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他傳遞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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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他傳遞的信息
“瑟諾維爾家的大少爺，到了現在還用那種稱呼叫我，你自己不覺得惡心嗎？”池卿鸞的唇角勾著笑，眼睛也是笑彎著的，但眼神卻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你如果不嫌惡心，我倒是有幾分潔癖，嫌臟。”
“池先生，我這次不是來和你吵架的，況且我們的婚約並沒有接觸，我叫這個稱呼也算不得僭越。”
凱諾·瑟諾維爾竟然也沒表現出什麽惱怒來，他依然笑著朝池卿鸞行了個紳士禮，聲音溫和儒雅，“我這次來，是為了正式向你提出求婚。”
這話一出，現場一片嘩然。
剛剛還準備等凱諾先生說出退婚，就群起高喊口號的群眾一時間全部傻在了原地，半晌沒反應過來。
原本喧鬧的氛圍就這麽詭異地沈默了下來。
就在這個當口，媒體記者們終於姍姍來遲。數十駕媒體的飛梭脫離了半空的高速軌道，都還沒來得及停穩飛梭，各種攝影無人機就已經被放飛在了空中。
幾十個記者一開門就從飛梭上跳了下來，蜂擁而上，都想湊在最前面，拿下第一手新聞。
也是在這時，瑟諾維爾家的飛艦裏又下來了人，這次下來的全是保鏢。
他們人高馬大，訓練有素，早有預料般連成一堵人墻，攔住了這些往前沖的記者，避免他們離凱諾的距離太近。
但保鏢擋得住人，卻擋不住漫天飛的攝影無人機。這些無人機可不管什麽社交距離，有些甚至都飛過了院門，快懟到池卿鸞臉上去拍了。
就在這瘋狂的勢頭即將走向失控之際，一道輕咳聲響起，隨之響起的還有凱諾的溫和聲線。
“好了各位，都稍微冷靜一下，先讓我跟池先生交流完好嗎？”凱諾搖搖頭，有些無奈道，“你們這樣，我們恐怕不太好談啊。”
這話一出，那些攝影無人機總算收住了勢頭，紛紛往後退開，圍著兩人，保持了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
池卿鸞瞥了一眼退開的攝影無人機，冷笑了一聲：“為了這一刻，你還真是煞費苦心啊，凱諾·瑟諾維爾，你很擅長輿論戰。”
凱諾並沒有接話，他的目光落在池卿鸞的身上，眼裏飽含某種暧昧不清的意味，配合上他那副長相出眾的外貌，簡直就像是偶像劇裏的男主角。
“你我的婚約已經拖了太久了，卿鸞。現在池家有難，我實在是不忍心看你繼續承受這種因為家族矛盾而產生的紛爭，這是家族間的矛盾，不是我們的。”
說到這，凱諾面色已有所不忍，“來時，我已經求過父親了，只要我們能順利舉辦婚禮，從此我們就是一家人，想必父親也不會太過為難你和池家，等過了這段時間，我……”
“少在那假惺惺了，凱諾·瑟諾維爾，別以為我看不出你們家那些伎倆。”池卿鸞笑瞇瞇地打斷了他，語氣卻是一點都不柔和，“大家都是聰明人，你暗地裏做的那些小動作，真以為沒人知道嗎？”
“……”凱諾的眼中閃過了一絲陰霾，但那只是一閃而逝，很快就被再度妥帖藏好，“卿鸞，我知道你現在因為家族對我有些誤解，可我是真心的，相信我，我絕對不會苛待你。”
“真心？”池卿鸞把這個詞咀嚼了兩下，笑了，他微微睜開眼，擡起手，一把短匕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的手中，正閃著雪亮的刀光，“凱諾·瑟諾維爾，你還記得我當初是以什麽理由去你們家，求一個婚約的嗎？”
說著，池卿鸞也沒打算等到凱諾的回答，他稍稍擡起眼，眼中滿是不屑和鄙夷，自顧自道。
“我說，我是Omega，來自池家，天生擁有比普通人更完美的基因和體格，絕對會是最優秀的聯姻對象。”
凱諾張了張嘴，隱約意識到了什麽：“你……”
“但是現在——”
池卿鸞擡起手，舉過肩膀，手中的短匕突兀閃著慘白的光，刀鋒對準了自己的後脖頸。
隨即，他手起刀落，幾乎沒有半點的猶豫。
鋒利的刀鋒頃刻割裂了他的皮膚，刺穿了他脖子後的腺體，僅僅那麽幾個呼吸，鮮血四濺，染紅了他的衣襟，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那一刻，幾乎所有人都產生了一股沒由來的幻痛。
池卿鸞卻仿佛感受不到痛一般，收回刀時，刀鋒還在半空中劃出了一道猩紅的血線。
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屏住了呼吸，不可置信地盯著池卿鸞的後頸。
就連凱諾都沒料到會發生這種事，他驚愕地瞪大眼，不可置信地看著池卿鸞，仿佛在看什麽怪物。
“想必，追求完美的瑟諾維爾家，不會再需要一個殘缺的Omega。”池卿鸞指尖還在向下滴著血，手指卻連抖都沒抖一下，他面無表情地盯著凱諾，一字一頓，“凱諾·瑟諾維爾，我們的婚約已經被我單方面解除了，我最後送你一句忠告——”
池卿鸞緩緩仰起頭，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睥睨著眼前的男人。
“善惡終有報，你遲早會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現場死一般的寂靜，無人敢出聲，也無人敢再用那些惡意揣測去置喙兩人間的對峙是誰勝誰負。
他們不得不承認，不論緣由如何，這一刻，池卿鸞所展現出來的魄力無人能敵。
任誰也不敢在這種境況下生生割開自己的皮肉，再用那種沒事人的語氣說出這麽一番話。
光是這點，池卿鸞已經贏了。
一只攝影無人機悠悠從半空降落，悄然靠近了池卿鸞的身側，從側邊拍下了那血肉模糊的後頸。
攝像頭之後，十幾光年之外的某星球駐外大氣圈太空站之中，有幾人正在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在看到傷口時，所有人都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個傷口，這個深度，唉……”丁谷湊在屏幕旁，邊看邊搖頭，“他下手也太狠了，這恐怕之後得把腺體全部切除才能保命。”
“不愧是池家的人，實在是令人敬佩。”西納斯吐出一口氣，偏開視線，有些不忍再看下去。
“他其實完全可以不用做得那麽極端。”柯萊爾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分析道，“如果池家和瑟諾維爾家成功聯姻，瑟諾維爾家那邊對池家的施壓就會減輕一些，輿論上應該也會有所緩解，說不定能暫時穩住局勢，等之後再想辦法反擊。”
“沒有那麽簡單。”
一道略顯虛弱的聲音在眾人的身後響起。
所有人不約而同地朝後看去，見是昏迷多日的白岺晝不知何時已經醒了過來，此刻，他正靜靜地坐在病床上，也不知道盯著看了多久。
白岺晝像是沒註意到眾人驚喜的眼神似的，自顧自道。
“池家如今再怎麽不堪，也是軍部有最強話語權的存在。瑟諾維爾家能通過主星輿論和‘罪名’對池家施壓，但在軍中，池家的形象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崩塌的。而且，就算池家失去了元老第三席的位置，軍部的這塊蛋糕也未必會落在瑟諾維爾家頭上，別忘了元老席還有第二席和第五席。所以，與其徹底擊垮池家，倒不如利用池家，間接掌控軍部。”
白岺晝頓了頓，繼續道：“池慶澈因為迪斯葛·瑟諾維爾的案子，被暫且停職，池景苛也因為罪名入獄。現在池家實際的掌權者只有身為Omega的池卿鸞，所以只要通過婚姻控制住池卿鸞，瑟諾維爾家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地把控住池家，以及池家背後的軍部。”
“對對對。”呂棕摸了摸下巴，“瑟諾維爾家的人都是一群商人，他們並非真的想要池家覆滅，而是想用最佳方式讓瑟諾維爾家獲益最大化。”
“嘶——你的意思是，凱諾·瑟諾維爾故意找那麽一群人來圍觀，就是為了強迫池卿鸞和他結婚嗎？”十六伸手比劃了好幾下，“就類似於在大街上表白，周圍人就會起哄一樣。”
“不止。”白岺晝瞇了瞇眼，“恐怕還有要給池家一個下馬威的意思。畢竟這事經過了新聞媒體的口，說出去就是‘池家為了生存，不得已屈居於別的家族’，這怎麽也不算好聽。”
池卿鸞是個聰明人，他知道自己絕對不能被凱諾帶走，也絕對不能履行婚約。但如果他就那麽直接拒絕，他們池家在公眾的眼裏只會變成軟弱和不知好歹。
畢竟，受害者都同意以“財產”補償將事情揭過了，比起承受萬劫不覆的罪名而言，“財產”只是微不足道的補償而已，你們加害者還有什麽不滿？
所以，池卿鸞只能那麽做，也只有那麽做，用這種極端的方式，表明自己的態度。
“看來，Omega也並非全都我想象中的那種。”白岺晝低聲喃喃，若有所思道。
“什麽？”
柯萊爾沒太聽清他的話，湊過來想聽，卻被西納斯拎著後頸提了起來。
“你們說完了嗎？”丁谷插嘴道。
耽誤了那麽一會，丁谷早就不耐煩了，見眾人的對話似乎告一段落了，趕緊一揮手，召集自己手下的研究員給剛醒的白岺晝團團圍住了。
一通檢查下來，丁谷總算是放了心，他點著數據報告，給了一個最終結論。
“沒事，就是精神有些疲憊，其他應該沒落下什麽後遺癥，休息幾天就好了。”
十六撥開了圍在白岺晝床邊的研究員，站定在白岺晝身側：“Df-0215怎麽樣了？聽說，你是要拖住她才沒跟著池景苛一起醒來的。”
“她那邊應該出事了。”白岺晝回想了一下，“精神空間忽然發生崩潰，我直接被踢出來了。”
“難不成，真被娜萊莎姐說中了？”十六微微瞪大了眼，“Df-0215會被組織清理門戶？”
“總而言之，醒了就好。白先生，我有東西想要給你。”西納斯走了過來，把一只電子筆遞給白岺晝，“這是我和艦長從主星帶回來的信息，使了點手段，才從池長官那帶回來。”
“這是他被捕前，想傳遞給你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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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諾維爾家的大少爺，到了現在還用那種稱呼叫我，你自己不覺得惡心嗎？”池卿鸞的唇角勾著笑，眼睛也是笑彎著的，但眼神卻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你如果不嫌惡心，我倒是有幾分潔癖，嫌臟。”
“池先生，我這次不是來和你吵架的，況且我們的婚約並沒有接觸，我叫這個稱呼也算不得僭越。”
凱諾·瑟諾維爾竟然也沒表現出什麽惱怒來，他依然笑著朝池卿鸞行了個紳士禮，聲音溫和儒雅，“我這次來，是為了正式向你提出求婚。”
這話一出，現場一片嘩然。
剛剛還準備等凱諾先生說出退婚，就群起高喊口號的群眾一時間全部傻在了原地，半晌沒反應過來。
原本喧鬧的氛圍就這麽詭異地沈默了下來。
就在這個當口，媒體記者們終於姍姍來遲。數十駕媒體的飛梭脫離了半空的高速軌道，都還沒來得及停穩飛梭，各種攝影無人機就已經被放飛在了空中。
幾十個記者一開門就從飛梭上跳了下來，蜂擁而上，都想湊在最前面，拿下第一手新聞。
也是在這時，瑟諾維爾家的飛艦裏又下來了人，這次下來的全是保鏢。
他們人高馬大，訓練有素，早有預料般連成一堵人墻，攔住了這些往前沖的記者，避免他們離凱諾的距離太近。
但保鏢擋得住人，卻擋不住漫天飛的攝影無人機。這些無人機可不管什麽社交距離，有些甚至都飛過了院門，快懟到池卿鸞臉上去拍了。
就在這瘋狂的勢頭即將走向失控之際，一道輕咳聲響起，隨之響起的還有凱諾的溫和聲線。
“好了各位，都稍微冷靜一下，先讓我跟池先生交流完好嗎？”凱諾搖搖頭，有些無奈道，“你們這樣，我們恐怕不太好談啊。”
這話一出，那些攝影無人機總算收住了勢頭，紛紛往後退開，圍著兩人，保持了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
池卿鸞瞥了一眼退開的攝影無人機，冷笑了一聲：“為了這一刻，你還真是煞費苦心啊，凱諾·瑟諾維爾，你很擅長輿論戰。”
凱諾並沒有接話，他的目光落在池卿鸞的身上，眼裏飽含某種暧昧不清的意味，配合上他那副長相出眾的外貌，簡直就像是偶像劇裏的男主角。
“你我的婚約已經拖了太久了，卿鸞。現在池家有難，我實在是不忍心看你繼續承受這種因為家族矛盾而產生的紛爭，這是家族間的矛盾，不是我們的。”
說到這，凱諾面色已有所不忍，“來時，我已經求過父親了，只要我們能順利舉辦婚禮，從此我們就是一家人，想必父親也不會太過為難你和池家，等過了這段時間，我……”
“少在那假惺惺了，凱諾·瑟諾維爾，別以為我看不出你們家那些伎倆。”池卿鸞笑瞇瞇地打斷了他，語氣卻是一點都不柔和，“大家都是聰明人，你暗地裏做的那些小動作，真以為沒人知道嗎？”
“……”凱諾的眼中閃過了一絲陰霾，但那只是一閃而逝，很快就被再度妥帖藏好，“卿鸞，我知道你現在因為家族對我有些誤解，可我是真心的，相信我，我絕對不會苛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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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他手起刀落，幾乎沒有半點的猶豫。
鋒利的刀鋒頃刻割裂了他的皮膚，刺穿了他脖子後的腺體，僅僅那麽幾個呼吸，鮮血四濺，染紅了他的衣襟，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那一刻，幾乎所有人都產生了一股沒由來的幻痛。
池卿鸞卻仿佛感受不到痛一般，收回刀時，刀鋒還在半空中劃出了一道猩紅的血線。
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屏住了呼吸，不可置信地盯著池卿鸞的後頸。
就連凱諾都沒料到會發生這種事，他驚愕地瞪大眼，不可置信地看著池卿鸞，仿佛在看什麽怪物。
“想必，追求完美的瑟諾維爾家，不會再需要一個殘缺的Omega。”池卿鸞指尖還在向下滴著血，手指卻連抖都沒抖一下，他面無表情地盯著凱諾，一字一頓，“凱諾·瑟諾維爾，我們的婚約已經被我單方面解除了，我最後送你一句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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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死一般的寂靜，無人敢出聲，也無人敢再用那些惡意揣測去置喙兩人間的對峙是誰勝誰負。
他們不得不承認，不論緣由如何，這一刻，池卿鸞所展現出來的魄力無人能敵。
任誰也不敢在這種境況下生生割開自己的皮肉，再用那種沒事人的語氣說出這麽一番話。
光是這點，池卿鸞已經贏了。
一只攝影無人機悠悠從半空降落，悄然靠近了池卿鸞的身側，從側邊拍下了那血肉模糊的後頸。
攝像頭之後，十幾光年之外的某星球駐外大氣圈太空站之中，有幾人正在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在看到傷口時，所有人都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個傷口，這個深度，唉……”丁谷湊在屏幕旁，邊看邊搖頭，“他下手也太狠了，這恐怕之後得把腺體全部切除才能保命。”
“不愧是池家的人，實在是令人敬佩。”西納斯吐出一口氣，偏開視線，有些不忍再看下去。
“他其實完全可以不用做得那麽極端。”柯萊爾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分析道，“如果池家和瑟諾維爾家成功聯姻，瑟諾維爾家那邊對池家的施壓就會減輕一些，輿論上應該也會有所緩解，說不定能暫時穩住局勢，等之後再想辦法反擊。”
“沒有那麽簡單。”
一道略顯虛弱的聲音在眾人的身後響起。
所有人不約而同地朝後看去，見是昏迷多日的白岺晝不知何時已經醒了過來，此刻，他正靜靜地坐在病床上，也不知道盯著看了多久。
白岺晝像是沒註意到眾人驚喜的眼神似的，自顧自道。
“池家如今再怎麽不堪，也是軍部有最強話語權的存在。瑟諾維爾家能通過主星輿論和‘罪名’對池家施壓，但在軍中，池家的形象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崩塌的。而且，就算池家失去了元老第三席的位置，軍部的這塊蛋糕也未必會落在瑟諾維爾家頭上，別忘了元老席還有第二席和第五席。所以，與其徹底擊垮池家，倒不如利用池家，間接掌控軍部。”
白岺晝頓了頓，繼續道：“池慶澈因為迪斯葛·瑟諾維爾的案子，被暫且停職，池景苛也因為罪名入獄。現在池家實際的掌權者只有身為Omega的池卿鸞，所以只要通過婚姻控制住池卿鸞，瑟諾維爾家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地把控住池家，以及池家背後的軍部。”
“對對對。”呂棕摸了摸下巴，“瑟諾維爾家的人都是一群商人，他們並非真的想要池家覆滅，而是想用最佳方式讓瑟諾維爾家獲益最大化。”
“嘶——你的意思是，凱諾·瑟諾維爾故意找那麽一群人來圍觀，就是為了強迫池卿鸞和他結婚嗎？”十六伸手比劃了好幾下，“就類似於在大街上表白，周圍人就會起哄一樣。”
“不止。”白岺晝瞇了瞇眼，“恐怕還有要給池家一個下馬威的意思。畢竟這事經過了新聞媒體的口，說出去就是‘池家為了生存，不得已屈居於別的家族’，這怎麽也不算好聽。”
池卿鸞是個聰明人，他知道自己絕對不能被凱諾帶走，也絕對不能履行婚約。但如果他就那麽直接拒絕，他們池家在公眾的眼裏只會變成軟弱和不知好歹。
畢竟，受害者都同意以“財產”補償將事情揭過了，比起承受萬劫不覆的罪名而言，“財產”只是微不足道的補償而已，你們加害者還有什麽不滿？
所以，池卿鸞只能那麽做，也只有那麽做，用這種極端的方式，表明自己的態度。
“看來，Omega也並非全都我想象中的那種。”白岺晝低聲喃喃，若有所思道。
“什麽？”
柯萊爾沒太聽清他的話，湊過來想聽，卻被西納斯拎著後頸提了起來。
“你們說完了嗎？”丁谷插嘴道。
耽誤了那麽一會，丁谷早就不耐煩了，見眾人的對話似乎告一段落了，趕緊一揮手，召集自己手下的研究員給剛醒的白岺晝團團圍住了。
一通檢查下來，丁谷總算是放了心，他點著數據報告，給了一個最終結論。
“沒事，就是精神有些疲憊，其他應該沒落下什麽後遺癥，休息幾天就好了。”
十六撥開了圍在白岺晝床邊的研究員，站定在白岺晝身側：“Df-0215怎麽樣了？聽說，你是要拖住她才沒跟著池景苛一起醒來的。”
“她那邊應該出事了。”白岺晝回想了一下，“精神空間忽然發生崩潰，我直接被踢出來了。”
“難不成，真被娜萊莎姐說中了？”十六微微瞪大了眼，“Df-0215會被組織清理門戶？”
“總而言之，醒了就好。白先生，我有東西想要給你。”西納斯走了過來，把一只電子筆遞給白岺晝，“這是我和艦長從主星帶回來的信息，使了點手段，才從池長官那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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