲，再演下去，他都感覺自己快成精神分裂了。
“小動作？”白岺晝面無表情地咀嚼了一下這個詞，冷聲道，“如果真是小動作，也不至於會讓帝國怕到要把我回收的程度。”
“……”池慶澈沈默了一會，搖搖頭，慢慢拿過桌上擺的恒溫茶壺，又拿過兩個茶杯，道，“話不能這麽說，異種人一向是帝國的最高機密，是你越界了，拿那些血肉組織去分析時，還藏得不夠漂亮。”
外界的月光穿過窗簾的縫隙，打在池慶澈的身上，給他的輪廓鍍上了一層銀白色的光暈。
白岺晝的身影卻藏在窗簾後的陰影裏，越發顯得他臉上的神情晦澀不明。
他一向是沒什麽表情的，但池慶澈知道，這並非他自己的本性，他的本性恐怕並不像表面上那麽“溫和”。
“所以呢？你不會就是來跟我提前通知這件事的吧。”白岺晝勾了勾嘴角，皮笑肉不笑道，“如果是這樣，你可以走了，我還要享受我最後的自由時間。”
池慶澈倒好了兩杯茶水，將其中一杯推給了白岺晝，另一杯拉到了自己身前，隨後才悠悠開口。
“當然不是，我這次來是想尋求你一個合作的機會。我可以協助你離開主星，並且給你做好一個全新的假身份，讓你可以順利逃脫帝國的追捕。”
白岺晝瞥了一眼那杯茶，挑了挑眉：“你的目的是什麽？”
“帝國最高議會內部出了問題。”池慶澈緩緩道，“有人起了異心，擾亂帝國秩序，為虎作倀，而我需要找出這個人。”
“呵。”白岺晝抱臂，後仰進沙發裏，沒去碰那杯茶，“池長官，別忘了，我在你們的眼裏連基本的同理心都沒有，更別說什麽正義感。與我而言，只有利益取舍，我看不到這個合作能給我的利益。”
“我知道你在找什麽。”池慶澈捧住茶杯，抿了一口，“我可以給你提供線索，我敢說，如果沒有我的協助，你短時間內絕不可能達成你的目的。”
“……”白岺晝瞇了瞇眼，“我不信你。”
池慶澈放下茶杯：“只是我？”
“不只是你。”白岺晝冷然道，“這個社會，這個體系，或者說，是這個文明。”
白岺晝打從心眼裏覺得，這個ABO性別的社會文明裏，Alpha如同未開智的動物，只會被交配欲望所控制；Omega如同沒有自理能力的巨嬰，只能附庸強者生存；就連和他性別最貼近的Beta，也是一群被性別理念腐蝕，扶不上墻的爛泥。
他不相信這個視他為異類的社會，也不信任這個用性別劃分高低貴賤的文明。
“是嗎？我還以為你只是不信我呢，嚇我一跳。”池慶澈笑了，他擺擺手，“那不如這樣，我可以送你離開主星，給你安排一個假身份，並且給你提供線索。”
“這對你沒有好處。”白岺晝道。
“但對你也沒有壞處。”池慶澈沒有反駁，“就當測試一下我們的可信度如何？這些是我給你的投名狀，放心，既然是我送你出去，就必然不會背叛你。”
白岺晝盯著這個老人看了許久，在長久的沈默後，他坐直了身，吐出一個字。
“行。”
但那場會談直到最後，白岺晝都沒有去碰那杯茶。
*
時間回到了現在。
白岺晝在看見這句話時，他就明白，這個電子筆不是池景苛想傳遞給他的信息，嚴格來說，是池慶澈想給他傳遞的信息。
池慶澈因為失職被停職在家，這期間行動和通訊受到了全面監視，自然不可能和他產生聯絡。
這大概就是為什麽，自上一次池慶澈和他交流之後，就再也沒給他發過任何訊息的原因。這個老頭估計連打日常通訊都會有限制，更別說加密通訊。
這個電子筆能穿越種種阻礙到他的手裏來，必然不會只想傳遞這麽一小句話。
果然，在白岺晝點開第三頁時，他一眼就看見了最上面的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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