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你對誰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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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你對誰都這樣？
什麽小情人？
白岺晝一時還沒反應過來。
“嗯？那位姓池的不是嗎？”娜萊莎看他那樣，有些訝異，“我以為他一直跟在你邊上，應該已經在你這討到名頭了。”
白岺晝：……
“你不是說他在你這裏嗎？”白岺晝道。
他會進來這個宅子，全是因為娜萊莎說的池景苛在她這，不然他這會早就跑了。
“這可真是誤會，我從頭到尾都沒說過他在我這裏哦。”娜萊莎搖了搖手指，笑得意味深長，“不過嘛，白長官你也要註意一下，這麽輕易就被人釣著走了，真不像你啊。”
不過也確實，娜萊莎和白岺晝的對話中，從頭到尾都沒有一個字說過池景苛被她帶走了，她只是故意提起了池景苛，再用特定的語句，配合語氣和語調誤導白岺晝往那個方向想而已。
白岺晝承認，在面對關於池景苛的事情時，他確實缺乏了一些理性思考，但凡多想一點，他都能琢磨出其中不對味的地方。
他深吸一口氣，咽下了這個啞巴虧：“多謝提醒，我以後會註意的。”
“不過啊，白長官。”娜萊莎站起身，湊近白岺晝的耳畔，輕聲低語，“你家那位的脾氣好像沒有表面上的那麽好，你待會可得想想怎麽哄了。”
“嗯？”白岺晝剛發出一個字音。
就聽房門被人猛地從外給砸開了，發出了“碰”得一聲巨響，整個宅邸都在震，像是隨時都會散架。
白岺晝甚至都能感受到，撲簌簌的粉塵從天花板落到了他的頭上，就連眼前精致的糕點都落滿了塵埃。
“……”
不知怎的，明明什麽都沒做，白岺晝就是有一種說不出口的心虛，他甚至有點不敢去看門口那個高大的身影。
“白……”岺晝你沒事吧？
池景苛剛說出一個字，後半句話就被自己吞了進去。
只見房內的茶桌前，他心心念念的那個人正和一個陌生女性待在一處，兩人的距離靠得極近，從池景苛的角度看去，兩人鼻尖和唇瓣都幾乎相貼，極近暧昧之色，仿佛下一秒就會觸碰上彼此。
屋內，酒紅色的綢緞層層交疊遮掩，給這份暧昧的氛圍，再添上了些許濃烈的情愫。
因為他砸門的動靜，兩人都轉頭看來，女人美得嬌媚，男的長得精致，妥妥的郎才女貌，仿佛現在闖進來的他才是第三者。
一時間，一股難以壓制的暴戾感從心底湧了上來，池景苛深吸了好幾口氣，才把那股情緒給壓回了心底，他垂在身側的手緊了又緊，無處發洩的情緒讓他幾欲失控。
他臉上還挺平靜，看不出過多別的表情。至少，如果不是熟悉他的人，根本看不出這人此刻驚濤駭浪的內心活動。
“真嚇人啊。”娜萊莎陰謀得逞般笑了一下，她低聲對白岺晝道，“祝你好運。”
說罷，這人撤回身，施施然又坐了回去，一副事了拂身去的模樣。
“池景苛…額……”白岺晝自覺自己有點過分心虛了，他又沒幹什麽。
這樣不行，太心虛了，會顯得他好像他是那個被捉奸在床的丈夫。
白岺晝果斷清了清嗓子，裝出一副沒看出什麽的模樣，神色如常道：“站在門口做什麽，進來。”
“……”池景苛沈默了很久。
也許是氛圍的問題，也許是別的，白岺晝從未感覺時間那麽漫長過。
許久，池景苛才緩緩吐出一口氣，應了一聲：“嗯。”
他緩步走到茶桌邊，拉過茶桌旁的一把椅子，在白岺晝身側安靜地坐下了。
不知是不是錯覺，白岺晝總感覺池景苛似乎有意無意地，在拉開他和娜萊莎之間的距離。
“繼續吧。”白岺晝沒敢看Alpha投來的越發晦暗的視線，轉移話題道。
“可惜了。”
娜萊莎不知從哪摸出了一把團扇，團扇遮住了她下半張臉，也擋住了她不斷上揚的嘴角，也不知道這位到底在期待個什麽勁。
“先說合作，我能給你提供組織的情報，也能告訴你內部的成員結構。”娜萊莎道，“但，我的合作並非是毫無代價的。雖然是我先提出，但我也需要確認你們確實擁有與它們對抗的實力，特別是，對付Hd-0214的能力。”
Hd-0214的恐怖之處，白岺晝和池景苛都有目共睹，那是完全可以被稱之為人形兵器的存在，和她對上，還想要取勝，幾乎不可能。
但白岺晝需要找到夏娃3號，而目前看來，夏娃三號極有可能落在了異種人背後的組織裏。如果想要破壞夏娃3號，就必然會和這個組織對立，從根本上而言，白岺晝的目的和這位娜萊莎是一致的。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白岺晝不至於因為對方是異種人而放棄這個機會，更別說，對方確實掌控有他現階段最需要的線索。
“你要怎麽證明？”白岺晝的手指在桌面上輕扣了一下，輕笑，“我還以為，你現在找我們，是因為我們已經通過考核了。”
“按照計劃，原本你們還需要被我再觀察一段時間。”娜萊莎垂眸，斂去了眼底一閃而逝的憂慮，“不過，出了點小小的意外，而這也是我想拜托你們的事情。”
“什麽？”
“不知道十六有沒有和你講過，她有一個妹妹。”娜萊莎指尖一點，一團黑影出現在了她的手下，她伸手進去，從黑影之中抓出一個垂耳兔玩偶。
白岺晝看了一會，意識到了什麽。
如果他沒有記錯，他他當初幫十六挑禮物時，挑的就是這個模樣的垂耳兔。
但現在這個垂耳兔被破壞得相當嚴重，一只胳膊和一條腿已經被撕裂了，邊緣處留下了大片焦黑的痕跡，雪白的毛發也像是在灰土中滾過一圈，變得骯臟不堪。
“這個玩偶，是我當初挑選的那個？”白岺晝問。
“沒錯，也是十六那孩子唯一送過的一個正常的禮物。”娜萊莎笑了笑，“那孩子的審美有些特殊，見諒。”
白岺晝想起了十六當初挑禮物時掏出的馬賽克，表示了認同。
“十六有個妹妹，就叫她十七吧，她和我們不一樣，她只有一塊地方成功‘進化’了。”娜萊莎擡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就是這裏。她是一個半機器人，只有大腦是屬於自己的。”
“什？”白岺晝瞳孔微縮。
就連池景苛都聽得眉頭直皺。
“她是一個特殊的孩子，當初來到我們身邊時，就已經因為她的父親施暴，高位截癱了。”娜萊莎道，“為了讓她重新站起來，他們給她安裝了機器結構，而她的能力也支撐她快速適應了新的身體，但雖然站起來了，這個孩子的精神狀態卻一直不好，有很嚴重的自毀傾向。所以，很多任務她做的都不是很好。”
白岺晝隱約明白了娜萊莎說十七的原因：“難不成，你要我做的是……”
“沒錯，十七那孩子不夠優秀，被‘廢棄’了。”娜萊莎把那只垂耳兔玩偶推到了白岺晝的面前，“十六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回去後……組織認為她的危險性過高，想通過她的頭帶控制她，但十六的精神很強大，一直在爭奪控制權，以至於她現在正處於半癲狂的狀態。目前，組織為了確保她的狀態，把她關在了一個地方。我可以把她帶出來，但我沒法保證在救出她後，她不會失控發狂。如果，她在七天內沒有恢覆正常，將會落得和十七一樣的下場。”
那就是“報廢”。
白岺晝想起了那個風風火火的少女，他還記得，十六最後一次和他們見面時，確實接到了什麽信息，也是因為這，她才會突然轉頭離開。
恐怕，那個消息就是十七被“廢棄”了。
“你們要做的是找到十七那孩子，哪怕只有殘破的身軀也好。”娜萊莎在‘找到’這兩個字上稍微加重了些，她驟然擡眼，靜靜看著眼前的兩人，“十六的暴動是因為十七，如果是十七，應該能穩定她的精神。只要十六的狀態能稍微冷靜下來，我就有能力摘掉十六的頭帶，放她自由。”
……
數小時後，白岺晝和池景苛走在回去的路上。
白岺晝的腦中還不斷徘徊著娜萊莎最後回答他的話。
“既然你有那個能力，為什麽不先摘掉自己的脖環？”白岺晝問。
當時，娜萊莎回給了他一個笑，那笑和白岺晝記憶中那個人最後握著他的手時笑得一樣，無奈又悲哀。
然後，他聽到了娜萊莎說。
“我已經沒法逃離命運了，所以，我希望至少在我之後的孩子，能擺脫那種命運。”
那種被深淵吞噬得一點都剩不下的命運。
“……岺晝。”
池景苛的聲音喚回了白岺晝的思緒。
由於剛剛還沈在龐大的信息中，白岺晝的腦子有點沒轉過來，也沒註意到對方那有些親昵的稱呼，只回了一聲。
“嗯？”
“你對所有人都是那樣的嗎？”池景苛忽然道。
白岺晝楞了一下，沒反應過來出池景苛話裏的意思。
“什麽樣？”
不知不覺，池景苛已經停下了腳步，白岺晝跟著他走，這會也不自覺停了下來。
他有些困惑對方古怪的態度，偏過頭去看，想從對方的臉上看出什麽端倪。
在兩人對視的瞬間，那種洶湧的，沸騰的，壓制到極限的情緒通過池景苛的眼睛，傾瀉進了白岺晝的腦海。
白岺晝的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他感到有一只手輕柔地按住了他的後腦，一手則擡起了他的下頜，逼迫他無法逃脫那份灼熱的情感。
而後，男人的臉在他眼前迅速放大，一個急切的吻落在了他的唇上，毫無章法地撬開了他的齒關，在內劫掠一空。
時間仿佛都在此刻停滯了，空氣中一時只能聽見交錯的細碎喘息。
過了不知多久，久到白岺晝終於喘不上氣來，身體都開始發軟之際，池景苛才松開了他。
Alpha的氣息混著潮意，貼在他的耳側，一字一頓道。
“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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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位姓池的不是嗎？”娜萊莎看他那樣，有些訝異，“我以為他一直跟在你邊上，應該已經在你這討到名頭了。”
白岺晝：……
“你不是說他在你這裏嗎？”白岺晝道。
他會進來這個宅子，全是因為娜萊莎說的池景苛在她這，不然他這會早就跑了。
“這可真是誤會，我從頭到尾都沒說過他在我這裏哦。”娜萊莎搖了搖手指，笑得意味深長，“不過嘛，白長官你也要註意一下，這麽輕易就被人釣著走了，真不像你啊。”
不過也確實，娜萊莎和白岺晝的對話中，從頭到尾都沒有一個字說過池景苛被她帶走了，她只是故意提起了池景苛，再用特定的語句，配合語氣和語調誤導白岺晝往那個方向想而已。
白岺晝承認，在面對關於池景苛的事情時，他確實缺乏了一些理性思考，但凡多想一點，他都能琢磨出其中不對味的地方。
他深吸一口氣，咽下了這個啞巴虧：“多謝提醒，我以後會註意的。”
“不過啊，白長官。”娜萊莎站起身，湊近白岺晝的耳畔，輕聲低語，“你家那位的脾氣好像沒有表面上的那麽好，你待會可得想想怎麽哄了。”
“嗯？”白岺晝剛發出一個字音。
就聽房門被人猛地從外給砸開了，發出了“碰”得一聲巨響，整個宅邸都在震，像是隨時都會散架。
白岺晝甚至都能感受到，撲簌簌的粉塵從天花板落到了他的頭上，就連眼前精致的糕點都落滿了塵埃。
“……”
不知怎的，明明什麽都沒做，白岺晝就是有一種說不出口的心虛，他甚至有點不敢去看門口那個高大的身影。
“白……”岺晝你沒事吧？
池景苛剛說出一個字，後半句話就被自己吞了進去。
只見房內的茶桌前，他心心念念的那個人正和一個陌生女性待在一處，兩人的距離靠得極近，從池景苛的角度看去，兩人鼻尖和唇瓣都幾乎相貼，極近暧昧之色，仿佛下一秒就會觸碰上彼此。
屋內，酒紅色的綢緞層層交疊遮掩，給這份暧昧的氛圍，再添上了些許濃烈的情愫。
因為他砸門的動靜，兩人都轉頭看來，女人美得嬌媚，男的長得精致，妥妥的郎才女貌，仿佛現在闖進來的他才是第三者。
一時間，一股難以壓制的暴戾感從心底湧了上來，池景苛深吸了好幾口氣，才把那股情緒給壓回了心底，他垂在身側的手緊了又緊，無處發洩的情緒讓他幾欲失控。
他臉上還挺平靜，看不出過多別的表情。至少，如果不是熟悉他的人，根本看不出這人此刻驚濤駭浪的內心活動。
“真嚇人啊。”娜萊莎陰謀得逞般笑了一下，她低聲對白岺晝道，“祝你好運。”
說罷，這人撤回身，施施然又坐了回去，一副事了拂身去的模樣。
“池景苛…額……”白岺晝自覺自己有點過分心虛了，他又沒幹什麽。
這樣不行，太心虛了，會顯得他好像他是那個被捉奸在床的丈夫。
白岺晝果斷清了清嗓子，裝出一副沒看出什麽的模樣，神色如常道：“站在門口做什麽，進來。”
“……”池景苛沈默了很久。
也許是氛圍的問題，也許是別的，白岺晝從未感覺時間那麽漫長過。
許久，池景苛才緩緩吐出一口氣，應了一聲：“嗯。”
他緩步走到茶桌邊，拉過茶桌旁的一把椅子，在白岺晝身側安靜地坐下了。
不知是不是錯覺，白岺晝總感覺池景苛似乎有意無意地，在拉開他和娜萊莎之間的距離。
“繼續吧。”白岺晝沒敢看Alpha投來的越發晦暗的視線，轉移話題道。
“可惜了。”
娜萊莎不知從哪摸出了一把團扇，團扇遮住了她下半張臉，也擋住了她不斷上揚的嘴角，也不知道這位到底在期待個什麽勁。
“先說合作，我能給你提供組織的情報，也能告訴你內部的成員結構。”娜萊莎道，“但，我的合作並非是毫無代價的。雖然是我先提出，但我也需要確認你們確實擁有與它們對抗的實力，特別是，對付Hd-0214的能力。”
Hd-0214的恐怖之處，白岺晝和池景苛都有目共睹，那是完全可以被稱之為人形兵器的存在，和她對上，還想要取勝，幾乎不可能。
但白岺晝需要找到夏娃3號，而目前看來，夏娃三號極有可能落在了異種人背後的組織裏。如果想要破壞夏娃3號，就必然會和這個組織對立，從根本上而言，白岺晝的目的和這位娜萊莎是一致的。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白岺晝不至於因為對方是異種人而放棄這個機會，更別說，對方確實掌控有他現階段最需要的線索。
“你要怎麽證明？”白岺晝的手指在桌面上輕扣了一下，輕笑，“我還以為，你現在找我們，是因為我們已經通過考核了。”
“按照計劃，原本你們還需要被我再觀察一段時間。”娜萊莎垂眸，斂去了眼底一閃而逝的憂慮，“不過，出了點小小的意外，而這也是我想拜托你們的事情。”
“什麽？”
“不知道十六有沒有和你講過，她有一個妹妹。”娜萊莎指尖一點，一團黑影出現在了她的手下，她伸手進去，從黑影之中抓出一個垂耳兔玩偶。
白岺晝看了一會，意識到了什麽。
如果他沒有記錯，他他當初幫十六挑禮物時，挑的就是這個模樣的垂耳兔。
但現在這個垂耳兔被破壞得相當嚴重，一只胳膊和一條腿已經被撕裂了，邊緣處留下了大片焦黑的痕跡，雪白的毛發也像是在灰土中滾過一圈，變得骯臟不堪。
“這個玩偶，是我當初挑選的那個？”白岺晝問。
“沒錯，也是十六那孩子唯一送過的一個正常的禮物。”娜萊莎笑了笑，“那孩子的審美有些特殊，見諒。”
白岺晝想起了十六當初挑禮物時掏出的馬賽克，表示了認同。
“十六有個妹妹，就叫她十七吧，她和我們不一樣，她只有一塊地方成功‘進化’了。”娜萊莎擡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就是這裏。她是一個半機器人，只有大腦是屬於自己的。”
“什？”白岺晝瞳孔微縮。
就連池景苛都聽得眉頭直皺。
“她是一個特殊的孩子，當初來到我們身邊時，就已經因為她的父親施暴，高位截癱了。”娜萊莎道，“為了讓她重新站起來，他們給她安裝了機器結構，而她的能力也支撐她快速適應了新的身體，但雖然站起來了，這個孩子的精神狀態卻一直不好，有很嚴重的自毀傾向。所以，很多任務她做的都不是很好。”
白岺晝隱約明白了娜萊莎說十七的原因：“難不成，你要我做的是……”
“沒錯，十七那孩子不夠優秀，被‘廢棄’了。”娜萊莎把那只垂耳兔玩偶推到了白岺晝的面前，“十六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回去後……組織認為她的危險性過高，想通過她的頭帶控制她，但十六的精神很強大，一直在爭奪控制權，以至於她現在正處於半癲狂的狀態。目前，組織為了確保她的狀態，把她關在了一個地方。我可以把她帶出來，但我沒法保證在救出她後，她不會失控發狂。如果，她在七天內沒有恢覆正常，將會落得和十七一樣的下場。”
那就是“報廢”。
白岺晝想起了那個風風火火的少女，他還記得，十六最後一次和他們見面時，確實接到了什麽信息，也是因為這，她才會突然轉頭離開。
恐怕，那個消息就是十七被“廢棄”了。
“你們要做的是找到十七那孩子，哪怕只有殘破的身軀也好。”娜萊莎在‘找到’這兩個字上稍微加重了些，她驟然擡眼，靜靜看著眼前的兩人，“十六的暴動是因為十七，如果是十七，應該能穩定她的精神。只要十六的狀態能稍微冷靜下來，我就有能力摘掉十六的頭帶，放她自由。”
……
數小時後，白岺晝和池景苛走在回去的路上。
白岺晝的腦中還不斷徘徊著娜萊莎最後回答他的話。
“既然你有那個能力，為什麽不先摘掉自己的脖環？”白岺晝問。
當時，娜萊莎回給了他一個笑，那笑和白岺晝記憶中那個人最後握著他的手時笑得一樣，無奈又悲哀。
然後，他聽到了娜萊莎說。
“我已經沒法逃離命運了，所以，我希望至少在我之後的孩子，能擺脫那種命運。”
那種被深淵吞噬得一點都剩不下的命運。
“……岺晝。”
池景苛的聲音喚回了白岺晝的思緒。
由於剛剛還沈在龐大的信息中，白岺晝的腦子有點沒轉過來，也沒註意到對方那有些親昵的稱呼，只回了一聲。
“嗯？”
“你對所有人都是那樣的嗎？”池景苛忽然道。
白岺晝楞了一下，沒反應過來出池景苛話裏的意思。
“什麽樣？”
不知不覺，池景苛已經停下了腳步，白岺晝跟著他走，這會也不自覺停了下來。
他有些困惑對方古怪的態度，偏過頭去看，想從對方的臉上看出什麽端倪。
在兩人對視的瞬間，那種洶湧的，沸騰的，壓制到極限的情緒通過池景苛的眼睛，傾瀉進了白岺晝的腦海。
白岺晝的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他感到有一只手輕柔地按住了他的後腦，一手則擡起了他的下頜，逼迫他無法逃脫那份灼熱的情感。
而後，男人的臉在他眼前迅速放大，一個急切的吻落在了他的唇上，毫無章法地撬開了他的齒關，在內劫掠一空。
時間仿佛都在此刻停滯了，空氣中一時只能聽見交錯的細碎喘息。
過了不知多久，久到白岺晝終於喘不上氣來，身體都開始發軟之際，池景苛才松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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